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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当年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

祝若栩当天就跟母亲回了家, 祝叔叔和祝琛得知她搬回到家里,晚上在外面订了餐厅,即为欢迎祝若栩回家又为庆祝她母亲出院。

一家四口人难得齐聚,一顿晚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回到家后, 祝若栩进到自己卧室洗漱完后躺回到床上。时隔半年重新住回到家里, 祝若栩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明明卧室陈列一成没变,身下的床依旧是她最喜欢的软度, 她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祝若栩摸到手机看一眼时间十点半, 平时这个点她和费辛曜已经在卧室了。今天晚上费辛曜没有自己陪着他, 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她很担心费辛曜,想了又想还是给费辛曜打了电话。等待声不超过三秒, 就被对方接听。

“若栩, 你还没睡吗?”费辛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没呢。”祝若栩若有所思, “费辛曜, 你接我的电话接的也太快了吧。你不会是一直把手机放在身边,在想要不要给我打电话?”

“嗯。”

“那你为什么不打给我?”

“我怕打扰你和你家人。”

祝若栩有家人, 今天晚上吃饭他们一家四口团聚在一起。现在只要她走出卧室随便叫一声,无论是妈咪祝叔叔还是祝琛, 都会出现在祝若栩面前。而费辛曜现在却一个人待在他们住的房子里,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给她打电话却又担心惊扰她和她的家人。

祝若栩这边合家团聚,费辛曜那边却形单影只。

她心里堵得慌, 连忙开口:“费辛曜, 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费辛曜沉默片刻,询问道:“若栩,你现在想睡觉吗?”

“不想,我想和你说话。”

她话音刚落, 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不等祝若栩重新拨过去,费辛曜先给她打来了视频,她迅速切到微信页面点了接受,网络延迟两秒钟,屏幕里的画面变得稳定下来。

费辛曜穿着居家服坐在椅子上,冷白光线不均匀的打在他身上,让祝若栩看清他的背景,“费辛曜你怎么还在书房里开着电脑?你在办公吗?”

“刚才在办公。”费辛曜垂低眼睫,视线落在屏幕上,“现在不想办公了。”

他手机里的祝若栩此刻正靠在床头,她把屏幕拿得离脸很近,雪白的皮肤看不到一点瑕疵,冷艳美丽的一张面容更是占据费辛曜整个屏幕,让费辛曜一点办公的心思都没了。

祝若栩听见他的话,眼尾一弯,莞尔一笑:“那你现在就把电脑关了,回到卧室然后上床睡觉。”

费辛曜照做,上床后打开床头夜灯。祝若栩屏幕里的他脸庞就变得有些模糊,冷峻轮廓在昏黄的光影中过渡,让他面容更显厚重,英俊的惹人遐想。

祝若栩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我们曜仔真是个靓仔。”

费辛曜唇角弧度往上扬了点,“钟意我的脸?”

“钟意。”

“只钟意脸?”

祝若栩伸出手指对他摇了摇,“脸只是我们曜仔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他的一切我都钟意。”

费辛曜漆黑的眸子里浮出笑意,“若栩,明天我们会在公司见到吗?”

“当然会见到啊。”祝若栩听出他话里的患得患失,她想让他安心,思索几秒钟又继续说:“费辛曜,我那个白色的香奈儿包还在你那里,你记得明天带到公司来,我想背。”

“好。”

祝若栩想起那只白香奈儿包,是她当初为了找费辛曜借钱,她才抵给费辛曜的。

她跟他开玩笑,“费辛曜,需要我明天打十万块钱给你,把它赎回来吗?”

费辛曜反问她:“你说呢?”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男朋友这么有钱,我花他的钱天经地义,我才不给他打钱。”

她神态骄矜,口吻更是理直气壮,将花男友的钱当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费辛曜抿唇轻笑,“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祝若栩笑着躺下来侧睡到枕头上,费辛曜问她:“困了吗?”

“嗯。本来刚才我一直都没睡着,但是和你说完话,我就觉得想要睡觉了。”祝若栩把手机拿得离脸更近一点,“费辛曜,我现在好像有点不习惯睡觉你不在我身边。”

她声气柔的很,字里行间里都流露着她对费辛曜的依赖,让费辛曜生出想此刻就赶到她身边,把她搂紧怀里的冲动。

“费辛曜,我们不挂视频,一晚上就这样好不好?”

“好。”费辛曜求之不得,“若栩,我看着你睡。”

“不行。”祝若栩摇头,“你要和我一起闭眼睛,我不准你又不睡觉。”

费辛曜看着她没照做,祝若栩语气里带上几分强硬:“费辛曜,你想让我担心吗?”

费辛曜睫羽动了动,在她那双美目的注视下闭上了双眼。

祝若栩这才满意,伸手关掉所有灯,只留了一盏夜灯,“晚安。”

费辛曜回应她:“晚安。”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过夜,祝若栩不习惯,费辛曜恐怕比她更不习惯。可他们这次的暂时分开不是因为被迫,他们心意相通,明确的知道对方在意彼此,尽管分离有些难熬,但他们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

这一晚,他们打了整夜的视频,互相在对方的陪伴下慢慢入眠。

翌日祝若栩去到公司上班,工位上摆着一个盒子。她把盖子打开,她那只白色的香奈儿包包,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

林妙凑过来看一眼,“Ophelia,这个包好漂亮,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背过,我一眼就记住了。怎么现在多了个盒子?”

祝若栩说:“因为我把他找回来了。”

“你这个包之前丢了吗?”

祝若栩笑着看向林妙,一语双关:“嗯,现在他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那恭喜你失而复得!”

“谢谢。”

虽然不能同住在一起,但祝若栩和费辛曜白天能在公司里一起吃午饭见面,晚上下班费辛曜又会把她亲自送回家。他们两个人每天都能见面,日子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难熬。

五一黄金周又正是旅游旺季,从四月下旬开始祝若栩就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强度一下子变高起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让她没有心思整天去想儿女情长。

一直忙到五月中旬,祝若栩的工作节奏才缓下来。当天部门开了场总结会,他们今年五一的旅游产品销售量比前几年大幅度上升,得到了归航上层的褒奖,给他们产品部的员工按照各自负责产品的售卖情况,每人都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部门经理更是拿了大头,整场会议开始到结束嘴角都没下来过,开完会后更是破格当了回有人情味的领导,放话让他们所有员工按时下班。

林妙终于有时间可以和新交的本地男朋友出去约会,祝若栩也能和费辛曜早点见面。但说是见面,也不过是他们坐到车里,费辛曜送祝若栩回家的那段路程。

上车后祝若栩就一直靠在费辛曜肩膀上,最近一直紧绷着弦加班,现在能缓一缓,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松懈下来,不知不自觉睡着了。

等她睡醒后,发现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她有些懊恼,“费辛曜,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费辛曜说:“你睡得很熟,我不想把你叫醒。”

祝若栩只能下车,费辛曜很有分寸,把她送到门口就不再往前。

祝若栩依依不舍的抱住费辛曜,身后的门刚好被打开。

祝琛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两人,咳嗽一声提醒,“若栩,你今天下班很早啊。”

祝若栩松开费辛曜,“嗯。”

“行,你今晚总算能赶上家里一起吃饭了。”祝琛又看一眼费辛曜,发出邀请,“费生,你吃了吗?要不然今晚来我们家吃晚饭?”

这段时间费辛曜一直送祝若栩下班回家,连祝家的门都没进过,更别说到家里吃饭了。

祝琛说话的声音把祝明引了出来,他看见费辛曜后一脸欣喜,“小费,我正愁没机会谢谢你上次给里荷做的规划书,今天刚好碰上了,你就来家里一起吃顿晚饭吧。”

祝若栩挽住费辛曜的手臂往家里走,“他正好还没吃晚饭。”

周芮坐在饭厅里等着一家人到了开饭,祝若栩带着费辛曜坐到母亲身边。祝若栩有些忐忑,担心母亲不给费辛曜好脸色,祝叔叔帮他们先解了围,“小费送若栩下班回家,正好一起吃顿饭。”

周芮扫了费辛曜一眼,没说什么,“吃饭吧。”

祝若栩在心里松了口气,拿起筷子想给费辛曜夹菜,费辛曜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她偏头对费辛曜笑了一下,祝明让人拿了瓶xxo出来,“小费,能喝酒吗?”

祝若栩要帮费辛曜回绝,费辛曜在桌子底下轻握住她的手,“能喝。”

祝明满意的点头,把酒递给祝琛让他给费辛曜倒了一杯,谈起费辛曜为里荷写的那份规划书,“小费,你在规划书里写给里荷的整改和经营建议,让我受益匪浅啊。我们打算从下半年开始就按照你规划书里写的逐步整改。”

费辛曜说:“能对里荷有帮助就好。”

祝琛举杯敬费辛曜,“当然有帮助,这一次费生你可是帮了我们里荷的大忙!”

费辛曜和祝琛碰杯,“举手之劳。”

他写给里荷的那份规划书只要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是耗费心血的,里面提到对里荷现状的了解程度更是让祝琛都有点自愧不如,更足以见得他对里荷的用心。

他现在却一笔带过自己的功劳,不贪功也不自谦,举止沉稳张弛有度,更让祝家人对他心生好感和他主动喝酒攀谈。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顿晚饭成了三个男人的酒局,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周芮吃好后先上楼回房,阿姨晚一步把熬好的中药端出来,见椅子上没了人,“太太这是又不打算喝药了。”

祝若栩看一眼费辛曜,费辛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若栩,你去吧。”

他这么说祝若栩才稍微放心,从阿姨手里接过中药,“我端上去吧。”

祝若栩端着药进了母亲的卧室,中药气味浓,母亲一闻到这股气味,鼻子都皱了起来。

祝若栩把中药端到母亲面前,“阿姨说妈咪不愿意喝我还不信,现在看妈咪的表情,阿姨说的都是真的。”

周芮的确嫌恶中药的味道,“难喝又难喝,这种药熬出来就是折磨人的。”

祝若栩从母亲梳妆台上拿了瓶香水,朝她身边喷了一圈。

“行了行了。”周芮捂着鼻子笑,“又臭又香的,更难闻了。”

她端起中药一口喝完了,祝若栩给她递了张纸擦嘴,她问女儿:“我喝完了,你快去陪你那个心肝男朋友吧。”

这形容听的祝若栩忍不住笑起来,“费辛曜怎么就成我心肝呢?”

周芮哼一声,“每天晚上打视频打到深夜,晚上从你门口路过都能听见你在和他聊天。早上来叫你起床,你手上还拿着手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一直聊到睡觉。”

和费辛曜每晚打视频睡觉已经成了他们两人睡前的共识,祝若栩觉得这挺正常的,可是被母亲这么指出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周芮看女儿脸上难得流露出羞涩的神态,“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热恋期的男女会这样很正常,最重要的是过了热恋期,日久天长他对你还是一成不变。”

祝若栩收起笑容,“妈咪,我和费辛曜分开的七年他一直在等我,没找过别的女人。”

周芮表情一怔,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语气不明的开口:“你比妈咪眼光好。”

祝若栩被这句话弄得心头很不是滋味,关于亲生父母的爱恨情仇,她作为他们的女儿,承受了他们两人的生养长大,她没有太多的立场可以指责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但在母亲的角度里,她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男人,她可以站在母亲这一边,可她做不到闭着眼睛一昧的贬低亲生父亲,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的母亲。

知女莫若母,祝若栩一个蹙眉周芮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为难什么我和你亲爸那笔理不清的烂债里,理来理去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无辜的是妈咪。”祝若栩不认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辜负了你。”

当年周家最心高气傲的小女儿,身后跟着无数的追求者,她目高于顶谁也看不上,最后不顾家里人反对,毅然决然的选了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周芮现在想起这段旧事仍然觉得不堪回首,但面对长大成人的女儿,她又觉得自己似乎能对女儿开口讲述她这桩浑噩的往事。

“他一开始是个好男人,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尤其是觉得我一个富家小姐为了跟他在一起选择过苦日子,他一直在心里对我很愧疚。后来我们结婚后你出生了,他做了父亲就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让我们母女过上好日子。”

祝若栩是第一次听母亲提她亲生父亲的事,“后来呢?”

“他是个除了一张脸外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男人,心却比天还高。创业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把我离开周家时你外婆偷偷给我的一点傍身钱全都败光了。家里没钱让他败了,他就开始偷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首饰名牌包包鞋子衣服拿出去变卖,最后把我们住的房子也抵押了。”周芮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被我发现了,他就跪在我面前向我忏悔保证。他说只是想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他保证下一次他一定会赚到钱,一定会补偿我们母女。我就想他不过是没本事而已,但他心里还是爱我们母女两个的,所以我又腆着脸回家里来,向你外公你几个伯伯开口为他筹钱。”

母亲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性,遇事从来不肯低头委曲求全,可她当年为了祝若栩那个败家的父亲竟然肯低头向家里开口,除了爱祝若栩再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祝若栩心疼的抱住母亲,“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

“嗯,你都知道了。”

周芮拿着从周家低声下气筹来的钱,带着女儿回家去找她心爱的丈夫,他却和别的女人出轨偷情,睡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

那天发生的事重创了一个年轻女人的精神世界,她一次又一次放低底线的宽恕却换来丈夫的背叛,崩溃怒火悲愤不甘几乎扭曲了她的心,她对他从爱变恨,深恶痛绝,带着女儿离开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那张丑陋的脸。再后来连带着和他相似的男人,她也打从心底感到厌恶。

周芮说:“若栩,我一直觉得费辛曜和你亲爸很像,所以我一直对他有成见。”

祝若栩默然点头,“我知道。”

周芮从过去的记忆里抽离,伸手顺了顺女儿背,长叹了口气:“之前是我一叶障目狭隘了,费辛曜和你亲爸一点都不像。在事业上,他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成功的青年。你又说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他比你亲爸长情的多。”

祝若栩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妈咪,你同意我和费辛曜在一起了吗?”

周芮反问她:“不同意我能让他进我们家门?”

“谢谢妈咪……”祝若栩破涕为笑,“费辛曜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仔。”

周芮也笑起来,“我的女儿眼光一向高,他要是不好你又怎么会选他。”

祝若栩用力点头,“嗯……”

周芮用手给她抹了两下眼睛,眼泪抹干净了,眼下却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你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回来的很晚,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我不累的妈咪。”祝若栩连忙解释,“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周芮端详女儿的表情,看穿她在想什么,“我没说不让你继续做现在的工作。”

祝若栩暗暗松了口气,“我以为妈咪还是想让我去祝家的酒店上班。”

“我是想。”周芮顿了顿,“但我要是逼你去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不是又要不开心了。”

母亲之前态度坚决,几乎是要按着祝若栩的头让她去祝家酒店上班,现在她却松了口,不论是祝若栩的恋爱还是工作,她都愿意一一让步。

“我很开心!”祝若栩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妈妈怀里,“妈咪能认可我选的事和人,我真的很开心……”

周芮坐在床上抱着女儿,眼里渐渐有了泪光,“你开心,妈咪就开心。”

楼上母女冰释前嫌,楼下饭厅的酒局也到了尾声。

祝明年纪大了,几杯酒下肚就困得回房。留下祝琛陪客,两瓶xo见了底,祝琛也有些不行了,却不好开口赶客。

费辛曜抬手扫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了。”

祝琛起身送客,“费生,若栩还没下来,我上去叫她来送你。”

费辛曜仰头朝楼上看了一眼,知道祝若栩在陪她母亲,还是将目光收了回来。

“不用叫她。”

“行。”

祝琛一个人把费辛曜送上了车,费辛曜坐进车里后降下车窗,“不用再送了。”

祝琛今天晚上喝了不少,和费辛曜更是聊了不少,自觉和费辛曜关系走近许多,借着今晚这股酒精,有桩压在他心里多年的旧事让他不吐不快。

“费生,有件事我要跟你和若栩道个歉。”

费辛曜眉骨微动,“什么事?”

“当年你和若栩交往的事,是我告诉给芮姨x的。”祝琛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他还是很惭愧,“芮姨对若栩从小就管得严,别说是和男孩拍拖谈恋爱了,就算是想交朋友她都不能随心所欲。”

他挠了挠脸,“我把你们的事告诉芮姨,自以为是的为她好,害她被芮姨臭骂一顿,还挨了一耳光。若栩她从小很听她妈妈的话,闹成这样我以为她就会跟你分手了。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背着书包就从家里跑出去找你了。”

费辛曜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是你来接她回家那一次吗?”

“是啊,她那会儿才十九岁,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外面吧?而且那时候因为你们拍拖的事,芮姨已经打算把她送出国了。”祝琛尴尬的一笑,“不过若栩是真的很喜欢你,我那天把她从你家里接走的时候,她在车里哭了很久。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她哭得那么伤心过。”

“还好你们现在重新在一起了,不然我对若栩得内疚一辈子。”祝琛声含歉意,“抱歉啊费生,也麻烦你帮我给若栩带一句对不起。”

费辛曜喉结无声滚了滚,沉默很久后开口:“……好。”

压在祝琛心头的一件旧事今晚终于得以说出口,他如释重负的转身回家。

而那辆该离开的黑色宾利,却一直停在门口没有离开。

第62章 美梦成真 我想进大小姐的房间。

祝若栩从母亲的房间里出来后, 得知费辛曜已经从家里离开了。他们今天都没能说上几句话,祝若栩回到卧室后有些失落,洗漱完换了睡裙毫无睡意,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在想要不要给费辛曜打视频。

家里的阿姨说他们今天喝了不少酒, 费辛曜每次喝完酒都比平时睡得沉。他难得好眠, 祝若栩不确定自己一个视频打过去会不会把他吵醒。

她手指纠结的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不小心把视频打了过去。祝若栩顺其自然, 从床上坐起来等着费辛曜接视频。

她等了一分钟过去视频自动挂断, 费辛曜没有接她的视频, 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祝若栩不由得开始担心他是不是今晚喝了太多酒,连她的微信都叫不醒他。费辛曜一个人住在家里, 喝醉了连个醒酒药都没人给他递, 祝若栩越想越担心, 在卧室里待不住, 打算换衣服出门,手机突然又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费辛曜打来的电话。

祝若栩按下接通, 费辛曜喘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若栩,把你的窗户打开……”

“开窗干什么?”

祝若栩疑惑地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又走出到露台, 看见费辛曜正站在楼下的院子里。

她一脸惊喜的跑到栏杆前, “费辛曜,你没走啊?”

费辛曜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衬衣,袖口高挽到小臂, 西服外套不知道脱去了哪里,胸膛肉眼可见的起伏着,额角有层薄汗。

“本来走了,但我想见你又回来了。”

去而复返,不像是他这么有分寸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祝若栩看见他身后那堵院墙,再看他现在的样子,“费辛曜,你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费辛曜点头,“嗯。”

祝若栩惊讶的睁大了眼,她家这院墙砌的高,少说也有个三四米,他竟然就这么徒手翻进来了。

“费辛曜你没受伤吧?”

“没有。”费辛曜目光紧锁在她脸上,“若栩,我想进你卧室。”

祝若栩看了看四周,现在夜深人静家里人都睡了。

她对费辛曜小声说:“你进来吧。”

得到她的同意后,祝若栩看见费辛曜走到墙边,她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制止他:“你疯了吗费辛曜,我这里是二楼!你快点停下来!”

费辛曜听她的话停下动作,仰起头目光定定地重新落回她脸上,“我想快点到你身边。”

祝若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低声对他说:“你就在下面等我一分钟……不半分钟,我下来接你。”

费辛曜点头,祝若栩转身跑出卧室,下楼时她怕把家里人吵醒,脱掉拖鞋拿在手里,轻手轻脚的下楼。

她一路上心跳快得厉害,出了大门才敢穿上鞋子,绕着别墅跑了半圈到了院墙下,看见费辛曜站在原地等她,一步都没挪动。

她轻喘着走向他,喊他名字的声音还没发出来,他先一步到她面前,搂过她的身体按在墙角,后脑被他掌住抬高,铺天盖地的吻落到她唇上。

他今晚很急切,每一个吻都带着沉甸甸的感情,像是迫切地想要透过这个吻,把他那一腔再也抑不住的深情传递给祝若栩。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仰高脖子回应他。

他的吻在祝若栩的唇瓣上落得更加紧密,唇齿相接,舌尖被他含住吸吮,他唇中的薄荷香裹挟着酒气变得更具侵略性,让祝若栩感觉自己被费辛曜的气息占据了整个身体。

呼吸里是他的味道,唇齿间是他的味道,就连唇上的触感激起的那一丝酥麻也是他带给自己的。

祝若栩的世界被费辛曜尽数侵占,他迫切又饱含深情的吻连绵不断的落在祝若栩的唇上。

今夜香港月色皎洁,头顶一弯明月高高悬挂。

费辛曜拥着祝若栩在寂静的院墙下交吻,他们藏在角落的阴影里无人察觉,费辛曜好像要吻她到天荒地老。

这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费辛曜才肯放开祝若栩。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怀里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一会儿,“……费辛曜,你今天为什么翻墙进来?”

“因为想见你。”

祝若栩才缓下来的心跳又因为他这句话快起来,她从他怀里仰头,“想见我不需要翻墙。”

费辛曜凝视祝若栩的脸很久,语气深沉:“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每一次送她回家和她分离,每一次看着她走进这栋别墅,费辛曜都会站在院墙外,试图透过院墙寻找祝若栩。

可这墙实在太高,它挡住了费辛曜紧随祝若栩的视线,更成了将他和祝若栩分开的天堑。

很多个晚上费辛曜都会驻足在祝若栩卧室外的院墙下,不止一次的想要翻过这道墙去见她。

祝若栩在他满含深情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问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翻?”

费辛曜沉声:“不敢。”

“现在怎么敢了?”

“有底气了,敢觊觎这家的大小姐了。”

祝若栩想笑,但眼眶里先涌上来的是热意,“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别的想做但没做的吗?”

费辛曜说:“我想进她的房间。”

祝若栩牵起费辛曜的手,“大小姐带你去她的房间。”

穿过院子再进门,上楼梯过走廊来到祝若栩的房间门口,她拧开门把手让费辛曜走进去,他却站在门口没有动,无声地观察着她卧室的景象。

祝若栩带着费辛曜进去,关上门继续问他:“费辛曜,进了我的房间你还想干什么?”

费辛曜轻笑了一下, “还想在你的床上抱着你睡。”

祝若栩让他如愿,把他按倒进她的床里,掀开被子睡在他身边的枕头上,向他张开手。

费辛曜搂住祝若栩的腰把她抱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不转睛地凝视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祝若栩蹭了一下他的额头,“费辛曜,我帮你做了你想做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费辛曜沉默半晌,缓声开口:“若栩,你的房间很漂亮,很干净,很香。”

比费辛曜少年时期那些最绮丽的幻想还要更美好。

祝若栩抿着唇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一些,“还有吗?”

当然还有,知道她当年因为费辛曜挨了她母亲的一耳光,知道她当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费辛曜,知道她当年不是因为真的厌弃他才和他提分手,知道她当年也真的很钟意他,所以他把她送走的时候她会在车里难过的流泪。

知道这些事情后,费辛曜有千言万语想对祝若栩说。可到了嘴边,只剩那一句:“疼不疼?”

祝若栩迷惑,费辛曜掌心贴着她脸颊,“当年因为我被你妈妈打的那一耳光,你疼了很久吧若栩。”

“你怎么知道的?”

“祝琛都告诉我了。”

祝若栩不能再隐瞒,她把手放在费辛曜的手背上,“你忘了吗?你有给我冰敷,我没有疼多久。”

费辛曜那时只是以为她和家里人吵了架,不愿意告诉他原因,他就不问。费辛曜从没想过,她那一耳光是为了他。

她白皙脸颊被打得发红的样子,费辛曜现在都还能回忆起来,她怎么可能不疼。

“若栩,对不起。”费辛曜收紧抱着祝若栩的手臂,“我那个时候没x能保护你……”

他们同岁,当年都还是十九岁的孩子,即便互相喜欢到不愿意和对方分离,可根本没有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的能力。

当年的事,谁也怪不了谁。

“费辛曜,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当年我们都努力过了,所以我们现在才能在一起。”祝若栩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现在已经可以保护我了,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现实要让他们分开,可命运斩不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对彼此的爱又让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

“若栩,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了。”费辛曜虔诚的在祝若栩额心落下一吻,“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嗯,我相信你。”

费辛曜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他们心意相通的互相依偎着,她渐渐在费辛曜怀里闭上眼睛。在陷入睡梦的前一刻她梦呓似的问他:“费辛曜,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费辛曜轻声回应:“很快就来接你。”

祝若栩得到回答,放心的在他怀里睡过去。

费辛曜垂眸注视祝若栩的睡颜,柔美安静。她在费辛曜怀里睡得沉,而费辛曜能躺在充满她身上香气的的床里拥着她。

当年遥不可及的奢望成了现实,天上明月被他拥在怀里,费辛曜如愿以偿,那年十九岁的少年得以美梦成真。

作者有话说:还有最后一章!写不完就白天发

第63章 摇摇晃晃的我们 我等你很久了。

日子一成不变的过, 工作每天有新的问题,同事好相处,回到家有亲人相伴,朋友有空能一起聚会, 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 祝若栩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美好。

周五晚上下班,梁静姝邀祝若栩去兰桂坊喝酒。梁静姝前段时间在香港策划了一个时装展, 忙得不可开交, 她们两个也因此差不多半个月没见过面。

祝若栩应约, 晚上一下班梁静姝就开着她那辆惹眼的法拉利在归航楼下接她。

祝若栩走到她车子旁没上去,梁静姝摘下墨镜瞥她一眼, “快上车啊。”

祝若栩打开包拿出她的车钥匙, “静姝, 今天我就不坐你车了。”

梁静姝看了一眼她车钥匙上的标, “宾利?什么时候买的?”

“费辛曜送我的。”

“在我面前炫耀是吧。”梁静姝故作生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宾利快!还是我的法拉利快!”

她有心想和祝若栩飙车, 可惜周五下班晚高峰,她们一路堵到兰桂坊, 脚下的刹车比油门踩得勤, 什么胜负心都最后都变成了拼耐心,唯一得到的是两辆豪车一前一后的行进,赚足了路人的视线。

到了地方, 梁静姝在一众酒吧里挑来挑去, 最后还是选了费辛曜开在巷子里的那家酒吧。进去后先点两杯鸡尾酒,祝若栩一杯玛格丽特,梁静姝一杯血腥玛丽。

一口酒下肚,梁静姝的话匣子彻底打开, 讲她这段时间一边被时装展折磨的生不如死,一边还要应付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

“我哥哥自从和你解除婚约后,我爸妈都觉得他被你伤了心。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提让他相亲谈恋爱结婚的话题。我爸妈管不了儿子就来管我这个女儿,每天都让我去见这个见那个,烦死了……”

祝若栩听完梁静姝的抱怨一点都不担心,“以你的性格,就算你爸妈逼着你去相亲,只要你不想去有的是办法能应付。”

“Ophelia还是你了解我!”梁静姝跟她碰杯,“我现在都不想下个季度拍什么主题的杂志了,每天就想着怎么敷衍相亲对象和我爸妈,就跟在玩碟中谍一样。”

祝若栩忍不住笑,又听她提到梁宗则,“宗则哥最近还好吗?”

梁静姝想了一下,语气勉强:“还行吧,毕竟是失了恋,没那么快走出来。”

祝若栩无奈的撑着脸,“我是真不知道你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也不知道。”梁静姝也撑着脸摇头,突然话锋一转:“你之前说你在追费辛曜,现在追到了吗?”

祝若栩深思熟虑几秒钟,“应该还差一点。”

“都这么久了还没追到,说明费辛曜可能对你还差点意思。”梁静姝跟她开玩笑,“Ophelia要不然你别追了,选我哥哥拍拖吧,我哥一定不像费辛曜这么钓着你。”

“谁说他钓我了?他对我可好了。”

“哪儿好了?送了你一辆宾利就好了?”

祝若栩从包里拿出手机,把一条到账短信给梁静姝看,“他不止送我宾利,还教我买哪支股票。你看,之前我听他的买了荣本赚了十万。”

梁静姝凑到她屏幕前看了一眼,继续挑费辛曜的刺,“哼,教你买股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本金难道不是自己出?风险难道不是你自己担?”

祝若栩莞尔一笑,“本金也是他的,我刷了他二十万呢。”

梁静姝就算再想挑费辛曜的刺,也找不出地方挑了。

一顿酒喝到晚上十点,梁静姝去吧台结账,服务生冲着她笑了笑,“小姐,不用买单。”

梁静姝迷惑的很,“怎么就不用买单了?”

“你是老板娘的朋友,以后都不用买单。”

祝若栩回头挽住梁静姝的胳膊,“钱收好,走了。”

梁静姝一路出酒吧对祝若栩啧声不断,“都老板娘了还说自己没追到,再过段时间我是不是都要改口叫你费太太了?”

“行啦。”

祝若栩失笑的把梁静姝推上车,道完别约好下次再出来逛街,又叫了两个代驾帮她们开车。

祝若栩回到家后,母亲意外的还在客厅没有睡,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亲自去厨房给她煮了个醒酒的甜汤。

她捧着甜汤小口小口的喝,抬起头对陪着她一起喝的母亲弯眼笑起来,“妈咪,味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周芮也跟着她笑起来,“今年你生日想怎么过?”

“我过生日还早啊。”

周芮提醒她,“你是忙得昏头了?后天就是你生日。”

祝若栩拿起手机一看日期,后天果然就是5月25日,“我忘记了。”

“你可以忘记,但你那个男朋友应该记得。”周芮皱了皱眉,“他难道今年不打算给你过生日?”

祝若栩替费辛曜解释,“他忙,这周去上海出差了现在还没回来。”

“再忙也不能把你的生日抛到脑后。”

“妈咪你放心好了,费辛曜他不会忘的,我和费辛曜是同一天生日。”

周芮一愣,“这么巧?”

“是啊,所以妈咪你不要操心。”

周芮这才稍微满意,“那你今年的生日我就不插手了。”

“好。”

喝完甜汤她们母女各自回到房间,祝若栩一边换衣服一边在翻费辛曜最早给她发的那条消息。

【曜仔:马上开会】

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忙,去上海出差之前还去了一趟广州,前前后后算下来他们都快一周没见面了。

其实比起费辛曜会不会回香港给她过生日,祝若栩更在乎能不能在生日那天见到他,还有他究竟什么时候会来接她。

祝若栩捧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想着他白天已经够忙了,晚上就不打扰他休息了,最后还是没把消息发出去。

周末两天他们去了老宅看望外公,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又问起祝若栩今年生日要怎么办,和男朋友的感情怎么样,什么时候再把费辛曜带回老宅一起吃顿饭。

祝若栩得体的一一答复完这些问题,周末过完,她的生日接踵而至。

这天是周一,祝若栩和每周的工作日一样,闹钟响起八点钟床,在衣柜里挑一条她喜欢的裙子换上,再对镜化一个淡妆,然后下到一楼饭厅和家人一起吃早餐。

母亲要先喝一碗燕窝,祝叔叔要边吃边看晨报,祝琛风卷残云完第一个起身,“我先走了。”

祝若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也打算起身去上班。坐她对面的祝叔叔突然咦了一声:“若栩,小费公司今天竣工的港口名字,怎么跟你的英文名一样?”

周芮偏头往丈夫拿着的报纸上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一把扯走丈夫的报纸递给女儿,“你的生日礼物来了。”

祝若栩接过晨报展开一看,一行标题占据整个版面——启明集团九龙城港口今日竣工,命名为奥菲莉娅港。

再往下最醒目的位置,有一则简短明了的配文。

[奥菲莉娅港口,敬献给Ophelia小姐]

[落款:费辛曜]

祝琛去而复返,站在玄关叫祝若栩,“若栩!费生来门口接你了!”

祝若栩从报纸里的震撼中回神,她到玄关换上高跟x鞋,跑着出了家门。

她有一种预感,他这一次是真的来接她了。

黑色宾利停在门外,费辛曜西装革履的站在车前,看见她后他面上的冷意淡去,眼底浮现笑容,对她说:“若栩,我来接你了。”

祝若栩笑着扑进他怀里,“费辛曜,我等你很久了。”

费辛曜回抱住她,“看报纸了吗?”

“看了。”

“迟到了七年的礼物,你还收吗?”

七年前祝若栩的一句天真玩笑,被他一直记在心上,还变成了现实。

祝若栩从他怀里退出来,忍住眼泪问他:“这是生日礼物,还是别的什么礼物?”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把问题抛回给她:“你希望这是什么礼物?”

祝若栩吸了一口气缓和情绪,“费辛曜,你知不知道我们重逢这么久了,你一次都没有对我说过钟意我。以前我一直都觉得,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永远钟意我,可是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

“我爱你。”

在祝若栩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费辛曜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他语气深沉却真挚,“若栩,我爱你。跟我结婚好吗?”

他的深情告白让祝若栩最后一丝的顾虑都消弭。

她仰起脸看着费辛曜,“费辛曜,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想带你一起私奔了。你现在说爱我,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你觉得我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坐上车,她坐在副驾驶问费辛曜,“我们去哪里?”

“去港口。”

“港口有船吗?”

“有。”

“坐上船跟着海摇摇晃晃的话,我们能够到哪里?”

费辛曜温柔的凝视她,“一切你想到的地方。”

风从车窗里吹进来,祝若栩把被风吹散的一缕长发勾到耳后,笑着对费辛曜说:“费辛曜,带我私奔吧。”

今日香港碧空万里,祝若栩十九岁时的少女美梦得以成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完,想说的话有很多,但看一眼时间是凌晨5点37,脑子里乱糟糟的困得只想睡觉。后记留在之后再絮絮叨叨,给若栩和曜仔约了cv剧情配音,约了一段剧情,明天会放出来,大家想听的可以来我微博抖音@玉不逐流,蹲一下w

放个下本文《在港澳落幕之前》的预收,求收藏

文案:

孟瑕尔是澳门最璀璨的那颗明珠,父母疼爱,家族庇佑,自幼千娇万宠的长大,连未婚夫都是港圈里最拔尖的存在。

十八岁那年暑假,她赴港岛之约意外救回了一个男孩,自此她身后多了个小跟班孟淮,唯她马首是瞻。

起初大家都以为这位孟大小姐只是善心大发,后来眼见她与孟淮寸步不离,港澳上流圈里的人便明白,年孟两家的这桩婚事肯定是要黄了。

年珺璟天之骄子,素来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是港圈贵公子里的翘楚精英。

奈何他自小便和澳区孟家的小姐订有婚约,两人青梅竹马,这位孟小姐又以娇纵闻名,无数名媛只得望眼欲穿。

直到年孟两家退婚的流言越传越广,终于传到年珺璟的耳朵里。

名流贵公子颜面尽失,所有人都以为这桩婚事就此作罢,年珺璟却深夜赴澳,让人封了孟淮所住的别墅。

孟瑕尔穿着睡衣匆匆赶来救场,从来对她绅士有礼的未婚夫,却当着孟淮的面强硬的吻了她。

吻毕,年珺璟捧着她的脸语含嘲讽:“孟瑕尔,这些年我是不是太娇纵你了?”

[人人都讲孟瑕尔娇纵无比,年珺璟迟早有一天会无法忍受。整个港澳圈都在等着看孟瑕尔的笑话,却没人知,孟瑕尔的娇纵是年珺璟亲手惯出来的]

第64章 生日快乐 2012年5月25日,香港……

启明集团在九龙城建设的港口于2011年5月25日竣工, 这个港口规模宏大,启明斥巨资填海建造,耗费数年时间。一经建设完成震动全港, 香港电视台、数字媒体、网络平台争相报道, 占据各大网站头版头条, 成为今天香港市民们最热议的话题。

港口的竣工典礼在当天举行, 香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士受邀观礼,各大媒体记者早早驻守在此等待启明集团总裁致辞,场面极其宏大。

后台的休息室里, 祝若栩认真地给费辛曜重新系一遍领带, 再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确认他的仪表没有任何问题之后, 仰起头对他说:“好了。”

距离费辛曜上台致辞还剩十分钟, 秘书钟睿在门外催促费辛曜敲了两次门, 全被他当做耳旁风。

“若栩。”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上台致辞。”

祝若栩怔了一下, “为什么?”

“今天这个时刻,我想要你在我身边。”

祝若栩思考片刻过后, 还是摇头拒绝了他, “费辛曜,这个港口是你耗费了心血花了很多年才建成的, 我不想坐享其成你的成功。 ”

祝若栩见过费辛曜最落魄的模样,他在那样恶劣的生长环境里长大成为现在万众瞩目的人,祝若栩知道费辛曜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更何况这些年费辛曜经历的种种祝若栩根本没有陪在他身边, 这个港口的建设她也没有出过一份力,她有自己的骄傲,祝若栩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站在费辛曜身边, 去享受独属于他个人的荣耀。

她伸手替费辛曜理了理西服领口,为让他安心,向他保证:“费辛曜你放心,我会坐在台下陪你一直到结束,眼神一秒钟都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费辛曜沉默地注视祝若栩片刻,见她没有改变态度的意向,握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祝若栩展眉一笑,被他牵着走出休息室。

钟睿见到他们两个人出来松了口气,在前方给他们两人带路一直走到台下后,带着祝若栩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祝若栩入座后,看见钟睿也在自己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她询问道:“你不用在台下等着吗?”

像这种公开的致辞场合,为应对临时发生的意外,都会在台下安排一个人协助帮忙。钟睿身为费辛曜的秘书,他应该要全权负责这件事才对。

“祝小姐,你没看过我们费总的现场致辞吧?”钟睿看上去比费辛曜本人更要信心满满,“我们费总在这种公开场合的表现从来都是完美的无可挑剔,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的帮衬。祝小姐,你就安心等着看吧。”

他们说话时场内响起雷霆般的掌声,费辛曜从台下慢条斯理地走上台,祝若栩顾不上再说话,和在座的人一起鼓起掌。

台上的费辛曜今天身穿灰色的竖条纹西服,气质清冷,头发一丝不苟露出全额,领带打得工工整整,鞋面干净一层不染。

年轻男人这一身穿着从头到脚都十分正式,媒体数不清的闪光灯争先恐后的打在他脸上,台下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他站在演讲台前从容不迫地开始致辞。

费辛曜全程脱稿,声线低沉,语速适中,所讲的每一句话都逻辑分明,条理清晰,表现出来的沉着冷静,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他的演讲当中,专心致志的听他的每一个字。

祝若栩是第一次亲眼见费辛曜在大众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魅力十足到让她都忍不住沉迷其中。

费辛曜少年时期清隽内敛的模样和祝若栩眼前这张稳重的成熟男人面孔渐渐重合,祝若栩心里生出一种很难言说的感觉,有自豪有喜悦有难过有心疼,甜涩酸咸五味杂陈的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睛有些发热。

费辛曜站在台上的十五分钟,没有出现过一次失误。他的致辞完美到无可挑剔,他一讲完,会场内响起的掌声如雷。

到了媒体提问环节,钟睿起身将话筒递给媒体记者,让他们依次提问。

港媒言辞一向犀利,问出的问题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刁钻,祝若栩坐在台下听得都忍不住蹙起眉。反观身为当事人的费辛曜,无论港媒的提问有多么尖锐的难以回答,他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各家官方媒体的提问全都被他迎刃而解。

最后一个提问的问题给到了TVB的娱记,正经的问题都被其他媒体问得七七八八,TVB的娱记从钟睿手里接过话筒,问了个大众想知道,却没有立场提的八卦。

“费生您好,我代表TVB想请教费生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将奥菲莉娅港献给Ophelia小姐的文字,请问Ophelia小姐是真实存在的人吗?她和费生您又是什么关系?”

今天一则晨报,启明集团总裁费辛曜亲自登报发文将港口献给Ophelia,他口中的Ophelia小姐身份成谜,引发大众纷纷热议猜测。

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行事一向低调的商界新贵,为她斥天价巨资打造一座港口,再高调的震动全港献给她。

娱记的问题让现场气氛都变得躁动起来,再看向台上年轻男人的目光都带上了探究。

但这属于集团总裁的私人问题,钟睿在台下把控分寸,有意收走这个娱记的话筒,站在演讲台上的男人向钟睿抬手示意。钟睿心领神会,没有再制止这个娱记,安静的站回到一旁。

费辛曜面对镜头,掷地有声地回答娱记:“Ophelia小姐是我的初恋女友。”

会场内霎时起哄声不断,这么劲爆的回答让在座的人都按捺不住,坐在台下的祝若栩也被这氛围弄得心口一跳。

娱记继续问:“我想再请问费生为什么要把港口命名为奥菲莉娅港?只是因为Ophelia小姐是您的初恋女友吗?”

费辛曜将视线落到台下眉目如画的女人身上,祝若栩漂亮的眼怔怔地望着费辛曜,让费辛曜的神情都因她变得柔和。

“我认识Ophelia小姐的时候,是我人生当中最落魄最灰暗的时候。她的出现对我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月亮,把我从很多个艰难的时刻里拉了出来。她那时候为了陪伴我,在一整个夏天都陪着我挤中环码头2块港币一班的轮渡。我很心疼她,也觉得很对不起她,但她为了鼓励我,对我说要我在以后给她建一个以她的英文名命名的港口,她就不用再和别人在港口挤轮渡了。”

娱记有感而发,“她这是相信费生能够成功,有能力能做到这件事。”

一座港口背后还有一个关于创始人的爱情故事,现场的人听完都有些唏嘘,更免不得想要知道这则爱情故事的背后有没有好的结局。

有人好奇举手提问:“请问费生,您现在还和Ophelia小姐在一起吗?”

费辛曜抿唇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她今天答应了我的求婚,现在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恭喜费总!”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充斥整个会场,有观礼的人站起来为他们鼓掌,“费总,您的未婚妻今天到现场了吗?”

“是啊,以Ophelia小姐的英文名命名的奥菲莉娅港,Ophelia小姐应该也到现场观礼才对——”

“哪位是Ophelia小姐?”

祝若栩的心跳声在这一声声的问询中变得更快,她少有这样紧张到管控不住自己心动的时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当台上的费辛曜垂眸再次向她投来视线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更是强烈到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我今天原本想带她一起上台致辞,但被她拒绝了。”费辛曜深情款款,“她说不想坐享其成我的成功。但我想告诉她,没有她我不会建造这个港口,更不会有今天的我站在这里。”

他向祝若栩露出温柔的笑容,“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除了是奥菲莉娅港竣工,更是她的生日。希望大家为她送上生日祝福,祝她生日快乐。”

一时间会场内异口同声“祝Ophelia小姐生日快乐”的祝福声连绵不绝,祝若栩坐在台下笑着红了眼眶。

媒体们的镜头敏锐的跟随费辛曜的视线,在人群中终于捕捉到他口中那位Ophelia小姐的真容。

费辛曜和祝若栩四目相对,媒体疯狂的按下快门记录这一刻,目不暇接的闪光灯尽数打在祝若栩和费辛曜的身上。

费辛曜从演讲台后走出来,向祝若栩伸出手,嗓音缱绻的开口:“若栩,生日快乐。”

祝若栩心潮澎湃,费辛曜是个深沉内敛的人,可为了祝若栩他却愿意当着大众的面将对她的深情厚谊全部袒露,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回应费辛曜的爱呢?

她在万众瞩目之下站起来,和年少时无数次赶去见他一样,不顾一切的走向费辛曜。

2003年5月25日,香港天气晴。

Ophelia小姐在19岁生日时,和互相钟意的男孩在芬梨道上许下永远不分离的生日愿望。

2011年5月25日,香港天气晴。

Ophelia小姐在27岁生日当天,收到了她此生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她19岁的生日愿望得以实现。

作者有话说:谁都会为费辛曜的深情折服,他喜欢的人更不例外w

给若栩和曜仔约的配音出来了,感兴趣的可以来我的wb玉不逐流听一下,下次更新将在下周四[加油]

第65章 办公室 我们有很多。

奥菲莉娅港的竣工典礼顺利落成, 本港市民打开电视、登录社交平台网站、翻阅报纸,第一时间能看到这座新建港口的最新消息和全貌。有人问能在寸土寸金的香港填海建造,这座港口的造价究竟花费了多少亿?又值多少钱?

有电视台栏目专门以“奥菲莉娅港”为主题做了一期节目, 请来业内的专业人士回答这个问题:“奥菲莉娅港造价是个天文数字, 其商业价值在未来更是无法用金钱去估量。”

这期访谈一出, 奥菲莉娅港的热潮更是一下子席卷了整个香港, 而更被大众津津乐道的是这座港口不论花了多少钱、又有多高的商业价值,奥菲莉娅港所有的光环和价值,最终都要归属于那位受赠方Ophelia小姐。

自从奥菲莉娅港竣工后,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电视台记者、媒体栏目负责人、娱记导演给祝若栩打电话, 邀请她参加节目访谈亲口讲述奥菲莉娅港的原型由来, 她这几天手机都快被媒体打爆了。

甚至有狗仔跑到归航楼下蹲点, 只为抢在其他人之前拿到Ophelia小姐的一手报道。

祝若栩边拿着要签署的文件走进电梯, 边和梁静姝通电话, “要不是公司楼下有安保守着,那些娱记都快跑到我工位上堵我了……”

梁静姝听完她的抱怨, 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谁让你家费辛曜那么高调的给你庆生示爱,还把港口用你的英文名命名, 连我们杂志社的员工都跑来跟我八卦, 找我打听你和费辛曜的消息。”

祝若栩无奈,“连你都波及到了?没影响到你吧静姝。”

“你放心, 没影响到我。我这些下属也是好奇,没什么坏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有数。不过啊Ophelia, 这次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还在追费辛曜吧?”

梁静姝先堵祝若栩一嘴,“费辛曜在竣工典礼上的发言我一字不漏的全看了,他可说了他已经跟你求婚了, 你别想瞒我。”

“不瞒你。他的确跟我求婚了,所以我算是追到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梁静姝急急问:“我一定是你的伴娘对吧?”

“你当然是我的伴娘!”祝若栩不假思索,“结婚的具体事情我还没和费辛曜商量,等我们确定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梁静姝这才满意,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祝若栩到了50楼后走出电梯,和梁静姝挂了电话。

祝若栩有份文件流程走到费辛曜这里,要他亲自签署。上楼之前她提前给费辛曜发过消息,象征性地敲了一下总裁办的门后,祝若栩拧开门把手直接走了进去。

“方案我看过了,拿回去重做。”

费辛曜正在打工作电话,下属给出的方案没能让他满意,他语气冷厉,将手上的方案丢回办公桌上,正要言辞犀利的继续指出问题,余光瞥见祝若栩从外面走进来。

祝若栩见他在打电话,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办公桌前,对他眨了下笑眼。

电话另一边的下属还在阐述自己修正方案的方向,费辛曜懒得继续听,“我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长篇大论,重新做完后再来见我。”

他挂断电话,行事做派十分的雷厉风行。祝若栩在旁边听见了,把带来的文件放到他面前,“这么凶?我的文件你不会也不签字吧。”

费辛曜注视她的眼神柔和的很,“我又不会凶你。”

祝若栩双臂一环,对费辛曜这个回答满意的点头。

费辛曜翻开她的文件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拿了钢笔在尾页签了字,递还给祝若栩,“若栩,这周日我想请你家人吃饭。”

祝若栩伸手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下,“好,我提前跟家里人说,让他们把时间空出来。”

文件无误,祝若栩抬头跟费辛曜打了声招呼,“我走了啊。”

费辛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若栩,你就这么走了?”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显而易见的是在不满。

祝若栩思索几秒钟,把手撑在挡住他们的办公桌上,弯腰凑近费辛曜,俯身低头在费辛曜脸庞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

她笑意盈盈的问费辛曜:“这样我能走了吗?费总。”

费辛曜用手背碰了下被祝若栩吻过的地方,面不改色的说:“不行。”

祝若栩又在费辛曜另一边脸上亲了下,耐着性子继续问:“这样呢?”

“也不行。”

祝若栩佯装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费辛曜你到底要怎么样?”

费辛曜把手递到祝若栩面前,“若栩,到我身边来。”

祝若栩将手放到费辛曜掌心里,被他握住手绕着办公桌走到他身边,“干嘛?”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的腰,将祝若栩按坐在他的大腿上。祝若栩懵了一下,想要站起来,费辛曜用了点力气没让她起身,把她困在办公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费辛曜掌心在祝若栩的后颈上似有若无的摩挲,“若栩,我们好久没做了。”

祝若栩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脸颊一下子烧起来,“费辛曜你胡说什么,这是在公司……”

在家里的时候他偶尔说几句直白露骨的话也就算了,现在是在公司他的办公室,她进来的时候又没锁门,万一被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听见他的话,那得多尴尬。

她正走神想着,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意识到费辛曜在舔吻她的掌心,祝若栩脸红心跳的立刻要把手缩回来,被费辛曜在半空握住手腕,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说:“若栩,不行吗?”

他一双桃花眼生的黑白分明,黑亮的瞳孔里印满祝若栩的模样,干净又清透,要不是他说了那样一句荤话,祝若栩又差点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哄得五迷三道。

但祝若栩一向受不了这样的费辛曜,更何况自从她搬回家后,他们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她低头吻费辛曜的唇,不忘给他打预防针,“只准打kiss.”

费辛曜含住祝若栩的唇瓣,没有急切的索吻,吻的很缓很慢,每吻一下都要停留很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恋恋不舍。

他这样温柔的吻法,让祝若栩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汪春水里,身体和心都被缱绻的爱流浸泡,变得酥麻不已,不由自主的勾住费辛曜的脖子,想要他吻得更深。

祝若栩的一丁点反应都被费辛曜看在眼里,他把祝若栩抱到办公桌上,随手扫开桌面上放置的东西,文件落地的声音勾回祝若栩的思绪,还不等她清醒,费辛曜欺身而上,把她压倒在办公桌面上,加深这个吻。

祝若栩仅有的那一丝清明也被费辛曜夺走,唇齿再无隔阂的相交,再绵长温柔的吻也开始升温,春水变成滚水,肌肤变得滚烫。

费辛曜的掌心下滑到祝若栩的腰线,摸到她包臀短裙侧边的拉链。祝若栩把头往旁边偏了一下,躲了费辛曜的吻,面红耳赤地说:“……不行。”

费辛曜没强扭,手继续沿着她裙摆往下游走,摸到她腿上穿着的黑丝袜。触手略微粗糙的触感,远不及祝若栩的肌肤细腻,他五指稍稍使力,撕开她的丝袜,手掌从被他扯开的洞里探进去,掌心和祝若栩的肌肤相贴。

毫无阻隔的触感让祝若栩怔了一下,她曲腿往后缩,高跟鞋被蹭掉在地上,看清费辛曜的手撑在她的丝袜里,握着她的腿根摩挲。

这一幕情色到让祝若栩浑身烫的厉害,她挣了一下腿,又羞又气:“费辛曜你……你怎么把我丝袜扯烂了!”

费辛曜按住祝若栩的腿,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腿一路往上,动作间带着安抚,“若栩,我会再给你买的。”

祝若栩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我等一下还要回工位,你难道要让我穿破洞的丝袜吗?”

“那就不穿了。”费辛曜慢条斯理,“若栩,你回不了工位了。”

祝若栩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费辛曜粗粝掌心沿着丝袜上那条越扯越大的破洞一路上划,直至停留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他垂眸看向祝若栩还有些怔愣的脸,眼底浮现出笑意,“若栩,你湿了。”

祝若栩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嘴里却还在逞强,“费辛曜……你少胡说八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出去……不准乱摸。”

费辛曜一只手撑在她丝袜里,一手在外面,两只手一起用力,从里到外将她腿上的这条丝袜彻底撕毁撕烂。再把放在祝若栩丝袜里的那只手拿出来,亮到祝若栩眼前。

他骨节修长的五指撑开,中指和食指间挂着一条晶莹又黏稠的水线。

祝若栩还要嘴硬的话被这景象全堵回了喉咙里,她没眼继续看,娇嗔的推费辛曜的手,“你快拿开……”

费辛曜勾唇笑了下,“拿开了怎么堵?”

“……费辛曜!”

费辛曜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推高她裙摆,两只手握住她腿根固定住,“若栩,我帮你好不好?”

祝若栩纠结的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的说了句:“……没套。”

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嗓音暗哑:“不用套。”

祝若栩面露疑惑,费辛曜在她不解的视线里垂下脖颈,埋首到她凌乱的裙摆间。

令祝若栩失神只不过是一瞬,暧昧的水声和男人吞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进她的耳畔,这声音像一张密麻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缠绕住,让她变得僵硬变得紧绷,身体被费辛曜掌控,不能自已。

底下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从唇边泄出暧昧的声,她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羞耻的声音掩盖住。

她是第一次被费辛曜迫着尝试这样的做法,她有些承受不了,更招架不住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攻势,手不自觉的扯费辛曜的头发。

“……费辛曜。”祝若栩声若蚊呐,声线闷得厉害,“别做了……”

费辛曜置若罔闻,掐着她腿根的手掌收紧几分,防止她退缩。指腹压在她细腻的腿肉上,残破不堪的黑丝被一起压出性感的肉痕,勾勒出欲望的景象。

祝若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拽入了一汪欲海,她变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仿佛被费辛曜掌握了节奏,是快是慢全被他左右,直至被他送入到尽头,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在费辛曜身下气喘吁吁。

费辛曜仰起头颅,漆黑眼眸写满欲色,薄唇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水液。费辛曜在祝若栩恍惚的注视下,毫不在意的将那水液舔舐掉,喉结滑动,咽下去。

再哑声问她:“若栩,舒服吗?”

祝若栩看得脸红心跳,感受到自己的裙下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她想斥费辛曜几句,可费辛曜竟然肯低头为她做这种事。

祝若栩对他讲不出那些故作矜持的话,气息不稳地回答他:“……舒服。”

费辛曜双臂撑在祝若栩身体两侧,“那就到我了。”

下一秒钟祝若栩就被费辛曜打横抱起来,也不管办公桌上的一片混乱,抬脚就往他们身后的那间休息室里走去。

祝若栩不觉得能成,她靠在费辛曜的胸膛上,没力的攀住他的脖子,“没套哦。”

“若栩。”费辛曜把祝若栩放倒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领带,朝祝若栩俯下身体,提醒她:“我们有很多。”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可以点菜番外,欢迎大家点菜[抱抱]

第66章 女婿 丈母娘看女婿。

今天周末, 周芮和几个认识的富家太太聚在一起打麻将。

周芮在大家心目中是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以前十次请她有十次拒绝,就算是周末也不一定会来赴她们的约, 牌桌上的人忍不住好奇:“今天吹得这是什么风?平时连周末都要工作的祝太, 怎么有时间和我们一起打麻将了?”

周芮摸牌, 打出一张八万, “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我难道还要替他们操心一辈子?”

她行事作风一向很强势,在祝家公司的管理上更是寸步不让, 现在众人听她这口吻是有意放权给后人, 自己退居二线。

“这样才对嘛。”对方碰了周芮的一对八万, “我们都是五十好几的人, 每天打打麻将享享儿孙们的福才是正经, 干什么还要劳心劳心的去管公司, 给自己找麻烦。”

坐周芮对面的人紧跟着接话,“对了祝太, 之前你家女儿不是要和梁家的大儿子订婚吗?怎么突然又不订了?”

周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另外一个人有眼色的在牌桌子底下踢了踢她, “这是祝太太家里的家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好奇啊。”她笑盈盈地问周芮, “你们家若栩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知道她要订婚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结果没送出去, 我这不得来问问?”

声势浩大的订婚宴临时取消,祝梁两家肯定是起了龃龉,这种事情和外人讲就是让外人看自家的笑话。她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刨根问底, 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电视机里的新闻声有条不紊的播报着。

“祝太太,是不方便讲吗?那看来是我多事了,真是不好意思。”

周芮吃了对家打出的牌,面不改色地开口:“没什么不方便讲的,梁家的大儿子和我家若栩差点缘分,我女儿挑了个更好的,当然就不选他了。”

她撂下这句话,牌桌上的几个妇人脸色各异,面面相觑。

要知道梁家的大儿子梁宗则那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家世门庭能力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同龄人之中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条件还要优秀的女婿人选来,有的是人想把女儿嫁给他。

“祝太太,你家若栩挑的谁啊?”牌桌上有人不信,打出一张九万,“真的比梁家那个大儿子还要优秀?”

周芮就等着这张九万,把牌一倒,一手清一色龙七对满番封顶,让对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们平时都不看新闻和报纸的?”周芮端起旁边的红茶优雅的抿了一口,朝她们身后的电视机努了努下巴,“上面的男仔,就是我女儿挑的女婿。”

众人齐齐回头往电视屏幕上看去,看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气度从容,举止沉稳,十分的引人注目。

其中一个妇人突然想起来,“原来祝太说的女婿就是他啊!这男仔眼光高的很,之前张太太家的女儿对他青睐有加,想找人介绍认识,他连个信都没回,对张太的女儿根本看不上眼!”

费辛曜和祝若栩正如胶似漆的交往着,她说这样一句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像是在挑事。

“小费能拥有现在的身家全靠他自己,他和那些靠着家里产业混日子的纨绔不一样,在挑选伴侣上当然要把眼光放高,免得被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有心人缠上,惹来一身骚不说还会把他的家业都败光。”

周芮一番话四两拨千斤,既维护了费辛曜的颜面,又在提醒在座的几个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他。

有人笑着出来打圆场,“我在家里都常常听我老公提起这个费先生,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张太太家的女儿又怎么配得上他?果然还是要你们家若栩来和他做配才般配!”

周芮闻言这才笑了一下,“什么做配般配,小费他啊就是喜欢我们家若栩。两个孩子两情相悦,难道还能让外人去凭空插一脚?”

“是是是……祝太太说得对。”

她们正说着话,棋牌室外的人走进来,笑着对周芮说:“祝太,有位费先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