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炸开了,他已经知道杀人的是谁了,他真是没想到李弈箫会找到他——陈蕲。
不过细想一下,陈怀安不怒反笑,且也不觉得意外了,因为早在八月初他便收到谢兴文的飞鸽传书说是陈蕲要来,叫自己小心一点。
也算是提前打了预防针。
如此看来就说得通了,难怪箫儿会同自己说不会露马脚,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让陈蕲杀人,真不愧是箫儿,这招简直了。
毕竟首先就算现在辰阳的人知道杀人的是陈蕲,他们也不会轻易杀了陈蕲。
而且朝中知道并且还记得陈蕲的人不多,只要这家伙只要保证杀人的时候背着点其他人,日常行踪不招摇过市太多露面,出了城谁也查不到他。
而自己又有不在场证明,那查起来可不容易。
更何况本就是两个籍籍无名的人,朝廷是不会派那么多人力物力去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也会同大理寺刑部那挤压已久的案子一样,最后被扔到灶火台中,化为灰烬。
“陈大人在笑什么?”晋王不解。
“犯病了,无事。”陈怀安轻咳两声,让自己接下来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