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师父打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闯了祸,通常是林御抢着背大部分黑锅,他总梗着脖子说“我是师兄,我皮厚,耐打”。师父的藤条抽下来时,他从不吭声,只是把我护在身后,任由藤条落在他自己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等师父气消了走了,我忍不住哭出声,他又会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不知道藏了多久、已经有些融化的小糖块,笨拙地塞到我手里,瓮声瓮气地说:“别哭了,下次我跑快点,肯定不会被师父抓住。”
后来一起经历的一层层险象环生……
我们长大了,开始接触师门里真正的任务。第一次面对青面獠牙的邪祟时,两人都吓得腿软,却还是背靠着背,硬着头皮往前冲;第一次与白莲教的外围成员搏杀,刀光剑影里,他的横刀为我挡下了从侧面袭来的致命一击,自己胳膊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第一次在古墓中被尸群包围,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是他拽着我的手,嘶吼着“跟我冲”,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多少次,我们把最脆弱的后背交给对方,在刀光剑影、鬼哭神嚎中互相托底,他的横刀替我挡过偷袭,我的鬼灵为他化解过阴毒的诅咒。血与火,生与死,早已将我们的命运死死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再后来,那份情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变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到他受伤,我会比自己疼还要难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疼;看到他对我笑,会觉得连头顶的阳光都变得格外明媚,浑身暖洋洋的。那不再是单纯的师兄弟情谊,也不止是共患难的战友情。那是一种更滚烫、更黏稠、更让人心慌意乱的东西——会在并肩作战时,因为他投来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会在深夜无人时,借着月光偷偷描摹他熟睡的轮廓,连他蹙着的眉头都觉得顺眼;会在生死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死了,我大概也活不下去了。
成为伴侣后的日子,平淡却深刻……
没有鲜花,没有浪漫的誓言,甚至连一句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