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又长高了,也壮实了,”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朱标的胳膊,眼里满是欣慰,“就是性子太文静,一点不随你爹当年那股闯劲。”
说着又转向常婉静,目光柔和下来:“常家丫头也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还是扎着双丫髻呢。”
常婉静刚端起碗想喝口井水,闻言手一抖,脸颊“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耳尖却红得更厉害。
李贞看在眼里,故意板起脸问朱标:“标儿,你们俩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啊?”
朱标也臊得耳根发烫,讷讷道:“姑父,标儿还小,怎么也得过几年……”
“小什么?”李贞笑骂道,“你们表哥家的小子,都快能跑着喊我爷爷了!”
“噗嗤——”朱槿刚跨进凉棚就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贞转头瞪他:“你也别笑!槿儿,你也得抓紧!敏敏和珍珠,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