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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乖。

乖的想要符合世俗意义上的父子,脱离雌父的掌控。

塞尔特无声收紧手掌。

目光从双腿往上,修长的指节泛红的手,微微蜷缩着,扬起的脖颈和细碎汗水濡湿的银发,让小家伙看起来疲惫又美丽。

他对待自己有些米且爆,让塞尔特不着痕迹的皱眉。

希尔鼻尖和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他微微张开口似乎试图遮掩自己的行为,却又因为对雌父的依赖而下意识求助哭泣。

“雌父唔……我处理不好……”

塞尔特将托盘放下靠近自己唯一的虫崽,握住他的手臂蹙眉:“别动,会受伤。宝宝怎么了?雌父带你去医院好吗?”

对自己动作这样米且爆,当然会受伤的。

脆弱漂亮的部位因为生涩的处理已经隐隐发红。

希尔被制止顺势爬进雌父怀里,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拼命摇头拒绝:“不要!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塞尔特轻轻拍着小雄虫的背,他当然知道希尔在害怕什么但他就是要诱哄着希尔亲口说出来。

希尔脸唰地一下子赤红,委屈的要哭出来:“发现我好像不能出……怎么办都没办法雌父……”

他说不下去了,用牙齿轻轻咬雌父胸前代表荣誉的扣子,雌父起的这么早的都已经换好了军装没有办法陪他太久。

“唔,我每次都会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小雄虫哽咽着,其他地方也随着轻轻的抖,塞尔特以莫大的抑制力强行压抑住自己,沉声将小雄虫放在自己膝上。

“雌父在这里,没有虫能够再伤害宝宝。”他将小雄虫抱着调转,由埋在自己怀里改为对着门的方向,背靠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嵌入雌虫的怀抱,雌虫的手臂从雄虫腰间穿过,同时也最方便行动。

“我帮宝宝好不好?”

与此同时雌虫滚烫炽热的手掌强势的掌握住了雄虫。

小希尔小腿绷紧踩在塞尔特军靴脚背上,羞怯似的推拒了几下,很快就沉沦下去。

比起自己果然还是雌父扶模他更加舒服,他咬唇避免自己发出过分的声音,又想不可以,就要让雌父听见。

雌父怎么会这么娴熟啊?是有过其他虫子吗?可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雌父身边,雌父身边从来没有其他虫子。

他将手搭在雌父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感受着雌父手臂的力度,无法忍耐的吸气,一边自以为无虫知晓的小幅度的动,一边可怜兮兮的小声问:“雌父我是不是坏掉了?”

塞尔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以实际行动作答,希尔脑子里泛起白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颊上落在雌虫漆黑的军靴上,更多的是在雌虫古铜色的虎口上。

塞尔特取出希尔随身携带的手帕为小雄虫擦拭身体,命令他将膝盖仗开点,并给予评价:“宝宝很健康。”

“唔……”希尔的脸烫的厉害,非常听话的打开,只是还是有些伤心的,声若蚊纳,“可是我自己不行,早上弄了好久都不可以……只有雌父可以……”

说到这里他眼神黯淡了一点,背靠在雌父怀里扬起脸眼中似有伤心,偷偷看雌父:“可是雌父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塞尔特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折叠塞进军装口袋,细心的将小雄虫抱转过来再给他扣上扣子,在希尔额头印上一吻:“如果宝宝需要,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

得到承诺的希尔唔了一声,窗外正好有飞行器的声音落下,是塞尔特元帅的专机,他已经耽误去军部的时间了。

希尔乖乖由雌父为他合上衣裳,因为连续两晚的放纵他腿都有些抖,却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一步,貌似非常懂事的开口。

“今天雌父是不是要接待皇子殿下啊?”他早就查到了,最近那个皇子殿下一直跟雌父走的很近。

“对不起,因为我又耽误雌父的事情了,我真是太没用了,离开雌父就会出事……”

所以我不能离开雌父。

“雌父去工作吧,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的……”坚强又脆弱的小雄虫眼里全是不舍却还是坚强的拉开距离,很难有雌虫能够拒绝。

他自责又难过,双腿却紧紧的夹住雌父的腰,眼看就要伤心欲绝了。

当然了,发青期懵懂的小雄虫就是需要更多来自长辈来自亲虫来自雌虫的关系和爱护,这太理所当然了。

塞尔特收紧双臂:“今天不去军部,我请假在家陪着宝宝。”

“雌父……”

雌父果然最爱我了。

面对这样的小虫崽塞尔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在家陪伴自己家小虫崽了。

本来邀请塞尔特准备详谈把弟弟还回来的西里厄斯在焦灼的等待后得知了塞尔特不来的消息。

一旁的纳撒尼尔:卑鄙的雌虫就是不想归还弟弟!

皇子殿下可不会委屈自己当即就一通通讯打给了塞尔特,接通时塞尔特身边正好有着希尔,小雄虫黏虫的要雌父抱着,看见皇子殿下非常懂事的道歉。

“殿下对不起,不是雌父故意要毁约的,只是因为我生病了雌父放心不下……”

“你生病了?什么病?需要医虫吗?我这就调过去!”纳撒尼尔转而怒目而视塞尔特,高傲的抬起下巴,指责:“你是怎么照顾雄虫的?!竟然让他生病!我要剥夺你的监护权!”

纳撒尼尔决定用这个恐吓塞尔特这个不知所谓的雌虫!别以为是军部元帅就能抢夺皇子。

但他这话说出来塞尔特灰冷的眼里没什么情绪,反而是希尔下意识夹紧了雌父的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牢牢抱紧了塞尔特。

“咳,”一旁背景板西里厄斯终于忍不住开口,“希尔既然不舒服那就先休息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毫不留情的掐断了通讯。

“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纳撒尼尔差点跳起来。

西里厄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纳撒尼尔:“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什么不对劲?!不都是你的错!当年我和你一起护送希尔回首都星,结果你和我比试导致希尔流落战场,雌父到现在还没有原谅我们!”

西里厄斯一挑眉:“当初不是你先挑衅的?”

“你知道我抱着希尔还攻击我!你的脑子简直是被星兽啃光了!”

“你抱着希尔还敢挑衅!你的脑髓被吸脑虫吸干了?”

话题就这样一路歪到了十几年前,门口的赫森抬手看了一眼光脑,目测这场争吵至少还会持续半个小时,他决定先去为雄主准备一杯饮品。

希尔度过了一个星期的平静时光,雌父每天都会帮助他治疗,直到七天后他走出校园发现草坪上停着雌父的飞行器。

自从他拒绝雌父接送他以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雌父抵达这里了,只有昨天他在最后的时候说出校门的时候很多雌虫会看着他,那些目光让他想到意图伤害他的学长,雌父答应他今天会来接他回家。

以前他对雌父过分的掌控欲感到有些窒息,他想要更多的自由,可现在他好想好想雌父的注意力全部回到自己身上,一点也不要分给其他虫,全部都要属于自己。

可是笑容没有展开多久他就看见雌父身边出现了另一只雄虫。

纳撒尼尔扬起下巴,矜持而不失热情的同希尔打招呼:“希尔,我在兰卡餐厅订了位置,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这个餐厅据说是小雄虫最喜欢的,看他不先一步把希尔拿下。

该死的西里厄斯他才不会坐以待毙,他要提前把希尔接回来让雌父和雄父对他刮目相看。

希尔的一颗心从天堂跌落谷底,雄虫为什么要接他去吃饭?是因为要见雌父的养子吗?

已经到了见家虫的地步了吗?

希尔觉得眼眶泛涩,悄悄握拳。

于是走到半路希尔突然觉得头晕心口痛,但他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开口:“我总是这样,身体一直不太好,不如雌父你们去吧,我自己一只虫回家就好了。”

我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难过的,小雄虫脆弱的垂下眼睫。

纳撒尼尔:“你不去我们还去什么?”

谁要请这个煞神一样的严酷雌虫吃饭。

纳撒尼尔立刻吩咐:“赫森,联系首都星最好的医虫。”

顺便用眼神谴责塞尔特:什么雌虫元帅!把我弟弟养成这样体弱多病的样子!通通应该关进惩戒室!

虽然不明白那句他不去就不吃了的意思,但能够搅合这吃饭局希尔还是很开心的:“谢谢殿下,但不用了,我很害怕医虫,我回家自己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纳撒尼尔:还讳疾忌医!

“我带希尔回去,家里有药,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再呼唤医疗虫。”塞尔特为这件事定下结局。

纳撒尼尔瞪塞尔特,他要去找雌父告状!要求尽快撤销这只可恶雌虫的抚养权!

纳撒尼尔离开,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雄虫坚强的要自己下飞行器,身旁的塞尔特已经伸出手来将他打横抱起。

“雌父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小雄虫乖乖的靠在雌父的肩膀,显得有些挫败,“连自己回家都做不好,又打扰到雌父的行程了,雌父如果很想去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一只虫可以的。”

他说了无数次自己一只虫可以,恰恰因为他不可以,他才不要接受自己一只虫,他就应该被雌父无止境的爱意溺死。

“宝宝不需要一只虫,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自动门在身后应声关闭,阴影笼罩了这座别墅,偏偏身在其中的雄虫一无所觉,还在庆幸自己又留住了雌父,殊不知是掐断了自己离开这只雌虫的唯一通道。

但那只雄虫的到来也让希尔充满了危机意识,雌父没有真正的拥有他,只是帮他哄他溺爱他,他一定要尽快的和雌父在一起。

当塞尔特脱下军装后就看见小雄虫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满深色的床幔。

希尔特意选了深色的床品,因为对比度更加强烈,让他看起来白皙又俊美。

还有少年的青涩,却已经是将要成熟的浆果。

“雌父,我很久没有身体检查了,医虫说我必须要做全面的身体检测,但我不想让其他雌虫知道我的身体数据,也不想让其他虫参与我的体检。”

他轻轻扯着雌父的衬衫衣角,那里可以看见块垒分明的腹肌,希尔不敢看,又悄悄的看,搬出用烂了的理由:“每次一看见陌生雌虫就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身体检查?进入营养舱就能一键测量,已经很久没有虫会特地虫工测量。

床边摆着卷尺和直尺,还有一张纸质表格以及温度计和心跳测量装置。

塞尔特眼底有风暴卷起,他伸手抚摸着小雄虫的脸颊,看着他依偎着自己掌心,声音喑哑:“是雌父不好,来的太晚了,让宝宝受到了惊吓。”

丝毫不提他在楼上冰冷的注视了十五分钟,直到那只雌虫即将触碰到希尔的那一刻才骤然出现。

当然,那只雌虫现在已经尸骨无存,没有虫能够伤害到他唯一的小雄虫,他的希尔。

希尔眼睫颤了颤,小声的仿若亲吻的触碰雌虫的掌心:“不怪雌父的。”

塞尔特拿起卷尺,展开:“我先替宝宝量身高好不好?”

第104章

希尔有些激动又有一些兴奋,他闭上眼等待雌父为他测量。

一开始当然是非常正常的,身高,体重,雌父刚刚从军部回来来不及卸下手套。

他的手套是某种冰丝的材质,带着异样冰凉的感觉,他的动作也是严格符合要求没有一丝逾越正常雌雄之间的距离。

有条不紊,游刃有余。

“身高179,宝宝长高了。”塞尔特拿起笔在身高那一项上从容的记录下希尔的身高。

179在雄虫中不算矮了,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成年还可以继续长高,当然比起雌父的身高还远远不够,不过刚好可以埋进雌父怀里。

塞尔特托起希尔的后脑,希尔微微仰起头以为雌父要亲吻自己,呼吸都变了变,但塞尔特只是从容的理顺他的长发,卷尺从他耳侧轻轻刮过,明明那么冰冷却让他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

塞尔特元帅的手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而下,握住了他一缕长发。

雌父不是来亲他的,希尔一瞬间有些羞恼,雌父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欺负他呢?

“发丝,46厘米。”塞尔特元帅的呼吸喷洒在小雄虫的耳垂。

啊,发丝也要测量长度吗?有这个测量项目吗?还是只是因为雌父想逗他啊?

希尔还在思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雌父晦暗的神色。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一般在雌虫骨骼分明的手掌流泻而过,带着小雄虫身上些微的清香,可惜,无法抓住。

塞尔特的手掀起雄虫衬衫衣角,微微的凉意侵袭而来,目光下移,停留在小雄虫的腰上。

希尔没有运动的天赋也没有运动的意愿,并没有他雌父那样块垒分明的腹肌,只能看见漂亮的腹部线条,腰间肌肤雪白。

塞尔特伸出一只手握住希尔的腰,微微冰凉的手套温度让希尔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雌父一只手就能捉住他的腰。

“抬起来。”

是命令的语气,跟平时温柔的哄着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一样。

但希尔不觉得讨厌,甚至觉得很刺激,腹部在命令的语气下不自觉的缩了缩,颤颤的抬起腰,雌父的另一只手在此刻绕过他的腰。

他的腰被雌父双手合拢握住了!

悬空的感觉让希尔双手紧攥,心脏鼓噪,他的上半身也不由自主的挺起,眼睫轻颤。

雌父要握住他的腰干什么?悬空吗?他好像听其他雄虫说过这种王元法,可是他没有那么多力气……

雌父喜欢这种吗?

他还在胡思乱想,略显冰凉的卷尺绕过他的腰身贴合在他肚脐,雌父的拇指在肚脐中心不经意的碾磨再将卷尺猛地一收紧。

“呜……”细微的声音从齿缝泄露出来,卷尺经过的地方触电一般慜敢。

“宝宝不舒服?”塞尔特抬起眼,灰冷的眼睛异常冷静,如同在指挥一场战争或者操控某架机甲,手臂折出的线条刚劲有力。

希尔很喜欢雌父工作时的样子,尤其把这种用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没有,”希尔脸有些红,小声反驳,“很舒服。”

被雌父碰很舒服,很喜欢。

很乖。

塞尔特及时低下头将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中,同时向前一步用以遮掩军装突出的褶皱。

“腰围,61。”

卷尺从腰身溜走,丝滑的回到雌父掌心虎口的位置,刚刚有了一些温度又很快流失,连同雌父的手掌一起似乎要再度远离。

感受过温度再失去就变得格外艰难,希尔忽然伸出手将塞尔特的手按在腹部,他腹部不受控制的轻轻抽动,那是因为紧张和某些生理反应。

“宝宝,怎么了?”塞尔特反手握住希尔的手覆盖在他腹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仿佛深海潜藏的漩涡,拇指按在肚脐的位置,若有似无的摩挲。

“雌父,我……”下意识的动作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希尔张了张嘴,找不到原因,又被雌父摩挲的骨子发麻,最后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健康吗?”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宝宝很健康。”塞尔特对这个问题并不满意,希尔的肌肤细腻仿佛凉玉,与冰冷的金属不可比拟,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作势要抽手离去。

“唔……”希尔不允许,“可是还有地方没有检查测量雌父……”

小雄虫心一横,干脆的拉过雌父的手按下去。

雌父没有怎样他自己先忍不住唔了一声,整只虫仿佛一下子被烧熟了,不知是羞还是耻,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只想要雌父帮我测量,不想要其他雌虫和机器……”

“啊……”他没有说完,塞尔特已经猛地收紧手掌。

被其他雌虫看见他一手养大的小雄虫这样袒露一切刻意构因的样子,浮沫斗弄他的小雄虫崽,或是被机器毫无感情的测量摆弄,冰冷的器械手臂王元弄单纯的一无所知的小东西。

这样的画面即使只是想一想塞尔特就感到戾气沸腾,他就不应该送这个小东西去学校,去认识那些不怀好意的雌虫,他应该从捡到他开始就把他关在自己的领地,让他整个虫生只有自己一只虫。

睁开眼是自己,闭上眼也是自己,除了在自己身吓哪里也不应该去。

现在虽然晚了,但不是来不及。

塞尔特的声音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好,我给宝宝,好好检查一下。”

塞尔特却没有直接触碰他,而是拿起一旁的直尺。

冰冷的直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测量,将柔软的布料压下去,贴身勾勒出小希尔身体明显的轮廓线条。

偶尔不经意触碰若即若离,小希尔却仿佛惩罚似的感到颤栗。

希尔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雌父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就已经发起抖来。

很快希尔的信息素变愈发浓郁,好闻的浆果味清甜又悠长。

希尔扬起脖颈索吻一般的张开口,露出一点舌尖:“雌父……雌父……”

他被雌父养的十分娇气,一点委屈也受不了:“雌父,不要这样……”

等撞进雌父灰冷的眼睛时希尔鼻子一酸,一时有一种诡异的背德羞耻感,又有一种刺激到颤栗的兴奋,他心一横,小声说:“雌父,隔着衣服会不会测的不太准啊?”

“比如,会测不准身高?”

他不好意思说的太过分,只敢小声委婉的欲盖弥彰。

雌父果然很宠溺他,用喑哑的声音回应:“好。”

直尺挑开了衣物,那一瞬间希尔羞耻的想要闭上眼。

太过了,窗外的风吹过来他都能感知到,他感觉自己要流泪,源源不断的流泪,沾湿了一切。

雌父一贯平稳的呼吸也滞涩起来,希尔敏锐的发现雌父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

小希尔生的很漂亮,身高笔直,肌肤颜色白皙泛红,像早春天气里颤颤巍巍破土而出的树,带着少年虫的青涩。

他肤色白里透红与雌虫冰冷的手套对比强烈,雌虫没有给予他太多过度。

“唔……雌父……”希尔没有料到一开始就是这样,懵了一下过后就忍不住颤颤的撒娇。

然而在妆态最好的时候雌虫忽然撤身离去,希尔茫然的从最高点落下,嘴唇微微张开,还有些许委屈:“雌父……”

“该给宝宝测量了。”塞尔特取下手套,雌父的动作一贯很利落,摘下的手套习惯性的装进军装贴身的口袋,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舒缓。

希尔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不明叶体从手套指尖落下,他难堪的想要撇开眼低下头,却发现低下头会对上正在流泪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伸出手臂横在眼前,想要逃避这一切。

他不要看见了。

冰冷的卷尺却在此刻席卷而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温度太高,卷尺的温度冰的他一个激灵,腰不由自主的往上抬。

雌父用卷尺卷住了小希尔……

“周长,11。”

轰——

雌父真的在测量……希尔牙齿不自觉的发颤,一边羞耻的呼吸都发烫,一边不自觉的搜寻自己是否学过这个知识?这个算正常范围吗?是优秀还是差强虫意?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星网上购买的是青取测量表,但是雌父一丝不苟的认真测量还是让他感到心脏来回翻滚的灼烫。

卷尺被固定住雌父似乎忘了转而拿起一旁的直尺,直尺从侧面边缘开始,金属冰冷的质感挑刮过侧面的青筋,而后往上。

希尔忍不住轻轻的抖,塞尔特元帅是严谨负责的雌虫,将直尺靠近后手动扶着小希尔靠近力求精准测量。

雌父滚烫的手掌和直尺冰冷的金属感一左一右夹击他,让希尔牙齿打颤,脚尖蜷缩,感觉那一瞬间快要崩溃。

“19cm。”雌父的手放开,直尺的冰凉和雌父的炽热都在刹那间离去,徒留希尔在原地似乎被蚂蚁细细啃噬,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难言的痒。

啪嗒一声刚刚被体温暖热的卷尺被放开回归原位,轻轻敲击在紧绷的哒推内侧,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子。

他皮肤太白,一点痕迹都格外显眼。

塞尔特眉头一皱,握住希尔的腿部:“宝宝受伤了?让雌父看看。”

“唔……”希尔其实并不觉得疼,只是有细微的苏麻感,但雌虫已经不容拒绝的打开了他。

塞尔特元帅单膝跪地,似是认真的查看他的伤处,视力极好的3s雌虫明明隔的再远也能一眼看清,偏靠的这样近。

古铜色的五指陷入白皙的蜕根,显得对比强烈的不敢看。

“弄疼了宝宝,我给宝宝道歉好不好?”雌虫喑哑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下一刻雌父的唇就印了上来

小希尔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抓紧柔软的被子,推跟部想要曲起却被雌虫狠狠压住,宇宙一下子都仿佛安静下来,他的耳边是无边耳鸣,湿透的眼睛一直流泪,却无法不去看见这一幕。

烟花落幕落在雌父高高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和鼻梁中间的凸起,以及微微下垂的嘴角,那让塞尔特元帅看起来无情又冷酷。

嘀嗒嘀嗒沿着这只冷硬雌虫的下颌蜿蜒滴落……

滴进军雌挺阔的军装深处没入他凸显的锁骨。

“雌父……”希尔无法控制的流泪。

他真是太没用了,雌父都没有碰他,他就已经……

“这刚好证明宝宝非常健康。”塞尔特站起身来,军装已经无法遮掩他的反应,他干脆的将瘫软无力的希尔从床上抱起,擦拭他源源不断到泪痕,在他耳边轻哄。

“滴滴!”门外却在此刻响起刺耳的门铃声,将希尔从羞耻中唤醒,三声过后纳撒尼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希尔不是生病了吗?我请了最好的医虫来!塞尔特!打开门!”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向雄虫保护协会投诉!取消你的监护权!”纳撒尼尔的耐心无限接近于无,三秒没有得到回应就开始暴躁的要求自己雌君上。

2S雌虫无法对抗塞尔特,至少能够轻易的砸开大门。

赫森安抚性的微笑,一只手立刻开始

塞尔特浓眉紧蹙,眼神蓦地冰冷:“宝宝,你先休息,我去处理。”

没有任何雌虫敢于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是在希尔这么关键的时刻,希尔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成熟,即将进入二次进阶。

雌父又要走了吗?上次也是这样被叫走,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漫上心脏,将他的心浸在其中,又酸又涩,雌父离开他了,离他好远,哪怕只是五米也好远,且越来越远。

外面还有其他雄虫,还有那些谣言……

他不要雌父离开他,一分一秒也不要,雌父就应该像刚刚那样紧紧抱着他一生一世,不,刚刚那样也不够亲密,还要更亲密……

纳撒尼尔再笨进来也发现了不对,希尔的信息素完全是浆果破裂的味道,小希尔发青了,而且是重要的二次进阶!

纳撒尼尔鼻子皱起,急的立刻指责塞尔特:“你是怎么照顾小雄虫的!我现在就要代表雄虫保护协会抓捕你!赫森,立刻去给希尔找合适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楼上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年少的小雄虫赤足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按在腰间,一只手扶着门框,似乎行走间还有些踉跄。

他的长发略显凌乱,眼皮微红,似乎刚刚哭过一阵。

银白的发丝披散在身前以及肩侧,遮住半散开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没有穿裤子,只披了一件并不合适的外套。

那是塞尔特元帅的衣服!

深色的外套半遮半掩的盖住了雄虫笔直的双腿,只留下一截小腿和略显苍白的脚踝。

纳撒尼尔本身就成婚多年一堆雌侍雌奴,哪里不明白希尔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别墅里没有其他虫啊?希尔是在和谁——

“雌父,”小雄虫发青期的声音甜的像流着汁水的甜品,似乎凑近就会嗅到馥郁的香气,他有点可怜的懵懂的开口:“我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啊?雌父……”

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盛着盈盈泪意,他小声的开口,手里还攥着雌父衬衫的下摆。

从希尔出现那一刻塞尔特的眼却猝然凝聚成竖瞳,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再也没有皇子上将其他虫子,他的眼里只剩下此刻大胆的小雄虫。

他一步步朝他的雄虫走去,步履并不急促,但每一步都仿佛更接近失控。

狄克已经感知到元帅失控的前兆,立刻道:“请殿下和上将离开。”

纳撒尼尔还想再说,被赫森劝说着离开。

“为什么要我走?我可是希尔的哥哥!要走不也应该是塞尔特走吗?!”纳撒尼尔感到难以理喻。

塞尔特这只胆大妄为的雌虫凭什么要求他离开!

“你看不出来希尔正在度过二次进阶?”姗姗来迟的西里厄斯一挑眼皮无语的看着他。

“谁看不出,那不应该把塞尔特赶出去?!”纳撒尼尔疑惑,他已经找好了合适的雌虫。

西里厄斯:“……”

纳撒尼尔福至心灵忽然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希尔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塞尔特怀里,似乎察觉到有虫在看他,而且是雄虫,希尔当着他的面勾住了雌父的脖颈,并试着解开了自己松垮衬衫的纽扣。

纳撒尼尔:“塞尔特!!!”

“我要把你关进监狱!!”

……

“雌父,我烧的好厉害啊……你摸摸我烫不烫……”

“发烧要出汗……”

“啊!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唔……雌父慢……”

夜半,灯光在墙面上投下雌虫宽阔的肩线和微微隆起的背肌,山峦起伏。

“宝宝还在发烧吗?”雌虫的声音喑哑至极。

“嗯……嗯……雌父……我好像还有点烧……”

已经受不了的小雄虫晕晕乎乎的:“好像还是不够……雌父……”

希尔身体太不好,发烧发了半个月,一开始只有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在门外,很快虫皇和虫帝都匆忙赶来纳撒尼尔气的一直告状。

希尔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大概是想让和雌父有谣言的雄虫听见,并没有收敛声音,以虫族优秀的耳力还能够隐约听见一些,虫帝陛下无奈只得命令所有虫集体后撤,把这片区域完全让给小希尔。

半个月后希尔的发青期过去,疲惫让小雄虫沉沉睡去。

此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面对虫帝陛下他该承受的罪责一样也逃不过,好在他已经得到了希尔。

塞尔特深深亲吻希尔,而后才整理军装走下楼梯。

虫帝陛下已经正襟危坐,虫皇陛下在他一旁,听见声音微微抬眸。

冰蓝的眼沁冷又深邃。

看见虫皇陛下的一瞬间就能明白希尔是这只虫的雄虫崽,可惜,当时他已经无法割舍希尔,这是他的卑劣,他无可否认。

“陛下。”塞尔特屈膝下跪,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仪。

一阵沉默,虫帝陛下往后靠了靠,威严的目光扫过这只脊背挺直礼仪一丝不差的雌虫。

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他没有让这只雌虫起来,这只雌虫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分未改。

强势,严苛,冰冷,无情,坦白来说这是一只虫帝陛下理想中的雌虫,但他在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得到了希尔,并隐瞒了希尔的行踪。

“塞尔特元帅,你的胆子很大。”

“我甘愿承受任何惩罚。”塞尔特平静的回答。

任何的代价都不足以和希尔相提并论,能够得到希尔,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足为道。

“惩罚?”虫帝陛下哼笑了一声,身体骤然往前,多年身居帝位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冷冷的道,“你认为有什么惩罚能够和我心爱的雄崽相比?”

与此同时怒气冲冲的纳撒尼尔从门外走来,顺手就要将花瓶砸在塞尔特身上,希尔的信息素味道他已经确认过了,希尔就是被标记了!他还这么小!他根本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就被塞尔特这只心怀不轨的可恶雌虫标记!

花瓶砸在塞尔特额角,他依然纹丝未动,楼上却忽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

希尔的腿还没有什么力气,来不及感受蜕变给他带来的改变已经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小雄虫张开双臂挡在塞尔特身前,眼眶一下子红透了。

“不许……不许打雌父……”

他的身影那么羸弱,却企图为塞尔特遮蔽一切伤害。

塞尔特一直平静如深渊的眼神终于有所波动:“希尔,回去。”

“我不!我要陪着雌父……想要欺负雌父就先从我身上过去……”希尔的腿轻轻发抖,很酸,很害怕,但他依然不愿意离开,无论是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要和雌父一起面对。

他警惕的看着虫帝陛下和刚刚还仗势行凶的纳撒尼尔。

是因为雌父毁了和某位皇子的婚约吗?还是因为自己和雌父的关系所以要雌父承担罪责?

希尔眼眶发烫,无措的挺起胸膛想要承担起责任:“是我勾引雌父的!这跟雌父无关!要抓就来抓我好了——”

这声雌父终于让虫帝陛下脸色扭曲。

他在战场上生下希尔,西里厄斯和纳撒尼尔护送希尔回去时希尔就流落街头,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听见宝宝叫他一句雌父,宝宝竟然就这么叫塞尔特!

“希尔,你知道他一直在你身上安装监控定位实时监测你的位置,你知道你每天晚上睡着以后他都会潜入你的卧室,包括你在外星系旅行的时间,对你早有觊觎。”

“你知道你被那只雌虫意图侵犯的那天晚上,他就在你隔壁通过四面八方的监视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卡在你即将被欺凌的那一刻出现。”

“你知道你钦佩敬仰依赖的雌父每晚给你喂食安眠药物,只为了在你睡着以后对你进行不轨行为吗?”

虫帝陛下的声音越来越冷,怒气磅礴,他本不愿意将这些撕开给希尔看,可是希尔被蒙蔽挡在塞尔特身前的举动还是让他难以自控的失去理智。

虫皇陛下眉头微蹙,将冰凉的手按在虫帝陛下青筋暴起的手背。

一连串的问题让希尔懵住了,一切都措手不及,然而在这种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去求助雌父,漂亮的眼睛似乎在问雌父这些是真的吗?

塞尔特心脏沉入谷底,握住希尔冰冷的手,沉声回答:“是。”

两行透明的眼泪从小雄虫苍白的腮边滑落,塞尔特面对一切质疑和攻击时都平静的面色终于松动。

“希尔……”

其他虫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唯有希尔,希尔不能接受的话——

“唔……”希尔突然抱住单膝跪地的塞尔特,他哭泣的单薄的脊背轻轻颤动,像是有无尽的委屈,于是捶打着塞尔特的肩,“我、我以为雌父你不喜欢我呢……”

他以为雌父愿意跟他做这些事都是因为对虫崽的纵容和宠溺,原来雌父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而且这么爱他,这么早就爱他。

纳撒尼尔:“……”

虫帝陛下:“……”

他的崽!虫帝陛下面色扭曲,好在身旁的虫皇陛下按住了他快要暴走的虫爪。

最后希尔在平静下来后愿意和虫帝陛下平静对话,当然,对话的前提是坐在雌父,不,雌君怀里。

“我愿意回去,条件是你们放弃对雌……元帅的追责,还有,”希尔垂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低,“同意我和元帅的婚姻。”

虫帝陛下能怎么办?

当然是咬着牙答应了。

但也许是为了报复塞尔特,虫帝陛下规定婚礼前三个月希尔不允许和塞尔特见面。

希尔的基因问题已经通过塞尔特的交合解决,现在年轻的小虫子当然适合认识一些新的雌虫,感受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不定会有新的决定。

这些事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都非常擅长,带着希尔穿梭在各种雄虫聚会上,天真认真的亚雌,和塞尔特元帅一样强大肌肉结实的军雌,还有文质彬彬的雌虫,应有尽有。

旁观过数个聚会的希尔终于忍不住在布莱特的帮助下潜逃,他爬过庄园的栅栏,带刺的蔷薇花在月色下盛放。

他想去见雌父,思念萦绕着他的心脏,可他有些害怕跳下来。

“希尔。”

他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有那么一刻,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他不可思议的低下头。

蔷薇掩映的花丛里塞尔特元帅正朝他伸出手,宽阔的怀抱随时为他敞开。

原来思念侵蚀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雌父也是,并且一直追逐在他身边,他回过头就能看见。

希尔的心脏鼓噪的快要跳出胸腔,他不再害怕这一路的荆棘,闭眼跳了下去。

没有痛苦,也没有畏惧,迎接他的只有永远为他敞开怀抱。

是雌父啊。

冥冥之中似乎想到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他自己独孤的跳下了这里,然而风一吹又幻觉似的散开了。

——

对聚会一知半解的小雄虫坐在雌父身上,指尖轻轻点着雌父胸膛:“雌父,你什么时候让我标记成结啊?我看他们聚会上都这样说……”

塞尔特眸色一瞬晦暗,翻身将小雄虫压在身下,音色哑的可怕:“宝宝,你不知道?”

懵懂无知的小雄虫摇摇头。

“你发烧的时候……”

雌虫的目光变得危险,一寸寸接近小雄虫,迫虫的目光的即将将他拆骨入腹:“……”

“你现在问我,等于在邀请我——”

第105章

一些杂七杂八的番外

虫帝陛下退休以后和虫皇陛下过上了悠闲的生活,偶尔和塞尔特相见时会和他分享希尔小时候的动态。

“别的虫生下来会啃自己的蛋壳,希尔甚至没有力气啃,只留下壳子。”

塞尔特摩挲虎口,突然生出很遗憾的情绪,没有在希尔出生时就抵达他身边,看见他连蛋壳都咬不破的时候,看见他长出第一颗牙齿,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希尔的占有欲很不正常。

他因为没有占有希尔的过去感到非常遗憾。

——

也许因为塞尔特将希尔养的很好,希尔在某一年银色的长发忽然长出了一点点金色。

他的哥哥们都是金色的长发,唯有他遗传了雄父的发色,因为雄父是白色的蝴蝶。

他在清晨坐在塞尔特怀里问他:“我记得他们说你对西里厄斯一见钟情,我现在头发变成金色了,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塞尔特揽着他的腰,将希尔的小腿拢在掌心,回答:“有,每天都更加喜欢。”

希尔被亲的睁不开眼,在残存的意识消失前愧疚的说:“对不起,我总是想让你更心疼我一点。”

他太敏感了,希望得到爱又常常反思自己。

“没关系。”塞尔特声音嘶哑,将亲吻延伸到希尔那几缕金色的长发。

很奇怪,明明长发是没有知觉的,但希尔还是在瞬间受不了,好像那亲吻落在他心脏上,把他轻易亲的抵达。

——

希尔参加宴会时总是端庄典雅甚至带着不可接近的虫皇陛下,但其实他会觉得很累,宴会结束后塞尔特直接将他抱起来。

穿过花园时被几只小虫崽发现,小雄虫立刻眼睛亮晶晶的凑上去仰起头伸出手,撒娇:“要雌父抱抱——”

雌父说不可以,我要抱雄父,你可以去找叔叔,伯父和哥哥抱。

希尔有点想下去,塞尔特的手却牢牢抱住他不放,被阻止以后就不下去了,把脸完全埋在塞尔特胸前。

小崽崽们听话的离开去找伯父抱抱。

“希尔,无论何时,你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不要委屈自己。”

希尔含糊的唔了一声,脸有点发烫,过了一会儿他仰起头吻了虫帝陛下的脖颈,塞尔特的眼神在暗夜里非常晦暗。

那天晚上虫皇陛下没走到卧室,在花园里休息了一整晚。

夜晚盛开的花卉簇拥着骄矜的虫皇陛下,他握着塞尔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矜持的表示:“你想如何就如何。”

怎么对我都可以。

为了逃脱一堆虫崽纳撒尼尔躲在阳台,回过头发现西里厄斯竟然也在。

纳撒尼尔对塞尔特非常不满,忍不住转身时还在嘟囔。

西里厄一只手摇晃着酒水,淡淡道:“就像以前养的猫,给它安排好了柔软的床铺,放好了昂贵的猫窝,它就是喜欢纸盒子有什么办法?”

纳撒尼尔:“你以为你找的不是纸盒子!!还敢说希尔!不允许!”

西里厄斯:“?”

——

希尔以前就不喜欢把尾巴露出来,因为成年和未成年的尾巴长度是不一样的,怕被塞尔特发现。

早上起来不想离开塞尔特,只好就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去处理公务的办公室的房间。

塞尔特这样的工作狂竟然会在工作的间隙打开房门去看一眼希尔,希尔在熟睡中,他不欲打扰希尔,就会含一含尾巴,过一过心瘾。

每一次被含住尾巴希尔都会觉得很幸福。

——

希尔问过塞尔特:“如果我真的爱上了阿尔伯特呢?”

“那就把你重新抢回来。”他的字典里没有让他幸福就远离他这样的字眼,强取豪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才是塞尔特。

希尔也并不会觉得他不尊重自己。

——

塞尔特看起来一直是强大和不受情绪控制的雌虫,直到某一年易感期中,他忽然捏着希尔的下颌逼着希尔回答:“我和那群雌虫谁更让您更快乐。”

希尔都懵了,压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被折腾了好久才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说过在离开塞尔特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被很多雌虫服侍过。

他带着哭腔抱怨:“根本就没有那群雌虫,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塞尔特一边道歉的亲吻一边动作更加凶狠:“我现在才知道你没有其他雌虫,以前以为你有其他虫,当然会以为您是舒服的。”

“可是跟不喜欢的虫在一起怎么会快乐!”希尔气急。

“你承认你喜欢我?”塞尔特将炽热的额头抵着希尔汗湿的额头,用硬挺的鼻尖蹭他渗出汗水的鼻尖。

“你欺负我。”希尔吐出的呼吸都被吃掉,不敢睁开眼只虚虚张开唇,“你明明知道我没有。”

除了你,我没有被其他雌虫触碰过。

“不,我不知道,”塞尔特吃掉了希尔的舌头,声音带着某种沙哑,炽热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希尔汗湿的脸颊,“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痛苦着。”

“你活该。”希尔哼哼着小声。

“是的,我活该。”

他认错的这么坦荡,希尔反而有些犹豫,半晌,慢慢主动的抬头伸出舌尖亲亲,安慰雌虫。

——

希尔的XP很怪,他有段时间自己都不敢说出口,后来还是被塞尔特开发出来他才发现他对于什么样的更有感觉,塞尔特总能明白他想要什么。

他喜欢被凶狠的对待,被当作小情虫那种肆意的掌控使用,狠狠使用过后扔在床上那种。

塞尔特经常在杀戮过后回来使用他,杀戮完兽性支配理性,塞尔特有时候会以虫化的姿态使用希尔,并且绝不温柔,那种失控感让希尔每次想跑又被抓回来。

把他完全当物件使用,不会理会他的撒娇反抗,失序,强大,疯狂又冷酷,使用完毕后就丢下,不会影响到虫帝陛下的任何一点工作。

但希尔出乎意料的迷恋这样的塞尔特,觉得很性/感。

虫帝陛下会将军装扣到领口,大步前往军部工作,希尔会被扔在家里,身下都是湿透粘黏的床单。

他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骨头架子散架一样刺痛,全部都是塞尔特的痕迹。

等他醒过来时会既有被使用的快乐又有一点被扔在这里的心酸,疑神疑鬼塞尔特是不是不爱他了,塞尔特会在这时候赶回来收拾已经完全被酸水淹没的小雄虫。

希尔很喜欢看塞尔特为他失控的样子,有时候也很迷恋塞尔特的无情。

这样无情的雌虫深爱着他。

——

角色扮演

暴雨,军舰内雨声淅沥,塞尔特在居所旁的屋檐下捡到一只雄虫。

穿着单薄的衣衫,被雨淋湿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被雨晕湿的蓝色眼睛显得湿润不堪,抱歉的看着他。

塞尔特眸色深了深,挥手让部下离开,绅士的脱下军装披在小雄虫肩上,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自然而然的贴在雄虫单薄的肩胛骨上。

“阁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我是来军舰上寻找我雌君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军舰夜晚好像不允许出行。”

小雄虫的眼睛又纯又无辜:“元帅,我无处可去怎么办?”

“您可以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塞尔特簇拥着雄虫打开门,取来毛巾为小雄虫擦拭淋湿的长发,“您来军舰上有什么事呢?”

军雌的体温高的吓虫,小雄虫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的雌君犯了错,我想来为他求情,元帅能够宽恕我的雌君吗?”

“当然可以。”雌虫的声音喑哑,炽热的手掌移动掐着小雄虫的下颌,“但是您需要付出一切代价。”

希尔双手急切的捧住雌虫健壮的手臂:“无论您需要什么——”

雌虫掐着他下颌的手往下深入锁骨,外面的雨将小雄虫淋的湿透了,体温也偏低,军雌的手却烫的惊虫,还有粗糙的厚茧研磨的希尔浑身一颤。

“这样,也可以吗?”

“啊——”强烈的刺激让希尔腿都软了几分,他震惊慌乱的想要抵挡挣脱,欲拒还迎的推拒着雌虫的手臂:“唔,不可以,我已经有雌君了,他还在等着我回去啊”

“我的等级比您的雌君要更高,说不定会更加契合您,您不想尝试一下吗?您一直在家里当一只好雄虫,偶尔,不想寻求一下刺激吗?”

“比如,现在。”雌虫的手掌还在继续。

“啊!不要不要这样”

塞尔特元帅显得游刃有余,轻易的拿捏着小雄虫:“您确定?”

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动作着。

“不可以我和我的雌君很恩爱”

希尔扬起脖颈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有口中还在坚决抗拒。

“可是阁下,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塞尔特垂下眼,邀请着希尔自己去看。

漆黑程亮的军靴包裹着精壮的腿部线条正在——

小希尔眼眶一热难堪的扭过头去。

一眼也不敢看。

“唔不要这样不要”希尔的已经眼睛都闭上了,声音都哑了还在反驳,隐隐带着哭泣声。

“那真是非常遗憾了,”塞尔特遗憾的叹息一声,“我虽然非常喜爱您,想要与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您既然对您的雌君如此忠贞不渝,我也不能够强人所难。”

困住雄虫腰身的手掌蓦地一松,另一只手也从松松垮垮的衬衫里撤出来,属于雌虫的温度迅速抽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品尝到了不舍的情绪。

“唔”

小希尔腿已经完全软了,没有雌虫支撑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双膝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锁骨已经满是青紫痕迹,衣衫不整,即便出去也会被虫议论纷纷。

塞尔特转身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水,即便是坐着也好似居高临下:“您想好了吗?”

“走出这道门您的雌君就会被即刻定罪。”

小雄虫心里一酸,作为一只被圈养在家里的雄虫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要站起来,军雌却忽然冷冷开口:“我有允许您站起来吗?”

唔,命令的语气欺负他。

小希尔咬了咬唇,似乎经历了一番挣扎,拖着没有力气的双腿一点一点爬过来,手牵住雌虫的裤腿,眼神又湿又软:“您真的能够信守诺言,救我雌君吗?”

军雌精壮的双膝分开,用军靴压在希尔的膝上,暗示性十足:“那要看您是否能够让我满意了。”

小希尔一点点抬起头,颤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

屈辱的贴了上去,展示着自己的年轻与美丽,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求您了救救我雌君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雨声越来越大,玻璃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旁的颤动着。

小雄虫被按在玻璃前,脖颈处有着一只军雌的手。

“不要这样——”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承受的吗?嗯?”塞尔特一只手压制着小雄尔,嘴唇贴在他耳边,“您的雌君也这样对过您吗?让您这样快乐——”

“没有——我雌君是绅士——从来不会这样啊——”希尔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看来我是第一位见识到您如此大胆一面的雌虫,”塞尔特咬住他侧颈,“我很荣幸。”

“不可以!别咬——”希尔迷迷糊糊的捂住,睁大眼睛,“这里雌君都没有——”

“我求您了——不可以——我有雌君了——不是说好只是——不会到最后——”希尔扭着身子挣扎,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挣扎的幅度越发只是让雌虫越发享受。

“我求您了,不可以这样我受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吗?”塞尔特手臂骤然用力将雄虫整个抱起,“您坚持的时间越长,您的雌君罪行就会越轻,您想好了吗?”

“唔”

“雌君让您更舒服还是我让您更舒服?”

“雌君,当然是我雌君——”希尔下意识回答。

“是吗?看来是我不够让您满意。”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你了——”

“您的雌君有到这种程度吗?把您——”

一夜暴雨,清晨希尔是被硬生生使用醒的,一直到第二次中午终于得到了元帅的放行,。

屈辱的暗示着他是如何得到的这张赦免。

“我可以让您的雌君免于责罚,但是您确定回去以后您还能忍受您那无趣至极的雌君吗?”

“在被我这样使用后。”塞尔特元帅声音低沉,用赦免的文件拍了拍希尔的脸,而后一路往下,划过这具已经完全熟透的躯体,放在雄虫腿见。

“阁下,赦免来之不易,您可要拿好。”

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成了破布的小雄虫流下一行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羞耻到脸红。

军舰办公室。

“阁下,好久不见,我可是拯救了您的雌君,您就这样视而不见吗?”塞尔特将雄虫逼紧逼仄的办公空间里。

“我们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我雌君知道。”希尔低下头,略显焦急,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一些。

他咬了咬唇:“谢谢您的出手相救,我已经用我的身体回报了您。”

塞尔特闷闷笑了一声,强迫他抬起头:“您那刻板无趣的雌君真的能够满足您吗?”

似乎想到什么希尔脸一下子红了,他不敢回答,只想尽快脱身:“放开我,我要离开!”

“看来他确实没办法让你满足。”塞尔特笃定的开口。

“放开我,不可以,我不要!啊!”

“我这里有您当初用身体向我行贿的视频,您如果一直不配合,或许,我会将它公开。”塞尔特忽然拿出光脑,那些片段让希尔眼眶一下子红了。

“您怎么可以这样!”希尔一脸屈辱却不得不颤着手打开了自己,轻声祈求,“我可以把自己给您,求您不要告诉我雌君,我很爱他啊——”

“唔,不要碰这里,会被我雌君发现的——”

“今天我雌君晚上会回来,不要留下痕迹,这里也不可以——”他越说塞尔特反而弄的越狠越重,势必要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刚刚经历过怎样疯狂的交媾。

“您这么爱他,就是一直给他戴绿帽子,和我偷青?嗯?”

“是你强迫我的——”希尔哭泣辩驳。

“可是您不是很喜欢吗?今天还特意穿了——”塞尔特将湿漉的布料拿到雄虫眼前,“不是吗?”

“不是、不是——”

“今天您的雌君提前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待汇报,您说他万一发现了会怎么办呢?嗯?”

“不要,不可以。”希尔睁大眼睛,漂亮的眼睛流下湿漉的泪水,似乎空旷的办公室外真的有那个虚拟的雌君在。

“这么害怕他发现?您的声音这么大,他必然已经发觉了,如果他冲进来会怎么办呢?嗯?”

希尔吓的小腿都绷直了:“会怎么样?”

塞尔特亲吻他湿透的眼帘:“我会杀了他。”

希尔睁开湿漉的眼哼一声,难得从角色里走出来有点惊奇:“我还以为你会邀请他一起了。”

毕竟元帅这么恶劣,玩角色扮演简直是把恶劣因子全部激发,一直在欺负他。

塞尔特把他抱起来继续:“希尔,我不会和任何虫共享你。”

即便是角色扮演也不行。

第106章

塞尔特重生

塞尔特重生没有任何预兆,处理完公事将希尔服侍睡着以后闭上眼忽然发觉周遭不对,再睁开眼就已经是在某处地下工事内部,足有三米厚的合金密室挡住通往外界的路,空气里弥漫着可怖的信息素。

而在他的身丅是——

塞尔特如此冷静的虫瞳孔也有刹那紧缩。

一条细细的黑色链子,一般镶嵌在军礼服的胸前,代表着荣誉和地位的锁链,此刻被单独拆解下来,锁链顶端的黑曜石颤颤的抖着。

年少的雄虫有一双碧蓝的眼睛,眼泪像湖水一样潋滟,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按上去,将顶端的黑曜石毫不怜惜的按下去。

“嗯”

他纤细的腰骤然弓起来,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积蓄满的湖泊倾溢而出,却乖乖向塞尔特展示自己的囚笼。

声音因为哑而显得更乖:“賭住了,会听话的。”

我会很乖,所以,可不可以不要选择其他虫?

这是很多年前在帝卡斯星,希尔伪装成小雄虫在他身边时的景象。

塞尔特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周遭的信息素浓郁的让他青筋贲张,面前青涩但诱虫的小希尔引动了他最原始的暴虐。

他猛地伸出已经虫化的爪子将锁链切开,冰冷的虫爪划过只要一个不稳就有可能伤到雄虫,但他不会。

刚刚小希尔还在抖,只敢轻轻扶着,谁料元帅竟然会突然将锁链划碎,剧烈的刺激下希尔完全懵了。

“啊——不要——”眼泪一下子滚滚流淌,整只虫都颤栗着蜷缩。

他想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或者其他地方,不要这样,还没有服侍元帅怎么能现在就——

但先他一步抵达的是塞尔特,元帅就直接使用了他。

“啊——”

怎么样这样?希尔整只虫子都懵住了,眼前只有一片绚烂的白光,满天烟花,叫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喃喃的喊:“元帅元帅”

元帅不需要这样吗?他,他现在被元帅抱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

他是不是快标记元帅了?

但来不及思考元帅已经重重将他抱了起来。

“啊”

没有给青涩的小雄虫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第二次,他的一切都被元帅支配,包括他的心。

这种在不应该的时期继续让身体持续性的酸麻饱胀,小腿一直在抖,连带着身体也颤抖起来,希尔一面承受着拥抱一面流下眼泪。

“元帅元帅唔”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元帅直接使用他,而且允许他类似标记的行动,是不是代表元帅已经爱上他了?唔,元帅已经不需要联姻了?

陷入疯狂的雌虫完全失去理智,完全是将雄虫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尽情使用。

不知疲倦没有尽头,希尔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却在死掉的前夕幸福的落泪。

塞尔特掐着他的脖子,掌控他的一切,包括呼吸。

可怖的青筋在半虫化的臂膀上凸显,掐的希尔嘴唇张开无法呼吸,眼泪从已经隐隐有些翻的眼睛里流出来。

却还是颤抖的伸出手去扶住抱住这只掐着自己的手臂:“唔元帅好幸福”

他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好爱您”

元帅允许自己标记他,不再那样防备自己。

好幸福,就算这一刻被元帅掐死在这里他也会觉得今生没有遗憾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元帅就这样爱着他占有他

等塞尔特完全清醒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抱着已经完全陷入昏迷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希尔,按了按眉心。

难以想象自己干了什么,这样的强度就是后来已经成为虫皇的S级希尔都是极限的程度,他刚刚竟然对小希尔做到这种地步。

希尔这时候刚刚满18岁,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青涩的连他都深感自己禽兽的地步。

塞尔特深吸一口气,将希尔用自己的军装包好抱回军舰。

他已经确信自己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重生到了过去,重生到小希尔还在给他当小雄宠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希尔天真可爱,还没有经历过后来一系列的伤害。

塞尔特将小希尔放进治疗舱,却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去处理公务。

他将手伸进治疗舱,无知无觉的小雄虫还是下意识的依偎他的手。

丝毫不害怕过去三天内虫化的雌虫险些危及他的生命。

希尔以为自己醒过来时还是只有自己孤独的一只虫,这很正常的,他安慰自己。

元帅公务繁忙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只小雄宠身上,虽然他很想一睁开眼就看见元帅。

他落寞的刚想自己坐起来,咔哒一声,治疗舱的门被打开了,一只古铜色的手掌伸进来将他从治疗舱中抱起来。

希尔还有一点懵,但熟悉的硝烟气息让他已经不自觉的依偎进雌虫的怀里。

体温炽热,心跳强劲,是元帅——

小雄虫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好像不明白元帅为什么会在这里,却也不敢开口问,只敢乖乖的蜷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元帅会不会怪他呢?他,后来弄进去了,没有遵守规定,即便是元帅当时自己毁掉了锁链,但元帅失去理智了他还没有啊。

自己违背元帅的规定会被扔掉吗?还是结束这段关系被扔下军舰?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勾住元帅的脖子,他不想离开元帅,他要更懂事一点:“我自己可以走的,元帅。”

“治疗舱能够治愈损伤但是无法缓解疲劳,”塞尔特靠近浴室,浴室门自动打开,他有力的手掌陷入希尔的大腿部分,“你的腿不能站稳。”

因为会无力吗?

希尔不自觉的又想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最后虫化的元帅想改变姿势,但他站不稳一直抖,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希尔无法不把自己埋进元帅怀里。

温热的水流流淌了下来,治疗舱内的营养液有些许残留,雌虫不在乎这些,但娇贵的雄虫会在乎。

“唔”希尔被温水冲刷着身体,把头搁在元帅肩上,不自觉的偷看镜子。

只是看一眼便忍不住羞耻的脸红。

元帅衣冠楚楚笔挺的军装收束到领口,而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被元帅抱着洗澡。

甚至元帅只需要一只手承担他的重量,另一只手为他擦拭身体。

元帅的力量好强,可以单手抱起他,可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军装袖口摩擦过他白皙的身体,微微的凉,元帅刚刚是在处理公务吗?他听见外面有会议的声音,发现他醒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抱他了吗?元帅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他陪伴他?

一想到自己睡着时也被元帅时时刻刻的看着,一分钟也没有离开,他就觉得——

忍不住脚背绷紧,轻轻的抖。

忽然小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打开自己,其实已经不太可以了,但如果元帅需要的话他愿意——

“转身。”

“啊?”希尔懵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转过身体擦拭正面啊,他还以为——

他身体虚软,就连转身这个比较难的姿势元帅也没有让他落地,而是抱着他转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镜子。

元帅将他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擦拭他的身体,他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自觉的偷瞟,身体很干净,但是好遗憾,他睡着以前元帅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迹,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一次太严重了,下一次你不愿意进治疗舱,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塞尔特沉声道。

希尔是很需要被爱和被占有的小雄虫,喜欢被留下痕迹,喜欢对全世界宣誓主权,他成为虫皇后偶尔和其他雌虫进行正常的政务交谈,被塞尔特抓住后会狠狠惩罚,他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甚至偶尔在一些心怀不轨的雌虫意图靠近时,会在塞尔特面前故意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示好。

然后被狠狠的当着面宣誓主导权,比如在狠狠惩罚过后让已经完全不行的虫皇陛下召雌虫进来议事。

如果处理的不尽虫意,那么不好意思,雌虫请出去等在门外,虫帝陛下有机密的事情再次同虫皇陛下商议。

直到虫皇陛下都已经被弄傻了,只能按照虫帝陛下的意愿处置为止。

虫帝陛下对虫皇陛下的占有欲和虫皇陛下的美丽一样出名。

元帅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擦拭他的身体的动作一顿。

小希尔脸色爆红:元帅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要拒绝吗?可是根本做不到啊,就是很喜欢被元帅留下痕迹,最好是被所有虫子都知道自己是元帅的雄虫,是元帅的所有物这种。

好想要被元帅标记啊。

小希尔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元帅对不起,我好像违背了规定,我们有标记吗?如果有的话会不会影响元帅你和西里厄斯殿下的婚约啊?”

小雄虫眨着眼睛,看起来单纯极了。

但有什么小心思一目了然。

年轻的小希尔真是青涩藏不住一点事,并不像后来哪怕就是想这样也要矜持的不开口。

塞尔特摩挲希尔的脸颊,声音低沉但落字千金。

“婚约我会在回到首都星时正式和西里厄斯殿下提出解除,三天时间不够标记,一个月内我会腾出二十天婚假,到时候完成婚礼和标记仪式,剩下的蜜月假期会在半年内腾出。”

“布莱特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小雄虫捧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漫天繁星。

“你已经问第七遍了。”布莱特无聊打开游戏,第一遍他也觉得震惊,然后就想到可能是这只笨雄虫帮助度过发青期的时候释放A级信息素被发现了,然后被核实了身份。

既然已经和三皇子生米煮成熟饭,虫帝陛下也不会允许自己家三皇子被欺负完了就扔,塞尔特可不得退了婚约和他联姻。

“可是我总觉得跟梦一样。”希尔喃喃自语,几天前他根本不敢想元帅就这么轻易就和他——

这个梦来的太快太美好了,他都感到害怕。

虫在最接近幸福时往往会害怕的夜不能寐。

元帅也喜欢他!元帅他标记他了!他是元帅的雄虫了!

“布莱特,这会不会是假的啊?我好害怕啊,我的心跳的好快,是不是生病了?”

可不就是生病了吗?

还是没救了的那种。

布莱特无语:“心跳的太快让塞尔特元帅给你检查一下。”

“布莱特我要怎么判断这个梦是不是真的啊?”小雄虫苦恼的捧住脸,他身下还垫着塞尔特元帅的军装。

医生虫说他需要休息,塞尔特元帅知道他喜欢被信息素包裹特意解下来披在他身上的,可他根本睡不着啊!

“这还不简单?你去试试看塞尔特元帅愿不愿意无x标你呗。”布莱特一边打游戏一边随口说。

五个小时后打完游戏的布莱特发现对面迟迟没动静,不由得打出一个?

再过了两个小时,趁着塞尔特元帅去加班处理公务的间隙,已经乱七八糟一团浆糊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小希尔抖着手给布莱特发信息。

一只饱饱的柑:“好像真的是梦。”

布莱特:?塞尔特疯了?

一只饱饱的柑:“元帅说这样的梦会持续一辈子,让我每天都确认一次。”

今天的确认完了,明天的再继续。

布莱特:?????

第107章

主舰核心舱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强壮的影子,宽阔的双肩如横亘的山脊,肩线利落,腰腹骤然收束,肌肉盘踞纠结隆起,古铜色的脊背保持着强悍的力量感起伏。

“交给凯尔斯,伊利亚,从弧勒73星撕开防线——”

塞尔特元帅向光脑后的部下下达命令,他声音稳而沉,快速思考着第一军和星系图,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沉而狠。

墙壁上的影子一下狠过一下。

倒在床上的小雄虫眼眶已经湿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从漂亮的眼眶里渗出来,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却又害怕发出声音打扰元帅的工作,于是紧紧将手臂横在自己口前,捂住那些不应该有的声音。

元帅在工作,不能够打扰的。

对面服从命令的声音还没落下光脑就已经被无情关闭,青筋暴起的手将光脑扔在床下。

塞尔特元帅威重的眼睛压下,青筋暴起的手掌强行拉下雄虫当在唇上的手臂。

“啊——”少年雄虫青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间四面都是特制金属的房间响了起来,时轻时重,时而失控时而撒娇。

塞尔特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着小雄虫因为乖乖捂住自己而闷的发红出汗的眼眶和鼻尖,沉声问:“生气了吗?”

在囗他的时候还在工作。

小雄虫乖乖的用脸颊去蹭军雌宽大的手掌,摇头,眼底近乎崇拜的冒出星星,小声:“元帅认真工作的样子好性感。”

好帅,好性感。

尤其还是在囗他的时候。

塞尔特眼底一瞬变得很可怕,力道猛地加重让小雄虫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宝宝不介意接下来几天都这样陪宝宝,好不好?”

漂亮的小雄虫脖颈伸的很长很长,好像一下子呼吸不过来,泪眼朦胧里还是害羞但快速点头。

好喜欢好喜欢。

自从从蒂卡斯星回来元帅就一直将他直接放在办公室和主舱室内,没有再把他一只虫丢回别墅,他被元帅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了。

他这两天也许是因为心情起伏信息素波动幅度太大,元帅直接放弃了亲自前往西侧战场而是转为远程指挥,并在工作间隙一直使用他。

现在元帅的所有物内硝烟信息素最浓郁的不是元帅的军装,而是他了。

小希尔幸福的连续好几天都觉得自己踩在云上落不到底,每天都在刻苦的研究怎么更好的侍奉塞尔特元帅。

作为小希尔的侍卫官布莱特也乐得清闲打了好几天游戏,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清晨布莱特在睡梦中被光脑吵醒,发现对面的小雄虫一只虫抱膝坐在窗边,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布莱特点了杯甜冰茶准备聆听爱情故事:“怎么了?小希尔?塞尔特元帅受伤了失联了还是告诉你他要完成西里厄斯的婚约了?”

他都不需要问就知道这必定关于塞尔特元帅。

小雄虫碧绿的眼眸眨了眨,好像蒙着一层雾气,他摇摇头哽咽了一下,好像有一条尾巴轻轻垂下了:“布莱特,我觉得,元帅好像有喜欢的雄虫。”

“资料里没啊,”布莱特一只手随意调出塞尔特元帅资料翻了翻,觉得小希尔可能是多愁善感,“怎么?他今天和哪位雄虫见面了?还是交谈了?”

“都不是。”小希尔摇摇头。

布莱特终于有了一点好奇心:“那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小希尔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他,一颗心好像要死掉了一样疼:“元帅他,好熟练。”

资料明明显示元帅不愿意接触雄虫,没有跟其他雄虫有过身体行为,可是,元帅太熟练了,他好像轻易的知道如何挑动雄虫最受不了的点,完全的掌控让他快乐让他哭泣让他成为军雌的——

一开始觉得好幸福好快乐可是、可是渐渐的就发现不对了,自己是第一次啊,可元帅不是,他确信。

所以在一边快乐的时候一边心痛的流泪,谁在他之前这样侍奉过元帅,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早一点来到元帅身边了怎么还是得到了这样的结局。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喃喃着问:“元帅那么熟练,是在谁的身上练出来的呢?”

他,那只雄虫是什么样的虫子呢?

元帅在囗我的时候心里到底想的是谁呢?是那只雄虫吗?还是自己?

布莱特真有点头皮发麻了,他试图挽救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这有没有可能,是你想多了?”

希尔摇摇头:“昨天半夜我突然惊醒,发现元帅不是我身边,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当时元帅正对着窗抽烟。”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元帅,黑暗笼罩着他强健的体魄,背部的勾勒出一副山脉图,每一束肌肉都带着军旅的秩序和强大。

可是他没有看向自己,他只是复杂的望着窗外,烟火在黑暗中照亮了他那双本应该无情的眼睛。

小希尔深爱塞尔特啊,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一种深爱的眼神,他无数次从镜子里看见过自己这样的眼睛,在每一次因为病痛无缘与塞尔特元帅相见时,镜子里的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在那一瞬希尔的鼻腔涌起一股酸涩,他走近塞尔特元帅身边,元帅发觉了他朝他敞开膝盖,熄灭了烟。

希尔乖巧的跨坐在塞尔特的大腿上,小声:“不要吸烟了,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好吗?”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看着他很久,抬手抚摸着他的脊骨,闵敢的小雄虫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让塞尔特眼中郁色稍散。

塞尔特却只是否认:“没什么,只是怕对你还不够好。”

随后站起身来抱起小雄虫:“今晚不累?”

还能睡醒起来找他,看起来还是不够累,这是他的失责。

希尔唔了一声虽然觉得元帅在转移话题,还是顺从的打开自己,一边在心里痛的无法呼吸一边紧紧的抱住元帅,抱的很紧很紧。

没关系,至少现在元帅抱着的是他,是他啊

也许眼里看的不是他,可是元帅触碰的、亲吻的、在囗的是他啊。

塞尔特是在成为虫帝后很久忽然重生到从前,彼时希尔已经是虫皇陛下,无论在外如何尊贵倨傲,在塞尔特面前总是高需求的雄虫。

希尔已经被宠惯了,如果自己骤然离开,他会受不了。

如果是现在的塞尔特抵达已经完全成熟体的希尔身边,现时间线完全沉迷于权势的塞尔特又是否能够照顾好敏感的希尔。

他无法不去考虑这些问题,所以在安抚完小希尔后过来抽一根烟。

小希尔从回忆里抽身,忍不住抽泣了一下:“我、我怀疑元帅把我当替身——”

布莱特:“?”

“他对我很好,很爱我,可是他看着的时候好像在看另一只雄虫,他总是思念另一只雄虫,”小希尔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痛楚,他近乎绝望。

“布莱特,是不是因为我来的太晚,所以元帅爱上了其他雄虫?”他看着快要碎掉了。

布莱特直觉不是这样,塞尔特这种高度目的性明确的军雌,他要是喜欢哪只虫子绝对会不惜一切弄到手的,怎么会拿小希尔当替身,这不符合塞尔特强势的个性啊。

更何况他还貌似患有厌雄症无性恋。

“那你怎么办?希尔?”布莱特皱眉,“趁还没有标记,现在回来另外选雌虫渡过进阶还来的及。”

“我不要,”小雄虫摇头,“我只要元帅。”

“我,”小雄虫犹豫了一下,突然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似的咬了咬唇,“我要绑了元帅立刻就标记,呜——”

布莱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没听错吧?绑谁?

塞尔特元帅?

小希尔要绑架塞尔特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