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可怕的梦境。 昏沉的背景不断扭曲割裂。 耳边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偏偏又隔了层膜一样听不真切。 “只剩……你了……” “感情……代价……” “都……扬了!” * 兰易斯猛地从梦中惊醒,灿金的瞳孔微微涣散,残留着几分游移不定。 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蔫趴趴地垂落,粘在他白到堪称病态的脸颊与脖颈,黏糊糊的,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