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残余着些微刺痛,预告着这只年轻雄虫成年期的精神力突破失败,精神海委屈的缩成一团。 但兰易斯早已无暇顾忌,他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仍无意识微微颤抖的指尖,那一瞬间的恐惧与心悸久久移之不去。 【“咚咚” 一只雌虫缓步像自己走来,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颈间。 “轮到,你了。”】 他茫然地看着黑漆漆地房间,摸索了半晌才打开了床边早已沦为装饰用的小夜灯。 温柔的光线让混乱大脑平静下来,他艰难地整理出一线思绪—— “我,全家要被扬了……” 因为家里出现了一只欺骗感情的渣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