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床脚,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着,发出细碎的“得得”声。眼睛因为长时间瞪视而酸涩流泪,却不敢闭上。每一次眨眼,那面蠕动的血墙,那个窗口的白影,还有桌上这诡异的标记,就会更加清晰地烙在眼皮内部。
时间一点点 crawl,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窗外的天色依旧浓黑,离天亮似乎遥遥无期。室友的鼾声是这死寂里唯一的背景音,此刻却不再让我感到丝毫安慰,反而像是一种嘲弄,嘲弄着我独自被困在这醒着的噩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四肢已经冻得麻木,思维却因为恐惧而异常清醒,甚至变得…锐利。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毒菌,悄无声息地探出头。
林薇…她为什么这么做?
那面墙…它到底是什么?
它吞噬忏悔,展示罪孽。林薇在用血喂养它。她写的是“我错了”,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需要这样日夜不息地、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去忏悔?
而我的罪…赵强的死…它被展示了出来。
一个更冰冷、更恐怖的联想骤然攫住了我。
赵强…他平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