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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一把日轮刀从上方挥过, 将炭治郎的头发斩断,炭治郎立马抱着祢豆子朝着一旁滚去。

他抱着祢豆子,震惊地看着来人——是沉着冷静、不苟言笑的黑发青年, 在鬼杀队制服外套着一件左右两边花样不同的羽织, 海蓝色的眼眸淡漠地注视着他。

是谁?

炭治郎的瞳孔在颤抖,看到那人手中握着的日轮刀。

刀?】

是义勇!

柳垂着的手攥紧了拳头, 目光缓缓移至富冈义勇身上,干涩的喉咙此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想到炭治郎和义勇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 或者说会是这样的义勇。

同现在的义勇不太一样,那个义勇……

有着说不上的距离感。

是因为那是鬼杀队水柱富冈义勇的原因吗。

富冈义勇看到这个画面后,眨眨眼,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光。

啊是这个啊……

是好久之前发生的事了啊,那还是和炭治郎的第一次相遇。

【“为什么要保护她?”富冈义勇淡漠地问道。

炭治郎抱着鬼化的祢豆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妹妹!是我妹妹!”

鬼化的祢豆子在不停地挣扎着,他一直紧抓着祢豆子,不停地喊着:“祢豆子!祢豆子!”

“那是你妹妹吗?”

富冈义勇淡淡地看着炭治郎, 还没等炭治郎回答, 他脚步一抬, 握着日轮刀,朝着炭治郎冲去。

炭治郎忍不住伏倒在地,但是没有发生什么。

他起身的时候,发现怀中的祢豆子不见了,眼眸震惊地看着不远处的富冈义勇手中抓着祢豆子。

祢豆子不停地挣扎着,炭治郎立即站起身, 朝着富冈义勇喊道:“祢豆子!”

“不要动。”

炭治郎身体一愣, 视线瞬间被漫天飞舞的大雪覆盖, 就像被隔开了一样。

再次看到富冈义勇的样子时, 他说:“我的工作就是斩鬼,当然也会斩下你妹妹的头颅。”

手中的弥豆子好像听懂了一样,不停地挣扎,鬼化越来越明显。

“等一下!祢豆子没有杀过人!我家里还有一种从没闻过的别人的味道!”炭治郎攥紧拳头,大声喊道:“杀了大家的大概就是那家伙!不是祢豆子!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但是……

“很简单。”富冈义勇神情淡漠地看着炭治郎,“伤口沾上鬼的血就成为了鬼。”

他停顿了一会,眼神中划过冰冷,“食人鬼就是那么增加的。”】

此话一出,远山直接躲到了白石的身后,紧紧抓着白石的衣袖,神情带着害怕,“食人鬼?义勇刚才说食人鬼?!”

原来真的有鬼啊!

“这个世界没有鬼。”时透无一郎轻声回答道,像是在安慰着远山一样,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这个世界没有鬼,一切都过去了。”

白石脸上的笑容早早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抿紧了嘴角,看着时透无一郎久久没有出声。

或者说整个集训营都处于一片寂静中,每个人的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难过的意味。

平等院一向狰狞凶恶的神情也都收起了,认真严肃地继续看着屏幕。

【炭治郎瞪大了眼眸,攥紧拳头,立马回过神来,抬起脚步冲向那人,怒吼着:“把祢豆子还给我!”

富冈义勇仿佛没有听见炭治郎的话,在雪地中穿梭着,没有停下。

直至炭治郎在雪地中一路追逐、追逐。

祢豆子一定要回来,这是他唯一的

想法。

冰天雪地中,富冈义勇停下了脚步,在炭治郎的面前缓缓转过身。

他手臂中夹着祢豆子,黑色地眼眸看到炭治郎后,淡漠道:“她已经不是你的妹妹了,她是鬼,鬼就要被杀掉。”

说着便挥起了日轮刀,在炭治郎颤抖的瞳孔中缓缓落下。

“住手!”】

锖兔听到后嘴角一勾,不禁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打趣道:“这里的义勇看起来很厉害哦,而且义勇说的很好啊。”

他知道义勇一直都是很厉害的,能够独创水之呼吸拾壹之型的义勇怎么可能会不厉害呢。

而且现在的义勇看起来自信了很多啊,是因为这群少年吗?

他的目光从黄黑相间的外套上移开,嘴角温柔的笑意渐深,目光依旧温柔地注视着屏幕上的富冈义勇。

“哼。”不死川实弥则是傲娇的撇开头,“富冈说得对,要把鬼全部杀掉,不过为什么你没有行动?!”

“不死川!祢豆子不是鬼!”

“那时候她就是鬼!”

啊嘞啊嘞,又开始了啊。

蝴蝶忍在产屋敷耀哉身旁,帮着不死川实弥,轻声道:“没错哦,富冈先生那时候的你为什么不把祢豆子杀掉呢?

我们可是鬼杀队啊,就算之后的你相信着祢豆子不会吃人,那么炭治郎用了什么理由说服你呢?”

倒底是为什么呢,就算是在柱合会议上证明了祢豆子不会吃人,哪有怎么样。

现在的祢豆子可是鬼啊。

其余鬼杀队的目光也随着蝴蝶忍的话,投向富冈义勇。

还有只能当个观众的局外人们也是。

“我也很好奇。”八云律言右脚抬起,走上前,转过身看着富冈义勇,“炭治郎是怎么让你放弃将祢豆子杀掉的呢,义勇。”

一旁的时透无一郎也微微点头。

能够做担保就是有足够的自信,还有前任水柱也很相信炭治郎和祢豆子。

那么这个屏幕是不是会告诉他们原因呢。

时透无一郎继续抬起头,看着屏幕。

【富冈义勇挥起日轮刀的手没有停下,祢豆子无法挣脱他的手。

“快住手!”

炭治郎将自己的斧头猛然甩向富冈义勇,自己则是直直冲向富冈义勇。

斧头被富冈义勇微微歪过头,躲过去,看到炭治郎冲过来,他手腕微动,将其打晕了过去。

祢豆子看到炭治郎被打晕过去之后,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顿时停住了。

出现了短暂的诧异后,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立马挣脱了富冈义勇的束缚。

并当着富冈义勇的面将炭治郎挡在身后,是保护的意味。

就算变成了鬼,祢豆子也要保护着炭治郎。】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鬼杀队也是。

富冈义勇轻声道:“不是炭治郎,是祢豆子。”

变成鬼的弥豆子在保护着炭治郎,没有因为饥饿而将炭治郎吃掉。

这就足够了。

“杀了那么多鬼,也只有祢豆子会这样。”八云律言看了一眼对面的炭治郎和祢豆子,手指勾着自己散落的头发,“啊还有珠世小姐和愈次郎先生好像也是。”

但是啊,剩下的鬼都是要被消灭的啊。

幸村在身后轻声询问道:“那么你们是怎么成为柱的呢?是要做到什么才会成为柱?”

要变成多么强大才会加入鬼杀队,成为柱。

要付出多少代价呢……

八云律言想了想,解释道:“想要成为柱的话,需要通过最终选拔,不过柱有等级的。

但是最终选拔不是那么好

过的,会有恶鬼,经常有很多参加最终选拔的人都被吃掉了。”

是啊……

都被吃掉了……

一旁的富冈义勇听到后,缓缓垂下了脑袋,眼神黯淡。

打不过恶鬼就会被吃掉……

锖兔……

看着富冈义勇又开始低落起来的样子,锖兔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我还没死哦,现在好好的啊,不要难过了。”

富冈义勇:“……”

所以这样会更难过了啊!

【画面上的富冈义勇最终没有将祢豆子消灭,选择放过了两人。

并让炭治郎去狭雾山中找到自己的师父——鳞泷师父。

想要保护祢豆子,炭治郎只有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才行。

但是……

在炭治郎将能够控制身体年龄的祢豆子背在竹筐中,朝着狭雾山前进的时候……

夜晚降临,在他们经过一处佛堂时,窗外隐隐透出昏暗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炭治郎牵着祢豆子的手,看到佛堂后,微笑着道:“这里有灯光,应该是有人在里面吧。”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突然一变,鼻尖微动,神情有些凝重了起来,“有血的味道,这座山的道路险峻,应该是有人受伤了!”

炭治郎一边说着,一边牵着祢豆子往佛堂跑去,当打开门时……

满地的猩红刺红了眼眸,瞳孔在颤抖,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流淌在屋里,原本活生生的人已经……

一个像是人的家伙蹲在死去的人们面前,发出吃东西的声音。

血肉模糊溅落满地,那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炭治郎背着的竹筐缓缓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个画面不仅仅是让炭治郎愣住了,还让生活在和平世界的众人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从来没有……

“那是……”幸村艰难地发出自己的声音,“那是在……”

他不敢说出那句话,但是……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幸村缓缓闭上眼眸后又慢慢睁开,将自己的外套拿下,放在手臂上。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越是了解那个世界便对鬼杀队更加佩服吧。

和这样的恶鬼战斗,保护着所有人,这样的事迹应该会被世人传颂吧。

八云律言仿佛看穿了幸村的意思,垂下眼眸,轻声呢喃着:“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的。”

声音在一片寂然中显得格外清晰,也让众人身体一顿,纷纷看向他。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不会有人知道?

丸井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胡狼的衣袖揉乱,不想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但是……

小言的话倒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会有人知道?!

在场的鬼杀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因为本来就是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秘密啊。

“实际上啊……”八云律言在众人的注视下,上前一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鬼杀队的存在是不被世人知道的、不被认可的。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产屋敷家族。就算我们杀了再多的鬼,死了再多的同伴,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们因为鬼失去了很多家人、同伴,你们也都看到了,鬼的食物是人、是我们,我们就算死了,也可能会被吃掉,大概有完整的尸体都是一件难事。

而且我们死了,也是无闻的死去。被保护的人会好好的继续活下去,这才是鬼杀队存在的意义。”

他的话轻轻落下,却像万斤重

的石头砸在众人的心上。

原本活泼开朗的选手们也因这些话,眼中渐渐出现的泪水,各个咬紧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而平时冷静的柳也微微偏过头去,手中握着的笔忍不住在颤抖,在纸上划出一道痕迹。

一旁真田将自己的帽子摘下,神情十分严肃、庄严。

就像是默哀着死去的人们一样。

出生于警察世家的他未来的规划不是成为职业选手,而是去当警察,保护大家。

那个世界的人也是人,竟然会受到这样的……

他无法把那个残忍的话说出来,因为已经难受地说不出任何话了。

鬼杀队的所有人值得他的尊重,不被世人认可也要去保护世人,鬼杀队真是令人敬佩的存在。

炭治郎垂下眼眸,眼眸中的温柔流露出来,“我之前也不知道会有鬼的存在,但是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本我们一直被一些默默无闻地鬼杀队保护着。

就算失去了,我也想要保护大家,失去的感觉太过于痛苦了,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失去啊。”

“哼哼哼。”嘴平伊之助在迹部的面前,双手插着腰道,“最后我可是打败了童磨那个家伙!”

“还有我的功劳哦。”蝴蝶忍轻笑着接上。

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大声赞扬道:“这样啊,那你们做的很好啊!”

鬼杀队的大家没有被八云律言的话打扰,或者说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就算再残忍也是那时候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的。

不远处的降谷零等人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像是生气,或者说是悲愤。

“zero……”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久久不能平静,最后轻声吐出,“我们能在这个世界大概就是最好的赐予吧。”

降谷零微微点头,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庄肃的神情看着屏幕,回应着诸伏景光:“是啊。”

没有比活在和平中更好了。

【竹筐发出的声音让正在蹲在吃食着人的恶鬼缓缓转过头,阴冷的声音不满地问道:“什么啊?喂,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敢破坏我进食的食堂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声音中是被炭治郎打扰进食的不满。

炭治郎的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个画面,那是……那是在吃人!

只见恶鬼转过头看向炭治郎,尖锐的牙齿上满是鲜血,脸上也是因进食而染上的鲜血,看起来恐怖至极。

食人鬼……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恶鬼,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祢豆子看到那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后,紧缩的眼眸,那是饥饿的样子。

“什么啊。”恶鬼舔了舔自己充满鲜血血肉的手指,僵硬地歪着脑袋看着炭治郎和弥豆子两人,“你们是人类吗?”

它边说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狰狞地看着炭治郎。

炭治郎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瞬间,屋里的灯火灭掉了,整个佛堂暗了下来。

就在一瞬间的时候,炭治郎整个人被恶鬼扑向屋外,他在半空中将斧头猛然砍向恶鬼。

恶鬼的脖子被斧头砍住,溅出一片鲜血,它向后一翻,落在炭治郎的面前,尖利的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冷笑道:“斧头吗?真能干。”

“不过这种伤口,马上就能治好了。”它扯开嘴角笑起来,脖子上的鲜血也随着话音落下而停止流动,“好了,血已经止住了。”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后,瞪大了眼眸,震惊地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

“居然连这样的伤口都不会死吗……”平等院沉声道,“那么炭治郎岂不是

危险了?!”

他刚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斧头已经在恶鬼的脖子上砍出了非常深的伤口,竟然没有被杀掉,而且血液竟然制止住了!

种岛一脸凝重道:“那可是恶鬼啊,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就杀掉吧。”

但是恶鬼竟然是这样的,真是令人害怕啊。

在恶鬼出现的那一刻,柳生原本刚恢复的神情立即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接着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仁王见状推了推,下了结论,很好搭档又晕过去了。

他看到恶鬼被炭治郎砍伤后,立马恢复,便询问八云律言,“为什么炭治郎的攻击没有用?要怎么样才能将它消灭?”

还没等八云律言回答,富冈义勇接过,解释道:“普通的攻击对恶鬼没有用,只有两个方法将恶鬼消灭。”

他将自己的日轮刀举起,“恶鬼灭杀”的刀身上映出锐利地眼眸,继续道:“用普通的武器是无法消灭恶鬼的,日轮刀才能将恶鬼消灭,每位剑士身上都会配有日轮刀。日轮刀的颜色是根据呼吸法改变,不是所有人都会呼吸法。

然而最后一种方法,就是……”

“阳光。”时透无一郎指了指洒在身上的阳光,“鬼不能在白天出现,它们害怕在阳光下消失,黎明就是它们的弱点。”

因为无法在阳光下出现,鬼都是在黑暗中行动,进食。

就连鬼舞辻无惨也是如此,唯一能够在阳光下出现的鬼……

鬼杀队的大家将自己的目光投向祢豆子身上,唯一能够在阳光下出现的鬼,只有祢豆子。

所以祢豆子已经不能算做是鬼了吧。

不过那也只是以后祢豆子,而屏幕上的祢豆子……

众人抬头继续看着,【只见祢豆子依旧站在门口处,看着屋里的鲜血、死去的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刚变成鬼的弥豆子饥饿着,然而屋里强烈地血腥味刺激着她,让她越来越感受到了饥饿,想要吃人……

在同恶鬼对峙的炭治郎没有动作,眨眼间恶鬼再次腾空而起,扑向炭治郎。

炭治郎被扑倒在地,眼前是恶鬼用尖利的手指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

好快!

而且力气好大!

他的手抓着恶鬼的手臂,脖子上感受到了窒息,上方的恶鬼狰狞地笑起来,手上的力气逐渐变大,“同样的招式我不会再上当了!来吧,让我折断你的脖子吧!”】

第 142 章

屏幕上的炭治郎被恶鬼狠狠掐住脖子, 无法动弹,他拼命挣扎着。

让大家随着他的动作而揪心起来,远野握紧球拍, 转头冲着炭治郎喊道:“小鬼, 你快点打败它啊!”

“啊我……”炭治郎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浅笑道, “我那时候很弱啊,而且在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恶鬼比人类强大那么多。”

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被恶鬼折断脖子了啊, 如果不是祢豆子的话……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弥豆子,轻声道:“祢豆子救了我好多次啊,谢谢祢豆子啊。”

【就像是人快临死前能够对所有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一样,炭治郎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脖子在恶鬼的手上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音。

呼吸……

他拼命地抵抗着,恶鬼逐渐收紧掐着脖子的手,脸上的神情愈发狰狞,咧开嘴角的笑容期待着炭治郎死在它的手上。

祢豆子站在门口处紧紧地握着拳头,在压制住自己进食的欲望。

突然她的眼眸在颤动, 瞳孔在紧缩, 因为压制着自己, 额上出现了一滴一滴汗珠。

就在这时,鬼化的瞳孔紧缩成一条黑线,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对着正在掐着炭治郎脖子的恶鬼,猛然飞踢,将恶鬼的脑袋踢飞出去。

其脑袋狠狠砸在树干上,抓着炭治郎的手也逐渐松开了。

炭治郎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咬紧牙关, 闭上双眼将恶鬼的身体推开。

他看着将恶鬼踢飞的弥豆子, 震惊道:杀……杀掉了?!】

“啊……”原以为祢豆子很温柔, 一直在好奇地观察的远山顿时躲回白石的身后,探出脑袋惊讶道,“祢豆子好厉害!居然能够将那个恶鬼踢飞啊!”

他边说着,边在白石的身后手舞足蹈的比划,“咻——的一下,恶鬼就被打败了!真的好厉害啊!”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吗?

幸村没有放松警惕,他没有忘记小言所说的话。

想要彻底消灭恶鬼的两个方法……

炭治郎和弥豆子现在没有日轮刀,距离黎明的时间还有很久。

而且一开始炭治郎的斧头也砍向过恶鬼,不过还是被恢复了。

虽然说被踢飞脑袋,但是那可是食人鬼啊,鬼能做出什么事都是正常的吧。

白石伸出手将远山拉住,一脸凝重道:“没有那么容易。”

他继续看下去,【只见那恶鬼就算被祢豆子踢飞脑袋后,身体依旧还能行动,正准备偷袭炭治郎的时候,再一次被祢豆子踢飞了。

“你们!”恶鬼的脑袋瞪着瞳孔,怒吼道,“果然有一个是鬼吗!还发出那么奇怪的气息!”

说话了……

炭治郎一脸凝重地看着,明明已经被踢飞了,脑袋竟然还能说话……

恶鬼的脑袋带着诧异的神情,厉声继续道:“为什么鬼和人类混在一起!”

只见没有脑袋的身体被踢飞后,重新朝着炭治郎冲去。

它猛然朝着空中跳去,利用冲击力在空中翻滚,抬起右脚猛然从空中狠狠踢向祢豆子。

在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土,烟尘四起。

祢豆子朝着外跑去,双手挡在面前,挡住攻击后,同恶鬼的身体厮打起来。

“快住手!”炭治郎见状拿起自己的斧头猛然冲向恶鬼,但是……

恶鬼的脑袋还有双手在地面上爬着,尖锐的牙齿冲着炭治郎咬去。

仅仅只有脑袋和手在地面上爬动,血肉模糊,形态怪异。】

这让众人看到后所感到不适,虽然知道恶鬼很恶心,但是这未免也太恶心了吧!

原皱起脸,抓着富冈义勇的衣袖,轻轻扯了扯,“义勇,那些鬼都好奇怪啊,鬼都是这样的吗?!”

就算踢断了脑袋,身体还能行动,而且力量好没有被削弱。

“也有好的鬼。”富冈义勇看了一眼祢豆子、珠世小姐还有因为切原的话而有些想要揍人的愈次郎,“不过剩下的鬼都是这样的,而且鬼的力量是因为吃人才获得的,吃的人越多,就越厉害。十二鬼月也是这样而来的。”

十二鬼月?

众人听到了陌生的词汇,有些疑惑,十二鬼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有一股寒意呢?

看到自家前辈们眼神中的好奇,八云律言组织了一下语言,含糊道:“啊就是除了鬼王鬼舞辻无惨以外,最厉害的鬼们。十二鬼月不是普通的剑士能够对付的,都需要柱级出场。”

不是他不愿意说明清楚,十二鬼月要比前辈们所看的这个鬼要厉害的多得多。

吃的人也是超乎想象的多,所以还是不要让前辈们知道那么快吧。

“所以十二鬼月仅此于鬼王对吗?”柳恢复冷静的模样,将八云律言所说的话记录下来,“你们能够打赢十二鬼月吗?”

不死川实弥听到后,抱着双手撇过头去,“当然!就算是鬼舞辻无惨,我也能打败它!”

其他人没有反驳不死川实弥的话,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如果一开始就做好输得准备的话,那么他们鬼杀队存在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八云律言抬起眼眸,湛蓝的天空映出屏幕上打斗的画面,轻声呢喃着:“怎么可能会输呢,那是以生命作为赌注的战斗,绝不能输啊。”

【炭治郎被恶鬼的脑袋缠住,斧头朝着其一挥,尖锐的牙齿立即咬住斧头,对着他狰狞地笑起来。

这个家伙……

竟然从脑袋上长出手臂……

炭治郎往身后看去,发现正在和恶鬼身体打斗的弥豆子落入了下风。

刚鬼化没有多久的弥豆子被恶鬼的身体逐渐踢飞,踢到树林的深处,恶鬼也没有放过她,也飞到树林深处。

祢豆子!

不行要去救祢豆子!

炭治郎看着眼前紧紧咬着不放的恶鬼脑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缓缓抬起头,猛然朝着恶鬼的脑袋重重一击,“头槌!”】

看到这一幕的不死川实弥忍不住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脑门,回忆起了不想回忆的事情。

啊炭治郎那家伙的头槌……

真是可恶!

站在伊黑小芭内身边的甘露寺蜜璃伸出手指抵在嘴巴上,好奇道:“我记得不死川先生也被炭治郎头槌过吧。”

此话一出,让当时在场的柱们忍不住“扑哧”一声,他们当时可是看到了哦。

不死川被炭治郎的头槌砸起了一个大包啊,看起来非常疼啊。

话说炭治郎不应该是日柱,感觉头柱会更好啊。

不死川实弥也狰狞地瞪着炭治郎,好像下一秒就要揍人了一样。

炭治郎额上出现滴滴冷汗,举起双手,无奈地笑着。

啊为什么不死川要比屏幕上的恶鬼还要吓人啊!

八云律言不放过任何嘲笑不死川实弥的机会,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调笑着:“被炭治郎头槌砸中之后,不死川看起来可吓人了,比恶鬼还要吓人啊。”

“八云!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哦,你就是被炭治郎头槌砸中了啊,而且那时候都被砸在地上了!”

“可恶!你这家伙!”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呢,还是开心呢,脸上乐呵呵地带着笑容。

啊多亏了八云把不死川的注意力

吸引走啊,不过这两人还是老样子啊。

经常打架的老样子。

看着自家孩子那么有活力,幸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小言没有被这个屏幕影响啊,不过接下来会是什么画面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所有的柱呢。

他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恶鬼的脑袋被炭治郎砸中之后,它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炭治郎将手中的斧头连同咬着斧头的恶鬼一起朝着树干上甩去。

将恶鬼的脑袋钉在树干上,同时它也晕了过去。

“祢豆子!”

炭治郎抬起脚步,立即朝着树林深处跑去,在祢豆子快要被恶鬼踢出去的时候,他猛然扑向恶鬼的身体。

恶鬼的身体被炭治郎扑向悬崖,从崖边掉了下去。

炭治郎也从悬崖上掉下去,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眸,在即将摔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是祢豆子。

同时,恶鬼的身体砸在了地面上,倒下。

得救的炭治郎和弥豆子两人到之前的树干上,看着被斧头钉住的恶鬼脑袋,炭治郎手中握着匕首迟迟没有下手。

他喘息地看着面前的恶鬼,忍不住暗道:鬼应该很多吧?和家里残留的味道不一样,是别的鬼,但是如果不给它最后一击的话,它又会袭击别人。所以我必须得下手。

正在炭治郎思考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双大手轻轻落在他的肩膀。

炭治郎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去,发现是带着天狗面具的人。

只听那人道:“那种东西是给不了最后一击的。”】

天狗面具?

“是鳞泷师父。”富冈义勇解答着众人的疑惑,“鳞泷师父是前任水柱,也是我和锖兔的师父。”

峡雾山本就是鳞泷师父所在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恶鬼的气息和鲜血的味道才到这的吧。

鳞泷师父说得对,恶鬼不会因为一把匕首而真正被消灭。

站在产屋敷耀哉身旁的鳞泷左近次沉声道:“炭治郎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当时义勇让我帮助炭治郎的时候,我答应下来了。因为义勇从不会看错人,炭治郎也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啊。”

画面一转——【“啊喏,那怎么样才能将它消灭?”炭治郎追问道,“最后一击需要什么样的东西?”

鳞泷师父将手收起,沉声回答:“自己想,去思考。有一样东西可以给恶鬼致命一击。”

在炭治郎想着鳞泷师父所表达的意思的时候,鳞泷师父在他的身后注视着。

温柔的气息啊,就算面对的是鬼也会有同情吗,这孩子不行。

炭治郎双手拿着石头,神情犹豫着能不能将恶鬼砸死的时候。

恶鬼慢慢转醒了,它看着自己的双手疑惑道:“我晕过去了?!身体死了吗?!”

他双手挥舞起来,朝着炭治郎不停地道:“你给我过来啊喂!我过不去啊!”

这让炭治郎脸上的神情有些难言起来,眼前恶鬼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斧头,但是……

原本黑暗的夜晚渐渐出现了光亮,一丝丝的温暖从树叶中照射出,黎明出现了。

啊磨磨蹭蹭的,天已经亮了啊。

炭治郎暗道,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眸。

只见在阳光的铺洒下,恶鬼的脑袋渐渐燃烧了起来,先是双手再到脑袋,其痛苦的惨叫声在树林中响起,直至消失。

恶鬼被阳光消灭了。】

不光是炭治郎发不出声音,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愣了。

阳光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够将恶鬼直接消灭。

“不要那么惊讶。”八云律言手搭在富冈义

勇的肩上,随口道,“那可是阳光啊,黎明对我们来说就是希望的存在,只要活到黎明出现,那么恶鬼就会被消灭,就算鬼舞辻无惨也是一样。”

不过能够活到黎明出现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至少他没有做到。

幸村微微闭上眼睛,随后又缓缓睁开,抬起手在八云律言的脑袋上摸了摸,像是看出了八云律言不太高兴地心情一样,轻声道:“但是现在你们都在阳光之下。”

天上挂着的太阳依旧是那么耀眼,阳光照耀在大家的身上,没有落下一个人。

此刻感受到的时候不仅仅是温暖,还有对未来的期望。

鬼杀队的每一天都能见到黎明。

同时,屏幕上的画面随着阳光的出现渐渐暗了下去,接着出现了一段话:《鬼灭之刃》第一幕结束,接下来入队选拔篇尽请期待。

第 143 章

夜幕降临, 所有人仿佛都进行过地狱训练一样,各个瘫坐在沙发中,不愿动弹。

大概是今天所受到的震撼太多了, 一时之间消化不过来。

得亏集训营的房间足够多,能够装下鬼杀队的所有人, 还有那群侦探和公安们。

向日整个人趴在沙发上, 一改往日活泼开朗的样子,将脸埋在毛巾下, 闷声道:“我还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今天所看到的一切,超乎了他的想象、所有人的想象。

是他们生活在和平世界无法接受的,如同一个重击一样狠狠地敲打着他们。

“啊……”忍足难得的没有戴着眼镜, 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向日的脑袋,目光顺着打闹的声音看去, “就算是不能接受, 伊之助一直都是我们的山之王不是吗, 岳人开心起来, 不然伊之助会生气的哦。”

虽然现在没有看到伊之助出场,但是鬼杀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面对的过去吧。

伊之助……

他重新将自己的眼镜戴上,不让人同眼眸中看出他的情绪, 还是那个冰帝天才。

伊之助应该会好好的吧。

经过这些之后, 各个学校的大家长们都对自己孩子更加地宠爱了,大概是太过于心疼, 然后想要更加疼爱自家的孩子们。

八云律言被前辈们包围着, 从感觉有些不舒服, 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真田, 然后又立马移开。

啊副部长这么温柔真是有一些不习惯啊。

感觉是被附身了一样, 副部长真的好奇怪啊。

“小言。”柳想了想还是询问道, “鬼杀队为什么会存在,要怎么做才会获胜?”

这个问题他还是想要问清楚,鬼杀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获胜,才能把恶鬼们打败。

一旁的富冈义勇在开心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萝卜鲑鱼,种岛和毛利不紧不慢地继续投喂着,看起来非常和谐。

不过听到柳的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立海大那边。

就连想要出来找八云律言的工藤新一也停下了脚步,然后随便找了一处地方等待八云律言的回答。

八云律言想了想,双手抱着自己的日轮刀,轻声解释道:“鬼杀队是因为产屋敷家族才会存在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

“那鬼舞辻无惨是什么样的存在?”丸井连忙追问道,“比那个恶鬼还要厉害吗?或者是比你们所说的那个十二鬼月还要厉害吗?”

鬼舞辻无惨……

这个一直被鬼杀队说着的名字,就算他们说出这个名字,也会感到一股股寒意涌上心头。

有种阴冷的感觉。

八云律言正想继续解释给前辈们,但是……

整个大厅出现了刚才消失的那道声音,它说:“《鬼灭之刃》第二幕正式开始,请做好观影准备,预祝各位观影愉快。”

接着,原本割裂天空的那道屏幕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还没等在场的所有人做好准备,屏幕开始闪烁起来,画面慢慢出现。

这让大家连忙调整自己的坐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屏幕上。

“喂喂喂。”种岛将手中的萝卜鲑鱼放在,忍不住吐槽道,“现在还要观影啊,这东西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动不动就消失出现,这一看就不是他们世界出现的产物吧。

难不成真的有外星人吗?!

他话音刚落下,屏幕上的画面渐渐出现了——【炭治郎和弥豆子被鳞泷师父带了回去,炭治郎开始了修行,弥豆子陷入了沉睡中。

但是炭治郎的训练并不顺利,在鳞泷师父将他带到一块岩石面前后,沉声道:“能够斩断这个岩石的话,我就允许你去参加最终选拔。”

听到鳞泷师父的话,炭治郎愣愣地看着面前巨大的岩石。

岩石……

是能砍断的东西吗?

他握着自己腰间的刀,感觉不可能砍得断,刀会折断的。

但是……

鳞泷师父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留下炭治郎在原地。

在炭治郎一日复一日的进行劈开岩石的训练,半年的时间中,他依旧握着日轮刀斩向巨大的岩石,掌心也已经因为这些训练而磨出了血,伤痕累累,双手满是坚硬的茧子。

岩石同日轮刀发出清脆的声音,炭治郎低垂着头气喘吁吁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失落。

我……

我难道不行吗?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弥豆子沉睡昏迷的样子。

弥豆子会就那样死去吗?

一想到这,炭治郎咬紧牙关,看着面前的岩石,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好挫败!

快认输了!

他闭上眼睛,将头砸在岩石上,大声喊道:“加油啊我!加油!”】

看到这一幕,菊丸坐在大石的身旁心里为炭治郎暗暗加油着,但是对于要斩断岩石什么的……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那可是岩石啊,炭治郎真的可以斩断吗?”

而且那把刀那么的小,这简直是以卵击石啊。

“可是如果不斩断的话……”不二睁开眼眸,轻声回答着菊丸,“炭治郎就无法参加最终选拔了,那个最终选拔很重要吧。”

他的目光在炭治郎紧握着日轮刀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有些不忍地移开了视线。

那双手……

已经不像个少年的手了,明明跟他们差不多。

他们的手上握的是球拍,而炭治郎握的却是日轮刀。

而且鬼杀队的大家应该都是这样过来的吧,真是辛苦啊。

同不二的想法一样,幸村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掌展开,看了看,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言和无一郎是鬼杀队中最小的吧,说是天才的两人却是最小的。

炭治郎为了参加最终选拔,一开始的训练便如此的辛苦,那么早早便成为柱的大家又是付出了多少。

富冈义勇放下萝卜鲑鱼,轻声道:“这是必须要面对的,斩断恶鬼要比斩断岩石还要困难,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最终选拔还是放弃比较好。”

最终选拔啊……

那是他一直都不想回想的画面,因为在那里……

“义勇又开始了啊。”锖兔察觉到富冈义勇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了起来,连忙安慰道,“我很好啊,你看我现在很好啊。”

义勇一直因为这个怀疑着自己啊,认为自己不是不配成为水柱。

但是啊……

他伸出手拍拍富冈义勇的脑袋,温柔地笑着道:“义勇是天才哦,是不输给大家的天才,没人比义勇更适合成为水柱了。”

“可是我……”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看吧。”

柳听到俩人的对话后,将心中疑问藏起来。

为什么义勇认为自己不适合成为水柱,是发生了什么吗?

义勇和锖兔看起来好像有一些心事啊。

然而屏幕上好像在解答他的疑问一样,出现了令众人震惊的画面——【就在炭治郎不停地为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吵死了!”

炭治郎被吓了一跳,立马抬起头看着上方,只见岩石上出现了一位戴着祛灾狐面,身穿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组织的少年。

他说:“堂堂男子汉不要瞎叫唤,真难看。”】

富冈义勇看到之后,“唰”的一下,立马站起身,手忍不住地在颤抖,海蓝色的眼眸中起了一些波澜,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地唤出:“锖兔……”

竟然是锖兔,炭治郎居然和锖兔见过面。

可是锖兔不是已经……

“好了好了。”锖兔站起身,伸出将富冈义勇拉着坐下,“我会出现并不奇怪哦,我和炭治郎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啊。”

就算是被……

他也不会离开那里的,也不会离开鳞泷师父的。

炭治郎听到动静,看过去,附和着锖兔的话,“锖兔和真菰帮助了我很多、很多,那个手鬼也被我消灭了。”

他忍不住垂下眼眸,回想起那时的画面。

那个手鬼已经被消灭了,他替大家都报仇了。

还有鳞泷先生一定很难过吧,那可是鳞泷先生当作自己孩子存在的大家啊。

恶鬼绝不能存在,绝不能。

这时,幸村注意到了一处细节,义勇身上那另一半的羽织跟锖兔身上的羽织是一样的。

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吗?

还是说出自同一人身上……

他想可能第二个才是真相吧,又是一个让人不愿意去猜测的真相。

【炭治郎看着凭空出现的锖兔,瞳孔在眼眸中颤抖。

没有气息,狐狸面具……

祛灾狐面下的声音继续说着:“不管多么痛苦,都沉默着忍受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如果你是作为男人诞生的话……”

锖兔边说着,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木刀对着炭治郎攻击着,在炭治郎无法抵挡的时候,右脚猛然对着炭治郎一踢。

炭治郎在地面上翻滚一周,抬起眼眸,带着诧异地看着锖兔。

“迟缓、弱小、不成熟。”锖兔背对着阳光,看着炭治郎,“那样的你根本不算是男人!”

炭治郎对着面前突然攻击自己的锖兔,疑惑地喊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突然出现,突然攻击。

这个家伙倒底是谁?!

“你才是想做什么。”锖兔冷静地回应道,“你要在地上坐到什么时候,也不摆好姿势。”

他伸出手,对着炭治郎挑衅道:“来,放马过来吧。”

“但是,你拿的是木刀,我拿的是真刀……”炭治郎连忙站起身,双手握着日轮刀,摆好姿势看着锖兔,神情有些迟疑,“你会受伤的……”

锖兔听到后大笑起来,眨眼间身影消失在原地,猛然持着木刀冲向炭治郎。

就算是木刀,也没有落于下风,反而占据着主导地位。

对着炭治郎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他一个翻身跳到树干上,双膝弯曲,双脚在树干上一顶,手中的木刀猛然冲向炭治郎。

在木刀和真刀的相碰中,发出“锵锵——”的声音。

锖兔再次消失在原地,在炭治郎的周围化身成一道道残影,水色的残影。

在炭治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侧,木刀斩下。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锖兔的发丝上,迟来的太阳,即将到来的夜晚。

炭治郎趴在地面上,锖兔站在其身后,厉声道:“你什么都没有学会!什么都没有成为自己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的炭治郎攥紧拳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想要爬起来的样子,继续道:“特别是在鳞泷先生那里学到的呼吸术,全集中的呼吸!”

听到这话,原本紧闭双眼的炭治郎猛然睁开了眼眸,嘴巴微微张开,神情十分诧异。

这人知道鳞泷先生?!

呼吸也……

他攥紧的拳头撑在地面上,抬起脑袋,缓缓转过身,坐在地上。

只见锖兔边说,边举着木刀指着炭治郎,“你只是将其作为知识记住了而已。你的身体什么都没了解。”

他继续挥木刀冲向炭治郎,“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你在做什么!用力灌输到你的血肉中去!”

刀刀相碰,白色的气流乍现,锋利地刀芒在两人中闪过,刀气相抵。

“更加!更加!更加!”锖兔身上的气势超乎想象,木刀挡住真刀,再一次又一次地近逼炭治郎,“让自己绝不会忘记鳞泷先生所教给你的全部秘诀!”

木刀斩击之下挥起一片片水色地刀光,斩断着阻碍的气流,“一直灌输到骨髓中去!”

“我是这么做!”炭治郎一次一次地抵挡着锐利地木刀,强大的攻击,眼神中充满着坚定,“每天都在这么做!拼了命地!”

他回想着自己这一年半的时间,每次的夜晚降临,站在岩石面前,无计可施。

“但是完全不行!”炭治郎的声音中透着悲愤,大声朝着锖兔喊道,“已经……没办法再更进一步了!”

锖兔在祛灾狐面之下,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的声音冲破一切气流,到炭治郎的耳边,“继续前进!如果你是男人的话!”

手中的木刀挥起力道愈发强大,在攻击着炭治郎,声音中的坚定在刀刀相碰的声音中,愈发清晰,“如果你是作为男人诞生的话!没有前进以外的道路!放马过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锖兔的声音也通过屏幕传到了众人的耳边。

画面上的打斗一次比一次令人震撼,也令人去敬佩着锖兔。

大家屏息凝神地看着面前的画面,手指随着锖兔的话,忍不住收紧,眼眸中透着激动的意味。

炭治郎脸上的笑容带着回忆,他轻声道:“前进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只有前进才能突破一切困难,也只有前进才能够变强。”

锖兔也在前进,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当时参加最终选拔的队员们。

虽然最后被手鬼……

但是锖兔做到了除了自己以外无一人死亡。

真是强大又温柔啊。

“炭治郎你……”富冈义勇眨眨眼,淡淡道,“好弱。”

都被锖兔打晕过去了,连鳞泷师父教导的呼吸法都没有好好用出来。

怪不得要被锖兔揍。

“诶!我那是刚开始接触呼吸法啊!”炭治郎眼神飘忽地撇开视线,挠挠头,“虽然那时候被锖兔打的很惨就是了。”

迹部身旁的嘴平伊之助双手插着腰大笑起来,“炭治郎好弱好弱!我才是最厉害的!”

哼哼哼,他可是也参加了最终选拔!

果然他才是最厉害的天才!

猪突猛进!

“啊嗯。”迹部看着自己面前嚣张的嘴平伊之助忍不住勾起嘴角,“胜者是伊之助。”

身后的忍足推推眼镜,忍不住吐槽着,小景难道没有发现吗?

自从开始了解鬼杀队后,小景对伊之助真是越来越让步了啊,不过……

他勾起嘴角看着屏幕上,不过他们大家都是这样啊,在了解这些之后,怎么会不心疼呢。

那是他们宝贵的后辈啊,是要被疼爱的后辈,既然之前已经经历过痛苦、黑暗,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快乐才对。

幸村肩上的外套早早就收起了,自从上一次后他就再也没有披过外套。

他看着面前脸上有些说不清意味的八云律言,轻声询问道:“小言怎么了吗?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啊?”

其他的前辈们听到幸村的话后,纷纷转头看向八云律言。

就连切原也是一副紧张的模样,猜测道:“是不是饿了啊?或者说副部长又凶你了?!”

真田:“……”我是这样的人吗?!

“啊……”八云律言抬起眼眸,慢慢摇头回答道,“我没事,不过……”

他停顿了一会,想了想。继续道:“锖兔看起来很奇怪。”

气息很奇怪,而且凭空出现,还有真菰也是。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锖兔和真菰已经死了……

不过还是先不要说比较好吧。

锖兔知道八云律言的意思,他脸上挂着轻浅笑容,伸出手指抵在嘴巴上。

要先保密啊。

但是八云律言的话让大家感到有种不好的感觉,大概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幸村抿紧嘴角,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炭治郎被锖兔打晕过去后,真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之后的日子中,锖兔一直通过对打的方式训练着炭治郎,真菰也会在夜晚进行指导呼吸法并且纠正炭治郎的动作。

半年的时间中,锖兔同炭治郎的对打中一直保持着全战全胜的战绩。随着时间的流逝,炭治郎也在不断地变强,逐渐变强。

最后,漫天飞雪在锖兔和炭治郎身上落下,两人面对面地看着对方。

锖兔将腰间的日轮刀拔鞘而出,锋利地刀芒在月光下发出清冷的光芒,“过了半年,你终于有点男人样了。”

他双手握着日轮刀,看着对面也同双手持刀的炭治郎。

“今天我一定要赢。”炭治郎深红的头发披散着,坚定地眼神注视着锖兔。

直截了当的对决十分单纯,更强更快的一方就能获胜。

他深呼吸着,紧接着,两人的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两道残影相互冲向对方,锖兔高举着日轮刀,炭治郎双手握着日轮刀从身侧挥出。

胜负就在一瞬之间就决定了。

他手中的日轮刀划过一片水色的刀光,咬紧牙关,看着锖兔。

这一天的这一瞬间,我的刀刃第一次先一步够到了锖兔。

只见,锖兔脸上的祛灾狐面被斩成两半,落下,挂在脖子上。

炭治郎大口呼吸着,看着锖兔的样子后,抬起眼眸,愣在了原地。

在他的眼眸中,映出了锖兔嘴角缓缓上扬的微笑,脸上的伤疤也没有阻挡那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看上去似乎要哭泣,似乎很开心,又似乎放下了心。】

第 144 章

【让炭治郎呆住了, 然后真菰的声音传来:“炭治郎,做的很棒,不要忘记刚才那一下。”

她说着, 缓缓转过身,在一片雾中, 脸上挂着轻浅的笑容, 温柔地声音越来越远:“要赢喔,炭治郎, 也要赢过那家伙。”

真菰的身影在雾中渐渐隐去,直至消失。

看到这一幕的炭治郎还没有缓过神来,待他回过头, 发现原本还在笑着的锖兔也消失了。

仿佛那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我的刀本来砍断的应该是锖兔的面具,可是……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取代锖兔的, 被斩断的岩石, 久久没有说话。

可是却斩断了岩石……】

这一切让所有人都云里雾里的, 为什么锖兔和真菰消失了, 为什么炭治郎斩断了岩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连鬼杀队的大家也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就知道真相了。

不死川实弥抱着双手直接询问道:“锖兔和真菰的气息都有些奇怪,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锖兔和真菰已经死了吧。”

他的目光看着锖兔,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奇怪的气息, 还有那突然的消失。

像是告别的笑容以及也要赢过那家伙, 这些就是幻觉, 不过应该说是灵魂才对。

按照真菰的话, 很有可能死去的地点就是在最终选拔上, 是那只恶鬼吗?

不死川实弥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非常震惊, 甚至说是不可置信。

丸井连忙追问富冈义勇:“真的是不死川说的那样吗?!锖兔和真菰真的已经……”

他不忍将那句话说出口,目光在锖兔身上停留片刻后,又立刻移开,咬紧嘴巴,脸上的神情十分难过。

“是……真的……”富冈义勇缓缓点头,垂下眼眸,海蓝色的眼眸变得雾蒙蒙起来,低声道,“锖兔是和我一起参加最终选拔,也是在那时候……”

就算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意思。

幸村缓缓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心里的悲伤仿佛快要溢出来了。

原本事情的真相要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过啊。

原来就算是已经死去了,也要帮助炭治郎吗?

真的非常温柔啊,锖兔、真菰。

整个大厅中一片寂然,还微微响起抽泣的声音,从没有感觉死亡那么近的大家都撇开了视线,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锖兔轻轻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温柔地声音想要安慰着大家,“你们看炭治郎做的很好啊,已经能够斩断岩石了。我只是想要帮一帮炭治郎,因为那是义勇带来的人啊。而且……”

他脸上扬起了大大的笑容,不再是屏幕上那个想要人流泪哭泣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炭治郎帮我们大家报仇了啊,我们也回到了鳞泷先生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可是……

丸井慢慢低下头,拿着胡狼的衣袖抹去流下来的眼泪,咬紧自己的嘴巴,努力地不发出声音。

可是那也是离开了啊,义勇那时候应该会很伤心吧。

不止是他一人,各个学校开朗的大家也都在擦着眼眸中的泪水。

八云律言将手帕递给泪流满面的切原,轻声道:“赤也别哭了,现在锖兔还活着没有死。”

他的声音淡淡中带着安慰的意味,伸手将切原脸上的眼泪用手帕擦拭掉,继续道:“在那个时候,生命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只有消灭所有的恶鬼,才是最重要。而且啊既然想要加入鬼杀队,这都是要面对的。”

语气很平淡,仿佛就像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样。

既然加入了鬼杀队,如果有一天无法看到第二天的黎明,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他们没有时间难过,只能带着前者的意志走下去,只有将恶鬼灭杀后,才能算是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希望。

可是……

可是……

幸村深呼吸着,鸢紫色的眼眸中带着难过和不忍,可是就算知道了之后,也会很难过啊。

时透无一郎将自己日轮刀仔细地擦拭着,看着面前满眼泪水的前辈们,轻声安慰道:“别哭了,会变丑的。”

小春前辈哭起来好奇怪啊,还有小金……

他看了一旁已经在嚎嚎大哭的远山,顿时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小金哭的太凶猛了啊,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那么害死锖兔和真菰的是谁?”柳生推推眼镜,维持着以往的冷静,声音努力平静下来,“炭治郎去最终选拔的话,会遇上那个凶手吗?”

富冈义勇看了屏幕上的炭治郎参加最终选拔的画面,轻声回答道:“不是人,是手鬼。当时的锖兔很厉害,比我要厉害的多,那时候我们在最终选拔中,锖兔为了救助其他因鬼而受伤的剑士们,打败了很多的恶鬼,但是……”

他眼眸渐深,声音更加低落起来,“就算在最后锖兔在和手鬼的战斗中占据上风,但是因为之前的战斗耗尽了体力,日轮刀也出现了巨大的磨损。

然后锖兔他……

那一场最终选拔除了锖兔以外,无一人死亡。”

这是令人沉重的真相,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之后,纷纷都喘不过气来。

在一片沉默中,锖兔抬起手指,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轻笑道:“快看,鳞泷先生出现了。”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鳞泷师父站在被炭治郎斩断的岩石面前,低沉地说道:“我本来没有打算让你去最终选拔的。”

炭治郎听到后身体微愣,只听鳞泷师父的声音继续说着:“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孩子死去了。我一直以为你无法斩断那巨石……”

边说着,他的手轻轻落在炭治郎的头发上,声音不同以往的那么严厉,“你很努力了,炭治郎,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孩子!”

这是对炭治郎的夸奖,是对炭治郎的肯定。

这让炭治郎的眼眸中忍不住流出泪水。

鳞泷师父将炭治郎拥入怀中,“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和你妹妹都会在这等着你。”

那最终选拔的入口处种满了紫藤花,那是令人熟悉的紫藤花。

炭治郎沿着台阶走上去,看到了众多的剑士,其中还有黄色头发的少年脸上组织上皆是灰尘,伤痕,看上去受到了非常严格的训练。

不远处还站着跟不死川实弥有些相像的剑士,眼神凶恶,脸上带着伤疤。

他一边看着,一边往里面走,发现面前站着两个孩子手提着灯笼,同声道:“感谢各位今夜来参加鬼杀队最终选拔。”

其中一人说道:“在这藤袭山中,关着杀鬼剑士们活捉来的鬼,但鬼并无法离开。”

“因为山麓到山腰一年到头都绽放着鬼们所厌恶的紫藤花。”另一个人接过道,“但在这前方,就不再有紫藤花,并且将会有鬼出没,在这里面活过七天,那就是最终选拔的合格条件。”

“那么,请一路走好。”说完两人便手持灯笼,离开了。

留下剑士们分开进去藤袭山中,炭治郎一路奔跑在树林中,神情十分凝重,没有一刻放松。

这七天内,只考虑怎么活下去吧。

他停住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

首先要熬过这一晚,朝阳升起的话,鬼就无法活动。

这样想的炭治郎抬起脚步,跑向东边的方向,在某处地方,他停了下来,四周寂静无人。

但是……

一只恶鬼从上方直冲下来,砸在地面上,掀起一阵尘埃。

炭治郎翻滚在地面上,站起身手握日轮刀,看着面前的恶鬼准备将日轮刀拔鞘而出的时候。

又有一只恶鬼在炭治郎的上方出现,他惊讶地转过头,连忙将日轮刀往上一挡,恶鬼尖锐的手在日轮刀上擦出火光。

一个翻身,飞踢。

炭治郎立马后退,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不过由于恶鬼抢食,两只恶鬼打了起来,为了争夺炭治郎。

他双手握着日轮刀一脸凝重地看着两只恶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两只。

不过……

就在炭治郎的面前,又出现了两只恶鬼,在不同的方向朝着他冲来,“先下手为强!”

他立马将日轮刀举起,挡在面前,两只恶鬼猛然攻击着日轮刀。

一个接一个,尖锐的手在日轮刀上擦出零星的火花,另一只将炭治郎踢飞出去。

炭治郎被逼的步步后退,神情凝重地喘息着。

没关系,冷静下来看清动作!

回想起学习的时候!

那两只恶鬼满脸狰狞地冲着他而来,“好久没有吃人肉了!”

炭治郎抿紧嘴角,眼眸瞪大起来,眼神紧紧盯着两只恶鬼的路线。

全集中!

水之呼吸!

他张开嘴巴,呼进不少的空气。

在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光划过。

线的气味!

让他在恶鬼的身上仿佛都看到了线,那些线在红色的眼眸中凝成一条,海蓝色的刀身划过那根白线,在地面上掀起层层水流。

肆之型!

炭治郎的身体朝着前面发出如同潮汐一般的多段攻击。

打击之潮!

两只恶鬼在日轮刀的瞬间攻击着,死亡了,在地面上消散。

但是……

他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在躲在树干后,探出头看到了体型巨大的手鬼,看起来要比刚才斩杀的恶鬼还要厉害。

在原来的岩石上,真菰看着坐在上面的锖兔,轻声询问道:“锖兔啊,炭治郎能赢过那家伙吗?”

“不知道。”祛灾狐面看不到任何的神情,“努力是不管做多少都是不够的。你也明白这一点吧。”

视线回到藤袭山中,被巨大异形的手鬼追赶着的剑士最终被抓住了,手鬼身后巨大的手将剑士举了起来,缓缓放进它可怕的嘴巴中。

吃掉了……】

“怎么会……”菊丸看到这一幕之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在颤抖着,“那可是……可是……”

那可是……人啊……

没有什么比直面活人被恶鬼吃掉还要令人心惊、害怕。

一股股寒意涌上心头,这个大厅明明都是人,但却那么冷。

幸村双手交握,握紧,将自己内心中翻涌地心情压制下去,想说什么,但是却感觉到喉咙中的干涩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是害怕还是难过。

他也不知道倒底是什么样的心情,让他看到这一画面。

鬼杀队的大家就算是已经习惯了死亡,但是也无法接受有人在他们的面前被恶鬼吃掉。

“可恶!那个家伙!”不死川实弥瞪着眼眸,狰狞地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你应该把那家伙消灭了吧!”

炭治郎回过神来,连忙道:“手鬼已经死了,不过……”

他忍不住去猜想道:如果我提前去帮助了那个剑士,会不会……

会不会就能活下来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时候的他并不是那么强大,就连打败手鬼也是拼尽了所有力量。

柳停止了记录的动作,轻声道:“那只手鬼的体型那么庞大,是吃了好多人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他记得小言说过,恶鬼吃的人越多,力量就越强。

那么这个体型是不是也是吃人得来的。

听到柳的话,众人的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

是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倒底有多少人已经被那只手鬼吃掉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富冈义勇的身边传到大家的耳边,“十三。”

是锖兔!

锖兔摸着自己的祛灾狐面,垂下眼眸,声音轻轻地落下:“手鬼吃了包括我和真菰在内的十三个鳞泷先生的孩子,它专吃狐狸面具的孩子。”

整整十三个孩子都被手鬼所杀害了,他也在内啊。

第 145 章

“而且……”炭治郎难掩悲伤地接过锖兔的话, “在我之前,手鬼已经吃了五十个人,都是参加最终选拔的剑士们, 他们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的意思。

切原碧绿的眼眸中还挂着泪珠,他震惊地抬起双手捂住嘴巴, 艰难地发出声音:“怎么会这样……没有人去消灭它吗?!”

那么多人都被吃掉了……

所以那个恶鬼的体型那么庞大就是吃了五十个人,为什么没有剑士去消灭它?!

“最终选拔的要求是活过七天。”一旁的八云律言神情淡淡的, 轻声说明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活过七天就能够加入鬼杀队,但是……”

他停顿了一会,继续道:“藤袭山中的恶鬼并不是很厉害,如果连最终选拔都无法通过的话,那么就算加入了鬼杀队也无法保证活下来。

那是对剑士们的考验, 既然想要加入鬼杀队就要知道可能有一天自己会被吃掉。”

知道自己有一天可能会被恶鬼吃掉……

这是多么令人难过的话啊,幸村暗道。

而且看小言还有鬼杀队大家的样子似乎对这些事习以为常了。

不被世人认可的组织,为了保护世人去牺牲自己。

这真的是……

英雄吧。

接着, 八云律言脸上突然扬起笑容, 声音带着些许轻快道:“而且啊, 如果你们看到我们死掉的话, 岂不是会更震惊?!”

趁着众人因为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摆摆手,“嘛开玩笑的。继续看吧,看炭治郎是怎么样打败手鬼的。”

八云律言的话就像一颗小石子一样, 跌进众人的心里, 泛起层层波澜。

像是个玩笑, 但是感觉非常认真。

“什么啊。”切原抬起手臂,抹了一把自己的泪水,不满地嘟嚷着,“你们才不会死了,主角怎么可能会死呢?!你们会打败所有的鬼吧?!是不是啊?!”

他的眼眸中闪着激动地光芒,坚定地看着八云律言。

好像在等待着八云律言一个答案,一个说着不会死的答案。

看到切原的样子,八云律言脸上的笑意渐深,轻声道:“当然,我们把所有的鬼都给消灭了。”

但是他没有回答切原的另一个问题,倒底有没有死呢?

至少现在没有。

幸村看着两人,鸢紫色的眼眸有些黯淡了下来。

就像小言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真的看到这一幕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小言和鬼杀队的大家那么的强大,如果真的在这个屏幕上看到的话……

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平息自己的心情,抿紧嘴角,没有说话。

恐怕那时候在场的所有人会无法接受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接受。

在八云律言湛蓝的眼眸中,映出屏幕上的画面——【只见那手鬼将剑士吃下后,身体变得更加庞大,就像是变异了一样。

同时它身后幻化出一只手将正在逃跑的剑士抓住,长长的手将剑士甩起来。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后,放在日轮刀上的手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惊讶。

不要胆怯!

去救他去救他,去救他!

我已经不再是软弱无力的了!

那位剑士即将被手鬼吃掉的时候,炭治郎咬紧牙关,颤抖地双腿弯下,右脚一点。

整个人一跃而起,猛然冲向手鬼,他双手握着日轮刀掀起一片水流。

水之呼吸!

壹之型!

日轮刀将手鬼抓着剑士的手斩断,水流形成回旋。

水车!

炭治郎一个铲步,在不远处落地,那名被救的剑士掉落在他的身后。

手鬼的手鲜血四溅,但是它看到炭治郎头上的祛灾狐面后,瞳孔一缩,轻声道:“又来了啊,我可爱的小狐狸。”

声音中带着阴冷,恶意还有期待。

又?

炭治郎警惕地看着手鬼暗道。

手鬼被斩断的手恢复了原样,“狐狸小子,现在是明治几年?”

“现在是大正时代了。”炭治郎微愣,还是回答道。

大正?

手鬼的瞳孔在眼眸中转动着,接着发出吼声,无数只手在地面上敲打着,大声地喊着:“年号都!”

“年号都变了!”那些手在身上抓出伤痕,血肉模糊,“又变了!在我被关在这种地方的时候又变了!啊——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该死的鳞泷!该死的鳞泷!”

炭治郎看到手鬼抓狂的一幕,诧异地看着,听到鳞泷先生的名字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知道鳞泷先生……”

手鬼瞪着狰狞地眼眸看着炭治郎,“我当然知道鳞泷,就是鳞泷把我关在这里的!那家伙还在猎鬼的时候,江户时代,庆应年间!”

“猎鬼……江户时代?!”炭治郎不可置信地呢喃道。

身后的剑士坐在地面上,震惊地反驳:“骗人!不应该有活了那么久的鬼!这里放的应该是只吃过两三人的鬼!在选拔时被砍杀的鬼!自相残杀的鬼,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手鬼打断了,“但是我一直存活下来了,在这紫藤花之中,大概吃了五十个小鬼了吧。”

“五十个!”

炭治郎瞪大了眼眸看着手鬼。

手鬼面前的几只手开始数着,“十一、十二、十三……然后,你是第十四个!”

它的手指着炭治郎。

炭治郎诧异地反问道:“你在说什么?!”

只见手鬼开心地笑了起来,“是被我吃掉的鳞泷的弟子的数量。我早就决定要杀死那家伙的所有弟子了。”

它的话一出,让炭治郎震惊起来。

“我想想。”手鬼回想自己吃掉的鳞泷的弟子,“特别有印象的大概是那两个人吧,一个肉色头发,嘴角带着伤疤的家伙,是鳞泷的孩子中最强的,一个穿着鲜花图案的女孩子,虽然矮小,但是很敏捷。”

炭治郎一听,瞳孔紧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

那是锖兔和真菰!

他们被这个鬼杀了?!

但是我和那两人……

说出这些话的手鬼开心地摆动起来,身后的手指着炭治郎头上的祛灾狐面,兴奋道:“你那狐狸面具就是标记,鳞泷那家伙的天狗面具就是这样的雕刻方法。我记得叫什么消灾面具对吧,因为戴着它,大家都被吃了,大家都在我的肚子里。”】

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一时间没有说话。

因为戴着鳞泷先生的祛灾狐面,之前的孩子都被手鬼吃掉了。

富冈义勇忍不住攥紧拳头,垂下眼眸,压制着自己。

仁王脸上早早便没有了笑意,轻声呢喃道:“真是……太过分了。”

就像是炫耀一样,开心地说了出来。

真是太过分了。

吃掉了那么多人,竟然当作战利品一样炫耀着。

“手鬼被关在这里很久了。”锖兔回想着自己当时最终选拔时候的样子,“它恨着鳞泷先生,只要是参加最终选拔的孩子们都会被手鬼吃掉,因为它想让鳞泷先生感到后悔。”

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而永远都不回去了,这是手鬼的恨意啊。

鳞泷师父坐在产屋敷耀哉的身边,透着天狗面具

看着屏幕上的手鬼,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我没有后悔过将手鬼关押在藤袭山中,但是……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让你们去参加最终选拔吧。这样的话,孩子们……”

他的声音中带着痛惜,悲伤,是为那些被手鬼杀害的孩子们感到悲伤。

“不是的。”锖兔抬起眼眸,同鳞泷师父对视,“不是鳞泷先生的错,我们并没有后悔去参加完最终选拔,而且祛灾狐面也是带着美好的意义送给我们的。我们啊……”

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戴着祛灾狐面的我们就是鳞泷先生的孩子们,炭治郎也为我们报仇了,我们一直都在鳞泷先生的身边啊。”

炭治郎不禁想道: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将手鬼消灭的话,可能接下来被手鬼吃掉的孩子们会越来越多。

不过……

他红色的眼眸中映出画面上手鬼的样子。

不过还好,带着祛灾狐面的孩子们回到了鳞泷先生的身边。

【手鬼大声地笑起来:“就像是被鳞泷亲手杀的一样。”

“我之前这么说的时候。”它残忍地笑着,看着炭治郎,“那个女孩子哭着发了火呢,那之后的动作也立刻变得僵硬了,所以我就扯断了她的手脚,然后……”

炭治郎猛然抬起头,咬紧牙关,红色的眼眸渐渐暗了起来,神情带着怒火。

他双手握着日轮刀猛然冲向手鬼,手鬼身上数只手伸长朝着炭治郎而去。

炭治郎边跑着,边挥动着日轮刀,斩断那些手。

“啊——”

他大声地喊着,将手鬼的手全部斩断。

“冷静点,炭治郎!”锖兔坐在岩石边,仿佛感受到了炭治郎心中的愤怒,轻声道,“呼吸紊乱了。已经足够了!不用管我们!”

手鬼的另一只手从炭治郎身侧猛然一甩,巨大的拳头重击炭治郎。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树干上,落下,紧闭双眼,头上渗出了鲜血。

祛灾狐面也出现了裂痕,碎了。

像是为炭治郎挡住了一次灾难一样,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手鬼庞大的身体朝着炭治郎而去,看着炭治郎的样子,阴冷地笑起来,“又死了一个鳞泷的小鬼。自己的小鬼又没能回去,那家伙会怎么想呢。”

接着,它身后的手慢慢伸长,朝着炭治郎而去,“啊啊真想看看啊,真想看看啊。”

黑暗之中,家人的声音传来:“哥……哥哥……”

炭治郎感觉到自己的弟弟茂在耳边大声地喊着:“哥哥!”

原本紧闭双眼的他猛然睁开眼眸,立马翻过身体,离开了原地。

手鬼的手重重击在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土。

它有些诧异地看着炭治郎,“躲开了!居然还能动吗!这可有得玩了啊!”

手鬼身后的数只手同时朝着炭治郎而去,丝毫不怕炭治郎。

炭治郎双手握着日轮刀,将那些手斩断,但是……

那些手就算被斩断了,也会再生,源源不断的。

“只斩我的手可是打不倒我的。”数只手继续攻击着炭治郎,“说到底,就连肉色头发的那小鬼也没能斩断我的脖子!”

不仅没有斩断它的脖子,还被捏碎了脑袋。

炭治郎一个铲步,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不能就这样放着这家伙不管,得在新的牺牲者出现之前……

他忍不住握紧日轮刀,咬紧牙关地看着手鬼。

此刻,在这里打倒它!

接着,炭治郎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一道残影冲着手鬼跑去。

在斩断那些手后,他突然感受到了地面传来了鬼的气味。

整个人腾空而起,地面上冲出了数只手直直向上而去。

炭治郎在高空中,看着那些够不到他的那些手。

手鬼颤抖地瞳孔看着这一切。

好……好高!

没能解决掉!

但是啊,在空中就躲不过这一击了!

它身上的手揉作一团,凝成更加巨大的手,手掌朝着炭治郎抓去。

炭治郎直面巨大的手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抓住,捏碎脑袋一样。

在峡雾山中,真菰低垂着头,有些难过地说道:“果然炭治郎也会输吗?那家伙的脖子可是很硬的啊。”

“说不定会输,也说不定会赢。”锖兔坐在岩石上,月光照耀在祛灾狐面上,“摆在眼前的只有一个事实,炭治郎他……是斩断了目前为止最硬最大的岩石的男人!”

他话音刚落,面对巨大手掌的炭治郎猛然向后一仰,一个翻身,落在那手臂上。

手鬼震惊地看到后,“被弹开了!”

炭治郎在手臂上奔跑起来,直冲着手鬼而去。

巨大的手臂上增生数只手,从四面八方朝着炭治郎攻击着。

他眼神一凝,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着。

全集中!

水之呼吸!

锋利的日轮刀将所有的手都斩断,炭治郎的身影直冲着手鬼的头颅。

他双手交叉在一起,日轮刀在月光下闪烁着水色锋利地刀芒。

被缩短了间隔。

手鬼先是有些愣神,然后回过神来,自信地想着:没关系,我的脖子很硬,这家伙是斩不断的。

它瞪着眼眸看着炭治郎,等你没能斩断我脖子之后,我就捏碎你的头!

就像那家伙一样!

巨大的手臂再次增生,伸出。

壹之型!

炭治郎在半空中看着手鬼,手中的日轮刀准备就绪。

就在这时!

一根白线在手鬼的面前出现,水色的日轮刀在层层水流中,随着白线,掀起一片水流。

“啊——”

他双手握着日轮刀,大声地喊着,额上的鲜血亦然顺着脸颊流下。

眨眼中,日轮刀在水流中瞬间斩断了手鬼的头颅。

水面斩!】

这一系列的攻击打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到炭治郎成功将手鬼的头颅斩下后,大家欢呼了起来:“好耶——”

远山兴奋地抓着时透无一郎的手,蹦蹦跳跳着,高兴道:“炭治郎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太好了!”切原也跳了起来,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终于把那个鬼给消灭了!”

真是太好了!

原本弥漫在大厅中低落的气氛也一扫而尽,大家的脸上也纷纷出现了笑容。

越前坐在桃城的身旁,伸出手抬起帽檐,碧绿的猫眼中闪着激动地光芒,“那个鬼还差着远呢。”

就连降谷零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锖兔嘴角的笑意渐深,对着炭治郎夸奖道:“做的很好,炭治郎。”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要不是你和真菰一直陪着我,帮助我训练,我也不会变得那么厉害。”

不过呢……

他最终也松了一口气,那时候的他终于把手鬼消灭了啊。

炼狱杏寿郎直接伸出手,重重拍着炭治郎的肩膀,肯定道:“炭治郎少年!果然是继承我意志的少年!”

“哼。”不死川实弥转过头,嘟嘟嚷嚷道,“也就一般般,实力还不行。”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炭治郎低下头看着渐渐消散的手鬼,心里好像感受

到了手鬼身上的悲伤。

他伸出手抓住手鬼的手,祈祷着:“神啊,求求你。这个人下次转世的时候,请让他不会变成鬼吧。”

祈祷的声音在月光下响起,月光照耀下,炭治郎显得格外温柔。

在手鬼完全消失后,炭治郎仿佛看到了那岩石下戴着祛灾狐面的孩子们,锖兔和真菰也在其中。

他看着大家,温柔地声音从雾中传到对面。

锖兔,真菰。

还有其他被杀的孩子们,我赢了,你们可以放心。

锖兔坐在岩石上,缓缓站起身,跳下岩石,转身走了。

其他的孩子们也转过身,身影渐渐消散在雾中。

一定能按照约定回去了吧。

虽然只剩下了灵魂,前往峡雾山。

鳞泷先生的孩子们也回到了鳞泷先生的身边,祛灾狐面一直都会陪伴在鳞泷先生身边。

炭治郎抬起头,望着天,原本稚嫩的脸庞亦然变得愈发坚定。

我要是死了的话,灵魂也会回去吧。

……

之后的七天,炭治郎顺利地活下去了。

最终,能够从藤袭山中通过考验的,或者说是活下来的只有五人——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弥以及灶门炭治郎。

一开始的几十人,现在只剩下了五人,剩下的剑士们不出意外的话,都被恶鬼吃掉了。

产屋敷耀哉坐在产屋敷宅邸中,伸出手指轻柔地抚着鎹鸦,轻声道:“是吗,活下来了五个人吗?真是优秀。我的孩子又增加了,会成为怎样剑士呢。”

在炭治郎选定制作日轮刀的玉钢后,回到了峡雾山。

惊喜的是祢豆子醒过来了!

他撑着疲惫的身体,直接抱住祢豆子,眼眸中缓缓流出泪水,悲伤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响起,“你为什么突然就睡着了啊!还一直都不醒来,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放下木柴的鳞泷师父上前将两人拥入怀中,天狗面具下泪水滴落,“你好好活着回来了!”

那晚,鳞泷师父给炭治郎讲解了异形的鬼,也认为祢豆子和别的恶鬼不一样,祢豆子没有依靠吃人,而且选择用睡眠的方式恢复体力。

十五天后——

炭治郎从锻刀人钢铁冢莹手上获得了新的日轮刀,属于他的日轮刀并没有如同钢铁冢莹所想的那样变成深红色,而是变成了黑色。

同时鎹鸦出现了,也带了新的消息:灶门炭治郎!我将传达指令!前往西北方向的镇子!在那里的少女正在消失!】

第 146 章

“一开始就有任务了吗?”丸井好奇地问道, “炭治郎不是刚刚才加入吗,任务来的竟然那么快?”

被提到名字的炭治郎点头,解释道:“在结束一个任务之后, 第二个就会开始。休息的话基本都是在路上,而且每一次的任务都是因为恶鬼。”

鬼舞辻无惨变出的恶鬼数不胜数,如果不是加入了鬼杀队, 他都不知道大家都活在恶鬼的阴影之下。

听到炭治郎的话后,柳连忙记录下来, “所以几乎没有休息啊, 真是辛苦,不过这次的少女失踪也是因为恶鬼吧,炭治郎那么厉害没有问题的。”

“不。”炭治郎看了一眼周围的柱们,摇摇头,“我的任务都是解决一些普通的恶鬼,要是真正遇到十二鬼月的话, 那时候的我并不可以打败它们。柱才是最厉害的。”

这时,迹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他的手指抚过腰间的泪痣, 看着富冈义勇问道:“炭治郎使用的是水之呼吸对吧?那么他为什么不是水柱?”

如果按照呼吸法的话, 炭治郎和义勇都是使用水之呼吸的, 但是水柱是义勇一人, 那么炭治郎是怎么回事?

这让其他人纷纷对视一眼,迹部说得对,使用水之呼吸的炭治郎应该也是水柱吧?!

富冈义勇眨眨眼,想了想, 面无表情地解释着:“水之呼吸是众多呼吸法中最容易学习的, 所以这些年中水柱的位置从没有出现空缺。

炭治郎在之后所持有的呼吸法是日之呼吸。不过小言总说炭治郎不是日柱, 是头柱才对。”

“而且啊……”八云律言接过富冈义勇的话,“没有人比义勇更适合水柱了,义勇可是独创了水之呼吸拾壹之型,是真正的天才!不过当然还是我最天才!”

他毫不夸张地说,义勇就是天才,是真正的水柱富冈义勇。

原来是这样啊。

迹部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顿时思考起来。

鬼杀队其中有些太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了,如果想要真正了解的话,恐怕要到这个屏幕播放的那《鬼灭之刃》全部结束吧。

富冈义勇因为八云律言的话,缓缓低下头,闷声反驳着:“我才不是什么天才,只有小言和无一郎是天才。”

让一旁的锖兔忍不住扶额,义勇又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