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他是一条小狗,也只是一……
这一巴掌并没有让程清徊变得乖顺, 反而起了副作用,他把唇咬出血,怒气几乎要从他毛孔里流出, 再把作恶者杀死。
他身体拧动,张嘴咬那人的手臂。
喉间的锁链被彻底拉紧, 窒息感淹没了他,缠绕四肢的铁链也开始收紧, 一直缩到最短, 他趴着, 再不能做任何动作。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几巴掌,程清徊发出羞恼的低吼, 却因为没有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呜咽。
那人清浅的笑了声,继续动作。
屈辱的一切结束,束缚的铁链稍松, 一碗香甜的米糊被送到唇边。
程清徊伸手扫开,碗碎了一地。
他饿死,也不会吃侵犯者递来的东西。
真不乖啊。
伽意心想, 但却没更加生气,反而觉得愉悦,看着他四肢都被锁在她床上, 只能用拒绝进食反抗,她便由衷觉得舒心。
她再次拉紧链条, 把男人抬高。
程清徊什么都没吃, 但被女孩捏着下巴喂了好多水。不一会儿他便开始发汗。
程清徊扭动身子, 眼角沁出泪,恶狠狠撕咬自己的唇。
伽意很容易发现男生的动作,她把一块布塞进他口中, 防止他咬伤自己。
程清徊蒙着眼的黑布又湿透了。
程清徊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他身体发抖,几近羞辱地哭出声。
伽意从床头拿来长条的塑料罐,她早准备好了。
竟然要他在床上解决,程清徊心里的羞怒几乎变成恨,他死死忍住,任凭那人怎么做,都没放松丝毫。
程清徊面对伽意时,向来乖巧,哪怕她做很过分的事情,他也能忍下,顺着她的心意来。
但伽意知道,程清徊并不是一个柔顺的人,从他坚持和她分手就能窥见分毫。
爱人可以羞辱欺凌他,可以从他身上获得乐趣,陌生人却不可以。
伽意将床边的铁链扬起,挂在床头,慢慢收紧。
程清徊被迫弯折双腿,以更屈辱的姿势面对那人。
伽意找到了更让人痛苦的方式。
程清徊全身都在颤抖,厌恶的情绪达到顶峰,恨不得将人撕碎吞咽。
没了方向标,淅沥声很快响起,程清徊紧绷的意识骤然崩塌,黑布下的眼神都变得迷茫。
伽意去了他的口球,给他一个甜滋滋的吻。
小狗有股血腥味,自己咬出来的,伽意吻了两下,又赶紧松开,估摸着他连她也咬。
松下全部链条,程清徊面前又被递上一份米粥,米粥明显放在保温桶里,现在还是温热的。
他侧开脸,没有再一把打碎,却也一口没吃。
伽意哼笑声,猛地将他拉下来,按在一个熟悉的椅子上。
程清徊只觉的冷,全身冷的打颤,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米粥被她倒进新买的狗碗里,就放在桌旁,他低头便能舔到。
最低档。
程清徊已然没有力气再反抗,坐的难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疲惫愤怒。
伽意给自己倒杯茶,百无聊赖刷剧。
声音外放,程清徊甚至能知道她看了什么。
他在椅子上受刑,罪魁祸首却舒坦地喝着茶,随意刷着剧。
凭什么。
不一会儿,外卖到了,伽意点了四菜一汤,就放在程清徊房间的沙发上吃,离他很近,能很清楚的欣赏到他身上肌肉轻微的颤抖。
他这些天瘦了好多,一用力,能看到胸膛上微凸的肋骨。
伽意叹口气,支起手机架,看着剧下饭。
程清徊每次闻到饭的味道,只觉得想吐,所以一口都吃不下,可这次不知是太累,还是那人吃的太香,程清徊的口腔竟然开始分泌唾液,他喉结滚动,不停往下咽口水。
他该吃些东西,那人的力气不算大,只要吃些,他就能反抗。
甚至能找机会杀了他。
程清徊眼底涌出暗色,缓缓低下头,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舔了口米粥。
食物从口腔滑进胃部,微微充盈的感受让他眼角又沾上湿润,他鼻尖酸涩,连续吃了好几口。
吃的太快,下巴都沾了米汤,变成花脸小狗。
伽意噗呲笑出声,拿出一张湿巾,很温柔地替他擦了脸。
“好狗。”
她笑着出声夸赞。
程清徊猛地愣在原地。
他发病时,身体的感觉会被削减,以至于两人做了三遍,他依然没认出她。
可这分明是她的声音,哪怕蒙上眼,他也听的清楚。
程清徊眼前的那块黑布湿了干干了湿,始终没闲着,现在又被沾湿,他低下头,眷恋地脸颊贴进她手心。
想象中的抚摸并没有来到,伽意冷淡松手,将他重新锁回床上。
刚巧老师的电话打来,伽意聊了两句,离开房间去做别的事。
课可以请,但科研没法停。
房间安静下来,程清徊一动不动躺着,躺累了便翻身,好几次他都睡过去,又醒来,眼前一直蒙着黑布,身旁点着盏小灯,窗帘紧闭,他分不清早上晚上,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有力气的时候他便想伽意,思考她为什么要把他绑在这里,思考没了他,她会不会过的更好,那些人会不会继续伤害她。
程清徊觉得过了好几年,他听不到任何声音,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有不那么沉重的黑暗相伴。
突然,开门声响起,有人走到他身边。
程清徊心脏快速跳动起来,砰砰,砰砰,凝固的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窜,一切的响声封闭在真空中的人来说都是奖赏,无论她做什么,他的心跳都在持续加速。
“想我了吗?”铁链再次被人挂在床头,收紧,女孩软着声音吻他,往他口中渡水。
清甜冰凉。
程清徊却热得慌。
女孩清理了他,很顺利喂给他一个鸡蛋。
他放松自己,压抑过快的心跳,乖巧地让她动作,再没了之前危险的心思。
可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程清徊脸色绯红,吃的很饱,肚子也不消化,几乎要晕过去。
女孩还不准备放过他。
这种感觉,是从毫无生息的荒漠,一下子被扔进滚烫的地狱。
她来了,程清徊仰起头,发出可怜的呜咽。
她拍着脸颊夸了句好狗。
伽意心满意足收起工具,把米粥倒进清洗好的碗中,随手放在地上。
这次,他必须俯身舔舐。
程清徊弯腰的动作有些慢,即便两人什么都做过,他也从未真正像条牲畜,趴在地上进食。
甚至只能舔,连双筷子都没有。
程清徊犹豫地吃了一口,舌尖麻麻的,食物的感觉太美好,剩下的很快便流入肚中。
他太累了,又太饿,一碗米粥并不能让他有饱腹感,他吃完了一碗,凭借感觉朝伽意爬行,用鼻尖顶了下碗。
伽意很慷慨,又倒了一碗给他。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一切都结束,他又重新被关进黑暗里。
几次过后,他熟悉了这种相处模式,每次待在黑暗里,他总在渴望那扇门打开,渴望女孩碰自己,给他带来感官的刺激。
原来,只是被触碰,就能让人如此期待。
伽意只在房子里待了三天,程清徊就变得听话起来,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他不自觉的配合她,饭也吃的更多,结束后还会用脸颊贴着她的手背,哀求她多留些时候。
伽意笑而不语,反而缩短了待在房间里的时间,甚至到一半主动停下。
他便只能含着泪,摇起无形的尾巴,渴望地贴着她的手,甚至主动抬起,发出好听的声音,哀求她继续。
“想继续?”她挠了挠他的下巴,真如对小狗一般,“叫两声听听。”
程清徊好些时候发不出声音了,他紧张地滚动喉结,难过地蹭她的胳膊。
他说不出话。
伽意像是有读心术,循循善诱:“小狗会叫就行了。”
不用说话,程清徊心里的紧张感褪去些,喉间震动,竟然真的重新发出了声音。
连医生都说,发不出声音是心理因素,想要好转,需要耐心等,说不定一年半载都会是这样。
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就发出了声音。
他脸很红,因为自己的声音奇怪,只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伽意非常自然地摸了他的头,笑着夸赞:“真乖。”
安抚地揉了他的头。
程清徊眉眼舒展,缓缓叹息,又沉浸在自己努力得来的快乐中。
后来,需要继续他便出声,需要加餐时他也出声,甚至她进来的时候,他也会开心地迎接她。
他每天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等待伽意来,亲亲伽意的手掌,用声音愉悦她,再翘起来等她宠爱。
他是一条小狗,也只是一条小狗,不会被主人讨厌,更不会害主人死亡。
只要做好小狗该做的事情,他就被允许活下来,他就能永远跟在主人身边。
再也不被抛弃。
第62章 第 62 章 即便是做菜 也只能穿围……
司家老宅, 司驰背手而立,管家贴在他耳旁,小声回报了什么。
司驰沉默片刻, 只说:“不必管她,股东大会按时开。”
“那还需要再做些‘意外’吗?”管家低眉顺眼。
“不用。”司驰扳动手上粗粗的戒指, “仅仅是前面那些,就够他们受了。”.
一周后, 伽意把锁链褪下了, 只留脚踝一处, 又过了一天,在他乖乖蹭她手心时, 伽意便将他的眼罩也摘下。
程清徊终于重新获得视力,也看清了伽意的脸,看清了她的动作, 快乐的感觉更甚。
这周父母没少给伽意打电话,伽意照接不误,甚至跟小狗玩的时候也会接。
无非是让她分手, 少跟程清徊牵扯。
伽意表面答应的好,却一点不松开程清徊,只要见他走神, 便恶狠狠报复。
请假时间一过,她照常去上学, 放学便回家玩小狗, 过了段非常愉悦的日子。
而且一切都如她所料, “意外”并没有继续发生。
说是意外,不过都是些针对程清徊的心理手段。
也许程清徊会上当,她却不会。
伽意那天买了一大兜子菜, 把小狗从房间里放出来,要他做饭。
程清徊在门口站了好久,不确定地蹭她的手背,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真的能从房间里出来。
“当然。”伽意语气不容置疑,“前几天点外卖,你给我的钱都花光了,你不做饭,我们吃什么?”
程清徊身子一僵,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拖着长长的脚链,去到厨房备菜。
即便是做菜,他也只被允许穿围裙,伽意从身后抱住他,他便一览无余。
程清徊被主人咬了耳朵,腿一软,又跪在她面前。
伽意坐在桌上,眯着眼漫不经心转他的头发,脚踝踩在他肩膀上,盯着他腹肌评价:“圆润了好多。”
小狗浑身一抖,肉眼可见的难过起来,赶紧把围裙系紧,继续备菜。
等菜全部上桌,他无师自通给主人备菜,而后温顺地靠在她脚边,咬住自己的碗。
伽意便从桌上夹了鸡腿给他吃,他吃完,又用眼睛盯着桌上伽意的电脑。
“不许。”伽意说,“小狗不能玩电脑,对眼睛不好。”
程清徊连忙摇头,时隔一周,第一次开口说话:“电脑写字,赚钱给你花。”
太久没发出声音,他声线沙哑极了,说完还害羞地垂下头,用脸颊贴着伽意手心。
伽意笑起来,揉了下他的头:“真乖,去吧。”
程清徊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作者账号,把存稿删删改改,发给熟悉的编辑,名声在那,稿费很快打进银行卡。
他举起电脑屏幕给她看,得到伽意一个甜滋滋的吻:“好狗。”
其实他给那么多钱,怎么可能花的完,不过是骗他的小把戏。
伽意揉着他的下巴,眼睛眯笑:“不过这些还不够哦,小狗有其他的财产吗,都转给主人吧。”
“好。”他摇着虚无的尾巴,进入个人储存账户,将所有的资产全部移到伽意名下。
“这些股份也给我。”伽意看到熟悉的公司名字,示意他停下,直接命令道。
程清徊愣在原地,似乎从美梦中惊醒。
他想起叔叔说的话,身子开始不住的颤抖。
“不愿意吗?”伽意冷下脸,“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她这么说,手指拽住程清徊脖颈里的项圈,将他拉到沙发上。男生有力气时,伽意还是很难应对的,但对于那种事,他只能趴在身下,眼看着力气流失。
“愿意、愿意。”他喘息混乱,被她按着签了字。
可签完字,程清徊又变成茫然的样子,他躺在伽意怀里,害怕的抱住她:“伽意,伽意……”
你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欺负。
“叫主人。”伽意捏住他的脸颊,强势纠正。
“主人。”他顺从的叫道,尾音却带了丝哽咽。
“小狗相信主人吗?”伽意扬起笑脸,自信地看着网页上的信息。
“当然,”他立即俯首在她身前,亲吻她的脚背,“小狗永远相信主人。”
“那就听我的,”伽意很满意,将他重新抱进怀里,揉了下他的头发,“不要害怕,跟着我走。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一下午时间,伽意把想问的都问清楚了,宋叔的事情已经结束,宋明抽出手,晚饭的时候来看程清徊。
伽意趁机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宋明脸上闪过诧异,直直盯着伽意:“你确定吗?仅凭我们几个人,没办法跟司家抗衡的。”
“当然确定。”伽意说,“而且不只我们几个。”
以往被这项目牵连的科学家、牺牲科学家的子女、和项目有关的教授、再加上大股东程清徊,她不认为他们没有资本跟司家抗衡。
“程清徊是什么意思?”宋明眼底闪过暗色,“毕竟……这是他最敬爱的叔叔。”
程清徊父母走后,他一直把司驰当父亲爱重,哪怕程清徊清楚,司驰用手段架空了他对公司的控制,也并没有做出反抗,甚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做孝顺懂事的侄子。
程清徊这几天第一次穿上常服,宽大的睡衣隐去了脚踝上的脚铐,脖颈里的项圈却如何都遮掩不住。
“我听伽意的。”他温顺地垂着头,把两人用过的餐盘收下去,也没上桌,只端了两盘剩菜回屋里。
宋明总觉得不对劲,想说些什么,但考虑到伽意辛苦照顾程清徊一周,有些不妥当也肯定是程清徊哪里做的不好。
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事,宋明总不好开口。
他还不知道,程清徊连股份都转给了伽意,如果知道,就不再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伽意又给黎霜打去电话,仔细说了事情,给她发去地址。
黎霜很愿意帮她这个忙,不过她在学校里听了很多关于程清徊的谣言,一些说他自杀死了,另一些说他被伽意找到带回家调养。
“所以究竟是怎么样了?他是在调养吗,你做这件事本身也是为了他吧?”黎霜说。
伽意走进屋里,见程清徊正低头用狗碗吃饭,随意拍了张,给黎霜发去:“当然,调养的很好,听话多了。”
黎霜:???
“看起来好刑啊。”黎霜一个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你疯了?”
“我没疯,”伽意手指摸着程清徊的脸,眸间压着人看不懂的暗色,“只是再不救我的小狗,他就要被司家搞疯了。”
股东大会还有三天召开,伽意窝在狗狗怀里,仔细看了那家能源公司的季度报告。
“一直在赔钱。”伽意有些看不懂,便戳戳程清徊,让他解释,“这个公司能经营下去,全是因为有司家在贴补。”
其实准确来说,是自从司驰接手后,公司就一直在赔钱,到最后,股东们不得不抛售股票,以便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司驰就用另一家空壳公司低价收买这些股票,逐渐扩大自己在公司的势力。
能源公司很少有私人企业直接控股,都是交叉持股,程清徊手里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几乎占了私人持股的百分百,司驰苦心经营多年,手里实际控股也才有百分之十五,加上交叉持股的,能占百分之二十。
如果程清徊主动放弃股权,都归给司驰所有,他的股份就超过了百分之六十,成为企业真正的大股东,主导企业的命运。
谁拿股份谁受难,果真如此,司驰还需要花那么大功夫,拼了命的收集这些股票吗。
伽意不信。
那天晚上,伽意睡在小狗床上,小狗从被窝里钻出,湿漉漉的看她。
他的唇角也是湿漉漉,被伽意轻轻擦干:“我爸妈当年就是因为手握原始股份得罪了司家,才会去四线小城里教书的。”
伽意心里早有猜测,爸妈不说,她心里也有数,见程清徊怔愣的表情,她笑着咬了口他的脸。
“对不起。”程清徊脸都被咬出牙印子,还低着头道歉。
“对不起什么,”伽意舔舔唇,“你所有的东西都在我手上,人也被我玩穿了,就是我身边一条狗。该说对不起的是司家,不是我的小狗。”
程清徊听了这话,脸变得更红了,热乎乎贴在伽意身边,乖巧地嗯了声。
“不过我要跟司驰为敌,你会心疼他吗?”伽意询问。
“小狗只会心疼主人。”程清徊把脸颊埋进她颈肩,轻轻嗅她身上的淡香,“我看得清谁对我好,也知道自己属于谁。”
之前那些讨好与退让,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要有人付出一点虚假的亲情,他就甘愿被利用,沦为别人工具。
他只怕自己没有任何价值,连工具也做不了。
“好狗。”她再次笑着表扬。
这些天好狗两字被重复多遍,大部分时间在床上,她说出这句话,程清徊锁骨上也泛起红,他拽住她的手,趴在枕头上,低低地学了两声狗叫。
很明显的邀请,伽意恭敬不如从命,拔剑上战场.
司驰没想到伽意会来股东大会,还带来了那么多人,她的父母、朋友,她在学校找到的参加过当年科研的老师、还有宋明和程清徊。
股东大会开会地点在圆桌礼堂,伽意带来的人乌泱泱占了一片,虽然大多没有投票权,但程清徊却独占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权,其他只占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也没法有意见。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商讨司家公司收购的事。
“各位股东也看到了,公司的股票一直在降,很快就要触及红线,与其如此,不如和相关公司合作,振奋股市。”
司驰发言完毕,投票环节即将开始,伽意却上前,拿到了话筒。
“这位是……”
底下议论声骤大,显然没见过这副年轻的新面孔。
“大家好,我是公司最大的私有持股者,伽意。也许大家对我很陌生,但参与过十年前公司第一次能源开采项目的元老们,肯定认识我的母亲——伽宁。”
从伽意上台开始,伽宁的眼睛就紧紧盯着她。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觉,女儿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经长大成人,走出了这么远。
伽宁年轻的时候是位能源领域小有成就的科学家,她博士毕业便跟爱人一同签约了能源开采的头部公司,随之来到北极。
北极严寒,环境恶劣,她的好友黎明在探测时牺牲,尸骨都冻进冰雪里,但好在项目不停推进,眼看着就要挖出改变时代的新能源,他们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项目却在开采前一天被叫停,急速送科研人员回国。
原来项目最大的两个股东意外死亡,公司股份被重新划分,内部决策混乱。
虽然股权由股东的小儿子程清徊接手,可真正上来管事的,是司家的二少爷,司驰。
他雷霆手段,看完检测报告,立即停了开采项目。
这是一本万利的项目,司家的持股怎么能只占百分之四十?
包括伽宁在内的所有科学家,都有原始股份,司驰暗中操作,让股价狂掉,然后一点点吞并。
伽宁并不想用安全换荣华,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小女儿伽意,如果不是为人类博取更大的利益,她甚至不会参与这个危险的项目。
伽宁退居家乡,只愿与爱人相守此生。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女儿会爱上小少爷程清徊。
女儿像根昂扬傲立的小杨树,站在百人会场正中间,言语清晰,态度真诚的向所有人剖白。
她要保护她的爱人,争取本就该有的荣华富贵,还公司清白,还当年所有人清白。
她比伽宁年轻时候更优秀,仅仅是站在那里,便闪闪发光。
“孩子,你说了很多,可惜第一句就在撒谎。”司驰脸上颜色已经非常不好了,却还是冷静地揪住能够攻击的部分,“最大的私人持股者是我的侄子——程清徊。”
司驰微笑着看向程清徊,眼神柔和:“而且,我侄子已经答应将股权尽数转让给我。”
“是吗。”伽意勾起唇角,印着她名字的股权持有证明被放映在众人眼前,“我和资本家不同,我不说假话。”
“怎么可能……”司驰快速浏览,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几天时间,股权转让怎么可能生效。”
“当然能生效。”程清徊穿着西装,身材高挑,站在人群里也异常显眼,“因为,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的爱人。”
司驰眼底流露暗色,第一次当众呵斥程清徊:“不孝东西,你得到的一切都是司家的,有什么资格转给外姓人?”
“我也是外姓人。”程清徊冷静地看向司驰,“叔叔,我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司家人,父母养育了我,我会尽己所能,把他们留下的公司盘活,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爱人的财产,不属于司家,也不属您。”
“之前公司开采项目停止,是人力所为,我作为最大股东,已经替公司报警,自有警方来调查这场案子。而原有的开采线将在半年内恢复,届时,各位股东再决定是否出卖股份也为时不晚。”
伽意跟程清徊交换了眼神,继续将公司未来的规划讲完,总结发言结束,投票开始。
这个场景,太像当时竞选学生会主席时进行的投票,她势在必得,却因为谣言跌了个大跟头。
伽意克制不住地紧张,手心都出了汗。
投票结果显现,除了司驰实际控股的百分之二十,其余全都投了反对票。
吞并失败,司驰猛地拍击面前的实木桌,慈祥的脸终于露出狰狞面容:“伽意……你竟敢!”
竟敢和司家作对。
“我有什么不敢,”伽意说,“不出半年,公司就会重新盈利,司家是百年大家,自然不会为难科技新贵。”
更何况,司驰拿着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想要毁了公司,沉没成本太大。
几名穿制服的警察进入会场,找到司驰,伸手将他带走:“司先生,有人举报您故意伤害和恶意吞并公司股权,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股东大会所有人,目送司驰跟随警方离开。
而后,会场响起足以掀翻房顶的雷鸣掌声,给勇敢的年轻人,给天作之合的小情侣.
事情结束,伽宁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
很多事,伽意想再瞒妈妈都不行了。
程清徊围着围裙,毕恭毕敬地给她上了盏茶,继续去厨房备菜。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外留宿的?”伽宁喝好茶,火气降了些,语气依然凝重。
宋明赶紧起身,敬了伽宁一杯:“清徊身体不 太舒服,伽意一周前就来照顾,我替清徊谢谢您。”
满满一杯白酒,他一口干了,又朝伽意父亲敬了杯。
伽宁看向厨房做饭的男孩:“清徊身体怎么了?”
“他叔叔欺负的,又是爆炸又是袭击,手伤到了。”伽意面不改色说道。
“只是伤了手?”
“心情也不太好,”伽意瞒重报轻,笑得甜甜的,“不过事情解决,清徊已经好多啦。”
伽宁叹口气,握紧手中茶盏:“你大了,我当不了你的主,你看着办吧。只有一点——保护好自己。”
“妈妈,你放心。”伽意握住她的手,看向厨房中忙碌的身影。
她当然知道跟司家对抗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但她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程清徊,就会走到底。
她不仅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他,保护所有支持她,爱她的人——
作者有话说:有关商战的所有都是胡扯的,作者对企业的知识还停留在高中政治,大家当架空看好了[求你了]
再写一两章小情侣贴贴就完结啦[星星眼],大家想看什么番外呢[抱大腿]可以评论区点菜哈。
下本应该还还会写gb,女上男太快乐,[可怜]一辈子也出不来了。人设大概是超级利己主义冷漠聪明妹宝VS圣父型笨蛋恋爱脑美人,笨蛋美人被妹宝骗大肚子,怀着孕被抛下,还全心爱着妹宝,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好才让孩子没了妈妈,遇见妹宝搂着别的男人,便哭哭哀求她不要抛下孩子和自己[求你了]等我开文案!
第63章 第 63 章 只要小狗(正文完)……
沈老师的论文发表后, 伽意在老师支持下单独开了一个项目,依旧是探究青年网络作家的文字表达,其中讨论篇幅最大的便是禾野。
不久, 论文被重点期刊收录,伽意算了下分数, 只要下学期院系排名能在前百分之五,就能稳稳拿下保研名额。
她开心地把程清徊从地上拽起来, 亲亲他的额头:“好狗狗, 你帮我保研了哦。”
程清徊含着东西, 吐息浑浊,他用脸颊去蹭伽意的玩具, 又仰起头舔舐。
被夸了。
程清徊不知道自己怎么帮伽意保了研,他只知道痒,她忙科研, 闲下来公司里的大事也要她来决策,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了。
他太想她,如果她开心的话, 可以多陪他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