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突然明白:守忆者的星舰根本不是净化工具,是影核用来穿越维度的载体。他刚要逆转源核的能量,就看见女子的眼睛突然睁开 —— 左眼是守脉人的金色瞳孔,右眼是影核的暗紫色漩涡。女子的嘴唇动了动,说出的话语同时出现在陈砚和所有黑斗篷人耳中:“星舰的动力核心,是第 75 个婴儿的心脏。”
所有黑斗篷人突然转向陈砚,他们的面具同时裂开,露出与陈砚相同的脸:“我们都是你的分身。” 黑斗篷人们异口同声地说,“你每犹豫一次,就会诞生一个影核容器。” 陈砚低头看向源核,婴儿虚影的胸口果然裂开,露出颗跳动的金色心脏,心脏表面的纹路与星舰核心完全相同。
守棺人突然扑过来抱住陈砚的腿,他的身体正在化作星砂:“用骨杖刺穿心脏!只有你的血能激活净化阵!” 陈砚举起骨杖的瞬间,所有黑斗篷人同时抛出青铜镜碎片,碎片在空中组成反向星图,将巨型棺木笼罩其中。初代守脉人的遗体突然坐起,她胸口的星砂长矛化作影核巨爪,抓向陈砚的心脏。
“信她!” 黑斗篷人们突然齐声大喊,同时冲向影核巨爪。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巨爪的瞬间爆炸,星砂碎片落在陈砚的星砂铠甲上,竟修补好了剥落的部分。陈砚看着骨杖上江离的虚影,突然将骨杖刺向自己的心脏 —— 不是源核的位置,而是左胸第二根肋骨的缝隙。
剧痛中,他看见自己的血滴落在祭坛石上,石缝里的星砂突然涌出,组成与青铜镜相同的星图。所有青铜棺同时炸开,棺中遗体化作金色的光雨,融入星图之中。初代守脉人的遗体发出凄厉的嘶吼,影核巨爪正在消散,她手中的兽皮飘到陈砚面前,上面的字迹终于清晰 ——“第十一维度的守塔人,是影核的创造者”。
星图突然沉入地下,沉星谷的雾气开始消散。陈砚捂着流血的胸口,看见巨型棺木的位置浮出个星砂旋涡,旋涡中飘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第十一章的地图,地点标注为 “碎星渊”。守棺人最后留下的骨杖插在漩涡边,杖头的火焰正燃烧着张纸条:“碎星渊里有能关闭维度通道的钥匙,但钥匙需要影核容器的血才能激活。”
他刚要拿起青铜令牌,旋涡中突然伸出只手 —— 那是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手套上的星砂纹路与终焉之卫的铠甲完全相同。手的主人从旋涡里走出,穿银灰色战甲的女子摘下头盔,露出张与 AI 守护灵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她的右眼戴着青铜眼罩,眼罩边缘刻着终焉之卫的族徽。
“第 75 代终焉之卫,奉命回收净化容器。” 女子举起长剑,剑刃投射出碎星渊的景象:无数星舰残骸组成的峡谷里,悬浮着个巨大的青铜齿轮,齿轮上缠绕着星砂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个发光的球体 —— 球体里浮着个婴儿,婴儿的双心脏正在同步跳动。
陈砚突然发现自己的血正在流向漩涡,血液接触到青铜令牌的瞬间,令牌投射出段影像:终焉之卫在碎星渊建造维度通道,初代守脉人将影核封印进婴儿体内的画面。影像最后,银灰色战甲的女子将块青铜镜碎片塞进婴儿的襁褓,碎片上刻着的,正是陈砚妹妹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 陈砚握紧源核,星砂铠甲重新覆盖身体。女子突然笑了,眼罩下的右眼流出金色的泪:“我是用你妹妹的基因和终焉之卫的技术制造的合成人,既属于守忆者,也属于终焉之卫。” 她指向漩涡中的青铜齿轮,“那是维度通道的核心,而球体里的婴儿,是最后一个影核容器。”
当女子的长剑刺向旋涡时,陈砚突然看见她的脖颈处有个星砂胎记 —— 形状像融合了星鲸与终焉之卫族徽的图案。旋涡中的青铜齿轮开始转动,碎星渊的影像里,无数终焉之卫正从维度通道里走出,他们的铠甲上,都刻着与陈砚相同的星砂胎记。
守棺人留下的骨杖突然炸开,星砂碎片组成行字:“终焉之卫就是被影核同化的守忆者。” 陈砚这才明白新的困境:要关闭维度通道必须拿到钥匙,但钥匙需要影核容器的血 —— 而他自己就是最后一个净化容器,与影核容器本为一体。
女子的长剑突然转向陈砚:“要么交出源核,要么跟我去碎星渊。” 她的剑刃上浮现出第十一章的提示,“那里有你妹妹真正的遗体,还有影核创造者的秘密。” 陈砚看着漩涡中漂浮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现令牌背面刻着个极小的符号 —— 与他源核里婴儿虚影的瞳孔纹路完全相同。
当他握住令牌的瞬间,旋涡突然扩大,将他和女子同时吸入。最后映入陈砚眼帘的,是所有青铜棺的碎片正在重组,组成个巨大的星鲸虚影,星鲸的嘴里叼着块青铜镜碎片,碎片上刻着第十一维度的坐标 —— 而坐标旁边,画着个与黑斗篷人一模一样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