“既然陈大人说自己当时在承天景司,而梁大人却说当时陈大人在城外,一会听锦衣卫说不就真相大白了。”
梁左翊听此不由扬起了下巴,自以为胜券在握。
陈怀安也同样,毕竟他不认为陈蕲那家伙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突然梁左翊可能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飘了,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忠不义不孝不敬之辈,靠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入得大殿,哼,真是清流难做,浊流猖狂。”
陈怀安听此表面也不恼,反倒是风轻云淡的盘完这手中的朝笏。
“奥~梁大人前半句别急的下定义呀,谁对谁错一会才见分晓。
至于这后半句某姑且就认为是梁大人谬赞了,毕竟梁大人想靠别的特长,咱也靠不上呀,没人稀罕,哎~真是的,还说小子是浊流,真是谬....”
“咳咳。”晋王轻咳打断陈怀安这番放肆的言论。
陈怀安也识趣的闭嘴,将朝笏拿在手中,依旧是怎么看梁左翊怎么觉得不顺眼。
梁左翊对晋王公开的偏袒敢怒不敢言,他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姓杨的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