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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大家忍不住瞪大了眼眸, 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全场一片寂然,空气中弥漫着凝重、震惊。

也有的人“唰”的一下站起了身, 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 没有说话。

除了鬼杀队的大家以外,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画面震惊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那一种可能性,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反而觉得自己的喉咙十分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八云律言微微眯起眼睛, 冷淡地声音响起:“那孩子已经说过了,它才是制造出羁绊的。剩下的恶鬼也因为它所制造的羁绊而组成了家庭。换句话来说它才是真正的十二鬼月, 制造出恐怖羁绊的下弦伍。”

他那湛蓝的眼眸中映出屏幕上的累撩开头发的样子, 只见它右眼上刻着“下伍”二字,这也是十二鬼月的证明。

“下弦伍啊。”悲鸣屿行冥手上捻着佛珠,沉声道,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下弦, 也不知道下弦伍的实力有多厉害啊。”

曾经双目失明的他还是第一次能看到以前的事情,看到那些恶鬼。

“哼。”不死川实弥轻扯嘴角,不屑地看着屏幕, “不过只是下弦伍而已,炭治郎你也太弱了吧!”

下伍……

下弦伍……

十二鬼月……

幸村回过神来,垂着的手慢慢收起,攥成拳头,鸢紫色的眼眸中映出了那双骇人的血眸。

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十二鬼月, 就算是没有亲身在场, 但是在屏幕后光是看着便感觉到恐怖, 更别说直接面对了。

下弦伍好像是十二鬼月中排名靠后的恶鬼, 那么在它之前的恶鬼倒底有多么恐怖,多么骇人。

或者那些上千年都没有被消灭过的上弦鬼,以及鬼舞辻无惨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吃了多少人才能当成十二鬼月?

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测。

身旁的仁王坐直了身体,声音中带着凝重道:“十二鬼月是那孩子的话,它活了多少年,吃了多少人,才会在孩童的时候成为了十二鬼月?”

小言方才说过,十二鬼月没有年龄,那么是不是代表现在的模样就是变成鬼的时间。

那孩子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变成了鬼,还吃了那么多的人,成为下弦伍……

“变成鬼有很多种原因……”珠世夫人微微垂下眼眸,轻声道,“有的就像愈次郎一样,可能在即将病逝的时候被鬼舞辻无惨找到,为了继续活下去,会甘愿变成了恶鬼。还有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蝴蝶忍接过,声音中带着厌恶道:“还有的像童磨一样,自愿变成恶鬼,为的就是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它可是非常恶心的。”

嘶……

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可是变成恶鬼就会吃人,这样也要成为恶鬼吗?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之际,炼狱杏寿郎补充道:“如你们所见,十二鬼月会把自己的血液分给人,或者说也拥有将人变成鬼的能力。

然而鬼舞辻无惨的血液能让恶鬼的实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变得更加强大。

就算十二鬼月被消灭了,也会有新的补上。恶鬼是源源不断的,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它们的出现。”

至于他为什么会清楚呢,因为啊曾经上弦之叁猗窝座一直想要将他变成所谓的同伴。

不过啊,想要长生不死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保护所有人,仅此而已。

“可是……”丸井有些不可置信地呢喃道,“怎么会有人想要变成恶鬼呢?怎么会有人……”

怎么会有人想要变成恶鬼去吃掉同伴呢?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这样做,明明……

明明大家一开始都是人类不是吗?!

这个问题让鬼杀队的大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那都是它们自己的选择,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恶鬼灭杀。

他们只能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

在一片寂静中,屏幕上的画面一直放映着——【在炭治郎看到累眼球上的数字之后,双手握紧了日轮刀。

下弦之伍,果然这力量,这孩子才是真正的十二鬼月。

“觉得自己赢得过我吗!”累看着炭治郎的样子,轻声道。

它抬起手,五指中射出丝线将树干后的祢豆子直接绑起来,抓住。

丝线将弥豆子的身体绑在空中,丝网缠绕在一起,在祢豆子身上割出了鲜血。

“祢豆子!”

炭治郎握着断掉的日轮刀,冲向累,但是……

丝线将他给绊倒,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挥起拳头。

炭治郎被狠狠击中,吐出鲜血,脸上被丝线割出来的伤也渗出越来越多的鲜血,在往下流。

“虽然我想应该不至于……”累慢慢走到炭治郎的面前,冷声道,“但你难道觉得,只要能够接近我,就能够斩断我的脖子?”

它站在正在喘气的炭治郎面前,继续道:“可以啊,来吧,来试试看啊。”

张开双手就像是等待着炭治郎的斩击。

炭治郎咬紧牙关,双手握着日轮刀挥向累,被累躲过后,再次重击炭治郎。

他吐出更多的鲜血,一个转身,日轮刀重重斩在累的脖子上。

但是……

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日轮刀就像是斩到了坚硬无比的东西上。

累纹丝不动。

炭治郎瞪大了眼眸,握着日轮刀的手在颤抖着。

什么……

刀刃……

斩不进去……!】

“为什么!”远山不开心地站起身,看着屏幕上身受重伤的炭治郎,又看到纹丝不动的累,疑问道,“为什么日轮刀没有把那个鬼消灭掉?!为什么?!”

时透无一郎伸出手拉出他,神色淡淡的,“日轮刀不是什么时候能够将恶鬼斩杀的,越是强大,它们的身体便越是坚硬。说到底还是当时的炭治郎太弱了。”

因为太弱了,所以无法斩断恶鬼的脑袋。

因为太弱了,所以无法保护祢豆子。

或者说甚至会因为弱小而成为下弦伍的食物。

“啊……”炭治郎神情凝重地看着,尤其是看到祢豆子满身鲜血的模样后,红眸渐深,“十二鬼月身上有着浓厚的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当时的我……若不是义勇突然赶到,就算使用了火神神乐,也无法在活下来。”

还有祢豆子当时也身受重伤,在和下弦伍的战斗中,伤势更加严重了。

他看着屏幕上以前的自己,想起了最后下弦伍被杀死后的画面,忍不住想到。

因为成为鬼之后把自己的家人吃掉了,之后又想要回家人的羁绊,真是矛盾啊。

嘴平伊之助突然出现在炭治郎的面前,伸出手指猛然戳着炭治郎,嘟嘟嚷嚷道:“是你啊!真正的十二鬼月是这个家伙啊!你还说那个大块头是十二鬼月,还害得我被义勇那家伙绑起来!你让我别死了,你也别死了啊!”

“伊之助……我……”

“可恶,我要是在的话,一定能让那个下弦伍好看!”

“伊之助……你能别戳了吗,好疼的……”

“可恶!笨蛋炭治郎!”

看着一直被丝线划伤、被累攻击的炭治郎,以及被绑在空中,就算自己的身体被鲜血染红,也要挣扎着去救炭治郎的祢豆子。

所有人都不忍地撇过头去,皱着眉头,表情中带着难过。

一个下弦伍就那么厉害,那么其他的十二鬼月呢,柱能够对付吗?

原本以为会是勇者能够轻易地打败恶鬼,但是……

八云律言仿佛看出了自家前辈们的疑惑,轻声道:“下弦可以对付,上弦的话……可能会死哦。”

真的可能会死哦,会的哦。

听到这话,大家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不成……

作为第一个遇到上弦鬼的柱,也是作为第一个牺牲的柱,炼狱杏寿郎抱着双手,安静地看下去。

毕竟,在之后应该就能看到了,无限列车啊。

【炭治郎在水之呼吸斩断了一根根丝线,直冲着累而去。

“喂,你以为这就是丝线的强度极限了吗?”累面无表情地看着,神情晦暗不明,双手交叉,十指被血液染红,“血鬼术!刻丝牢!”

血液从十指到丝线上,所有的丝线都被染红了,拽紧后,覆天盖地的,血红的丝网从上方笼罩下去。

炭治郎看着那丝线,身体旋转起来,挥出水之呼吸,但是……

在血红之下的他咬紧牙关地看着,日轮刀无法斩断丝线。

气味跟刚才的丝线完全不同,明明我绝对不能输啊!

要死了,要输了……

红色的眼眸中映出了熟悉的面孔,以及儿时的回忆。

寒冷的冬天中,父亲在漫天大雪下为火神大人献上舞蹈进行祈祷,在炭火下,跳着神乐。

他说:“只要能够进行正确的呼吸,炭治郎也能一直跳舞的,寒冷就不算什么了。

神乐和耳饰,一定要继承下去,不能让其中断。我们约好了。”

那回忆宛如走马灯一样,转瞬即逝。

炭治郎凝住眼神,呼吸着,耳边仿佛响起了神乐。

水流在一瞬间中被火焰侵蚀。

“火之神神乐!”他挥起日轮刀,猛然斩向血色的丝线,火焰也将所有的丝线斩断,“圆舞!”

就算那丝线将他的手臂划伤,将脑袋划伤,也要冲向累。

炭治郎眼神充满了坚定,一直将再次而来的丝线斩断。

不要停!继续奔跑!

现在停下的话,就会出现将水之呼吸强行切换成火之神神乐的呼吸的副作用。

那样的话。我大概暂时就动不了了吧。

所以,必须趁着现在……

跑起来!我要保护祢豆子!

“啊——”他大声地喊着,火光照耀在那坚定的脸庞上,火焰将所有的丝线斩断,在黑暗中燃起一丝的希望。

不停地攻击着、不停地奔跑着、不停地挥动着。

累在炭治郎的攻击下,不断地闪躲,就在炭治郎到面前的那一刻,它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炭治郎红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丝线的模样。

看到了!

空隙之线!

我要现在在此打倒它!

哪怕……

他的脸庞带着勇往直前的坚定,日轮刀挥起一片火焰,重击着累。

哪怕会同归于尽!】

幸村轻轻地抬起手,放在心脏跳动的地方,鸢紫色的眼眸也出现了火焰在燃烧。

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跳的极快,非常快。

就算是看着,也好像能够感受到炭治郎的心意。

那炙热的心意,通过屏幕传到了每个人的心上。

“呐……”越前看着画面上的炭治郎,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并不在场,明明那不是我,可是我好激动……”

是因为炭治郎吗?

没错的,是因为炭治郎。

身旁的菊丸目不转睛地看着,听到越前的话后,重重点头,“我也是,炭治郎好厉害!”

不管是那坚定的心、保护祢豆子的心或者是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心。

炭治郎都非常厉害。

“不……”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微微摇头回答道,“我并不厉害,是火之神神乐厉害。我只是想要打败那不知道真正的羁绊的上弦伍,保护祢豆子。”

而且最后若不是义勇救了他,大概他真的会死。

别说什么同归于尽了,恶鬼的力量是源源不断的,而他在火之神神乐之后,便没有了力气再继续下去。

祢豆子仿佛看穿了炭治郎心中所想,她站起身,抬起手学着炭治郎的样子,摸摸炭治郎的脑袋。

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告诉炭治郎——没有关系,他很厉害。

平等院严肃地看着,沉声道:“那个恶鬼会被炭治郎消灭吧,都被击中了,而且火之神神乐那么厉害。”

“肯定会被炭治郎消灭的。”种岛认真地说着,“一定会的。”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祢豆子出现了变化——【那温柔地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她说:“祢豆子,祢豆子,快醒醒,祢豆子。你要帮助哥哥,现在的祢豆子做得到的。”

弥豆子感受到了那掌心的温暖从手上传到她的脸上。

就在那一刻,被绑在空中的祢豆子猛然睁开双眼,手在空中举起,丝线上沾上了自己的鲜血。

“血鬼术!”被丝线割出鲜血的手在挣扎着,尖利的手指猛然握拳,“爆血!”

丝线瞬间被她的血液燃烧起来,是血红的火焰。

那火焰从上方冲向累,猛然砸落在地面上,将它和炭治郎隔开。

炭治郎穿透血红的火焰,挥起日轮刀,炙热的火焰随着日轮刀狠狠地斩到累的脖子上。

累的瞳孔在不可置信地颤抖,咬牙切齿地看着炭治郎。

怎么可能!线被烧断了!

在火焰在两人之间燃烧,炭治郎的声音传到累的耳边,“我和弥豆子之间的羁绊,是谁都……!”

日轮刀溅上了零星火焰,化成火焰,他凝住眼眸,大声喊道:“砍不断的!”

身体旋转起来,日轮刀猛然转动,形成火焰的回旋,在那一瞬间,将累的脑袋斩下了。】

“好耶!”远山猛然跳起来,开心道,“炭治郎赢了!赢了!”

那恶鬼的脑袋被炭治郎斩下了,只要斩下了脑袋就是消灭了恶鬼!

炭治郎赢了!

白石脸上出现了笑容,微微弯起眼眸,轻声道:“是啊,炭治郎赢了。”

果然,真正的羁绊是无法抵挡的,虚假的终究是虚假的。

祢豆子也很厉害,为了保护炭治郎,使用了血鬼术。

气氛变得活跃起来,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种岛的瞳孔一缩,伸出手指微颤着指着屏幕,震惊道:“你们快看!那……那孩子……没有死!”

“什么?!”

听到这句话后,所有人连忙看过去,只见屏幕上【在炭治郎拼命地爬向祢豆子的时候,累被斩断的脑袋被丝线挂着,血眸阴冷地看着他。

它的身体慢慢地走向炭治郎,双手将脑袋放回脖子上,复原了。

血色的手指重新扯出血红的丝线,愤怒道:“谢谢你让我这么火大,我可以毫不留情地把你们四分五裂了。”

炭治郎趴在地面上,颤抖地握着日轮刀,眼眸也在颤抖地抖动。

累在他的身后,血红的丝线形成丝网,冷道:“血鬼术,杀目笼!”

以炭治郎为中心,出现了血红的圆圈将其包围在内,丝线在相互缠绕交错着。

接着,猛然落下,锐利地丝线将他的手臂、身体割伤,溅出鲜血以及衣服碎片。】

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走向的大家也如同炭治郎刚开始的那样震惊,真田不可置信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它没有被消灭?!”

炭治郎明明已经斩断了它的脑袋,明明已经用日轮刀斩断了脑袋,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连忙看向八云律言和富冈义勇,追问道:“难道不是斩断脑袋就是消灭恶鬼吗?为什么那恶鬼还活着?!”

也想知道答案的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

八云律言思考片刻,想要解释的时候,被炭治郎的声音接过,他解释道:“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它运用了丝线将头身分离,所以不是真正地斩下脑袋。”

“没错。”富冈义勇微微点头,补充道,“既然不是真正的斩下脑袋,所以它并不会消失。十二鬼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要十分谨慎才行。”

虽然话是这样,但是……

远山原本开心的脸瞬间低落了下去,难过地小声道:“可是明明已经斩下了,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炭治郎会死吗?”

“笨蛋!”一旁的切原“唰”的一下站起身,生气地给远山一个铁拳,大声道,“炭治郎才不会死呢!一定会有办法的!勇者才不会被恶鬼打败!不会!”

“但是……”

“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炭治郎和弥豆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八云律言微微点头,同意切原的话,轻声道:“会的啊,勇者怎么可能会被恶鬼打败呢,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屏幕上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大家熟悉的声音——【日轮刀拔鞘而出,掀起一片水流将包围着炭治郎的丝网斩断,轻然落下,“能坚持到我赶来,真不错。”

异色的羽织出现在炭治郎的眼中,淡淡地声音令人充满了安全感:“之后就交给我吧。”

黑色的头发,海蓝色的眼眸以及平静地眼神让炭治郎微微惊讶起来。

来的正是水柱富冈义勇!

他看着面前的累,只见累生气道:“只会妨碍我的一群渣滓!血鬼术,刻丝轮转!”

它双手中出现巨大的血色丝网,朝着富冈义勇而去。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不动,地面瞬间变成了波澜的水面,以他为中心,水面波澜翻涌。

“全集中·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他话音刚落,正在翻涌的水面眨眼间平静下来,没有一丝波澜,宁静平和。

水面中央只有富冈义勇一人。

炭治郎趴在地面上,惊讶道:“拾壹之型?!”

“拾壹之型又怎么了!”血红的丝网在累的手上,即将冲向富冈义勇。

但是……

无法伤及富冈义勇一丝一毫,线在进入他攻击范围的一瞬间就散开了。

他慢慢走近累,日轮刀轻轻划过,没有使用任何招式。

刀光闪现。

上弦伍的脑袋就这样掉落,结束了。

另一边,那位女孩在累的命令下,将鬼杀队的队员用丝线包裹起来,冷笑道:“你马上就会化成一团成为我的盘中餐。”

突然,一道女声出现在它的耳边:“哇,好厉害呀。你是从手心发射丝线的吗?”

它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身旁,只见蝴蝶忍温柔地笑道:“晚上好,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第 152 章

看到富冈义勇和蝴蝶忍出现后, 大厅中寂静了一刻,接着沸腾起来了。

切原整个人跳起来,抱住富冈义勇, 大声夸奖道:“义勇!义勇!你好厉害啊!”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竟然一下子就把那个恶鬼给打败了,一下子就打败了!好快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义勇手中的日轮刀轻轻划过就结束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下弦伍很弱呢!

真的特别特别厉害!

“我……”富冈义勇眨眨眼,慢慢地撇过头去, 小声道,“那是下弦伍, 不是很厉害, 大家都能打败的。”

炭治郎才刚接触呼吸法,也是刚加入鬼杀队,下弦鬼对他来说的确有些困难。

若是其他的柱在的话, 也会很容易就打败下弦伍的。

所以他并不……

锖兔在一旁无奈地笑了起来, 啊嘞啊嘞,义勇又开始了啊。

明明自创的拾壹之型那么厉害,只有义勇这个水柱能够自创出拾壹之型, 只有水柱富冈义勇。

幸村看着切原和富冈义勇打闹的样子,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炭治郎和弥豆子没有事、还好义勇赶上了。

而且义勇的实力也再一次超乎了他的想象,超乎了大家的想象。

虽然在义勇救了伊之助那时候打败了实力也是非常厉害的恶鬼。

但是那孩子可是十二鬼月,拥有数字的下弦伍,在炭治郎与其对战中不停地身受重伤, 拼尽全力也没有将那孩子打败。

没想到就被义勇眨眼间解决了。

看来他们对柱的实力了解的还不够深啊。

“哼。”不死川实弥抱着双手, 撇过头, “富冈, 你这家伙下一次跟我打!我要打败你!”

富冈义勇一边被切原摇晃着,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向自己挑战的不死川实弥,歪歪头,轻轻吐出:“不要。”

“啊?!你这家伙不可以不要!我要打败你!”

“不要,我不和你打。”

“可恶啊!富冈!两顿萝卜鲑鱼!”

“好,成交!”

丸井见状,悄悄地和胡狼道:“桑园,义勇这孩子是不是太容易就被骗走了啊?怎么能两顿萝卜鲑鱼而已啊,至少得三顿吧?!”

“……”胡狼轻轻扯起嘴角,满头黑线。

你也不要说义勇了啊,你也是一样的啊!

坐在不远处的蝴蝶忍看到自己出场后,突然想到了后面的发展,嘴角的微笑都要僵硬住了。

要被姐姐看到后面的画面的话,她一定会让富冈这家伙的萝卜鲑鱼消失哦。

一定会的哦。

蝴蝶香奈惠发现蝴蝶忍有些不对后,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吗?是那个恶鬼很厉害吗?”

“不……”蝴蝶忍调整自己的微笑,微微摇头回应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些而已。”

比如被富冈那家伙的自我感觉震惊住了……

仅此而已!

不行,她果然还是想对萝卜鲑鱼下手!

还在被切原一直夸奖,摇晃的富冈义勇表示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样,好奇怪。

柳上前将两人分开,伸出手指抵在切原的脑袋上,无奈道:“赤也,你再晃下去的话,义勇就要晕了啊。”

赤也这孩子太激动了,不过也难怪会激动,刚才那个画面的确很令人震惊。

“可是……”切原眨着大大的眼眸,周边有星星在闪烁着,“义勇真的……”

八云律言趁着切原还没说完,站起身,将切原拉着坐下,随口附和着:“是是是,义勇就是很厉害,不过你再晃下去的话,义勇就不厉害了啊。乖乖坐好继续看。”

“哼哼哼,好吧——”切原嘟嘟囔囔地坐着,碧绿的眼眸中映出之后的画面——【那名少女见到蝴蝶忍后,想要逃跑,被蝴蝶忍直接抓住后,向其撒谎。

蝴蝶忍居高临下地笑道:“这位可爱的小姐,你杀死过多少人了?”

她的嘴角虽然在笑着,但是眼眸中好像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少女躺在地面上,看着上方的蝴蝶忍,愣愣道,“五个人。”

蝴蝶忍轻柔地声音不变,“不用跟我撒谎的,因为我知道的。你刚才将我们队员变成茧的技术,真是厉害。你自己吃了八十个人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声音中是毋庸置疑地肯定。

她肯定着这少女已经吃了至少八十个人。】

此话一出,原本在喝水的种岛直接被呛到,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眼神中满是震惊,惊讶道:“八十个人?!”

吃了八十个人?!

怎么会吃了那么多人?!

“八十个人已经算是不多的哦。”蝴蝶忍看着屏幕上自己,轻声回答着,“那些恶鬼啊,本来就是靠着吃人增加实力,填满饥饿。吃的人越多就会厉害,反而如果有吃不下去的鬼,那么就会被鬼舞辻无惨清除掉的。”

她摸着自己的日轮刀,看到刀刃上带着紫藤花的毒素,继续道:“毕竟恶鬼除了吃人以外,就没有别的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寒意,那是对恶鬼的厌恶。

“可是……”鬼于心不忍地皱起眉头,凶恶的脸上带着低落的情绪,“它们吃那么多人不觉得愧疚吗?那是人啊,整整八十个人,明明大家曾经都是人类才对。”

这……

八十个人真的很难让人接受这个数字,就算知道恶鬼会吃人,但是出现了一个具体的数字的话,还是无法接受啊。

八云律言看了鬼一眼,轻声道:“鬼前辈,就算你会难过也是一样的。它们变成鬼之后就只有吃人的想法,没有别的。没有吃过人的鬼很少,很少。”

千年来也就只有祢豆子、珠世夫人和愈次郎,不过听说上弦之叁的猗窝座也没有吃过。

但是啊鬼的话,尤其是上弦鬼的话可没有多少可信度哦。

他继续看下去,【在蝴蝶忍的微笑下,那少女连忙翻滚起来,站起身想要攻击蝴蝶忍。

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蝴蝶忍悄悄地落在身后,轻声道:“看样子我们没有办法好好相处啊,遗憾遗憾。”

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了。

正当它转过身想要攻击蝴蝶忍的时候,突然愣住了,眼前空无一人。

然而,蝴蝶忍亦然飞到了空中,蝴蝶羽织宛如翅膀一样,日轮刀发出了清冷的光芒,脸上的微笑不变。

一瞬间,漫天的蝴蝶飞舞着,飞过少女,有一只缓缓飞到它的手上,停住了。

它的手上、眼眸、脸上以及身体都出现了鲜血,缓缓流下。

蝴蝶忍眨眼间穿过,日轮刀将那少女的身体划出血痕,溅出鲜血,“虫之呼吸·蝶之舞……”

她闭上眼眸,嘴角上挂着微笑,“戏弄。”

转过身看着少女被毒素侵蚀的模样,蝴蝶忍笑着道:“鬼杀队·虫柱蝴蝶忍,我是柱之中唯一一个斩不断鬼的脖子的剑士。但却是个做出了能杀死鬼的毒药的,有些厉害的人呢。”】

是的,鬼杀队虫柱蝴蝶忍是唯一一个制作出杀死鬼的毒药的人,她所制作出的毒药曾将上弦之贰童磨毒死了。

柳连忙记录下来,忍不住询问道:“忍小姐,能够杀死鬼的毒药是用什么制作的?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连那些十二鬼月也能毒死吗?”

没有想到鬼杀队虫柱竟然是用毒的,而且能够将恶鬼毒死,那么毒药的毒性应该很厉害才对吧。

是剧毒那种吗?

他好奇地看着蝴蝶忍,等待着解答。

在那些好奇地目光下,蝴蝶忍脸上的笑意渐深,微微点头道:“是紫藤花哦,紫藤花的毒素,而且紫藤花也是恶鬼害怕的花啊。至于毒死十二鬼月的话……”

她缓缓伸出手指抵在嘴巴上,“这是个秘密,你们看下去也许就能看到了哦。”

只有看下去才知道她是怎么毒死童磨,她证明了就算是不斩断恶鬼的脖子,也能消灭恶鬼,甚至是上弦之贰。

要怪就怪,童磨贪吃,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蝴蝶忍垂下眼眸,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没人知道她当时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哦不,香奈乎知道。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分头行动的富冈义勇和蝴蝶忍相遇了,或者说是富冈义勇帮助炭治郎和弥豆子挡住了蝴蝶忍的攻击。

蝴蝶忍见攻击被挡下后,在空中一个翻身,轻然落地,背对着富冈义勇,“为什么要妨碍我呢?富冈先生。明明自己都说不能和鬼好好相处的,倒底是为什么呢?”

她接着转过身,握着日轮刀,笑着道:“就因为那样,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啊。”

富冈义勇挡在炭治郎面前,嘴巴微微张开:“我……”

“我没有被讨厌。”那双眼眸中充满了坚定,表示了他对此坚信不疑。】

在场的所有人都出现了短暂地停顿,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着,然后再看向立海大以及蝴蝶忍。

我们盯——

虽然知道义勇的性格,但是……

这样显得更呆了诶!

明明刚才杀鬼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看上去大概有点滤镜碎掉的感觉。

“啊这……”丸井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我们义勇……”

啊喂义勇!

人家明明在说你被讨厌啊,你竟然这么淡定回答自己没有被讨厌?!

明明已经被讨厌的说!

富冈义勇眨眨眼,不知道大家在看什么,重重点头同意自己的说法,“我没有被讨厌!”

义勇不会被讨厌,小言也说过没有人讨厌义勇!

所以他没有被讨厌!

幸村忍不住轻笑一声,鸢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看着富冈义勇,“的确哦,没有人讨厌义勇。因为义勇很可爱。”

不管是以前的义勇还是现在的义勇,都不会有人讨厌的。

“没错。”一直宠着自家孩子的柳也说道,“义勇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也就是爱吃萝卜鲑鱼而已、还有考试不及格而已,剩下的义勇都很好,经常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

听到这些话的蝴蝶忍顶着自家姐姐打趣的目光,嘴角微微抽搐起来。

看着立海大这些孩子这么宠富冈的样子,真是非常不习惯啊,不过能不能不要这么溺爱啊!

让富冈知道那句话不是这么反驳的啊!

“哼。”不死川实弥傲娇地抬起头,挑衅地看着富冈义勇,“富冈你这家伙就是会被讨厌,不要欺骗自己。”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不死川实弥许久,然后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慢慢地吐出:“我没有被讨厌!”

第 153 章

不死川实弥先是愣了愣, 回过神来后,立马撸起袖子走向富冈义勇。

他眼眸中因激动而布满了红血丝,大声吼道:“富冈你这家伙要打架吗?!可恶, 让我好好的收拾你!”

啊嘞啊嘞,不死川又开始了啊。

明明知道义勇一定会这样说的, 还要挑衅义勇,真是的啊。

八云律言无奈地暗道, 身影突然闪现在不死川实弥的身后,抓住不死川实弥的手,随口道:“不死川, 冷静一点,不要打扰大家继续观影呢。”

“可恶!”不死川实弥挣扎着, 不满地回过头喊道, “你快给我放开!八云你这家伙,我一定会收拾你的!”

“是是是,那你收拾吧,不过要先看完观影。”

“你这家伙!”

种岛看到这一幕后,微微勾起嘴角, 看了平等院一眼,戏谑道:“不死川不愧是你们牧之藤的啊, 那性子简直跟你一模一样。不过不死川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的和你一样老成啊。”

看不死川和平等院的性子就是牧之藤出来的选手, 或者说在牧之藤中平等院还是认可不死川的。

将不死川作为未来继承人那样培养, 不过嘛……

他眼眸中的笑意渐深,不过这两个家伙每次碰到一起都会吵架。

听到种岛的调侃,平等院直接瞪过去, 凶恶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 “种岛你这家伙!”

看上去真的和正在打闹的不死川实弥一模一样。

大概这就是立海大和牧之藤的宿命也说不定。

以前有种岛和平等院, 现在有切原、八云律言、富冈义勇和不死川。

按照人数来说……

幸村目光扫过一周,微微点头。

按照人数来说,果然还是他们立海大胜利啊。

立海大现任三巨头的形象,从富冈义勇开始在所有人的面前重新改变了。

早早知道这些的冰帝和四天宝寺众人表示自己非常淡定,习惯就好了。

其他学校的选手们还是有些吃惊的。

那可是一直在外是大魔王形象的立海大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而且富冈义勇作为立海大现任三巨头中最少言寡语的、最不苟言笑的,竟然会是这样的。

有些感觉不可置信是怎么回事?!

越前伸出手将自己的帽子压下,挡住自己的眼眸,轻声道:“富冈还差的远呢。”

“没想到立海大的富冈竟然是这样的……”桃城坐在海堂的身边,有些诧异道,“真是想不到,我还以为是那种非常冷淡的,非常凶的呢。”

一旁的海堂不禁回想起,他与那三个家伙相处时的样子,神情变得有些纠结起来,“你想错了,他们现在也只是和我们一样都是国中生而已。”

而且……

如果桃城看到那三人在幸村前辈的面前士下座的样子,以及被真田前辈铁拳制裁的样子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八云:……可恶,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绝对不行!

屏幕上的画面持续播放着——【因为祢豆子,富冈义勇和蝴蝶忍打了起来。

炭治郎也带着祢豆子开始逃跑,逃离那田蜘蛛山。

祢豆子在他的手中沉睡着,就算身上受的伤再重,也要不停地奔跑。

我必须得离开鬼杀队了吗?!

就算是妹妹,带着鬼的剑士也不会被认可。

炭治郎没有发现,在跑过的树干上出现了一道身影。

然而,另一边对峙后,正在追逐的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两人不停地穿梭在树林中,月亮之下。

就在蝴蝶忍飞到空中的时候,正想转头看地面上的富冈义勇的时候,突然眼眸瞪大了起来。

“富冈先生,你在听吗,富冈先生。”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轻声道,“为了斩杀鬼的我的攻击是正当的,所以不算违反队律。但富冈先生这可是违反了队律了啊,你这可是妨碍杀鬼,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只见她被富冈义勇单手拎起来,挂在腰间。

蝴蝶忍双手握拳抵着富冈义勇,在隐隐地挣扎着。

听到这个问题后,富冈义勇歪着头,表情出现了短暂的断片,海蓝色的眼眸中有些茫然,没有回答。

气氛变得安静起来,蝴蝶忍的额上出现了青筋,眼眸弯起来,嘴角微笑带着隐隐地不爽,声音非常温柔:“还是说点什么比较好吧?这是最后通碟了,起码请跟我说说理由。”

树干上,两只鎹鸦相继停下。

富冈义勇缓缓抬起头,看着远处,轻声道:“那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

“从那种地方开始讲个半天可就头疼了啊。”蝴蝶忍感觉自己快要被富冈这家伙给气到了,温柔地继续道,“是在故意找我麻烦吗?是在记恨我说你被讨厌了吗?”

顿时白光乍现,富冈义勇再次受到了重击。】

义勇……

八云律言“扑哧”一声,捂着自己的脸,大笑起来:“义勇原来你那时候和忍姐姐这么说话的啊?!”

接着,他学着富冈义勇的模样,看向远方,神情严肃道:“那大概就要从两年说死了。”

义勇原来这么呆啊,之前还以为义勇是不喜欢说话的,没想到……

立海大的大家脸上各个带着宠溺的笑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富冈义勇,以及被自己的话弄害羞的富冈义勇。

毛利趁着种岛不注意,一个转身,整个人靠在富冈义勇的身上,开心道:“义勇不在意啊,怎么会有人讨厌义勇呢!忍小姐也没有讨厌义勇的!”

蝴蝶忍:……我忍!

“就是就是。”种岛看到毛利先行一步后,连忙点头符合道,“义勇只是想要从两年前说起而已,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话的大家顿时间有些沉默了,尤其是一军们。

不是,种岛和毛利就是这么哄孩子的吗?!

立海大对自家的后辈都是这么哄的吗?!

明明义勇已经是国中生了,而且实力说不定还要比毛利厉害,居然像小朋友一样哄着,立海大果然名不虚传啊。

在立海大隔壁的白石表示自己也蠢蠢欲动着,可恶,那上面的义勇真的好呆啊,好可爱啊!

想抱回四天宝寺,不过……

他悄悄地看着幸村一眼,忍不住吐槽道:会被灭五感的,哦不,还有做噩梦。

幸村这家伙可是对自家的孩子看的可紧了,柳和真田就像是保镖一样。

想要把孩子们偷走也是非常困难的,但是……

白石接着看了看自家的孩子——正在同切原一起打闹的远山,被八云律言带走的时透无一郎。

心里在默默流泪着,但是再不把孩子们带回来的话,他的后辈就要都被立海大哄过去了啊!

“我……”富冈义勇被毛利高高举起,茫然地看着毛利,迟疑道,“我……我没有说错啊,就是要从两年前开始说起的。”

可是为什么会生气呢?

义勇不知道诶,奇奇怪怪的大家。

不远处的蝴蝶忍呀再次听到富冈义勇的话后,脸上的微笑僵硬住了。

啊果然还是得将富冈的萝卜鲑鱼偷偷带走,绝对不能给他留下!

蝴蝶香奈惠轻声笑道:“啊嘞啊嘞,富冈先生真是有趣啊,阿忍你说是不是啊。”

她温柔地眼眸看着蝴蝶忍,歪着头,看着情绪表露出来的蝴蝶忍。

好久没有看到阿忍的情绪这么外露了,实际上从阿忍你开始出场的时候,她还以为看到了她自己。

原来阿忍一直以她的笑容活下去,真是辛苦了啊。

以及用紫藤花毒将童磨那家伙毒死,肯定付出了很多的东西吧。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是怎么样毒死童磨的场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是说那个场景一定会让她非常难过一样,感觉心里闷闷的。

八云律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手臂轻轻撞了一下时透无一郎,询问道:“之后是不是会议啊,祢豆子都被抓住了,要去见主公大人了。”

记得在会议上,他应该没有和无一郎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应该没有,毕竟他可没有被炭治郎头槌,应该被笑的是不死川那家伙,不死川可是直接被重击了啊。

“没有。”时透无一郎微微摇摇头,轻声道,“不过炭治郎对主公大人无礼,应该被揍。”

鬼杀队的大家都非常尊敬主公大人,炭治郎那个笨蛋却对主公大人无礼,所以还是得揍一顿才行。

他淡淡地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柱合会议的时候。

【鎹鸦在蝴蝶忍准备攻击富冈义勇的时候,传来了产屋敷耀哉的指令:“传令!传令!本部发来传令!抓住炭治郎与祢豆子两人,带回本部!”

它的声音在树林中响彻着,让富冈义勇和蝴蝶忍停止了攻击,同时朝着那田蜘蛛山出口走去。

太阳缓缓升起,黑暗的一夜过去了。

祢豆子和炭治郎两人都被带回了本部,那里紫藤花茂盛地绽放,花香弥漫在本部中。

一道声音不断地在呼唤着炭治郎,“醒醒,喂,快醒醒,醒醒,喂,喂!喂我说你!喂!”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穿着鬼杀队队服的隐生气地吼道,“能不能赶紧起来!”

在不停地叫唤下,趴在地面上的炭治郎猛然睁开眼眸,在他的眼前,站着一群人——鬼杀队的柱们。

炼狱杏寿郎抱着双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左右两旁依次站着八云律言、时透无一郎、悲鸣屿行冥、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以及宇髓天元。

同时,隐的声音继续吼道:“这可是在柱面前啊!”】

看到这个画面的众人有些微微惊讶,迹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惊艳。

鬼杀队的柱站在炭治郎的面前的时候,身上的气势看上去十分强大。

不用去想也知道这就是鬼杀队的顶尖战力,隔着屏幕都能够感觉到厉害啊。

幸村看到屏幕八云律言站在时透无一郎的身旁,神色淡淡的看着趴在地面上的炭治郎时,有些微微惊讶。

他惊讶鬼杀队的小言竟然会是这样的,第一次看到小言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还以为至少会活泼一些,不过现在看上去倒是没有。

跟无一郎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稚嫩的脸庞,宛如双生一样。

“小言……”切原伸出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八云律言,疑惑道,“为什么你和无一郎那么像啊,而且跟你现在差别好大啊。”

看上去成熟了很多,根本就不像经常和他打闹的小言。

好像距离感出现了。

柳停住记录的动作,同意切原的说法,轻声道:“看上去非常有气势啊,跟着大家站在一起的样子非常厉害啊。”

柱站在炭治郎面前的画面,怎么说呢,不愧是柱啊。

“我?”八云律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纠结道,“那时候的大家跟现在都不太一样啊,我那时候怎么可能会现在一样呢。要是跟现在一样的话,早就被恶鬼吃掉了。”

要是这样的话,早就没有云柱八云律言这个人了。

他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也不会和前辈们相遇,也不会在立海大。

所以这一切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丸井有些迟疑道:“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幸村接过,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八云律言,轻声道:“我们虽然知道小言一直都很厉害,但是看上去有点跟想象的不太一样。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小言也是非常可爱的。”

幸村从来都是毫不吝啬地给自家孩子们们夸奖,更何况那时候的小言看上去非常的小。

就跟现在一样,还是个孩子。

八云律言被前辈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慢慢转过头去,继续看下去。

湛蓝的眼眸中映出以前的自己——【蝴蝶忍看着地面上的炭治郎,轻声道:“在开始审判之前,先说明你所犯下的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响声的声音打断了,“没什么审判必要吧!”

蝴蝶忍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炼狱杏寿郎坚定道:“包庇鬼,很明显是违反队律!只凭我们就足以处置!要跟鬼一同斩首!”

“那么就让我华丽地斩掉他脖子吧。”宇髓天元伸出手指,抵着额上,“我会让他血溅四方得比谁都华丽,已经华丽的不行了。”

一旁的甘露寺蜜璃暗道:诶诶诶,要杀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吗,真让人心痛,太痛苦了。

“啊啊,多么寒碜的一个孩子啊。”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眸中流出泪水,沉声道,“真是可怜,诞生下来这件事本身就够可怜了。”

身旁的时透无一郎抬起眼眸看着天空,没有关注炭治郎。

那朵云的形状是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

“嘛。”八云律言微微沉下眼眸,脸上的神情更加淡漠,“直接杀了就好了,无论是鬼还是包庇鬼的家伙。还有无一郎,不要发呆看云啊。”

时透无一郎微微点头,轻声道:“好吧。”

七柱在炭治郎的面前说着如何处死炭治郎,炭治郎听到后,咬紧牙关,四处张望着。

祢豆子呢?祢豆子呢?

“我说你。”隐看了炭治郎一眼,冷声道,“柱正在说话呢,你在看哪里啊。这些大人们可是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十名剑士啊!”

“柱……”炭治郎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七柱,回过神来后,不停地呼喊着:“祢豆子!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

目光不停地找寻着,但是除了他自己以外,以及这些柱以外,没有看到那些熟悉的人。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比起那种事,富冈要怎么处置?”

炭治郎抬起头看过去,发现树干上有人,而且还有蛇。

是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富冈义勇,继续道:“他甚至都没有被绑起来,让我头都痛了。根据蝴蝶所说,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律吧。

要怎么处分他,要怎么让他负起责任。要让他陷入什么样的处境呢。你说点什么吧,富冈。”

不远处的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炭治郎担忧地看着,不忍地想道:因为我的原因……

连富冈先生也……

在蝴蝶忍逼问着炭治郎为什么将祢豆子,或者说是鬼带在身边的时候。

炭治郎宠冲着面前的柱们,大声地回答着:“祢豆子没有吃过人!她可以作为鬼杀队的队员保护人类!”

就在这时,不死川实弥将一个木箱直接拎在手上,狰狞地笑道:“你说鬼什么?小家伙,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战斗?”

“这种事啊。”他将腰间的日轮刀拔出,脸上的神情愈发的狰狞起来,“怎么可能啊,蠢货!”

日轮刀拔出闪过锐利地刀芒,猛然插进木箱中。

刺穿木箱中的祢豆子,顿时溅鲜血四溅。】

这……

看到这一幕,不死川实弥的神情不变,神情依旧狰狞着,没有说话。

他从不后悔用日轮刀刺穿祢豆子,没有后悔。

鬼本来就是不可能作为鬼杀队的队员为了人类战斗。

若不是祢豆子抵挡住了他稀血的诱惑,那么下一秒他的日轮刀将会斩断祢豆子的脑袋。

无论是柱的发言还是不死川实弥的动作,都让在场的大家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菊丸愣愣地看着屏幕,喃喃自语地询问道,“为什么要把炭治郎处死,要把祢豆子处死,明明祢豆子没有吃过人,明明炭治郎没有错过什么……”

将受到重伤的炭治郎抓回去后,当着炭治郎的面说着处死什么的,太过分了吧。

明明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没有做错什么啊。

八云律言听到后,缓缓勾起嘴角,眼眸中划过一丝凛冽,神情变得淡漠起来,仿佛同屏幕上的他重合了。

他淡漠地声音回答着这个问题:“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啊,炭治郎一开始带着祢豆子就是错误的。无论有没有吃过人,那都是鬼哦。

鬼杀队的任务就是将鬼杀死,带着鬼行动的炭治郎身为鬼杀队的一员违反了队律,就应该被处死啊。”

嘛,这些前辈们都被保护的很好啊,可是啊面对鬼,他们要是这么天真的话,鬼舞辻无惨不死。

所以啊,身为鬼杀队中的柱,他们可以因为这个而处死炭治郎哦。

“没错!”炼狱杏寿郎炯炯有神地看着八云律言,重重点头附和道,“私自带鬼,以及本部的位置被鬼知道,这些都是可以处死炭治郎的!”

接着,他猛然看向炭治郎,继续道:“炭治郎少年!你要感谢祢豆子没有吃人,以及富冈和前任水柱鳞泷先生为你做了担保。不然你就已经不在这了!”

“啊我知道的。”炭治郎神情凝重地点头,轻声呢喃,“我都知道的。”

这一系列的对话让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出现的人影更是让他们有些愣住了。

【一道穿着素净和服的身影,面容虽然因诅咒而毁,但是那温柔地气息依旧不变,“你们来了啊,我可爱的孩子们。”

那正是鬼杀队非常尊敬的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轻声道:“各位早,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天很蓝吧,能在成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我觉得很高兴。”

炭治郎还没回过神来,呆愣地看着产屋敷耀哉的时候。

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脑袋,重重砸在地面上。

同时,每个柱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膝盖上,十分恭敬,神情非常认真。】

第 154 章

对于产屋敷耀哉, 鬼杀队的主公大人,柱们都是无比地尊敬,对他们来说, 将他们当成孩子的主公大人是最好的主公大人。

就算是身体因为诅咒而渐渐难以行走,也会一直看死去的队员们, 记住他们的名字。

产屋敷家族的继历任家主都会英年早逝,他们深知也许会在不久之后, 主公大人会卧病在床,大限将至。

但是……

八云律言湛蓝的眼眸看着屏幕上的面容被毁,双目失明的产屋敷耀哉, 抿紧了嘴角,久久无言。

要说大家最难过的事情, 就是主公大人牺牲了自己, 为了他们争取时间将鬼舞辻无惨引出来,从而开启了最终决战。

主公大人也要爆炸中牺牲了自己虽然知道主公大人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但是……

但是光是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便觉得无法呼吸了。

那个一直把大家当作自己孩子的主公大人不在了,一直追随的主公大人不在了。

幸村明显的感觉到八云律言的情绪非常低落,仿佛在难过着什么一样。

但是他并不知道小言在难过什么, 似乎是从产屋敷先生出现的时候,小言的情绪就变了。

是与产屋敷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吗?

或者说是产屋敷先生遇到了什么事?

他想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更让人不想去了解。

除了一开始便牺牲的炼狱杏寿郎以外, 剩下的柱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所以也正因为知道,而不想再目睹一次。

炼狱杏寿郎看着周围同伴们些许难看的脸色,垂下眼眸。

他记得八云说过主公大人最后牺牲了, 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看着大家的脸色, 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那也是他没有参与的时间, 而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当个观众,将自己的一生看完。

【不死川实弥在对产屋敷耀哉表达尊敬的问候之后,继续道:“恕我冒味,在开始柱合会议前,希望能对这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带着鬼的队士进行说明。不知您意下如何。”

被他的手压在地面上的炭治郎有些诧异地转动眼眸。

明明之前看起来完全没有知性和理性。

居然很正经地开始说话了。

“也是啊。抱歉惊扰你们了。”产屋敷耀哉垂下眼眸,温柔地说着,“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然后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此话一出,所有的柱都愣住了,为什么主公大人会承认鬼?!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下头,眼眶中的泪水直流,沉声道:“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

“我也华丽地反对。”宇髓天元比出大拇指,指着自己,“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实在令人难以承认。”

一旁的甘露寺双手交握在一起,带着笑容道:“我全部遵从主公大人的期望。”

时透无一郎神情淡淡的,“我反正不管哪边,都会马上忘记的。”

“我不赞成啊。”八云律言淡漠地看着还在地面上的炭治郎一眼,轻声道,“鬼杀队就是要杀掉鬼的,一直都是如此。”

既然要杀掉鬼,为什么还要让那个队员将鬼带到鬼杀队中呢。

主公大人的做法,他不是很赞成啊。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最后面的伊黑小芭内呢喃着:“无法信任,无法信任。说到底最讨厌鬼了。”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如炬地看着产屋敷耀哉,大声道:“虽然我发自真心地尊敬主公大人,但这想法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全力反对!”

“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不死川实弥的眼眸中逐渐充血起来,脸上的刀疤亦然是他变得更加凶恶,“我希望您能处罚灶门及富冈两名队员!”

就算是尊敬的主公大人,他们也无法同意将鬼留在鬼杀队中。

鬼杀队灭杀恶鬼,也只会灭杀恶鬼!】

随着屏幕中的不死川实弥的声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或者说是思考。

思考着为什么柱无法接受祢豆子的存在,为什么就算是不吃人的鬼也无法接受在鬼杀队中。

迹部伸出手指,抚过眼角的泪痣,直接询问道:“就算是祢豆子不吃人,鬼杀队也不能接受是吗?”

他大概能了解鬼杀队为什么不会接受祢豆子,大概是恶鬼本身就不可信的,而且柱们也不相信祢豆子真的不吃人。

那么倒底是什么样的办法让炭治郎和祢豆子一起留在了鬼杀队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不死川实弥抱着双手,冷笑一声道:“不然鬼杀队的队名就可以改了,炭治郎失去家人又如何,只有祢豆子又如何。在场的大家,只要是加入鬼杀队的,怎么可能没有失去家人。

我们怎么可能会让鬼加入鬼杀队,那些鬼就应该被通通消灭才对!”

谁不会没有家人,谁会一出生就没有家人,这就是不可能的。

大家就是因为被鬼害的,才来到了鬼杀队,现在要让他们接受还有鬼一起执行任务,这或多或少都不可能同意的。

“不死川说得对哦。”八云律言歪歪头,对着炭治郎露出一点笑容,像是在安慰一样,“那时候的我们啊是不可能接受祢豆子的,就算是主公大人所说的也不例外……”

他停顿了一会,继续道:“但是毕竟是前任水柱和现任水柱一起坐担保,以及对于不死川的稀血,祢豆子都忍耐住了。若不是这些的话,大概炭治郎在一开始就很有可能被我们处死了。”

尤其是不死川的稀血,那可是非常珍贵的,几乎没有恶鬼能够抵挡那所谓稀血的味道。

弥豆子竟然能靠自己没有想要吃掉不死川的想法,以及动作。

柳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笔记上的记录,神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问。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问出来:“义勇,为什么当时你会帮助炭治郎,用自己的身份作为担保。”

而且大家都不同意祢豆子留下,义勇一个人真的很相信炭治郎和祢豆子啊。

面对柳的疑惑,富冈义勇想了想,轻声道:“因为祢豆子没有吃掉自己的兄长,在第一次面前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刚刚鬼化的祢豆为了炭治郎,祢豆子直接挡在炭治郎的面前,保护着炭治郎。”

就这个,能让他非常震惊,正因为如此,才让他选择了将炭治郎和弥豆子放走。

“这样啊……”幸村微微点头,轻声道,“所以义勇相信着炭治郎,而且炭治郎所言都是事实。祢豆子也是因为这个才放出来的吧。”

他猜测着,之后也许还会发生更大的事情。

鸢紫色的眼眸中慢慢映出画面,【在产屋敷耀哉身旁的女孩将那封来自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的信读出:“还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祢豆子依靠着坚强的精神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

她就算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虽然是令人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

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以及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炭治郎震惊地瞪大了眼眸,瞳孔在其中颤动着,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

眼眶中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他没有想到鳞泷先生和富冈先生会为了他和祢豆子,做到这种程度,这真是……】

“切腹谢罪?!”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喊出来,竟然会有切腹谢罪,鳞泷先生和义勇为了祢豆子留下竟然说出这样的誓言!

这真是……

种岛连忙上前,将富冈义勇举起来,东看看西看看,好像在找富冈义勇有没有受伤一样。

“啊喏……”富冈义勇突然被举起来,有些呆愣了起来,“种岛前辈,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真田直接吼道:“义勇你真是太松懈了!怎么可以说出切腹自尽呢!这真是太危险了!”

竟然用切腹自尽留下祢豆子,真是乱来!

幸村此时也站起身,轻轻拍拍真田的肩膀,让真田冷静下来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抵住富冈义勇的脑袋,轻声道:“因为是炭治郎和弥豆子,所以义勇非常相信不会出事。但是义勇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切腹自尽是不能够随便说出来的啊。”

知道是保证,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用那个作为保证的,怪不得弦一郎那么生气。

万一呢……

这样的话,义勇和鳞泷先生不就会……

他微微摇头,打消自己的猜想,抬起眼眸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不死川实弥低垂着头,轻声道:“切腹又能说明得了什么……”

接着,他猛然抬起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大声吼道:“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死啊!根本算不上任何担保!”

其他的柱没有反驳,他们也赞同不死川实弥所说的。

“正如不死川所说。”炼狱杏寿郎大声地附和道,“要是杀人来吃的话就无可挽回了!”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不变,温柔地说着:“无法保证她不会袭击人,也无法证明。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

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这一点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

他稍微停顿了一会,继续道:“而且,我还有一件要告诉我的孩子们的事。这位炭治郎曾与鬼舞辻无惨遭遇过。”

产屋敷耀哉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起来,脸上依旧挂着轻浅的笑意。

听到这句话的柱们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宇髓天元震惊道:“怎么会,明明就连柱都没有人曾经接触过。”

他们纷纷看向正在被摁在地面上的炭治郎,连忙追问道:“他长什么样子?!能力呢?!地方在哪里?!”

时透无一郎脸上也出现了一些情绪,眼眸不再是有些呆滞的,“你们战斗过吗?”

“怎么遇见鬼舞辻无惨的?”八云律言也是带着微微的诧异,询问道,“他没有杀你吗?”

无法回答问题的炭治郎正被不死川实弥抓着头发摇晃着脑袋,“鬼舞辻无惨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

“闭嘴是我先问的!”

“首先是鬼舞辻无惨的能力……”

只见产屋敷耀哉缓缓抬起手,伸出手指抵在嘴巴上。

顿时间原本还在吵闹的柱们纷纷冷静了下来,垂下头,等待着产屋敷耀哉的指令。】

该说不说,鬼杀队的确训练有素,或者说是产屋敷耀哉在柱心中的地位要想象的好的多。

白石坐在一旁,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抬起手摸了摸时透无一郎的头发,夸奖道:“无一郎没有发呆了诶,果然大家都想要知道鬼舞辻无惨的行踪啊”

无一郎这孩子无时无刻都在发呆,这还是第一次除了与小言重逢后,第二次看到无一郎还有别的情绪啊。

“因为炭治郎那时候那么弱小居然还能碰到鬼舞辻无惨就很让人惊讶。”时透无一郎轻声道,“千年以来,都没人知道鬼舞辻无惨的行踪,现在竟然被癸碰到了,而且还派人追杀。”

一旁的八云律言耸耸肩,补充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炭治郎之后会是诱饵,因为啊鬼舞辻无惨不把炭治郎杀掉的话,一定会誓不罢休的。”

正当真田想要站起身附和的时候,不小心抬起眼眸瞥到屏幕上的画面。

他顿时瞪大了眼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第 155 章

在真田或者说是大家的眼中, 映出了产屋敷耀哉的样子——【他微微垂下眼眸后,轻声道:“鬼舞辻无惨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呢。

虽然它的理由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封口, 但是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无惨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无惨预想不到的事,你们明白了吗?”

产屋敷耀哉面前的柱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响起:“我不明白, 主公大人!”

“如果是人类的话,倒是放过也可以,但是鬼不行!”他拔出自己的日轮刀, 锋利的刀身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伤痕,顿时鲜血溅出,沉声道, “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 因此我无法同意!”

不死川实弥将木箱放在地面上,站起身让从手臂下流出的鲜血滴在木箱上, 渗进木箱中,“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让箱内的祢豆子闻到鲜血的气味, 而开始压制住自己。

他瞪着充血的眼眸,嘴角扬起狰狞的笑容, “不用勉强, 展现出的本性吧。让我就在这里将你斩杀!”

炭治郎在地面上不断着挣扎, 想要挣脱束缚。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轻声道:“不死川, 在太阳地下是不行的。不背阴的话, 鬼是不会出来的。”

他的眼前不死川实弥背后的“殺”清晰可见,让人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众人久久无言,大家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凝重的意味。

虽然知道不死川的选择是对的,但是

大石纠结地出声道:“可是这样不就是在让祢豆子想要吃人吗,会很危险的吧。”

不只是祢豆子危险,就连不死川也很危险。

毕竟祢豆子万一真的想要吃人的话,那么不死川说不定会受伤吧,而且自己伤害自己什么的,他不能理解。

“就是要让祢豆子吃人啊。”八云律言歪着头,轻声解答道,“如果她不吃人的话,又怎么能斩杀呢。不死川那家伙身上的伤差不多都是他自己弄出的啊,因为他啊,是稀血。”

是恶鬼最喜欢的稀血,那些家伙啊一旦闻到了稀血,可是会发疯的哦。

所以为了让自己有自保或者说是杀鬼能力,不死川成为了鬼杀队的风柱。

不死川实弥抱着双手,眼神依旧非常凶恶,眼眶中的红血丝渐渐布满,有些不爽道:“八云你这家伙闭嘴,我那样做是为了向主公大人证明鬼是不可信的!我……”

“但是祢豆子没有!”不死川实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妻善逸打断了,“不死川你这家伙太过分了!竟然伤害祢豆子!”

不死川实弥瞪过去,立马吼道:“啊?你这家伙是想挨揍吗?!”

“我……我……炭治郎救我!”我妻善逸瞬间躲在炭治郎的身后,微微探出头,偷看一脸凶相的不死川实弥。

他忍不住吐槽道:不死川这家伙还是那样可怕,真是的,要是恶鬼和不死川在一起,都不知道哪个更像恶鬼了。

在真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幸村抬起手将其拉下,脸色淡淡的,看起来不是非常开心地样子。

他轻声道:“弦一郎,那是那时候不死川的选择,为了证明,不死川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炭治郎和祢豆子也不可能会被鬼杀队的大家认可。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祢豆子也不会被留在鬼杀队,甚至说存在。

这都是必须要的,就算不是不死川去做,其他的柱可能也会做出相应的事。

他们这些画外人,没有权利去指责过分,因为他们的世界是和平的,没有恶鬼的。

幸村还是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接下来的画面有种抵触的心里,不想去看。

“啊……”真田听到幸村的话后,微微点头,伸出压低自己的帽檐,挡住自己的神情,“我知道了。”

在气氛凝重之下,屏幕上的画面慢慢播放着——【听到伊黑小芭内的话后,不死川实弥抓起木箱,飞到产屋敷宅邸中,“主公大人,我失礼了!”

他将木箱甩到地面上,猛然举起日轮刀,刺穿木箱。

“快住手!”炭治郎挣扎地喊着,眼眸中充满了愤怒,但是……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突然起身,猛地给他一个肘击。

炭治郎被重击,无法说出话。

“出来吧鬼。”不死川实弥抽出沾上鲜血的日轮刀,再一次刺穿,面容狰狞地笑道,“这是你最喜欢的人类的血!”

他将木箱的锁打开,祢豆子从中站起来,紧紧皱着眉头,眼眸瞪着不死川实弥。

额上因为压抑着自己而青筋凸起,发出嘶哑的声音。

不死川实弥举起自己流着鲜血的手臂,狰狞地笑起来。

祢豆子紧握着的双手慢慢滴下鲜血,滴到地面上。

炭治郎被压在地面上,痛苦而愤怒地看着,眼眶也因激动出现了红血丝。

“啊——啊——”他猛然将捆绑在双手的绳子挣断,抵着炭治郎的伊黑小芭内的手臂也被富冈义勇举起。

炭治郎连忙站起身,冲到众人面前,朝着里面喊道:“弥豆子!”

听到炭治郎声音的祢豆子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樱花树下,弟弟妹妹们在樱花飘落中玩耍,父亲、母亲都还在。

鳞泷师父的声音沉稳地响起:“人类全都是你的家人,去保护人类。”

漫天大雪中,她在雪地中同炭治郎相望,心里的声音说着:人是要保护和帮助的,不能伤害他们。

绝对不能伤害他们。

回忆结束了,祢豆子咬着竹棍瞪着不死川实弥,额上的冷汗流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闭上眼睛,撇过头,不再看面前的不死川实弥。

让不死川实弥愣住了,炭治郎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直关注着的产屋敷耀哉微微转头,询问道:“怎么样了?”

“那个鬼的女孩子把头扭开了。”身旁白色头发的少女,说明着眼前的一幕,“虽然被不死川大人刺了三次,就算流满血液的手腕摆在眼前,她也忍耐住了,没有咬上去。”

产屋敷耀哉听到后,脸上的浅笑不变,温柔地说着:“那么这样就能证明祢豆子不会袭击他人了吧。”

“炭治郎。”他转过身,对着炭治郎继续道,“即便如此肯定也还是有人容不下祢豆子吧,你必须要去证明,从今往后,炭治郎和祢豆子可以作为鬼杀队战斗的事,可以派上用场的事。”

那温柔地声音让炭治郎微愣,接着反应过来后,跪地,双手放在地面上行礼。

他的眼眸中依旧带着些许的诧异,愣愣地看着地面。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轻飘飘的。

声音?

是这个人的声音让我的大脑轻飘飘的吗?

“去打倒十二鬼月吧。”产屋敷耀哉温柔且不失力量的声音响起,“那样的话,大家都会认可你。炭治郎话语的重量会发生改变。”

炭治郎听到后,闭上眼眸,缓缓站起身,再次睁开,看着产屋敷耀哉,坚定道:“我……我和弥豆子会打倒鬼舞辻无惨的!我和祢豆子一定!会挥刀斩断悲伤的连锁!”

一定不会再出现悲伤了!

一定!】

画面中的炭治郎坚定地声音在大厅中响起,非常坚定地声音。

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去信服他、去期待他。

迹部伸出手指抚过眼角的泪痣,喃喃自语:“真是华丽啊。”

说出这样的话的炭治郎,真是华丽啊。

如同他一直相信的那样,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于心中。

炭治郎有着坚定无比的心,这样的炭治郎无疑是强大的。

“炭治郎。”产屋敷耀哉在不远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看着炭治郎,温柔地笑起来,“你做到了,炭治郎所说的一切都做到了。”

我……

炭治郎看着这个温柔地笑容,有些愣住了。

他做到了吗……

他斩断了悲伤的连锁了吗……

但是……

“因为大家都在帮助我。”炭治郎垂着的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坚定地看着面前的柱们、鳞泷师父、产屋敷耀哉,“不是我斩断了悲伤的连锁,是大家。因为是大家才让我消灭了鬼舞辻无惨!”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他是弱小的,被大家保护着的。

甚至在一些战斗中,他的实力无法去参与。

但是因为是被保护着,他明白了真正的强大是什么。

在看着柱拼尽所有去战斗,他知道真正的痛苦是无法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在同鬼舞辻无惨的战斗中,他知道同伴们已经在不知道的地方牺牲了。

被留下的日轮刀、无法聚齐的大家、依旧绽放的紫藤花。

强大的不是他啊,是一直保护世人的鬼杀队啊。

炭治郎坚定地话传到所有人的耳边,柱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轻浅的笑意,纷纷伸出手,对着炭治郎竖起了大拇指。

他看到后,微微垂下眼眸,眼眶中出现了流动的泪珠。

接着,炭治郎的肩膀被我妻善逸拍了拍,我妻善逸笑着道:“嘛,炭治郎,你要谢我的话,就放心的将祢豆子托付给我吧!我一定会对祢豆子好的!”

炭治郎:“……”头槌!

“嘛……”八云律言同时透无一郎一起,歪着头,轻声道,“那时候的你虽然很弱、也很笨,但是头槌还是很厉害的,而且还挺有毅力。”

反正炭治郎虽然很弱,但是之后也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将鬼舞辻无惨打败了。

这就足够了,他们的牺牲也有了意义。

炼狱杏寿郎眼眸中仿佛燃起了火炎,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大声说道:“炭治郎少年!做的很好!”

母亲当时也说他做得很好,就算是牺牲了,那也足够了。

他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保护了所有人,没有愧对鬼杀队的炎柱的称号。

之后的炭治郎也带着他的信念,意志走了下去。

果然,黎明永远照耀在世人的身上,黑暗也只是短暂的。

只是单单看着便觉得自己的心在兴奋地跳动着,仁王回过神后,扯出嘴角的笑容,手指勾着自己身后的小辫子,轻轻吐出:“噗哩。”

这就是鬼杀队之间的羁绊吗,仿佛能看到,日轮刀将鬼杀队的大家链接起来,“恶鬼灭杀”将他们紧紧地链接起来。

鬼杀队之间的羁绊是强大的、热血的、充满希望的。

就连之前便死去的锖兔身上也同着大家有些一起的羁绊。

不管是牺牲的队员,还是活下去的队员,他们之间的信念是无法被恶鬼毁掉的。

那羁绊从千年前持续到现在,“恶鬼灭杀”一直没有停止过。

柳一直在记录着的手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幸村,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小言和义勇他们在鬼杀队是非常好的。

虽然知道是经过了失去,才会加入鬼杀队。但是看到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告诉我,真好,他们加入了鬼杀队。”

可能只有在这里,他们看到了另一个样子的小言和义勇,看到了柱的强大、看到了柱身上所背负的任务。

也只有这样,他们还能看到自家的孩子们在鬼杀队中意气风发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庆幸吧,不过也有一些的激动。

“是啊。”听到柳的话后,幸村微微点头,垂下鸢紫色的眼眸,“不过……”

不过他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愈演愈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没有了以后。

他忍不住收起手指,继续看着屏幕。

【只见产屋敷耀哉弯下眼眸,嘴角的笑意渐深,“现在的炭治郎是做不到的,首先先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吧。”

炭治郎“唰”的一下,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是。”

“鬼杀队的柱们当然都有杰出的才能。”产屋敷耀哉温柔地声音继续响起,“但大家都靠极其艰苦的锻炼,磨练了自己并跨过了危机。

也打倒了十二鬼月,正因为如此柱才会受人尊敬得到优待。炭治郎也要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然后,实弥、小芭内不要太为难下级的孩子。”

三人应声,尊敬地回答:“是——”

在解决炭治郎和弥豆子的事情后,蝴蝶忍让隐将两人带回蝶屋。

就在产屋敷耀哉看着面前的柱,轻声道:“那么,我们开始柱合会……”

被突然跑回来的炭治郎打断了,他猛然扑在地面上,看着屋里的不死川实弥大声道:“请允许我给那个浑身是伤的人来一记头槌!我绝对要!”

“闭嘴!给我闭嘴!”两个隐一直捶打着炭治郎,脸上的神情带着惊慌。

“我绝对要把他刺伤祢豆子的仇报回来!”他趴在地面上,看着产屋敷耀哉,“头槌的话应该不会违反队律!……!”

就在隐拼命地抓着正在挣扎地炭治郎的时候,一颗石子飞过,砸到炭治郎的脸上,将其打倒。

只见时透无一郎右手拿着石子,淡声道:“可不能打断主公大人说话啊。”

“是哦。”八云律言看了一眼趴在地面上的炭治郎,勾起嘴角,“真是太失礼了啊。”

隐再次将炭治郎扛走的时候,产屋敷耀哉看着前方,脸上挂着轻浅的笑容:“炭治郎,替我向珠世小姐问好。”

听到的这话的炭治郎愣愣地看着,直至远去。】

“诶?!”切原眨眨眼,疑惑地询问八云律言,“产屋敷先生也认识珠世夫人吗?!”

看起来好像很熟稔的样子,是熟人吗?

可是珠世夫人也是鬼啊,所以产屋敷先生不反对祢豆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因为认识不吃人的珠世夫人,所以对于祢豆子不吃人这件事,没有很诧异。

柳生推推眼镜,发挥出自己福尔摩斯的侦探能力,淡声道:“应该是熟人吧,而且根据珠世夫人需要拿到那些恶鬼的血液用来研究的话,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产屋敷先生的帮助也说不定。”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工藤新一突然出现在柳生的面前,猛然伸出手指,指着柳生,“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脑袋便被降谷零一敲,直接拉走,“回去坐好,不要打扰小朋友们继续观影啊。”

虽然很是好奇,不过在场的大家也没有询问下去。

而且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从白天转到了黑夜——【在产屋敷宅邸中,屋里灯火昏暗。

产屋敷耀哉坐在屏风的面前,对面是柱们,他轻声道:“就像大家汇报里所说的,鬼造成的损失增长得比以前更快了。也就是说人们的生活受到了空前的威胁,我觉得必须得增加鬼杀队员了,各位意下如何。”

“这次的那田蜘蛛山一事已经很明显了。”不死川实弥沉声回答道,面容没有白天那般狰狞,“队士的质量下降得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派不上用场。

首先培育师就有眼无珠,一个人能不能派上用场明明就很容易判断。”

宇髓天元额上的链子随着动作而轻微晃动,发出声音,他调侃道:“白天的那小鬼好像还挺能派上用场的啊,也给不死川来了华丽的一击,前途无量啊。”

听到这话的不死川实弥不爽地转过头。

悲鸣屿行冥握紧手中的佛珠,沉声道:“因为深爱的人惨遭杀害而入队的人,或是代代身为猎鬼人的拥有优秀血统的人。

除了这些人以外,要求其他人跟他们一样,或是用超过他们的决心和气魄来拿出结果,也是一件残酷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少年。”炼狱杏寿郎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响亮道,“入队后还没多久居然就遭遇了十二鬼月,感觉他有很强的引力!没什么面对面机会的我们都感到了羡慕。”

柱的话纷纷传到产屋敷耀哉的耳边,产屋敷耀哉同意着大家的话:“是啊,但是下弦之伍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也就是说无惨并不在那田蜘蛛山附近吧。

在浅草也是,无惨如果有想要隐藏起来的东西的话,就会引发骚动巧妙地转移我们的视线。”

“真是令人心急啊。”他微微垂下头,目光在柱们身上扫过,“但是,鬼们现在也在悠然地持吃着人,获得力量,苟活于世。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现在身处于此的柱,我认为已经是聚齐了。

自战国时代初始呼吸的剑士以外最为精锐的一批人——宇髓天元、炼狱杏寿郎、蝴蝶忍、甘露寺蜜璃、时透无一郎、八云律言、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富冈义勇。”

昏黄的灯光照耀在产屋敷耀哉的脸上,他轻声且坚定道:“我的孩子们,我期待着你们的活跃。”】

最后,在众人的眼前,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下去。

与此同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柱合会议篇结束,接下来请欣赏无限列车篇。

第 156 章

无限列车?

所有人看到屏幕上的大字后, 面面相觑,表示疑惑和不解。

无限列车是什么东西?

是在列车上发生的故事吗?!

不少人纷纷开始猜测,其中不二睁开湛蓝的眼眸, 轻声呢喃道:“无限列车……听起来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出现之后,让人有一种非常难过的压抑。

就像是……

就像是会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他沉下心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神情有些凝重的样子。

“我也有这种感觉。”菊丸举起手, 附和着不二的话, “无限列车,是列车是无限长的吗?可是怎么会有列车无限长呢?好奇怪啊。”

一旁的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在“无限列车”出现后,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久久无言。

被一些人注意到后,迹部右手撑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嘴平伊之助, 同忍足使了一个眼神。

伊之助这家伙有点奇怪,从无限列车开始后便有些奇怪。

好像沉默了不少, 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开心地样子。

很可能是无限列车中,伊之助也参与了, 所以是无限列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为什么一向笨笨,脑袋里只有猪突猛进的伊之助都看上去不太好的模样。

鬼杀队的柱们也只是无限列车的一点点情况,比如遇到了上弦鬼、比如他们失去了一个同伴……

是的, 同伴。

炭治郎紧抿嘴角,压抑住自己难过的心情, 紧皱着眉头, 撇过头去。

他不想……

不想再次看到那个画面了, 就算是知道结果、就算是在之后, 一切都过去了。

他也不想看到。

八云律言坐在富冈义勇的身旁, 转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垂下眼眸。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候的鎹鸦传回来的消息是……

炎柱炼狱杏寿郎牺牲了。

牺牲在同上弦之叁猗窝座的战斗中,牺牲在即将升起的黎明前。

这个消息从战斗的地方传回本部、传回产屋敷宅邸中,传回他们各个去往的任务地点中。

他清除地记得,那天柱们无人能反应过来,没有人能不悲伤。

因为啊……

无限列车中,除了炼狱大哥以外,无人死亡。

在下弦壹以及上弦之叁的战斗中,能够做到保护了所有人,除了自己。

炼狱杏寿郎不愧是鬼杀队柱中的强大实力。

但是……

就在八云律言还在沉思的时候,肩膀被富冈义勇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慰八云律言,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他轻声道:“已经做的很好了。”

炼狱大哥拼尽了全力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所以就算在最后的时候,炼狱大哥也没有遗憾。

这就已经很好了。

“啊……”知道富冈义勇意思的八云律言微微点头,轻声道,“的确,已经非常好了。”

仿佛看不出柱们难过的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地看着重新亮起的屏幕,大声道:“没想到还有我的画面啊!炭治郎少年,不要低着头!”

既然身为柱就应该要昂首挺胸地看向前方!

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也要充满了勇气看向前方!

“是!”听到炼狱杏寿郎的话,炭治郎猛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过去,“炼狱大哥,我会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会的,会带着信念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