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谁让你亲我的,脸都被……
瞬间, 郁绵就抿紧了嘴巴。
网上那么叫当然无所畏惧,因为隔着手机和那么远的距离,把男人哄高兴了, 男人才会给他花钱。
可要他现在再叫秦执郢哥哥,总觉得难以启齿。
他没有哥哥,也没有老公,他不叫!
而且, 他也不敢。
因为他是骗子,时刻都有身份暴露的风险。
秦执郢见郁绵眼帘轻阖,眸底莹润如深夜海域, 波光粼粼, 也不怎么看他, 似乎很规避和他的接触。
他没谈过恋爱, 也没喜欢过除绵绵之外的人,但也知道, 对待伴侣要用心, 要耐心。
“这么早从学校过来,有没有吃早饭?我叫助理给你定早餐。”
巧克力饼干被秦执郢蹭到郁绵唇上, 还夹杂着奶油的香甜。
檀口没涂抹唇膏口红, 却很润很嫣红,唇肉膨胀,就好比熟透了的浆果,馋得人想咬上一口,尝尝滋味。
只怕还会溅出甘甜水分。
太过唇红齿白,令秦执郢身体一瞬紧绷。
郁绵咬了一小口,怯怯地瞄了眼男人。
长相禁欲,但眼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却不内敛,反倒将原身的寒冽削减了几分。
狭长眼尾轻挑着柔情,可眼底的炽热却太过昭然,实在是缠绵悱恻,将郁绵整个笼罩。
郁绵对那股馥郁的情愫也有所察觉,连带着他自己,都被秦执郢盯得心脏砰砰,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他浅声答:“吃了早饭的。”
绛红小嘴,声音也甜润,再欲拒还迎地瞥秦执郢,秦执郢瞬间就感觉到了热浪侵袭,那股吞噬的、不知是快感还是折磨、完全包裹了他。
窒息的同时,也有过强烈的亢奋。
他想把郁绵吃掉。
郁绵想快点应付过去,就主动提起来意。
“我的身份信息问题严重吗?会冻结我里面的钱吗?”
郁绵没那么笨,知道秦执郢让他来,根本就是个圈套。
又是一个想和他上床的男人。
看来今天,他不付出点什么,很难脱身了。
想到这儿,郁绵哭丧着脸,埋怨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衰呀。
捞到的大金主是他最大最大的boss。
秦执郢用指腹擦去郁绵唇周饼干碎屑,嗓音低沉磁性:“没什么大问题。”
一听有机会斡旋,郁绵灰扑扑眸光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立刻追问:“那我能不改吗?”
湿漉漉的圆杏眼无辜纯洁,就好比一朵初绽的白玉兰,皎洁,脆弱,还生嫩。
秦执郢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晦暗。
“是……还没成年吗?”
他下意识以为上了大学,就都成年了。
所以尽管绵绵脸颊有嫩肉,他也不觉是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因为绵绵确实肉肉的,脸圆一点也正常。
可亲眼看见人那么小,又产生了怀疑。
还有对自己人性泯灭的唾弃。
“不是的,我、我成年了的,只是……”
郁绵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又咬了咬唇,焦急又为难,整个人都被不安与恐慌笼罩。
垂在腿侧的双拳握紧,漂亮白皙的额头都冒水光了。
感觉要是秦执郢再逼问下去,就要淌出两滴委屈无助的眼泪,可怜又控诉。
得知郁绵成年了,我秦执郢也就没那么在意其他的了。
“好,我不问了,信息也可以不改。”声音沉稳中不乏蓄意安抚。
又怕郁绵不放心,主动要求:“需要给宝宝写个保证书吗?”
郁绵本以为面对这种精英男,自己肯定是被算计的份儿,还会被吃干抹净。
他都在考虑能牺牲到哪一步了。
亲脸和摸一摸腿是可以的,更过分的,比如特殊帮助,他也能妥协。
不过他不太会,得秦执郢教他。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不拆穿他的底裤,他都能忍着接受。
郁绵眼珠子转动,主意一定,就轻抬了下线条柔软的下颚:“那你给我写吧。”
等到秦执郢真给郁绵写了协定,郁绵盯着落款的那三个镌刻凌厉的字,不自觉呢喃出声。
“秦、执、郢。”
秦执郢盖好笔帽,将协议推到郁绵面前:“对,秦执郢,记住,是你男朋友的名字。”
顺便再靠近一点,嗅一口郁绵身上的香气。
因为秦执郢态度尚可,气势并没有太强硬,也叫郁绵舒缓了身心,后背轻轻靠在沙发上,仔细看秦执郢给自己写的保证书有没有纰漏。
边看边咕哝着反驳:“我还没有男朋友,你不要乱给你自己安名分。”
他只想要秦执郢的钱,而不是人。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付出啊,他给秦执郢直播、唱歌、跳舞,这些怎么不算是他的付出呢?
他自己也有努力的。
老公都叫过了,怎么不算是男朋友?
薄情小面包。
秦执郢心底翻涌邪念,却没多做争辩,眸色微垂,好整以暇地端详起郁绵来。
绵绵今天穿的基本都是秦执郢买的。
格纹毛呢短裙,腿袜也是白色毛绒款的,偏厚,到大腿处,上半身是衬衣打底,粉色开衫,还有一件刚好盖住腿袜长度的学院风外套。
青春又甜美,叫人眼前一亮,心底也暖融融。
而且,绵绵真的不算胖,顶多算有点肉感,和自己待在一起,他还觉得小小的一只,像没什么攻击性,但很容易受惊的兔子。
露出来的那点腿肉白软似云,秦执郢都不敢想,要是掐一把,能溢出多少肉来。
他就跟野兽一样,嗅到一点香香的肉糜,就忍不住。
他想要亮出来的不仅有锋刃的利爪和獠牙,还有别的。
除了猎食之外的本能。
“那我走了,拜拜~”
不等秦执郢反应,猛然蹿起来的郁绵,一溜烟就要跑出去了。
老婆跑了,秦执郢也立刻应激。
“绵绵!”
最终,郁绵再一次被秦执郢在门口逮住。
比起秦执郢,郁绵的身板都算轻薄的,后背抵在男人坚硬鼓囊的胸膛处,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将郁绵萦绕。
这个姿势对郁绵而言太危险了,不仅仅是因为秦执郢压着他,还有……
秦执郢半条腿挤在他腿间,手也贴在他肚子上,不管怎么,只要更进一步,都很容易发现破绽的。
郁绵瑟瑟发抖中:“你、快放开我。”
“别跑,好嘛,绵绵?”
“怎么总跑?一点也不听话,坏宝宝。”
秦执郢语气无奈郁闷,埋头时,恰好贴在郁绵肩头颈窝,薄唇擦在新雪透亮耳廓。
已经不仅是想咬了,他想舔,舔遍郁绵全身,看看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全身都粉嫩,散发销.魂蚀骨的迷情香。
所以,他找了拙劣的借口,为他的流氓行径。
既然不听话,那就得有惩罚。
他早就觊觎郁绵那粉扑扑的腮帮子了,一时精c上脑,贴着嘴巴就去了。
郁绵只顾着颤栗了,脑子一团浆糊,都在考虑要不要大声呼救了。
倏然间,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有点湿,滚烫的热气也喷洒在他面颊上。
没等郁绵细想,啃咬感让他彻底清醒。
再之后,唇肉也被轻轻的叼咬了下。
秦执郢不仅亲他,还咬他!
“你干什么?!”
秦执郢只嘬吮了一下,就连牙齿的磕碰都是轻轻的。
和他预想的一样,绵软中充斥着香气,嫩得感觉能掐出水来。
引诱着他继续探索。
郁绵被吓到了,撅着屁股怼了一下,然后推攘开秦执郢,手心蹭着脸胡乱擦了两下。
又觉得擦不干净,倒把手弄脏了,又拽过秦执郢的衣袖往自己脸上抹。
“谁让你亲我的?”
“我的脸都被你咬坏了!”
就算郁绵生气,也是质问不足,嗔怪间的撒娇有余。
呼吸间喷出的热流,也是香甜可口,令秦执郢魂不附体。
郁绵太漂亮了,模样精致得,一颦一笑,愠怒之间,都潋滟生姿。
秦执郢立刻知趣道歉:“我错了,绵绵,但我是轻轻咬的,很疼吗?我看看。”
其实根本就没有印子,只是秦执郢无礼,郁绵找机会发泄而已。
然后,秦执郢就借着检查的机会,遒劲指节掐上郁绵两颊,故作认真的轻摸剐蹭。
秦执郢道歉的方式也是很质朴。
“我赔偿你好不好,给你转钱?”
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掏出手机,就给郁绵转了五万块。
五万!
那可是五万!
郁绵瞬间就为金钱折腰了。
要是一个吻五万块的话,那他也不是不能给秦执郢咬。
或许他高兴,还附赠秦执郢一口。
收到钱,郁绵一副财迷样儿,眉开眼笑,梨涡浅陷,身子都轻轻晃悠着。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不要以为拿了钱就能随便弄我。”
“不行!”
“坚决不可以!”
郁绵知道,秦执郢是把他自己当男朋友了。
他对秦执郢的感觉,与对边凛和祁铮不一样。
秦执郢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但也并不意味着,他能让秦执郢对他为所欲为。
顶多……能过分一点。
秦执郢也把握机会,牵上郁绵手腕,提出要求:“绵绵,陪我吃完午饭再回去吧?”
郁绵现在正是美滋滋的时候,危险什么的,一下就被冲散了。
等到坐在秦执郢办公室,屁股压着秦执郢的腿,郁绵才再次恓惶。
手立刻贴到小腹处,遮挡住隐秘。
第42章 第 42 章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我……
郁绵还把自己的短裙往下拽了拽, 妄图掩饰露出来的雪润腿肉。
但腿袜和短裙都没那么长,郁绵稍动一下,大腿软肉就白得晃秦执郢的眼睛。
一来二去, 不仅是欲盖弥彰,还欲拒还迎地撩起秦执郢邪火猛蹿。
想摸,还想掐。
不仅如此,他的手还想更过分, 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宝宝,别拽了。”
秦执郢嗓音没有以往的甘冽, 格外缥缈蛊惑, “宝宝”二字, 简直蛊到了郁绵骨子里。
“你是没穿打底裤吗?”
蓦地, 郁绵猛然挺起身来。
因为秦执郢是埋着脑袋的痴汉状,所以郁绵一挺腰, 散发芬香的脖子就送到了秦执郢嘴边。
郁绵是男生, 穿了内裤后,就很少再想穿一条打底裤了, 想图轻松。
而且他只有一条打底裤, 昨天穿了没洗。
他也不想再穿一天,觉得不舒服。
别看郁绵有些衣服洗得发白,又旧又灰扑扑的,但他还是很爱干净的,内裤每天都换洗。
眼下,居然在几个扭动之间,就暴露了自己没穿打底裤的事。
耳根迅速变粉,又渐变成鲜红, 有点肉的耳垂还欲滴出血色。
“我、我早上起得太急,忘记了。”
郁绵迅速并拢膝盖,完全不给手指已经贴上他腿肉的秦执郢半点机会。
腿缝一被挤压,肉感也更明显的。
秦执郢喉结滚动,遒劲的脖颈性感又野性,滚灼的呼吸紊乱喷发,泄在郁绵耳廓和颈窝。
他就这样,用如狼似虎的幽暗、却炽热似岩浆眼神烙在郁绵孱弱伶仃后颈。
“等下带你去买新衣服,冬天得穿更厚一点的裙子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绵绵在路上遇到坏人骚扰,可该怎么办呢?
这么荏弱可欺,白玉柔荑,还单纯无害,反抗的力道肯定是不够的。
想到这儿,秦执郢都不敢让郁绵离开他了。
离开了他,就会很危险,会被那些坏人惦记上。
他得时刻保护着。
郁绵刚松懈了一口气,想弓身,又在倏然间,浑身紧绷。
他好像……
嗯?
虽然他是男生,但还是得保护好自己的。
可他刚一动,秦执郢的手就勾紧了他的腰肢,收拢力道。
郁绵置气嘀咕,想从秦执郢腿上下去:“不舒服,我要自己坐。”
秦执郢感受着温香软玉,心灵上的满足远大于身体的反馈,手轻轻扣住郁绵腰肢,其实心思根本就没在工作上。
所以郁绵扭动间,他更难熬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放开郁绵的想法,手臂牢牢地勒住郁绵的腰,又往怀里带了一把。
“哪里不舒服了?”
他倒是觉得挺舒服的,绵绵肉肉的,完全不会硌人,他只感受到了柔软。
娇气。
就是不想让他抱一下。
他要是再不尝点鲜忍忍,只怕就会强迫将人弄得喘不过气。
郁绵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存在感太强了,叫人心惊胆战的。
郁绵垂着脑袋,又开始抱怨怪罪:“怎么有人周末还上班啊?资本家,就知道剥削劳动力,还叫我周末来找你。”
挨了骂,秦执郢倒是更舒适了,言笑晏晏:“最近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周末自愿加班,三倍工资。”
秦执郢右手一动鼠标,电脑屏幕就赫然亮起,屏保也露了出来。
顷刻,郁绵就被吓得面无血色。
原因无他,秦执郢的屏保是郁绵的照片。
准确来讲,是郁绵昨天和边凛出去玩儿,边凛偷拍的郁绵的照片。
可秦执郢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
蓦地,郁绵浑身发寒,血液凝固,呼吸都微弱了,近乎戛然而止,就连骨骼间,也隐隐有战栗的驱使。
郁绵胆战心惊,斜睨去瞥身后男人,发现男人也垂眸服侍着他,似笑非笑间,总给郁绵一种命不久矣的阴森可怖。
“绵绵,熟悉吗?”
“是你的照片欸。”
“宝宝昨天和边凛出去约会了吗?”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我是谁?”
秦执郢语气越旖旎粘稠,郁绵想逃避的瑟缩感越强烈,心脏都突突到了嗓子眼。
“不——”
否认吗?
可秦执郢能弄到这张照片,肯定就确认是他了,而且和边凛应该也认识,再否认意义也不大。
郁绵攥住秦执郢衣衫领口,美眸含怯,欲哭无泪地摇头嗫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哥哥。”
刚才不想喊的称呼,现在脱口而出。
郁绵眉心蹙紧,氤氲眸底惶惶,颤了颤,就泛滥出潮湿水色。
秦执郢怕把人逼急了,绵绵要哭。
挂着姝色的小脸急红了,只剩下脆弱迤逦,眼眶雾气潋滟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
他收敛泄露出的几丝锋芒和戾气,拍了拍郁绵的后背:“好了,慢慢说,不着急,先喝口水。”
秦执郢拿过水杯,给郁绵喂了口水,又爱恋珍视地用指腹抚去郁绵绛红唇上的水迹。
几乎是要望眼欲穿。
“但宝宝要诚实,乖乖说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嘴巴为什么红红的。”
“是不是被边凛亲过?”
秦执郢觉得绵绵这么骄怯,主动的肯定不会是绵绵。
没有小羊羔会主动跑到大灰狼面前,勾引似地臭屁询问“你要不要吃掉我呀”。
只有狼,阴险狡诈,还凶狠,把小绵羊骗得团团转。
得到了短暂的喘息,郁绵甚至对秦执郢有了点感激。
但骨子里的防备还是不少。
“不是,没有亲,他没有亲我,我也没有亲他。”
倏然间,郁绵被秦执郢抱上了办公桌。
郁绵的视角就比秦执郢高了点,能平时稍垂地看秦执郢。
不过,面对面压迫感自然增强。
郁绵是个坏的,唯利是图,还自私,所以就将错误一股脑的全都抛给边凛。
“是边凛找我的,他总来找我,让我跟他出去玩,还说给我买了好多礼物,我不出去拿,他就扔掉。”
“还有,边凛说让我跟他炒cp。”
“你知道的,我没有热度,而且很容易就过气了,我需要维持话题。”
“而且,我听说他很有权势的,要是我不同意,他可能就会封杀我。”
“我害怕他,哥哥。”
“所以我就……就和他出去了。”
郁绵吧啦吧啦解释了一大堆,条条都在述说着自己的无奈和卑微,是处于被迫妥协,实属无辜。
秦执郢:“……”
听完郁绵的解释,秦执郢对边凛的恨意又加强了一点。
他就知道,是边凛主动勾引的,他的宝宝才不坏。
都怪边凛,各种威逼利诱小舅妈。
而且,借的可能还有他的势。
郁绵咬唇,继续喏声道:“至于嘴巴,他也是像你刚才那样,用手指擦我的嘴。不是亲的,我没有让他亲。”
“真的吗?”
刚解释完,男人就迫不及待发出疑问。
秦执郢其实没完全信,主要是不信任边凛。
边凛人面兽心,看见绵绵肯定忍不住。
而郁绵,受了欺负也不敢说,只能自己默默委屈。
还要被他责怪。
难怪昨天直播的时候都要哭了。
伤疤被人撕开,怎么能不伤心呢?
他真该死啊!
郁绵“嗯嗯”点头,怪乖的,眨巴眼后还瘪瘪嘴。
他怕秦执郢不相信。
秦执郢现在不仅是他的金主,还是他的老板,双重buff下,郁绵更得谨慎对待。
“你相信我吧,哥哥。”
他能看清男人眼底对他的热欲,那近乎野兽的凶猛,想将他扑倒,然后大快朵颐。
郁绵倒是可以给秦执郢一点点好处。
他晃动了下腿,屁股蹭着办公桌往前去,然后缓缓下沉腰,脸贴近到秦执郢五官镌刻硬朗的面庞前。
秦执郢只感觉倏然间,浅香缭绕,眼中倒映的是那漂亮得叫人失神的面孔。
神颜暴击。
而且在郁绵的瞳孔中,有他。
明明不是妖冶媚娆的长相,而是清纯,可郁绵就像是魅魔,夺走了他的魂魄。
因为胆小,郁绵呼吸都细弱,糯声也快粘在一起了:“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
三秒的凝滞后,秦执郢再也抵抗不住诱惑,修长指腹贴上郁绵后颈,将人脑袋往前勾了一把,自己也迎上。
唇瓣贴在一起时,秦执郢就感受到了那花苞似的清甜香氛。
绵绵又软又香,他不敢咬,怕咬疼咬破了,绵绵又气呼呼地责怪他,只能吮吸。
当然,简单的接吻并不能令秦执郢满足。
他以势不可挡的趋势破开防线,然后发起凶猛掠夺。
郁绵的舌头很小,还很嫩,没什么攻击性,软塌塌的,跟他的人一样。
所以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秦执郢的吻野蛮恣肆,疯狂地汲取着本属于郁绵的氧气,一度令郁绵缺氧到近乎晕厥。
郁绵早被亲懵了,呜咽着挣扎,用手去拍打秦执郢,胡乱打一通,脸、脖子、还有胸膛。
就连脚也没闲着,一直在乱动。
够了,真的够了,他要窒息死掉了,饶了他吧。
哪知道秦执郢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是起身,还钳制住了郁绵一只手,加深了掠夺的吻。
郁绵倍感绝望。
好在最后,秦执郢也放过了他。
郁绵双目混沌到失帧,还湿漉漉的,泣出水润潮红,浑身都是软的,要不是被秦执郢锢着后腰,只怕早已经倒在了办公桌上。
肃穆沉重的办公台上,躺着一个满面春色的娇俏可人,不知道这一幕多有冲击力,多漂亮。
只怕至此,秦执郢半点办公的心思都没有了。
只有日夜颠倒的放纵。
而且绵绵呼吸还完全没正常,胸脯也剧烈起伏着,杏眼勾缠,如泣如诉,唇色更是有糜烂气。
第43章 第 43 章 他还小,秦执郢看不出来……
太纯洁, 总是想叫人生出贪恋,把他弄肮脏。
比如绵绵吐着残留银光水色的舌头喘息,唇角还沾得有, 让秦执郢浮想联翩。
秦执郢回味着刚才的吻,尽管亲了很久,可他只觉得是浅尝辄止。
快迸溅出火光的眸子漆黑促狭,掠夺中尽是势在必得, 爱与欲交织。
给人的感觉,侵略又涩情。
“还好吗?”
好?
把他亲得半死不活,现在来装正人君子了?
郁绵攒了点力, 抬起手臂, 巴掌就落在了秦执郢脸上。
“啪”的一声, 清脆, 却不重。
类似抚摸。
因为刚才的暴行,郁绵嗓音变得略哑:“你怎么这样!”
晶亮眸子湿答答的, 春色粘稠, 浮肿的唇红得太显靡乱,唇珠感觉都要破了, 破碎又秾艷。
腮帮子一鼓, 让本就偏圆润的脸颊更显气呼。
“不是你让我试的吗?”
“试过了,果然,亲的和摸的不一样。”
有理有据,义正言辞,还拒不认错!
这种拙劣的借口,郁绵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昨天才经历过,所以他会不知道秦执郢的狼子野心吗?
他明明说的是让秦执郢也用指腹摩擦他的嘴巴!
没叫秦执郢亲他。
气死了。
世界上还是坏人多。
至少他遇到的全都是。
而且还都脑子有问题。
郁绵受了委屈, 声音也瓮声瓮气的:“我要走了,以后也不来了。”
他以后再也不进行线下活动了,容易失身。
郁绵想从办公桌上蹦下去,可这才注意到自己和秦执郢的姿势。
他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而男人单手撑在他腿间的桌子上。
只需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摸到他的体征。
袖口往上撩了半截,露出男人小麦色的遒劲手臂,和郁绵露出来的大腿肉颜色对比鲜明,性张力拉满。
一个健康有力,肌理明显,一个羸弱白皙,剐蹭一下,可能都得留下淤青。
比起干瘦瘪平,肉感饱满确实更能让秦执郢血脉偾张。
毛绒腿袜卡在肉嘟嘟的大腿上,磨出了一点痕迹,白花花裸露后,让秦执郢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法。
不是撕裙子,而是撕腿袜,裙子可以留。
然后……
质地如玉,滑溜溜的,还暖,却实在是孱弱无力,只能被狠狠掐住抬高。
小腿肚的肉一定也一颤一颤的,不住抖动间,波纹四起。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蹬一脚,更像是在刻意撩拨,还勾不住。
实在是无用,只能被欺负得更糟糕。
破败凌乱的宝宝。
因为秦执郢注视得失神,一度让郁绵心跳再次失控。
他怕泄露身体的秘密,抬脚踹在了秦执郢西装裤上。
顿时,浅脚印就赫然印上。
“咸猪手!”
“拿远一点!”
还好,他很小,秦执郢应该看不出来的。
被又扇巴掌又踹脚的,秦执郢尊严都快没了,只是他非但不恼,还乐见其成,春风得意。
明明是禁欲矜贵的形象,却被郁绵笑得有几分浪荡公子的纨绔。
眉宇轻挑,还假装好心提醒:“小心着点,底裤露出来了。”
说罢,又帮着郁绵拽了拽裙角。
霎时,郁绵就用手按住自己的裙子,怕男人发现端倪,害羞又慌乱。
“不要你弄,你是不是就想着摸我?”
气恼地责怪别有风韵,脆甜得沁人心脾。
郁绵的指腹又被秦执郢的手指勾了下,男人声色.诱哄:“是我错了,我误会绵绵了,都是边凛的错,绵绵可以惩罚我。”
郁绵:“……”
肉麻。
而且一个两个都上赶着挨打,让郁绵觉得,精神状态都堪忧。
“不过……”
清冽的嗓音沉下去,自带警示:“宝宝得把边凛删掉。”
“放心,他动不了你,也危害不了你的事业。”
“有我在。”
放任边凛骚扰郁绵,秦执郢不是对郁绵不放心,而是对边凛。
边凛性子倨傲执拗,他要是看上的人,只怕会使尽手段的,脏的也在所不惜。
他怕边凛发疯,直接开始走强制路线。
因为他其实也想。
想把绵绵关起来。
郁绵被秦执郢胁迫着删了边凛。
他不敢表现出不舍,只能先应付掉眼前人,至于之后该怎么解释,他那时候就再撒谎呗。
就说……
说秦执郢想潜规则他。
他又没说错,从秦执郢现在的种种行为来看,就是想潜规则他嘛。
秦执郢说让郁绵惩罚时,郁绵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让秦执郢给他转一百万。
可刚喏了喏唇,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点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主动开口,有诈骗的嫌疑在,还把人当提款机。
到时候秦执郢不仅不给他钱,还一不高兴,断了他每天的打赏费,那就糟糕了。
得将这些金主维护好,不能只顾蝇头小利。
“那你陪我去逛街吧,正好,我想给我家里人多买点冬天的衣服。”
这么体贴家人,秦执郢当然不会不同意。
有了第一次耍流氓,秦执郢接下来就熟能生巧了。
午餐时,包厢内只剩下郁绵和秦执郢,秦执郢色心又上头的,趁郁绵不备,迅速啄了下郁绵吃得鼓鼓囊囊的脸。
郁绵“嘶溜”饭菜,秦执郢就“嘶溜”郁绵,一顿饭下来,亲了好多口,脸都要给郁绵吸不对称了。
郁绵发火后,要么会用餐具敲打一下秦执郢,要么就是直接打脸。
当然了,也不会太大力,真给人打急眼了,郁绵也打不过。
送郁绵回学校的路上,秦执郢迟迟不让郁绵下车,又将郁绵压在副驾驶座上,埋在人颈窝间,一通作乱。
既是亲又是磨的,还时不时猛吸几口,就跟瘾君子一样,疯狂极了。
“绵绵……”
滚烫又浓情,几乎快将郁绵溺死在热欲中。
郁绵只想护住自己的假发,以及下身。
在秦执郢手触碰到他肚子上时,他害怕极了。
张嘴就咬了秦执郢一口。
咬在了耳朵上。
难耐的粗喘听来并不像是磨难痛苦,反倒是被奖励到了。
秦执郢都想咬破郁绵脆弱薄嫩的肌肤,尝尝骨血里的滋味,看看是不是还那么香甜诱人。
等到郁绵在酒店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颈侧一团红痕,还有深浅不一的齿印。
“狗!”
镜中,郁绵已经恢复了男装。
比起女装,男装也毫不逊色,太过稚嫩的面庞让人忽略了郁绵的性别,只觉得柔软可爱。
找了家快递站,郁绵就将衣服寄走了,然后背着旧双肩包,脚步轻快的回了学校。
当晚,边凛就来加郁绵了。
郁绵想好的说辞还没开口,边凛就一个劲儿的认错。
完全不需要郁绵费心。
郁绵想直接问边凛和秦执郢是什么关系,可边凛没主动问,郁绵也怕不打自招-
夜色浮沉时,宿舍内只有浅淡均匀的呼吸声。
郁绵的床上却有两个人。
酣然熟睡的郁绵,以及跪在床上,垂眸俯视郁绵的纪知淮。
黑暗中,纪知淮阴翳神色与夜晚近乎融为一体,但眸底暗芒汹涌,肃杀的冷戾也叫他看起来尤为危险,好比玉面修罗。
感觉随时随地会掏出一把刀,然后上演一出血腥杀戮。
因为他看见了。
看见了郁绵身上的痕迹。
吻痕如烙印,在一片莹白中,靡红清晰刺眼。
就好像是某人标记时刻意留下,以此来告诫所有人,那是他的所有物,已经沾染上了他的气息。
“骗子。”
纪知淮声色冷得发寒蛰人,如他幽深诡异瞳孔一般。
还说什么已经分手了,原来都是骗他的。
其实背地里,还在和女朋友你侬我侬。
鬼知道他看到郁绵身上吻痕时,有多疯癫。
他想把郁绵逼到墙角,用身体压抵着,眸底被猩红染透,然后质问郁绵是不是又和女朋友开房去了。
还有,为什么要骗他呢?
得知郁绵分手时,他是真的很高兴的。
可现在……
小骗子,撒谎精,坏绵绵。
把他骗得那么苦-
周四时,秦执郢和纪知淮都给郁绵介绍了家教。
价格都差不多,一开始两百块一小时,分数提高五十分,就加一百块。
开价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只是郁绵想轻松一点,不想穿女装教课,就拒绝了秦执郢介绍的家教。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展,就连祁铮,郁绵都觉得,他快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因为祁铮最近找他的频率太勤了,有时候郁绵没空理,祁铮都能发七八条消息,非要他说清楚干嘛去了。
[祁铮:什么时候见面?]
他已经等不及要和郁绵在一起了。
早点在一起,他就能搬到郁绵宿舍,或者郁绵搬出来。
[面包:哥哥,见面干嘛?]
郁绵装傻。
祁铮这流氓,总想让他出去,肯定是想直接一步到位,约他开房。
他要走的是心,要让祁铮吃点爱情的苦,又怎么可能线下和祁铮见面。
做梦,qwq
[面包:我们还不熟悉,而且我社恐,见面肯定会表现得很糟糕的,到时候你肯定会讨厌我。]
[祁铮:不会!]
“祁哥,干什么呢?”
经过上次的事后,邵池和祁铮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当然,也是祁铮单方面的,邵池还是很乐意和祁铮交好。
毕竟祁铮的家室在那儿,能讨好,准没坏处。
祁铮兴致冷淡,只冷冷瞥了眼人,连搭理邵池的心思都没有,只往教室内郁绵的方位望去。
男生很乖,就算在偷偷玩儿手机,坐姿也端正。
浅橘色的厚卫衣有个帽子,包裹了点后脑勺,把头发也蹭乱了几绺。
莹润耳尖略红,色泽漂亮夺目,嘴角还在某一瞬间,勾起甜美弧度。
祁铮拧眉,眉峰迤逦成小山窝,烦躁尽显。
在给谁回消息?
怎么没发到他手机上来?
想到郁绵在和别的野男人聊天,祁铮就心浮气躁。
想跑过去看看,究竟是谁!
只是,骤然间,郁绵笑意凝滞,急遽褪散,神色惊恐,就连身躯,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第44章 第 44 章 “我知道宝宝穿女装的小……
【宝宝, 你好漂亮啊~】
郁绵颤颤巍巍着白软手指,点开那人发来的图片。
点开的瞬间,画面有些模糊。
因为不是手机原图拍摄的, 并不清晰,倒像是从监控视角截取下来的。
不过,尽管监控老旧,画面不清, 但还是能看到,图片中穿着裙子,手提各种挎包的“女生”。
“女生”穿着蓬松短裙, 脚踩小皮鞋, 模样娇俏绵软, 脚步轻快。
因为监控视角是从上往下的, 所以“女生”只露出来半张脸,却还是能看清笑吟吟的粉嫩嘴角。
尽管各种因素杂糅, 但并没有削减面容半分秾艷姣好, 就连鼻尖都精巧得过分。
【为什么要穿小裙子呢?】
【我好像发现了宝宝的小秘密。】
郁绵只觉得遍体生寒,脊柱蓦地弯下去, 头颅下跌, 肩胛也战栗抖动。
莫大的恐惧侵袭了郁绵四肢百骸。
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混浊粘腻的眼睛窥伺他。
郁绵眸光惊恐万状,却还只能强撑镇定,不想让课堂内的人发现端倪。
是谁?
监控视角是郁绵常去的那家酒店,是里头的店员吗?
如果只是店员的话,郁绵倒是没那么害怕。
左不过想敲诈他,只要他掌握了对方敲诈的证据,就等同于也有了对方的把柄。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是秦执郢,又或者是边凛, 他们送自己回学校后没走,而是一直尾随他……
嘶,光是想想,郁绵浑身都蹿起一阵恶寒。
可那样他们肯定发现了他假装女生啊,不应该直接找人来揍他吗?
怎么还会叫他宝宝?
难道他们一点也不挑?
他都是男的了,他们还想吃啊?
要不是这些人,茫茫人海,郁绵更分析不出来是谁了。
复刻了十几分钟的真人雕塑后,郁绵都快把手机屏幕盯穿了。
圆溜溜的杏眸澄澈如雪,掺和不进半分杂质,只有茫然惆怅。
当然,郁绵也勉强沉静下心,思绪没再凌乱得七零八碎。
【穿女装更好卖东西而已,你不会还想敲诈我吧?】
【——是吗?宝宝真的只是卖东西吗?】
被陌生人叫“宝宝”,郁绵真是害怕。
不同于秦执郢的克制纵容,粉丝的拥护,郁绵光看文字,都感觉到了阴森。
害怕⊙o⊙
模棱两可的反问,让郁绵心底都没底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撕烂,他拼命想隐藏的不堪和秘密都裸.露得人尽皆知。
郁绵本都不想理了,反正对方都会忍不住提要求。
可他没想到这么快。
【——宝宝能给我发一张你穿裙子的照片吗?我好想看呐,求求你了。】
郁绵:“……”
就这?
以为是个贪财的,哪知道是个好色的。
好嘛,郁绵都快锁定在秦执郢和边凛身上了。
因为这俩确实好色。
当然了,二选一郁绵不确定,所以就没直接去质问秦执郢和边凛。
太贸然了,要是搞错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好嘛,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把照片发出去,更不会把绵绵的秘密告诉别人。】
威胁恐吓!
这绝对是!
郁绵手机里拍了好多女装照,都是用来糊弄那三个男人的。
眼下,选了一张发过去,对方立刻回了。
【——我不要被人看过的,我要新拍的,等你回宿舍拍了再发给我。】
该死的,要求还那么多!
等等……
看过的?
他刚才发的照片确实给祁铮发过,所以……
郁绵又开始转动脑子了。
是祁铮吗?
蓦地,郁绵猛然回头,探究又幽怨,想去抓捕犯罪嫌疑人之一。
哪知道刚扭头,就和几排之隔的祁铮对上了目光。
祁铮百无聊赖,郁绵忽略他,不知道在和哪个野男人,或者是女人打得热火朝天的。
他支颐着下颌,就这样心无旁骛地望了郁绵半节课。
都快成望夫石了。
好在老天有眼,不对,应该是心有灵犀,郁绵竟然感受到他的关注,回头看他了。
四目交织,祁铮满眼情愫,绸缪深笃。
郁绵像急了眼的兔子,清亮莹润眸底陡生小火苗,恨恨的光柱朝祁铮射来。
就差张开嫩红口腔,露出贝齿,逮着祁铮咬上一口了。
旋即,郁绵又虚眯起眼睑,古灵精怪地审视他。
好可爱。
想rua郁绵看着就好捏的肉颊。
郁绵本想杀祁铮一个措手不及,找出破绽,可哪知人半点不慌,还扬了扬嘴角,挑眉得恣意桀骜。
可郁绵还是发现了,祁铮手攥着手机,似乎才发完讯息。
让郁绵既觉得坦然,又产生怀疑,觉得祁铮故意挑衅他。
纠结过后,也不能草草将祁铮排除。
好烦呢,上个学上个班,还要开展福尔摩斯剧情,生活怎么这么辛苦啊?
郁绵苦恼地把脑袋趴在桌上,双手还规规矩矩的叠放这,眉心却快蹙成小陀螺了。
下课铃刚响,教授的“下课”都还没说完,祁铮就阵势较大地猛然起身。
“郁——”
他想去拦郁绵,手机却不合时宜的亮了。
祁铮不耐地“啧”了一声,看清来电显示后,郁绵已经跑没影儿了。
明明细胳膊细腿的,一溜烟的功夫,跑得比兔子还快。
祁铮这才边往外走边接通。
对方说了几句,祁铮情绪更烦躁了。
“知道了,这月月末是不是?”-
郁绵回到宿舍,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给对方拍了一张不露脸的裙装。
好在许久之后,对方都没有回应,应该是已经被满足了。
不过,也叫趴在床上的郁绵更警醒,小脸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气恼的,还是因为下巴处塞了一个小熊玩偶,给他挤的。
小床上,男生穿的裙子还没换下,短裙边角带点蕾丝。
双腿并拢膝盖顶床,塌腰撅腚,不仅露出白花花的生嫩柔软腿肉,纯色底裤也露出来了。
但别的没暴露。
只是边角勒着肉,更显丰腴饱胀,感觉都快塞不下了。
圆滚滚的,看得人就想……拍。
还想掐着软滑的腰肢拍。
反正郁绵很弱小,也反抗不了。
不过,郁绵这样,却不是伤风败俗,而是完全无意识的。
单纯过头。
不觉得在宿舍里,在自己床上有什么不对。
“不能这样!”
猝然,男生痛下决心。
“不能再这么冒险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抖露出来的。”
担惊受怕就算了,还被人威胁,这样的日子不是长久之计。
他得收手。
上个月他还是赚了不少的,秦执郢和边凛会私底下给他转账,平台上的钱,等十五号的时候就能提出来了。
可郁绵又怕不保险,贪心的想多赚钱一笔。
这样吧,从下个月开始,他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拖拖拉拉干到十五号,也就是下次发工资的时候。
他就不干了,然后卷钱跑路。
网络更迭换新很快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人遗忘。
而且他手里还有免罪金牌,秦执郢定不了他的罪的。
想到这儿,郁绵觉得自己真会在这些干坏事上耍聪明。
一层楼之隔,宿舍内的祁铮已经来回踱步了无数遍了。
上次的矛盾过后,邵池他们就很少在学校住,现在是回来拿东西的,顺便等查完寝后,再偷溜出去。
见祁铮焦灼如热锅蚂蚁,不一会儿抱着手机,煎熬等待,又大失所望。
对视一眼后,也揣测出了几分。
在受爱情的折磨。
祁铮坐不住!
他本来就精力旺盛,现在还被郁绵钓得七荤八素的。
每天发那种涩涩的小裙子照片,谁受得了?
他现在看见郁绵,就想冲过去抱着人生猛地啃一顿,吃个爽。
他等不及戳破那层伪装了。
他想告诉郁绵,自己其实也是喜欢的。
在不知道第几次掏出手机后,还是没有郁绵回的消息。
祁铮再次主动联系。
【祁铮:宝宝,我们这周末见面吧。】
【祁铮: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到时候,他会准备好一切,鲜花、礼物、烟火,还有特别的告白仪式,正式像郁绵袒露爱慕。
然后,他俩就在一起。
【面包:可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啊,哥哥,我还不想这么快和你见面,太草率了。】
祁铮想说不草率,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对彼此熟悉,互诉情谊后,当情侣不好吗?
郁绵还是没同意,借口说没准备好。
等到郁绵再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祁铮拉黑删掉了。
郁绵:“啊?”
男生小小地震惊了一下,脑瓜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撑了下腮帮子。
“怎么把我删掉了呀?”
郁绵狐疑地眨着宝石明眸,浅拧着眉心,乖巧又温顺。
郁绵觉得祁铮这是急眼了。
“不跟他上床,就把自己删了!”
顿时,郁绵火气从心肺处直达颅顶,还抡起拳头,砸了下枕头,不耻唾骂。
“渣男!”
他已经看透了祁铮的真面目了。
即便郁绵没能成功欺骗到祁铮的感情,让祁铮痛不欲生,但郁绵还是觉得够了。
要是祁铮再惹他,他就把聊天记录发出去,让大家看看,不上床就删好友的祁铮,有多渣!
觉得不解气,又骂了一句:“死渣男!”
这时,秦执郢的视频打了过来。
自从见面后,男人不仅粘人,还表现出了超强占有欲。
早安晚安是必须要有的,电话粥有时候是要煲的,吃了什么是要报备的。
郁绵早上吃馒头,秦执郢还不高兴,非要让他去多买点好吃营养的,不然就威胁郁绵晚上不给他刷礼物。
当然,秦执郢还会一言不合就爆金币的。
郁绵觉得,自己要真是个女生,肯定就屁颠屁颠和秦执郢在一起了。
能在一起多久无所谓,主要是秦执郢什么都给,模样还好。
洗完澡,祁铮连一身的水渍都没怎么擦,就匆匆穿了条裤衩,再将没完全套上的上衣往下拽。
手机刚才没电了,他在充电,要不然就拿到浴室去了。
现在刚碰到手机,祁铮就乐不思蜀。
因为绵绵回他消息了。
第45章 第 45 章 这周末,他会和郁绵表白……
【面包:哥哥, 我想了想,我们还是见一面吧。】
祁铮瞳孔骤缩,手指都在颤抖, 哆哆嗦嗦打出一个“好”字,又猛然察觉不对。
自己和郁绵的聊天记录怎么没了?
是他刚才手滑删掉了吗?
祁铮急坏了,懊恼得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把他和绵绵的记录都弄丢了呢?
照片无所谓,每次他都下意识保存了, 可那些聊天记录,郁绵叫他“哥哥”,跟他卖乖的瞬间, 感觉都丢失了。
倏然, 莫名的空虚和落寞充斥祁铮全身。
洗完澡, 浑身上下都残留湿热的气息, 手机屏上凝了一层水汽,祁铮草草擦拭后, 对着那条消息, 笑得是春心荡漾。
已经周四了,周末表白的话, 得快点筹备。
场面不能小, 不能寒碜。
礼物也得到位。
表白词这些也要备上,不然到时候脑子嗡嗡的,嘴皮子既不利索说得也不好听,搞砸了就不好了。
祁铮马不停蹄联系人,心脏急遽跳动,满是激情。
他,要和郁绵在一起了。
祁铮沉沦得太过,自然忽略了宿舍内还有另外两人。
邵池和另外一个室友对视一眼, 然后默契一笑。
祁铮的手机没锁屏,他们就瞧了几眼,得知祁铮网恋时,也是把他俩震撼住了。
以祁铮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居然去和一个样貌、年龄、性别,都不确定的人网恋。
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陡然间,邵池灵光乍现,脑子里滋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反正是网恋,联系方式一删,谁还找得到谁?
那女的被删后,如果有点自尊,应该就知道祁铮对她没意思了,不会再纠缠。
他们最近和祁铮的关系太凝固了,想要破冰,就得找缓和的机会。
而祁铮现在满脑子都在女人身上。
所以,邵池他们不介意送一个到祁铮面前-
周六一早,郁绵得去补习。
只是情况略微复杂,他去的那家不是纪知淮介绍的,但也关系紧密。
纪知淮介绍的那家听说郁绵是海大的,就说家里还有个孩子,比自家孩子还需要个好的补习老师,就让郁绵去,价格还给提到了三百。
这处还是富人区,独栋别墅加花园,只是光看环境和装潢,就比袁家高档休闲不少,更具格调。
郁绵摁了两次门铃,每次都间隔半分钟,就因为顾虑了房子这么大,人要上下楼,来回穿梭的不易。
在第三次郁绵摁门铃时,院门被人从里打开,郁绵也和自己的学生见了面。
新学生叫周憬聿。
额……
第一眼,郁绵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家伙,实在是有点伤脑筋。
那家人只说了学生明年高考,没说这么……大。
看着不像是高二的呀?
而且好高,体型偏大,但是不是胖,而是身形健壮,有长期自律运动痕迹的那种。
郁绵下意识攥了攥背包带。
大清早,这才八点半,周憬聿还没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皮惺忪得睁不开,只虚挑着眸蔑了郁绵一眼。
一颗小豆子。
郁绵的身高在男生中算矮的,和周憬聿都快差二十公分了,仰着脑袋看周憬聿时,那张脸也映入眼帘。
霎时,周憬聿眸光清冽,微圆睁了点。
男生衣着偏暖色系,雪白迤逦的脸更是糯叽叽,瞧着特别嫩。
小颈子伶仃纤弱,隐约露出一点锁骨的骨骼感。
水晶葡萄眼珠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还如此浅微的防备和芥蒂,实在是纯良无害。
就像是走丢的小朋友,来寻求他的帮助。
而他,是诱拐哄骗的坏人。
“进来吧。”
直至男生沙哑的嗓音响起,郁绵才从错愕中回神儿。
“啊?哦。”他应该没走错吧?
为保稳妥,郁绵还是轻软着声音试探:“周憬聿?”
浅浅的一声,缥缈如羽毛挠心,故意下蛊似的。
周憬聿眉头微蹙,闷哼:“嗯。”
男生躬下身子,在玄关的鞋柜处拿了一双偏大尺寸的拖鞋。
郁绵明明看见鞋柜里有一双合适点的拖鞋。
他主动表明身份:“我叫郁绵,是你家里人介绍我来给你补习的。”
“嗯,知道。”
周憬聿兴致不高,态度也不算冷淡,毕竟也都有回应。
“先等等。”
说完,男生就去了开放式厨房,从冰箱内拿了两瓶水,正准备朝郁绵走过来时,又顿了下步伐,折返回岛台。
周憬聿在烧水,单手撑在岛台边沿处,修长有力的手指覆在眼睛手压了下,略有烦躁。
因为穿着家居服,倒是很有生活气息。
“他们有跟你说过我的情况吗?”
郁绵站着一动不动,闻言,脑袋下意识抬高,水光琉璃眸子望着周憬聿,音色低和:“说了一点,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明年高考。”
他本来以为会是那种交流比较困难的外国人,哪知道人一口普通话格外流利,冷淡面容上也没有混血的痕迹。
周憬聿洗了杯子,放了两片柠檬和茶包,再倒进杯热水,神情慵懒。
“那是他们没说清楚,我今年已经参加过一次高考了,分数……”
周憬聿神色迟疑半瞬,随即,也不再伪装,坦然交代:“惨不忍睹。”
“你等下就能看见成绩了,走吧,上楼。”
原来是和他同年的。
上楼梯时,郁绵又瞄了眼走在前面的周憬聿。
真的好高,脸也很帅,有点美高男气质,还潮流。
周憬聿高中三年是在国外念的,外国和国内教育有偏差,所以周憬聿今年高考成绩确实不算理想。
312分,这还是在英语147,语文96的前提下。
额……
看来进步空间真的还很大。
郁绵给周憬聿补数学和物理,各一个半小时。
郁绵早有准备,带着周憬聿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过知识点,再结合前后单元,由浅至深,发现周憬聿正确率挺高的。
只要进步五十分,时薪就加一百块,那他应该很容易就五百一小时吧?
郁绵没注意时间,等到肚子“咕噜”了两声,才意识到已经十二点过了。
窘迫得立刻捂住肚子,企图隔绝掉那叫人丢脸的声音。
周憬聿收了笔,瞥向身旁的郁绵,刀削薄唇浮起淡笑。
男生脸颊的弧度柔和,说话间,那点软肉还有轻微动感,此刻,肌肤上正敷着一层菡萏薄粉。
很鲜嫩。
“就这样吧。”
“郁、老师。”
郁绵察觉到周憬聿叫他“老师”时的一点古怪。
也是,自己可能比周憬聿还小呢。
临走前,郁绵就蹲在玄关门口穿鞋。
周憬聿站在不远处,目光澹澹,居高临下时,有阴影扫在郁绵身上。
“明天还是这个时候?”
郁绵鞋带系得规矩,手指小而莹润,质如岫玉,叫人想摸,或者说,想被他摸,被他奖励。
就像是摸狗那样,拍拍他的脸也行。
“嗯,明天我还来。”
郁绵起身,踮脚踱步了两下,脸上笑意明媚如春,干净如水。
就像是在和同伴约定明天再一起玩,周憬聿瞬间就满足了。
“好,那路上注意安全。”
郁绵还没出小区门,周憬聿的转账就过来了。
看到数额,郁绵忍不住驻足喟叹:“居然发了一千块。”
【郁绵:你多发了一百给我哦。】
【周憬聿:补偿,超时费,还有你来回的时间和车钱。】
白得了一百块,郁绵就沾沾自喜极了,嘴角又往上撅。
心底还暗暗记下。
这样的人,才配当资本家!才配让自己替他卖命干活!
手机上还有好多其他信息,三个小时过去,都快堆砌成山了。
光秦执郢一个人发的,都有十二条。
从一开始的询问学生好不好相处,再到提醒他多喝水,最后还说这么晚下课,都要把他饿死了。
反正,对于自己拒绝了秦执郢介绍的补习,秦执郢有点闹脾气。
【绵绵:下课啦,刚拿到工资。】
他还给秦执郢截图自己挣的钱。
秦执郢夸郁绵棒,都快把郁绵夸得飘飘欲仙了,反正不真实就对了。
“绵绵,我想去找你~”
秦执郢的声音溢出来,郁绵就有点身子软。
因为太酥麻了,那种性感的冷调,禁欲被压制后,多的是放纵的情色,充斥欲念,贪掠成瘾。
“哪有伴侣谈恋爱不见面的?”
自从上次秦执郢作为正牌男友,清除了郁绵身边的烂桃花,也就是边凛后,秦执郢就以郁绵的男朋友自居。
当然了,边凛时常也会说一些稀里糊涂的话。
郁绵当然没松口承认。
郁绵只得尽力敷衍:“等之后我不忙了可以吗?最近好多作业,我还要直播和家教,真的太忙了。”
“我好累呀,哥哥。”
哀怨声快要沉到湖底,郁绵将脆弱和心力交瘁伪装到了极致,同时,也赚足了秦执郢的可怜。
秦执郢想说自己有钱,可以给绵绵,让郁绵不要那么辛苦。
可脑子里突然就有了小白花的形象。
而且,在圈层里,秦执郢见过了太多婚后被当成金丝雀的伴侣,他也并不觉得那样很好。
想了许多,秦执郢还是给郁绵转了账-
不过,太久没看到自家宝宝,秦执郢忍得实在是难受,晚上直播后,就闹了点小脾气。
还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郁绵没办法,既不能对秦执郢予取予求,但也不能太冷落了人。
至少得时不时给个甜枣。
他整理好衣服和装扮后,又上了床,拉了床帘,不仅贼兮兮的,还心虚地瞟了眼门口。
希望纪知淮不要那么快回来。
“宝宝……”
第46章 第 46 章 男扮女装小骗子身份即将……
视频中, 男人正坐在背景灰暗肃穆的极大木架前,类似于书房,整体色彩偏黯淡, 也衬得男人眉眼间多锐利侵蚀感。
秦执郢是顶级骨相脸,五官都格外清晰,镌刻得冷硬,颧骨微凸, 倒是显出几分压抑的威慑。
鼻梁挺拔,上嵌着一副黑色细边框眼镜,银白色的光折射在了脸上, 显得高级又矜贵, 高山仰止, 似乎只能供人瞻望。
尽管身着居家套装, 可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冷隽,却并未削减。
郁绵痴了一秒, 含糊地“嗯嗯”, 却不是敷衍,因为澄澈剔透的眸子直勾勾地粘着秦执郢。
被摄了魂儿。
见况, 秦执郢眸底漾出水色, 笑如桃花的眉梢轻挑,看着趴在床上,脸枕在小熊玩偶上的“女生”。
这个视角,郁绵都快把脸凑到他身上来了,叫秦执郢直想抬手揉郁绵的脑袋。
他声色狎昵暧昧:“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我叫人给你送。”
郁绵想吃,他才十八岁,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而且以前条件艰苦,他好多东西都没吃过,嘴馋也情有可原。
可让秦执郢点,他又懒得再去隔壁学校拿。
“不用了,哥哥,我吃得太多了,会花你好多钱的。”
“而且,我本来就胖,再横着长,黑粉们肯定又要骂我了。”
因为拒绝了诱惑,郁绵脸上的失落委屈根本不用装,丧眉耷眼的,加之本就眉目潋滟,还有几分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所以只需瘪瘪嘴,浅拧眉心,就能让男人心疼不已。
当然了,演技还是很拙劣的。
可男人关心则乱,嗓音一沉,眉峰也下蹙,冷冽道:“哪里胖了?胡说!”
秦执郢了解现在的市场,大多以瘦为美,女生也有肥胖焦虑。
可他并不觉得郁绵胖,相反,在健康均匀的同时,他很欣赏和喜欢。
虽然他有时候会在心底调侃郁绵是胖宝宝,但那是因为郁绵软。
他想到上次郁绵坐在他腿上时,他感受到的除了甜香,也还有柔软。
掐一把腰,贴一下小肚子,都很嫩,叫人爱不释手。
还乖乖的,很容易脸红害羞,好几次都不敢看他。
像小蛋糕。
明明就很好。
他都能想到郁绵节食减肥过度的样子,不仅饿得面黄肌瘦的,身体还坏掉了。
秦执郢苦口婆心引导:“宝宝没有胖的,只要饮食健康,就不算胖。”
“你骨架小,长了肉才会明显的。”
“骂你的基本都是边凛的粉丝。”不放过任何一个拉踩的机会。
“而且,我给你买的衣服有均码,也有L码的,市面上女生的尺寸不统一,所以你的体重完全正常。”
“真的吗?”
画面中,“女生”倏然跪坐起身。
短裙不长,轻微扫在大腿上,盖不住白玉如脂的细腻,膝盖还敷着层浅粉。
郁绵撩开一点自己的上衣下摆。
霎时,雪白如瓷的皮肉就暴露在秦执郢眼前。
床帐内隔绝了一部分光,但还是能发现,那点肌肤白得人心肮脏。
可明明郁绵只露了一点,距离胸脯还有很长的距离,就叫人想入非非。
霎时,秦执郢眸光凝滞,思绪混沌,魂魄都被勾走了,只细微地滚了滚喉结。
莫名的干涩和燥热填满了他整个胸腔,眼眶都生了潮热。
泛着粉的指头掐了下肚子肉,郁绵郑重地思考,自己到底算不算胖?
漆黑眸子粘着郁绵的白皙,吞咽着涎水。
只微浅的诱惑,就叫秦执郢欲罢不能。
受不住,他根本就受不住!
牙根儿都在发痒,想要嘬吮,□□,还有叼咬着啃噬。
明明是很小的,却被他折磨得糜红肿胀。
“宝宝……”
“宿舍现在就你一个人吗?”
那股燥热逼压在嗓子眼,所以秦执郢一开口,就跟裹着岩浆一样,炙热难捱。
骤然,郁绵就能理解男人那点坏心思。
郁绵猛地抬头,颊色渐变,从薄粉到绯红,几乎只用了三秒。
“可是……”
郁绵嗫嚅着唇齿,为难得焦灼:“我的室友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行的。”
郁绵有拖长尾调的习惯,所以即便是拒绝,都透着可商量、可强硬、可欺负的错觉。
秦执郢起了贪念,一忍再忍,忍得感觉身体都快要坏掉了,自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郁绵。
“那怎样才行?或者说,谁才行?”
“边凛吗?”
边凛的名字一出,秦执郢眸底的情.欲就褪散了一半,倏而快被阴鸷取代。
“绵绵还在和边凛联系吧?”
顷刻,和秦执郢冷暗无光的黑眸对视,郁绵瞬间一激灵,彻骨的寒意入体,就跟阎王点卯般。
郁绵不擅长撒谎,被吓得慢了好几拍,才悠悠矢口否认:“没有!我没有和他联系了!”
“你相信我。”
解释太过苍白,没有信服力。
恋爱中的男人也是福尔摩斯,况且,秦执郢没那么笨。
他也不想多问责和深究,那样只会破坏他和郁绵的感情。
“宝宝多叫我几声老公,我就相信你。”
他只需要郁绵叫他几声老公,就不再用别的脏东西吓唬郁绵,污郁绵的眼了。
秦执郢觉得自己真是快疯了,身体完全不由他支配,他被郁绵撩拨得,轻而易举就能亢奋。
无辜纯良的眸子羞怯,含怨且嗔地叫秦执郢一声“老公”,虽然声色闷闷的,还很浅,但他还是能爽到。
而且骨血里感觉有无数的蚂蚁在攀爬撕咬,激起他更高层面的战栗,灵魂都快被浅吟声吞噬殆尽。
他以前总觉得,欲望这个东西太低级了,会叫人失控和堕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他遇到郁绵后,他想吻郁绵浆果般的嘴唇、想汲取清甜、想触碰亵玩,各种情侣之间该做的事,他都要在郁绵身上领略遍。
甚至只需要郁绵看他一眼,他都能沦落深渊,而且还是甘之如饴。
那不叫堕落,那叫享受。
郁绵有些不敢看秦执郢,只听见了男人沉闷滚烫的喘息。
他不敢外放出来,所以戴了耳机,以至于秦执郢的声音能清晰地传导到他的听觉中枢。
炽烈的低喘还是有所克制的,但双目被猩红染透,眼睑低垂间,神性不复,有的只有被欲望萦绕的放纵无度。
郁绵偷瞄了一眼,秦执郢不是那种鬼迷日眼的状态,也不是吸了的感觉,反正……
就很涩涩的,很有观感。
让他不忍直视。
耳朵烫得都快着火了。
他觉得,秦执郢很有当男优的潜质。
“你小声一点,老公。”
太不压抑了,让郁绵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身体的温度逐渐攀高,即便是穿着裙装,也感觉呼吸不畅,皮肤被热气裹挟。
“好。”
郁绵不知道和秦执郢打了多久的电话,反正等秦执郢完后,他俩又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
一时太过投入,也叫郁绵忽略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在宿舍。
“绵绵?”
陡然间,男声不仅打翻了这一刻的粉色泡泡,还让空气温度骤降。
郁绵眼疾手快,立刻挂断了通话。
眼见那道阴影逼近床位,郁绵立刻躲进被子里,捂住自己的身体。
清癯修长的指腹探入,撩开轻薄的帐子,瞬间,明亮的灯光入侵狭窄的私人领域。
“你在说什么?”
纪知淮站在郁绵床边,床上的男生躺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只露出一个脑袋,睁着铜铃的眼珠,警惕地瞪向纪知淮。
怎么回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那纪知淮听到了多少?
纪知淮故作不解:“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叫‘老公’?”
郁绵一瞬心死,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了,却还是强撑,扯唇讪笑,指了指自己刚才还没来得及取下的耳机。
“没有哇。”
“我说的是老哥,我在和我哥哥打电话呢。”
“你还有事吗,我要继续和我哥哥打电话了?”
为了演戏演全套,郁绵还开口:“哥哥,是我的室友回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纪知淮再没理由蹲守在他床头了。
可在纪知淮放下帘子的刹那,幽邃阴森的寒光蛰了蛰郁绵,暗藏诡煞。
郁绵胆颤的哆嗦了下,却也没功夫分析纪知淮表情下的意思。
天大地大,金主daddy最大。
自然不清楚,纪知淮眸底翻涌了强烈的凶骇,就连攥紧的双手,手背的青筋都快爆炸。
等到私人空间恢复后,郁绵也不敢爬起来,就笨拙地翻了个身,顶着被子撅在床上。
手机上,秦执郢发的消息都快乱套了。
【秦执郢:谁在叫你?】
【秦执郢:有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