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子一边炒一边念叨‘郡主今日竟有胃口吩咐做这个’,我就顺手牵羊了。别说,火候正好。”
“尝个 ——!” 薛宝山硬生生把后半个字咽回去,目光却像刀子似的刮过少年全身:袖口裂痕、衣摆污渍、颈侧红痕…… 最后落在他微湿的掌心 —— 那里有硬物戗蹭留下的一道红痕,此刻皮下洇着细密血点。
“你动手了?” 薛宝山声音绷紧,“跟谁?是不是那病秧子?”
“切磋,友好切磋。”赵九桑说得轻描淡写,舌尖舔了舔犬齿根 —— 那里还残留着咬住箭杆时震麻的错觉。
他扬了扬下巴,一副小爷没吃亏的嘚瑟样:“略胜半招吧。”
薛宝山不信。他跟寒仙交过手,武功不错,但是和他娘秦琦还差得远呢,若是真赢了,怎么鬓边那朵 “抓破美人脸” 都不见了。
他盯了少年三秒,忽然出手如电,二指并拢往赵九桑腕脉上一搭 ——
气息平稳,内力充盈,没受伤 —— 那就是没吃亏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拧成死结:“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
“郡主府的水深得很!他那病……你可知道,江湖上多少貌似‘病弱’的高手,最后都掀了天去!你去招惹他做什么?咱们安安分分……”
话没说完,薛宝山自己先噎住了——他好大儿好像跟“安分”这个词从来不沾边。
“我懂,小爹。” 赵九桑从他怀里摸回一颗栗子,边剥边往店里走,语气理所当然:“你是说江湖上有很多苟道流的老前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