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警花首富激战一夜下落不明!》
莱莉卡:“……”她从牙缝挤出:“我可以去提起诉讼吗?”
“你猜猜上一个提起诉讼的后来被取了什么标题?”
“什么标题?”
迪克捏起嗓子学得惟妙惟肖,《搞笑!斤斤计较姐大战可怜小报社,早知会败何须小肚鸡肠》
莱莉卡:“……”
她往后一靠倒在松软的枕头上又被迪克像捞小鱼一样捞起, “不生气,先吃饭。”
“布鲁斯会解决这件事的。”
他把麻婆豆腐送到莱莉卡的嘴边, 还像对待小孩一样吹了吹气让食物凉的快点。
莱莉卡的手暂时拿不了勺子,她也不扭捏就这迪克的贴心服务吃完了饭。
在迪克收饭盒时莱莉卡才表露了真正的想法,她举起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 状似无意地说:
“我以后还能举起狙击枪吗?”
普通的枪莱莉卡推测应该是百分百可以举起,准头和以前应该没差别。
但狙击枪就不好说了, 狙击枪比普通的枪重很多,只有手不抖端稳了才能瞄准目标。有时执行任务还要在一个据点端着狙击枪趴一整天。
莱莉卡的狙击通常来说都很准,是为数不多能被老师夸赞的科目。
迪克顿了一下,“医生说需要多加练习。”
虽然很委婉但莱莉卡还是听出了潜台词, 她的手可能会抖。
“我陪你一起练。”迪克说。
“不用了。”莱莉卡重新露出笑脸,“我没那么脆弱。”
“只不过多练习而已还不足够让我悲伤,我还以为拿不起狙击枪了。”
“咚咚——”病房的门被礼貌性敲响。
“请进。”莱莉卡说。
菲尔德拎着果篮和鲜花走进病房,在看到迪克时冷哼一声坐到了病房里唯一的椅子上。
他把花和果篮放到病床边的柜子上,一套动作自然无比又行云流水,就好像这是他的病房。
迪克正想去倒垃圾,见此情形把垃圾放到门后技高一筹地坐在莱莉卡的病床边上。
“我记得今天不是休息日。”菲尔德把果篮往莱莉卡那边推了推,“布鲁德海文警察局的纪律真是松散。”
“我过请假了。”迪克说,“重案组里我抓的犯人太多,总要给别的警察留口汤喝。”
“再说,你觉得陪受伤的女朋友不是正事么?”
迪克的话天衣无缝,既展示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又表达了对女朋友的关心。菲尔德自然是想不到要接什么话才能完美回击。
菲尔德塞给莱莉卡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快吃。”
书上说女人或许会为男人的狐媚技俩吸引,但绝对逃不开用行动温水煮青蛙的套路。
“我吃过了,我的午饭就是迪克带的。”莱莉卡抗拒地别开脸,“再吃我就要撑死了。”
看着笑眯眯的腹黑迪克,菲尔德此时才意识到这是何等高大的绿茶山峰,光靠书上的绿茶知识根本飞跃不过迪克的茶艺。
迪克发出致命一击,他坐在病床边上给莱莉卡解开头绳,莱莉卡抱怨戴着头绳不好睡觉。
“菲尔德警官今天是工作日,你怎么来了。”
“对唉。”莱莉卡也很好奇,行动组的工作繁重,菲尔德怎么有空来看望她。
“我来通知你休假的事。”菲尔德回答。
莱莉卡:“这不是警察工会代表的任务吗?”
她还记得当初菲尔德不想当工会代表,他义正言辞地说工会代表就是同事的狗一点都不自由。
但事实上工会代表竞争激烈甚至还需要制作海报来拉人气,通过警察们投票确定人选。
成为工会代表就要为警察们争取利益,例如受伤人员的假期,孕妇生产后返回岗位的事项,坏掉的冰箱,需要维修的咖啡机……
以工会代表为枢纽传达到警察工会上层来争取福利,同时工会代表也可以从中捞油水。
“维克多有事,我代他来。”菲尔德还穿着外套防弹衣的警服,等探望完莱莉卡他还要执行任务。
在墨西哥黑手党的卧底传递了信息,今晚哥谭边境线会有大批量的“货”运输到港口,如果不加以阻止就会航运分销到全美。
因为是高机密的任务菲尔德没有多说,莱莉卡多少猜到了一点。
“你来看我是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要迷惑敌人?”莱莉卡东张西望,眯着眼睛看窗外隐蔽的地点。
否则菲尔德怎么回来看望她呢?再说了菲尔德和工会代表维克多有矛盾,他向来看不起维克多那样唯利是图的人又怎么会为他代班。思来想去一定是为了迷惑敌人。
“我想应该是的。”迪克附和。
“不是。”菲尔德简直要气到吐血,他每次好不容易的主动总能换来误解。
“虽然很忙但来看你的时间还是有的。”菲尔德用刀把苹果削皮,薄薄的皮在高超的刀工下竟然一次也没断。他把苹果的四分之三给了莱莉卡留下四分之一象征性地给迪克。
他掩饰说,“给病号多吃点。”
“谢谢。”莱莉卡有礼貌地说。
菲尔德僵住了,不争气的嘴下意识吐出:“别多想,快点好起来继续工作。”
“我会的。”莱莉卡叹了一口气,哥谭警察局一定又忙起来了,不然菲尔德怎么会总想着让她好起来去工作。
“严苛的同事。”迪克耸了耸肩,“时候不早了,你不打算整理装备?”
菲尔德听出了迪克的逐客令,奈何他真的有事,只能和莱莉卡告别后放狠话:“我明天还来。”
“菲尔德你不用来了。”莱莉卡突然说。
“你……讨厌我?”他承认在这一刻确实有被伤害到。
“你怎么会这么想?”莱莉卡微讶,“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是同事也是朋友了,你不用刻意修复和我的关系。”
在她看来,菲尔德是出于当初对她的愧疚才疯狂弥补的,她看出来了菲尔德的小心翼翼。
孩子长大了,莱莉卡露出老母亲欣慰的笑。最近菲尔德和警察局其他人的关系也好了很多,那幅莫挨老子的调调收敛了,戈登也夸他沉稳了不少。
菲尔德明白了莱莉卡的意思,她没有讨厌自己。松了一口气之余又冒起微不可查的郁闷,她怎么看不出来他喜欢她啊!
“我走了。”菲尔德关上门前听到莱莉卡的感谢。
“谢谢你给我买的果篮和花朵,我很喜欢。”
“你知道是我买的?”菲尔德停下脚步。
“不然还会是维克多买的?他的抠门全警察局都知道。”
菲尔德:……
他只浅浅“嗯”了一声就离开了病房,却在下一个转角捂住心口,真是的莱莉卡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迪克关上门,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觉得菲尔德是什么样的人?”
莱莉卡想了一会儿,找到恰当的形容,“我刚来警察局时他像一只应激的野狗对谁都毒舌,戈登局长说他在战场上待久了有严重的ptsd……现在嘛,他正常了很多,在警察局里风评也变好了。”
“也许是感到了安心吧,ptsd那东西很不好说。”
迪克察觉到莱莉卡对菲尔德真没有男女之情,就连评价也都是站在同事立场上。
莱莉卡又有点苦恼,“我对桌的玛丽说菲尔德喜欢我。”
“真的不可思议,就算他喜欢我也绝对是出于报复吧!先和我在一起然后再甩了我……”
迪克:“菲尔德看起来沉迷工作,你知道的,沉迷工作的人不会把时间投入到恋爱。”
“是这样的。”莱莉卡也十分认同。
……
医院外,穿着大衣带黑框眼镜的克拉克被挤在一堆记者中间,高大的身躯不得已缩起来护住怀里的访谈表。
听着耳边八卦记者们谈论的擦边标题他不禁红了耳朵,挤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成,只能接受精神污染。
“要我来说一定要加上激战两个字!”
“放屁!你懂不懂野战的含金量啊!”
争吵声逐渐大了起来,克拉克的超级视力发现了丢垃圾的迪克。他艰难地拿出手机:
“迪克救救我。”
接到短信的迪克:超人也需要救?
外星人入侵地球了?他抬起头警惕地看向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
第57章 黑门 开始访谈,再次入狱
事实证明即使是超人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克拉克逆着扎堆的记者群走出医院前门。
低头一看大衣的扣子被挤掉了两颗,皱巴巴地像是从腌菜缸里掏出来的腌菜。他弯腰捡扣子时还被同行踩了好几脚。
迪克给他发了短信:[从后门小路进。]
克拉克找到迪克所说的“小路”,那是一条狭窄的排水沟。他试了一下, 不出所料健硕的胸肌会擦上墙壁的绿色青苔。
克拉克:“……”
他真诚发问:[迪克你是怎么过去的?]
迪克:[我陪护了莱莉卡一晚上,没遇到记者。]
还能怎么办,走呗。他脱下露易丝给他买的大衣,在巷子里挤了又挤好不容易才走进医院。
顺着迪克给的信息他找到了莱莉卡的病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怀里的访谈表还好好的。
“咚咚——”他敲响病房的门。
“请进。”这次又是谁?莱莉卡盯着门口。
抱着大衣十分狼狈的记者局促不安地说:“莱莉卡警官你好, 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 请问我可以采访你吗?”
“你负责星球日报的哪个模块?”莱莉卡的警惕心提高。
她知道星球日报是一家很好的报社就是不知道克拉克是什么类型的记者。
克拉克挠挠头, 他如实说:“我暂时是社会新闻类的记者。”
“暂时?”
“对, 主编说如果我干得好就会给我升职!”
莱莉卡看着克拉克阳光明媚的笑容和眼睛下的一片乌黑, 面露不忍:“你的主编一直这样和你说?”
“是的,所以我到处搜集新闻当事人的采访。”克拉克露出自信的大白牙,“我不会辜负主编的期望。”
莱莉卡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你的主编可能是在画饼。戈登也是这样, 曾经在电话里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最像我的人……给莱莉卡画了好大一张饼。
莱莉卡还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戈登眼中的下一任接替者,到最后消息最灵通的玛丽告诉她戈登更看好菲尔德。
“也不能怪戈登局长啦。”玛丽在电话那头小声说, “谁叫菲尔德的资历确实比大多数人好。”
“我可以采访你吗?”克拉克又重申了一遍。
“可以。”莱莉卡坐直身体,心机地露出受了重伤的手。
克拉克举起相机拍下莱莉卡的照片,额外说明:“我照相一直挺好看的。”
莱莉卡点点头, 开启了访谈。
克拉克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全程录音访谈内容,访谈表上是他整理的有价值的问题。
他注意到莱莉卡似乎有点过于紧张, 手腕绷直到可以看见筋脉,“没事的,我不是那种会断章取义的记者。”
“不用在意细节。”莱莉卡干笑,“开始访谈吧。”
天知道她上一次这么大阵仗还是在幼儿园的儿童节才艺表演, 莱莉卡站在舞台的最边缘头上戴了一圈金色的花环表演太阳。
她模拟出太阳东升西落的状态一路从东边跑到西边面露诡异又僵硬的笑容,可惜过于超前的艺术总会引起人们的不解。
才艺表演后莱莉卡喜提了代号——傻缺。
“哎,你看那个小孩真傻缺。”
往事如风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没有释怀的洒脱,足以让莱莉卡的悲愤持续至今。
“请问你那天为什么会选择去救布鲁斯.韦恩?是否出于某些考量?”
“我觉得作为警察保护市民是必修课,而且哥谭需要布鲁斯.韦恩”莱莉卡实事求是的说。
进入工作状态的克拉克不再是有些憨的小镇青年的状态,他扶了扶黑框眼镜:“也就是说在警察的立场上你是认可布鲁斯.韦恩的?”
“布鲁斯.韦恩不仅是一位慷慨的富豪,还是一个热心公益的人。哥谭警察局每天的损耗都可以找布鲁斯.韦恩赞助……”
想到布鲁斯还要维持花花公子的人设隐藏蝙蝠侠的身份,莱莉卡接着补救道:“虽然他是个花花公子,但也不算是完全废物。”
克拉克:“……”没想到有一天他尽然能听到别人说布鲁斯废物。回想起蝙蝠侠在正义联盟的压迫感,他简直要打冷颤了。
两个认为对方不知道布鲁斯真实身份的人开始了客套。
克拉克:“布鲁斯.韦恩确实不着调,我从来没见过像他那样高调的人……连龙虾都只吃空运的。”
莱莉卡也点点头压低声音:“听说他的模特前女友集齐一只足球队了。”
共同的吐槽对象拉进了克拉克和莱莉卡的距离,莱莉卡也透露出对克拉克重要的信息。
“绑架布鲁斯.韦恩的是雇佣兵。”莱莉卡隐藏了一些信息,“是为了钱财,现在已经被关进监狱了。”
“为什么哥谭警察局没有采取强有力的措施?任由劫匪把飞机驶离哥谭?是否可以认定为失职?”访谈不会一直是和风细雨,合格的记者应该挖掘出对大众负责的信息。
“哥谭警察局在一开始就采取了措施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强行登机救人。”莱莉卡接着说,“不用防御设备制裁是因为担心会危机人质的安全,即使是低飞的直升飞机也不能保证在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安全生还。”
“为什么哥谭警察局只派了你一个人?现实不是电影,个人英雄主义不是好选择。”
莱莉卡:“……”总不能说她干好在哪里吧。
“派遣我进行救援是对我综合实力的信任,也是哥谭警察局的自信……”
这真的是莱莉卡的极限,她快编不出优秀的满分回答了。
克拉克没多为难莱莉卡,他改问了几个无伤大雅的问题就收起录音笔。
“很感谢你能答应采访,我会写好新闻稿绝不会歪曲或是断章取义你的想法。”
“我相信你,克拉克先生。”
*
在莱莉卡住院时克莱德又被转运到另一个监狱。
被警察从稻草人的木屋逮捕后,警察找了心理医生再次对克莱德的精神状态测评。
“嗨医生我觉得我很好,你呢?”
古板的黑外套女士看了克莱德一眼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克莱德异于常人的发色不存在一般。
她照常问了几个司空见惯的问题克莱德也一一回答,过于寻常他甚至可以预判医生下一个问题。
对面的医生已经结束测评,她把散落的资料收拾整齐,就好像机器人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
“测评的结论——你已经不是精神病了。”
克莱德有些惊讶但也可以接受结果,“我从来不知道精神病是可以自愈的。”
“医生我觉得你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不是判断是决定,医生的背后有人指示她下定这样的结果,到底会是谁呢?
不是精神病意味着克莱德会离开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受新的审判,进监狱是必然的。
他已经搞定了院长,阿卡姆现在是他的天下,这个时间点进监狱他会失去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
无限使用的枪支,可以亲切交流的病友,莱莉卡的痛房都会化为飞灰。
医生做完测评就走出拘留室,期间任克莱德如何套话她都闭口不谈。
克莱德拿出袖子里他藏起来的一页资料,正打算好好看看医生去而复返,“克莱德先生,偷盗是一件不好的行为。”她伸出手等待克莱德把资料还给她。
“你在和一个无期徒刑的囚犯谈道德?”克莱德心安理得继续看偷来的资料。
医生安静到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声音像利剑一般:“克莱莉先生我有权对你提起诉讼,你的监狱房间会被缩小到四平方。”
“四平方?”克莱德想了一会儿,“那我岂不是连蹲下都困难?和仓鼠笼有什么区别。”
“是的和仓鼠笼没有区别,你也和仓鼠没有区别!”
“谢谢你夸我可爱。”克莱德把资料递给医生,眼神划过时瞄到纸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医生拿起最后的资料离开了拘留室。
克莱德被狱警送上囚车,囚车里没有窗户,车辆一刻也没有停下没给克莱德出逃的机会。
他的装备被上交到警察局,衣服也换成橙色的囚服,哥谭出名的监狱就那么几所。
所以当囚车在黑门监狱停下时克莱德没有多意外。黑门监狱比阿卡姆的管制松一些,但在里面需要进行劳动改造。
克莱德被关进了重刑犯监狱,比医生恐吓的四平米仓鼠笼好一些。屋子里只有一个床位也就是说克莱德荣获单间的特殊荣誉。
重刑犯都是住单间不然往往会变成斗兽场,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凉掉的尸体和遍地脑浆。
巡逻的狱警换了批次在经过克莱德的囚房时,走在队伍最后的狱警状似不经意把纸条丢到了门缝。
趴在小窗上的克莱德发现了纸条,透过模糊的玻璃他看清了丢纸条的狱警的脸,正是他之前偷的资料上的人。
捡起纸条,克莱德倒在铁焊的床上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他还是大意了竟然没看出资料是医生故意让他偷走的。
或许不是大意是过于傲慢。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合作与利益。
对方过于谨慎没有署名,对黑门监狱一无所知的克莱德还真猜不到是谁买通狱警给他送纸条。
既然猜不透那干脆就把桌子掀了。
克莱德一边使劲敲门一边大喊大叫,“我要见典狱长!我要见典狱长!”
带队的狱警走到他的囚室门口,“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没有正当理由你会被关禁闭室。”
“我有正当理由哦。”克莱德在狱警面前打开纸条,“有人找我合作。”
他说的极为认真,就像幼儿园向老师告状的小朋友。转而那双恶魔般的眼眸盯上队伍的末尾。
队伍末尾送纸条的狱警瞳孔地震,他们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克莱德会以这种方式暴露他们。
本想装逼奈何直接失败。
第58章 对赌 勘破漏洞,达成协议
克莱德走在前面持枪的狱警围在他的两边, 这次他们吸取了教训没用带锁链的手铐也没让克莱德和典狱长在同一个房间。
打开探望室的小窗,克莱德会典狱长隔着一堵墙的安全距离。
“谨慎过头就是恐惧了。”克莱德把纸条通过窗口递给典狱长。
典狱长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鬓边的头发已经花白,他穿着短袖制服露出来的手臂全是伤痕。
“合作与利益。”典狱长念出纸条上的内容, 随即拿出密封塑料装起纸条。
“克莱德你的名气很大,才刚来黑门监狱就有人想与你合作。”透过黑框眼镜典狱长的目光锁定了克莱德,像是在评估克莱德的价值。
克莱德把玩着手铐,就好像坐在对面的人不是执掌黑门监狱的典狱长一样,他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黑门监狱的管理也就这样, 居然会有狱警被收买, 和一些三流帮派有什么区别?”
“你似乎对我有意见。”典狱长客观说出事实, “可惜……黑门监狱不是可以任由你无法无天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在黑门监狱只有服从。”
典狱长拿出钥匙打开探望室的铁门, 他和克莱德没有了距离。站在克莱莉身后持枪的狱警熟练后退。
“你是囚犯。”典狱长拎起克莱德的白发一拳砸在他的眼眶, “你用残忍手段屠杀了四十多人组成的帮会,你是无期徒刑的垃圾是社会的不可回收物……”
“你和这个监狱的其他人没有区别,都是食物链的底层,如蟑螂一般的存在。”
克莱德感受到头皮传来剧痛他被典狱长拉住后脑强制抬头, 脆弱的粉色眼瞳和刺眼的灯光相撞。有严重白化病的他即使闭上眼睛在灯光的刺激下也有泪水源源不断流下。
典狱长狠狠踢上克莱德的肋骨,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对罪犯的极端厌恶让他甘心放弃升职选择待在黑门监狱年复一年。
这是克莱德的第一次翻车,被拳头揍过的地方痛到窒息。克莱德知道如果不跟这个老东西服软的话恐怕会被揍到半身不遂。
在典狱长又一次拎起克莱德的衣领时,克莱德举起双手投降, “哎呀,你似乎忘了我本来是要投靠你的。”
克莱德指了指桌上红色条纹密封塑料袋, “不然我也不会把证据给你了。”
典狱长放开克莱德的衣领,克莱德连椅子带人滚到地上。吐了一口血后克莱德把椅子扶起重新坐好。
看来典狱长不是猫头鹰法庭的人,克莱德最擅长的权衡利弊在他那里没有一点用。
典狱长是一个被愤怒包围的人,他已经老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 无边无际的愤怒让他成为了监狱的暴虐君主。
这样已经失去一切的人连克莱德也不敢轻易挑衅,他真的可能会杀死所有人。
“或许你知道这张纸条是谁给我的。”克莱德喉咙一阵痒意袭来肺部火辣辣的疼又忍不住低头吐了几口血。
“是你想的那样。”典狱长把纸条丢进了垃圾桶,没有一点对证据的珍惜。
“典狱长,这招钓鱼执法实在高明。”克莱德竖起大拇指。
纸条就是典狱长这老登试探克莱德的手段。如果克莱德选择去联系给他纸条的狱警一定会被关进小黑屋收拾一顿。
典狱长的铁血手腕足以把想活的囚犯从人变成狗,他事先挑选有反抗意识的囚犯通过武力教育强行让人改过自新变成温顺的绵羊。
典狱长冷哼一声,“我可不是昆西,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蛊惑。现如今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我都不在乎。”
“昆西来捞我了?所以你才这么生气。”
克莱德承诺会让昆西从阿卡姆精神病院院长变成哥谭市长,难怪他会动用关系来捞克莱德。
市长大选的日子快到了,想必昆西也十分着急,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又要等好多年。
“昆西服从了欲望,我不会。”典狱长重新关上探望室的大门,“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每一个罪犯。”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克莱莉问。
“你没必要知道。”
“好吧,看来刻在我墓碑上的人又少了一个。”
*
莱莉卡接受完克拉克的采访后听到克莱德在精神空间哭得很大声。
“我被打了!我被打了!莱莉卡,莉亚!你们敢相信吗?我居然被打了!”
“你那么贱,被打是应该的。”莉亚发出嘲笑,“刚出监狱没几天吧?怎么又进去了?”
克莱德:“都怪莱莉卡!如果不是为了她的业绩我就不会去稻草人的基地,就不会遇见蝙蝠侠,就不会被抓!”
莱莉卡:“……怎么又怪我了?明明是你能力不行也不像蝙蝠侠那样配备高级装备。”
克莱德不可置信:“你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我明明是因为你才进监狱的!”他戏精上身,梨花带雨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是的她不爱你,她爱的是我。”莉亚洋洋得意。
莱莉卡:“对,是这样的。”
克莱德:“……”
脑内通讯中断片刻后重新连接。
克莱德:“你们猜猜我在干什么?”
莱莉卡:“发呆?”
莉亚:“睡觉?”
“都不是。”克莱德的怨气简直要化作实体爬出通讯。
“我特么在踩缝纫机!”
“哈哈哈哈——”莱莉卡和莉亚的笑简直差点把克莱德的耳朵震聋。
“更重要的是我特么居然还做不来。”
黑门监狱流水线分成两批次,危险性低的普通罪犯聚在一起组装零件,危险性高的罪犯在单间踩缝纫机。
至此克莱德才遇到了一生之敌,干坏事时他手脚利索一枪一个。现在他笨手笨脚。
克莱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脚放在缝纫机上就会变得极度不协调。
他就像童话里被霸凌的可怜女主角,一通乱踩让自己的手破了两个大洞。
克莱德:“……”
黑门监狱正值淡季,他左顾右盼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在高级单间踩缝纫机的。
巡逻的狱警绕到克莱德的缝纫机前皱起眉头,“你这样是完不成任务的……你的血甚至还弄脏了面料。”
克莱德的耐心彻底到头,他把缝纫机上的衣服摔到地上,“我特么不做了。”
狱警:“哦也可以,我先通知一下典狱长,让他备好急救箱。”
克莱德:“?”
“急救箱是给你用的。”狱警解释,“典狱长学了十多年泰拳和格斗,曾经在海军特战部呆过。”
克莱德:“……”
他从容捡起衣服,抖干净灰尘后平铺在缝纫机上又开始和缝衣服斗智斗勇,“害,多大点事,不值得惊动典狱长。”
狱警:“如果完不成任务,你会被关小黑屋。”
“小黑屋?”克莱德想起心理医生威胁他的话,“是那个四平米的小屋子?”
“黑门监狱改革,四平米都是多久前的事了,现在是两平米。”
“两平米!你们打算让人死吗?”
狱警:“虽然典狱长说全都死了最好,但是上面规定了每年都死亡份额。”
狱警竖起一根手指。
克莱德:“指标是死一个人?”
“是一百个。”狱警纠正。
克莱德:“如果我把高级监狱填满我可以不缝衣服吗?”
……
一天之内克莱德又见到了典狱长。
“你说你能填满高级监狱?”典狱长冷冷审视克莱德,“我不是昆西那个傻子。”
“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我会想办法把黑面具和企鹅人抓来。”克莱德脑子里闪过无数恶毒的想法,“他们两个人和一些喽啰绝对能填满高级监狱。”
“代价是什么?”典狱长问。
克莱德:“我需要走出黑门监狱。”
典狱长:“我为什么会相信你的?或者说你凭什么被我信任?”
“你可以给我安装定时炸弹。”
典狱长微微点头紧绷的神色缓和,“我需要时间期限。”
“两个月。”克莱德说:“给我两个月我会填满黑门监狱。”
“你不会真的以为曾经名震哥谭的小丑真是被警察杀的吧?”克莱莉被典狱长踢过的腹部还在疼,“是我终结了你的仇人。”
“虽然你藏的很好,但你打我时我发现了你脖子后面的纹身——一个小丑笑脸。”
“该怎么评价呢?你应该庆幸小丑没把纹身纹在你的脸上……”
克莱德话音未落典狱长的拳头再次砸上他的眼眶,“够了!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伤害到我?”
他苍老的脸上迸发出无边的愤怒,就像被激怒的狮子在挥洒暴力,克莱德终于体会到典狱长学了十年泰拳的威力。
克莱德像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被甩来甩去,被砸到墙上被砸到地上。
“你不会杀我的。”克莱莉说,“我是你有生之年能抓到那些超级反派的机会!”
“而且,你如果真的放下了小丑对你的伤害给你的屈辱……你为什么还会像现在一样自暴自弃?”
“你欺压黑门监狱的罪犯,是因为你只能欺负他们。”克莱德摇晃着扶着墙站起来,他的内脏可能碎了,但他依旧口无遮拦得像恶毒带刺的蜜蜂。
“现在你向那些超级反派复仇的机会来了,你确定还要杀了我么?或是继续让我踩着可笑的缝纫机?”
“兄弟,像我这样的人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安分的。”
典狱长莫名理解了一直被他嘲笑的昆西。克莱德确实是一面镜子可以照出所有的不堪,也能引诱人带着不堪坠入欲望的深渊。
第59章 考题 腹黑阴谋,奇葩考题
还没在黑门监狱待满一天克莱德就被丢出了监狱, 他的脖子后面被安装了微型炸弹,威力足以把他的脑袋榨成西瓜汁。
为了不暴露身份狱警开了垃圾车把克莱德载到哥谭郊区的垃圾场。等狱警走了,克莱德钻出垃圾袋稍微整理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典狱长给了他一部手机, 手机卡时刻被典狱长监听。
克莱德拨打自己手下的电话,“伙计,我记得我们好像收到过许多请帖?”
“是的,在审判社成立后哥谭的各大势力都有意和您交流。”克莱德的亲信安卡回忆,“但您似乎把请帖丢到火炉了。”
“没有请帖不代表不可以去宴会, 我记得企鹅人的宴会就在今晚。”
克莱德勾起坏笑, “企鹅人看到我一定会很惊讶。”
“老大我们要准备什么礼物?”安卡拿出本子, 克莱德的礼物一直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曾经送了审判社游乐园的门票。
“他不值得我出礼物……”克莱德撇了撇嘴, “啧,算了我送他一台冰箱吧。”
安卡:“……”
即使心里全是吐槽,他也兢兢业业继续问:“老大,要什么牌子的冰箱?最近新出了人工智能冰箱可以听歌可以看电视……”
克莱德一脸古怪, “冰箱能放东西不就行了,去二手市场随便买一个吧。”
安卡:“……”拜托, 今晚的宴会变相是各帮派的财力炫耀,我们就拿个二手电冰箱是不是不太好?
克莱德感受到了电话那头安卡的迟疑,他一咬牙一跺脚说:“再加个二手电视机!绝对不能再多了!”
……
莱莉卡又在医院躺了几天, 迪克被她催着去工作了,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娱乐记者去搜索更大的猛料 医院门口重归平静。
工会代表维克多来探望过莱莉卡, 他滴溜溜的眼睛落在柜子上昂贵的装饰鲜花和高级病房的装修上。
维克多问:“莱莉卡,工会那边你打算怎么报销?”
莱莉卡:“如实吧,医保报销后价格也不算太高。”
“多报一点。”维克多挤了挤眼睛,像是要说什么重大事项:“最近快大选了。”
“哦。”莱莉卡不为所动。
眼看莱莉卡依旧淡定, 维克多不再选择暗示他直接把话挑明:“每次大选的时候福利都特别好。”
“上次大选的时候市长承诺会改造警务系统,然后我们的假期就多了十天工资也是比之前多了三分之一。”
“真的假的。”莱莉卡终于有了兴致。
“是的他们那些政客为了拉票无所不用其极,有人提议在边境线建起高墙防范非法移民也有人提议改变医保体制……谁知道呢。”
“他们在说这些时都是大义凛然,到最后却很少能实现,但现在我们可以捞一些好处。把你的医药费弄到最高,在大选期间报销的可能性会很大。”
“可是布鲁斯.韦恩已经付过医药费了,不然你以为单凭我可以住上高级病房?”
维克多:“交给我,一切皆有可能。”
莱莉卡:“好叭。”
选举的费用由参选人承担,市长的羊毛不薅白不薅。转念一想,克莱德不是答应昆西会让他成为哥谭市长吗?
大选都快开始了好歹拿出点速度啊,不然昆西意识到自己被耍后一定会在阿卡姆杀了克莱德。
莱莉卡在聊天群里问克莱德:“你还不打算行动?市长大选还有几个月就开始了。昆西的排名很靠后当选的几率不大。”
克莱德:“哦,确实该开始行动了。”
他转而找到莉亚:“姐,快救救我让昆西当选市长。”
莉亚:“你不是要靠自己么?”
克莱德:“我哪里想过,我预想中应该是你动用猫头鹰法庭的关系把昆西送到市长的位置上。”
莉亚:“我哪里有如此大的权利?市长变更之类的事务通过猫头鹰法庭的长老会裁断,加上我一共四个人可是只有我会同意让昆西当选,也就是说你靠不了我。”
克莱德转头抱莱莉卡的大腿:“如果让你毁灭猫头鹰法庭的话,胜算有几成?”
“零成。”莱莉卡回答的毫不犹豫,“你为什么觉得凭我单枪匹马就能打败猫头鹰法庭?连哥谭警察局都有猫头鹰法庭的卧底,之前我在拘留室待了几天也是因为猫头鹰法庭。”
克莱德:“……”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如果你不得不剿灭猫头鹰法庭呢?”
莱莉卡:“啊?”潜意识告诉她克莱德又要搞事。
“没事,专心准备警探考试吧。”克莱德意味深长地说。
莱莉卡:“别动手脚啊,不然我让莉亚把你打成肉饼。”
克莱德:“然后煎至两面金黄?吃了我的肉小心得朊病毒。”
莱莉卡:“……”
*
莱莉卡拿起迪克给她的资料仔细背诵,虽然是布鲁德海文的警察但迪克当年是在哥谭考的警探资料很适合莱莉卡。资料上大部分是哥谭的法律法规然后是实践题。
[一男子为突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用胶带封住屁股,七天狂吃豆类食物及碳酸饮料,在吉尼斯世界纪录记录官到来时放屁的瞬间喷出大量血液和排泄物……在场有许多观众和学校组织观看的儿童,作为一名光荣的哥谭警察您该如何处理诸如此类的突发事故?]
莱莉卡:“……让他舔干净,下一题!”
[男子觉得自己遇到了灵魂伴侣,他的伴侣为珍稀保护动物爪哇犀牛。哥谭向来尊重婚姻法也尊重不同种族的不同选择不同生活习俗。但在不和谐的X生活下,且爪哇犀牛的直肠严重损失的情况里,作为一名光荣的哥谭警察您该如何既保护珍稀动物又尊重婚姻法和人权?]
莱莉卡:“给他个犀牛模型一边玩去,下一题!”
[女子坚称自己是被詹妮弗·安妮斯顿抛弃的前妻,并在哥谭大庭广众表演和詹妮弗的日常X生活,她发放的海报太多已经对詹妮弗的生活造成干扰。但她却又是TikTok著名抽象派网红,直接逮捕有损于哥谭警察在全美民众心里的形象。作为一名光荣的哥谭警察你该如何巧妙处理?]
莱莉卡:“首先詹妮弗是我老婆,其次把那个网红抓起来枪毙五百次以上。”
看了半天过往真实案例莱莉卡的姿势逐渐端正,由原本肆无忌惮地躺着变成了坐得板板正正的样子,她甚至想去配一副眼镜来看清这神奇的案件。
迪克的批注在旁边:[作为一名优秀的哥谭警察,我会先清散人群安抚受到惊吓的儿童劝解被震惊的成年人,然后发挥警察的亲民特质和环卫工人一起打扫现场,最后向涉事男子科普健康的生活技巧,并提醒他支付医药费。]
莱莉卡:“没想到迪克居然在如此奇葩的情况下滴水不漏,不愧蝉联警校多年第一。”
她记起来了,那一年的警探考试迪克好像是第一,莱莉卡回警校时还能听到最严苛的老师对迪克的夸奖。
如果让老师知道迪克这颗万里挑一的绝世白菜被自己倒数第一的野猪啃了……那一定很有意思!
莱莉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等再过几个月就带迪克回警校!嘿嘿,主任您得准备好降压药了。
第60章 宴会 誓言诅咒,准备赴宴
莉亚一如既往处理完猫头鹰法庭的事务后把影子凝聚在脚底然后陷入无边的漆黑, 影子联通了莉亚定位的上一个地点,再次睁开眼她已经在酒店的楼顶。
从双子塔看下去哥谭的繁华只集中在一半地区,无数亮起的灯密集得像全天上的星星都集中在一起。
另一半的灯昏暗得像恶魔的眼睛, 明明灭灭流淌在两个地区的交界。在那里即使有灯也会很快被罪犯毁掉。
夜深之际罪犯像下水道的老鼠爬上人间,在废弃的工厂凌乱的公园交易或是在街道的转角处抢劫。
莉亚答应了一个女孩要陪她去买乐队用的架子鼓。
大约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午后莉亚看见女孩在用小铁勺敲盘子,她说她在模拟打架子鼓。
谁知道确切是什么时候呢,莉亚对时间的变化一向不在乎,她只是在路过废旧商店时看见了一个穿着单薄的红发少女在神经质地敲盘子。
叮叮咚咚的乐声依据盘子的大小薄厚而不同, 像外面正在下的小雨的声音, 像是马蹄踏过石板的声音, 但总归不像架子鼓的声音。
莉亚在她面前放下些小钱, 莉亚蹲下来和女孩平视, “你最近有去过什么地方么?”
女孩一边嘀咕说自己不是卖艺的,一边又麻溜收起莉亚给她的钱。
她还打算攒钱买真正的架子鼓,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钱。她在这里敲了很久的盘子除了被呵斥太吵外没人在意她,哥谭人刻在骨子里的明哲保身让每个人都疏离又警惕。
眼前这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骑士服的女子是第一个拿正眼看她的人。
苏珊娜看着骑士昂贵的盔甲坏心眼上来了, 如果她能再得到一笔钱就不用卖掉家具买架子鼓。
“我叫苏珊娜,最近我去过的地方很多你指的是哪一处?”心头弯弯绕绕苏珊娜面上缺依旧笑得像个不经世事的单纯少女。
莉亚有些头疼, 理论上这具无头骑士马甲能回应莱莉卡并被她抽到纯粹是因为无头骑士需要出来。
接管马甲后莉亚得知,由于恶魔诅咒的缘故无头骑士的附近会出现战无不胜之剑但凭无头骑士本身无法感应,战无不胜之剑上的诅咒气息会依附在每一个接触过它的人身上。
莉亚只有找到是谁接触过战无不胜之剑才能解除困住无头骑士的诅咒。
无头骑士和地狱的亡魂签订了契约她一定会带回战无不胜之剑, 亡魂给出的代价是让无头骑士在每一个深夜感受被诅咒侵蚀。
莉亚每天看似在摆烂躺平但实际她在想办法清除诅咒找到战无不胜之剑。
地狱之门只有大量活人献祭才能再次打开,莉亚的诅咒不仅在侵蚀她的意志也在破坏曾经跟她签订契约的亡魂的心智。
士兵们的灵魂在地狱滞留了太久地狱的魔气蛊惑了他们的心, 通过他们施加的诅咒莉亚知道了他们心底隐秘的渴望——让我再次回到人间吧。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所有的渴望一旦被魔鬼感知到,魔鬼就会通过心灵的裂缝钻进脑子用蛊惑操纵他人。
莉亚找到战无不胜之剑的时间越长亡魂就越容易被蛊惑,地狱之门已经关闭但他们可以通过施加在莉亚身上的诅咒回到人间。
所以必须尽快找到战无不胜之剑。
莉亚看出了苏珊娜的窘迫,从军时她曾经总是和穷困的人打交道, 若非穷困很少有人能冒着生命危险加入波旁王朝注定大势已去的队伍。
对待这样的人就应该拿出他们需要的东西,就像路易国王曾经承诺清除叛军后给每一个士兵升官一样。
“我给你钱你带我走遍近三天你去过的所有地方。”
“钱呢?”苏珊娜伸出手,“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不是好糊弄的人。”
莉亚问:“你要多少?”
苏珊娜想了好一会儿,细细的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深红色的头发被抓了又抓,最后她下定了决心:
“我要……三万美元!”
“三万?”头盔下的莉亚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苏珊娜至少要坑她上百万。
许是莉亚的语气太过不可置信,苏珊娜补充:“你不是说要三天吗?一天一万很合理!”
莉亚纠正:“不是和你走三天,而是带我去你三天内经过的地方。”
“这不一样吗?”苏珊娜倔强地瞪着莉亚,在她看来眼前的骑士恐怕要砍价了。
“不一样,我们不用走三天效率快点一天半就可以走完。”
莉亚的逻辑实在无懈可击,苏珊娜弱下声音像嗡嗡作响的蚊子:“那……那你给我一万五。”
莉亚:“……”她终于意识到苏珊娜这个傻姑娘在纠结什么,也发现自己恐怕已经对贫穷没有了概念。
难怪以前她竭尽全力想表现出亲民的一面她士兵却还总是说她在施舍。她以为她了解贫穷,但那都是骄傲者的自以为是。
“我给你六万。”莉亚在苏珊娜刚开始说的数字上又添一笔,她先给了苏珊娜一千。
苏珊娜接过钱放下焦躁不安卷头发的手验了真假后,又惊又喜地跳过盘子凑合莉亚,“真的?”
“真的。”莉亚扶稳她。
“等过几天晚上你来找我!我带你去我走过的地方!”
苏珊娜收起地上的盘子,把它们叠在一起放在破旧的布包里。
“过几天?”莉亚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拖这么久。
“最近我有事。”苏珊娜简单地解释。
*
不知名的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莉亚听到铃声打开手机发现是一串位置。
短信应该是苏珊娜发来的,莉亚关上手机阴影从脚下蔓延,下一刻双子塔顶的身影消失。
苏珊娜用莉亚给她很久没用的手机卡充值了钱,她在简陋红砖房里数石棉瓦滴下来的水珠。
哥谭的夜晚是危险的,苏珊娜在等待莉亚来找自己。在她看来莉亚那样的有钱人总会有办法绕过危险。
屋子门后的阴影处突然走出高挑的女骑士,“去哪里?”她扬起手机提醒苏珊娜她刚刚发的短信。
苏珊娜的眼睛亮起,“你是变种人?”
莉亚:“?”
她的沉默在苏珊娜眼里变成了默认,苏珊娜不再困惑于莉亚神奇的能力兴高采烈挽起莉亚的手。
大多数人都忌惮变种人,苏珊娜却并不因为他们异于常人的力量而害怕,比起所谓的正常人她更亲近被视作异类的变种人。
“我要去高档餐厅吃晚饭!”
莉亚:“我不觉得你前三天去过高档餐厅。”
苏珊娜:“……”
来都来了,莉亚叹气:“走吧去冰山餐厅。”
*
克莱德换上西装胡乱把胸前的领带缠成死结。镜子里的青年玩世不恭地笑着,额前的白发有些遮眼睛倒让人看不起他粉红色瞳孔里的情绪。
“很奇怪……”克莱德又扯了扯领带,跟玩毛球的猫咪没什么两样。
“当然奇怪。”美丽妩媚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领带系得这么糟糕……”
克莱德背部的肌肉在女人开口时反射性绷起,他克制住拔枪的冲动转过身。
审判社包下了商场,商场外是持枪的守卫,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潜入。
猫女穿着她标志性的夜行衣坐在楼梯的扶手上,她纤细而充满肌肉的小腿微微晃着就像一只真正的猫咪在甩尾巴。
她露出的红唇继续发出刻薄的嘲笑:“不,你也不算是第一个。”
“还真是遗憾。”克莱德故意滑稽地垂下眉眼。
“第一个这么笨拙糟糕的是你的父亲。”猫女跳下栏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克莱德跟前轻轻松松解开死结重新给克莱德打了个完美的领结。
克莱德比猫女高了一个头,他垂下眼帘就能看到猫女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眨啊眨,妩媚饱满的红唇在上挑。
猫女的身上没有香水味,更准确地说她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就像可以融入到任何地方的空气。
“我那懒到龌龊的酒鬼父亲不会认识你这样的美人。”
“所以认识我的是你母亲。”
仅仅几秒猫女就完成领结任务,在克莱德手下桀骜不驯的领带安安分分地挂在胸前。
克莱德在群里刷屏尖叫:“漂亮姐姐喜欢我怎么办?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莱莉卡:“……”
莉亚:“……”
她们同时说:“你快醒醒吧!”
猫女红唇轻起优雅地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姨。”
克莱德傻眼了:“啊?小……小姨?”
“别露出这幅傻样,更像你那个**父亲了。”猫女的巴掌呼上克莱德的脸动作不轻不重,留下红印快速消退。
克莱德:“……”
“你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房间我看过了,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某个警察的定制海报……这点倒像你母亲,恋爱脑。”
克莱德回过神他刚才回忆了前克莱德的所有记忆,“看来你就是我妈妈一起行窃的姐妹,她以前总提起过你。”
“嗯哼。”猫女发出气音 ,点了点克莱德的头,“穿这么昂贵的西装就送企鹅人一台二手市场淘来的冰箱?”
“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克莱德补充。看来猫女似乎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猫女的笑容逐渐变大,不再是理节性的装饰笑容,她真情实意地说:“你买的二手冰箱和电视都是我卖给你的,要知道小猫咪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它们咬断了冰箱的电线还在电视机里尿尿……”
克莱德:“啊?”
“冰箱和电视在二手网站挂了很久别的人听到不能用就不买了,但你们不同,你们甚至连问也没问就直接购买。”
克莱德:“……没事,反正是送企鹅人的,他不配用好东西。”
“你似乎缺少一个女伴。”猫女话锋一转,“大侄子,我是不错的选择哦。”
克莱莉:……他算是看明白了,漂亮小姨是为了偷东西才找上他的。
就是倒霉了企鹅人,不仅赚不了克莱德的钱还要倒贴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