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只是错觉,当属于太玄宗的莲花印记出现在地面上,又刚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知道真的是有人来救她了!
祝茯橘激动地跳了起来,莲花印记逐渐形成一个法阵,茯苓的身影从法阵之中显现出来。
她见到祝茯橘安稳无事,风郁也在她身边,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忙将两个孩子都抱在了怀里:“你们没事就好,担心死我和你师尊了。”
祝茯橘顿时眼泪汪汪的:“师娘,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
风郁也投在师娘的怀抱里:“师尊也来了吗?”
祝茯橘看向师娘的身后,没有师尊,也没有苏辞冰,她还以为苏辞冰会来的。
苏辞冰说好了要闭关,也不会那么快出来,不来这里也好,这里魔气肆虐,无法恢复身体。
茯苓温柔的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因为玄天镜失窃一案,你们师尊暂时不能来这里,她做了防魔护臂给你们,有了这个就不用怕在魔族受到魔气侵染了,本来我们前两天就根据你眉心印记,将传送阵法,打到了这片区域,但是因为魔气干扰,阵法失去了准确性,只看到了一条白色魔蛇。”
祝茯橘说道:“那可能是小白一直守着我,沾上了我的气息,导致师尊师娘定位失败。”
茯苓将防魔护臂拿了出来,给祝茯橘和风郁都带在了手上:“这次是防范不周,才被魔族趁虚而入,以后你们师尊会在所有法器灵宝上都加上防魔的功能,不过这里没有灵气,还是只能靠之前炼体的力量和剑术。”
祝茯橘和风郁套上防魔护腕之后,身上的力气逐渐恢复了过来。
祝茯橘朝着茯苓说道:“师娘,玄天镜还在曲绛绡手里,我们要从她手里夺回来。”
茯苓点了点头:“嗯,先从这里离开。”
祝茯橘看着风郁苍白的脸颊,连忙和师娘说道:“师娘,先给风郁师妹疗伤吧。”
茯苓差点忘了这茬事,她先为风郁把了脉,不禁眉头皱了起来,发现风郁身上气血两亏,又连日辛劳,早已是强撑着病体。
茯苓连忙又看风郁的掌心,发现她的掌心也泛白发青,金色蝴蝶印记的隐隐若现:“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小橘,你在旁边为我和你师妹护法,她这身体再不治疗,都无法撑到回家了。”
茯苓拿出来一个储物袋,拿出了一大把灵石,先给了祝茯橘。
她又取出很多灵石,捏碎在手心之中,为风郁注入灵气,祝茯橘也连忙盘膝坐在风郁的身后,捏爆那些灵石,一同治疗风郁的身体。
两人一起为风郁疗伤了半刻钟,只顾着疗伤,一大堆闪闪发光的灵石失去光泽,变成了齑粉也无人在意。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茯苓才提着剑带着两个徒儿冲出寝宫。
门口的一群魔族护卫很快解决,在小白冲过来要阻拦的时候,祝茯橘看到师娘拔剑击杀小白,连忙为小白挡了一下:“师娘,别伤它,它是我的好朋友。”
小白的眼眸中流出宽面条的泪水,它后退两步,迅速缩小身形,如闪电一般地逃窜了出去。
茯苓见状不由得说道:“小橘,你太心软了,那条魔蛇恐怕是要去给魔报信了。”
祝茯橘望着小白平安离开的背影,微微低头:“对不起师娘,我不想伤害它,我们加快一点就好,应该来得及。”
茯苓没再多说,又赶快带着祝茯橘和风郁去了偏殿,两人都拿回了自己的储物袋和本命武器。
正当她们抓了一个低级魔兵,要去祭坛寻找曲绛绡的下落时,忽然被一大群魔兵给重重包围了起来。
面容凶悍的魔兵将领骑在战马上,手持刀戟指向她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魔兵的等级不低,如果经历一场血战,恐怕又要耽误很长时间。
茯苓握紧剑柄,手腕微转,护在两个徒儿身前。
祝茯橘忽然出声问道:“你们是谁的属下?”
魔兵将领声音冰冷:“我们是圣女大人的部属,你们看起来不像是魔族,究竟是谁派你们来这里的!”
周围魔兵刷地一下拔出盾牌后的长刀,黑色的煞气直冲着她们三人的面门而来。
祝茯橘及时从怀中掏出了令牌:“这是你们圣女大人给我的,见到令牌,如见圣女,还不速速带我去见圣女大人!”
茯苓和风郁的眼眸之中都闪过诧异,祝茯橘何时结识地魔族圣女?!
空气之中沉默了几秒。
魔兵将领看见令牌无误,一下子从战马上跳下去,噗通一声跪在令牌之前,行了一个最大的魔族礼节:“参见特使!”
随着魔兵将领的跪倒在地,其他魔族也纷纷跪下,这群魔兵的盔甲与地面发出的碰撞之声,如同沉闷的惊雷一般,不绝于耳。
幸好曲绛绡掌兵严格,这些魔族士兵只认令牌行事,避免了这场恶战。
祝茯橘端起了特使的气场:“护送我们三人,去支援圣女大人。”
魔兵将领尊令牌行事,立刻为她们三人牵来三匹魔族战马。
三人跨上魔族战马,又有这一大队魔族士兵为她们厮杀乱兵,速度加快了许多,一路直通祭坛。
果不其然,祭坛那里魔尊的魔兵与曲绛绡的魔兵已经打了起来。
曲绛绡手持长鞭,正与魔尊在空中打斗,玄天镜悬在曲绛绡的腰间,正在吸收着血月的力量,散发出阵阵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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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同时招惹两个师妹
魔界天空之中出现了一轮血月,红色的月光照在祭坛周围的每一片土地之上。
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不详的红光,每一只魔的眼眸中都布满了赤红,暴虐厮杀正在这片土地上演。
曲绛绡与魔尊周身笼罩的魔气在空中斗得激烈,他们底下战鼓之声擂动,魔兵魔将们互相征伐,魔尊身边的几大魔族护法也正和黑斗篷女人相抗衡。
随着祝茯橘带来的大队魔兵赶来,这些新一轮的战斗力加入,局势开始扭转了起来。
茯苓看着与魔尊大战的曲绛绡,眼眸中划过一抹怔楞:“小曲这么能打?”
祝茯橘:“她是魔族的圣女,而且身上还有风郁给的毒药。”
茯苓诧异道:“这么短的时间,小曲就在魔族当上圣女了。”
祝茯橘:“师娘,有没有可能她本来就是魔族圣女,只是来我们门派卧底的。”
茯苓:“小曲卧底得很成功。”
祝茯橘怀疑曲绛绡给师娘也下迷魂咒了,都是偷玄天镜的大魔女了,在师娘眼里还是小曲。
风郁提醒道:“师娘,玄天镜正在吸收能量,就快变成血月镜了。”
茯苓安排道:“我去拿回血月镜,你们两个在底下等我。”
有了师娘的加入之后,曲绛绡和魔尊之间的战斗变成了三足鼎立。
曲绛绡原本以为师娘突然出现是来对付她的,可当师娘拔剑对准了魔尊,顿时知道师娘是站在她这一边。
魔尊已经中了她施下的魔毒,毒发的契机需要气血引动,她的实力逊色魔尊,只能拖住疯狂的魔尊,不让他下去,大面积屠戮魔兵。
曲绛绡在有了助力之后,与魔尊的打斗越发游刃有余。
风郁望着祝茯橘问道:“师姐,我们怎么办?”
祝茯橘看着混乱的局势,魔族的祭坛周围一片阴冷,大批的魔兵与魔兽共同作战,在厮杀之下头颅倒下,带着魔气的鲜血顺着地面流淌,逐渐汇入祭坛四间凹陷下的五个圆形四角。
随着鲜血越积越多,那些带着凶煞之气的鲜血凝成了五个血柱,红光越发强盛,祭坛之中的石鼎开始剧烈晃动起来,一滴又一滴提纯之后的浓黑血液在石鼎之中汇聚。
站在战马上往下看去,这五个蜿蜒升起的血柱如同扭动起来的蛇身,祭坛中心的石鼎则为蛇眼,看起来极为诡异。
祝茯橘说道:“要先让底下的这些魔兵别打了,这样下去会血流成河,这里离祭坛很近,如果地上的魔血流到祭坛之中,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现场一片混乱,祝茯橘目光巡视一圈,忽然看到了小白,它一条蛇尾抽飞了几十个魔兵,正在曲绛绡身下的那片土地上,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主人。
祝茯橘看到它蛇尾上卷着的半倒的紫旗,快马冲了过去:“小白,快把旗子给我!”
小白看到祝茯橘,一尾巴将旗帜甩给了祝茯橘。
祝茯橘接住旗帜,高高举起紫旗,旗子的正面带着曲字,在猎猎狂风之中挥舞了起来:“都停下,圣女大人获胜了!”
她骑着高大的战马,带着色彩鲜艳的战旗回来舞动,但凡周围想要夺旗的魔兵,都被她一刀都给斩落在地。
风郁也骑着战马,紧跟在师姐的身后,想到从身后阻止的魔兵都被她用巫杖横扫一片。
紫旗晃动,气势昭昭,两方的魔兵还在激烈的厮杀。
他们眼眸中满是杀戮,忽然听到祝茯橘带着内力的声音在祭坛周围来回穿透,声音慷慨激昂:“魔尊已死,圣女大人获胜了!”
“圣女大人获胜了?!”属于曲绛绡阵营的魔兵爆发出了欢呼声!
“魔尊输了?!”属于魔尊的阵营的魔兵军心溃散,变得惶恐不安。
明明两方的主将还在天空之上战斗,中间还掺杂着正道的剑光,但是因为战斗太过激烈,让人完全看不清到底是谁输谁赢。
正当所有魔兵魔将都摸不着头脑,风郁也拿起紫色旗帜,跟着祝茯橘一同舞动起来:“圣女大人获胜了!”
随着两面紫色旗在战场之中来回穿梭,胜利的声音声势浩大,圣女大人获胜的消息传递到了每一个魔兵的心中。
魔尊阵营的兵将军心溃散,逐渐被曲绛绡阵营的兵力击散,越来越多的魔兵拿起了紫旗,整个战场之上已经沦为了紫旗的海洋。
而黑斗篷女人与几大护法作战之后,正两败俱伤,根本无法阻止祝茯橘的举动,也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为。
祝茯橘见时机成熟,驱使着身下的战马,站在高处,拿着令牌命令道:“圣女大人说了,投降者不杀,速速放下武器!”
那些魔兵一听到投降者不杀,纷纷放下了武器。
而其他魔兵没有见过祝茯橘,但是见她穿着魔族装扮,又拿着圣女大人的令牌,纷纷听从了她的命令。
随着局势稳定下来,祝茯橘转身看向祭坛,石鼎的晃动终于晃动速度减慢,里面纯黑的鲜血也不再继续汇聚。
恰在此时,天空之中也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声。
她抬头往上看去,有师娘在一旁相助,魔尊和曲绛绡之间的战斗结束了。
魔毒发作,魔尊来不及销毁魔丹,身上的魔气四溢,大量的鲜血从魔尊的口中溢出,从天空之中坠落下来,砸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深坑。
而曲绛绡则飞身而落,用利剑斩去了魔尊的头颅,刨出了他的魔丹。
魔尊瞬间飞灰湮灭,溢满的魔气的魔丹也被曲绛绡收入掌心之中。
周围一片哗然,那些魔兵魔将看着曲绛绡手持魔鞭,满身威仪,通通跪倒在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恭喜圣女大人,登上魔尊之位!”
那些魔兵魔将也跟着一同高呼道:“恭迎新魔尊登位!”
曲绛绡没有管手底下的那些人,先吸收了一部分魔丹的力量,身上的实力比之前变得更加强盛。
祝茯橘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如果曲绛绡此时成为魔尊,又出尔反尔,恐怕她和师娘都要深陷在魔族之地。
曲绛绡似有所感,玩味地看了一眼祝茯橘。
她将玄天镜取了下来,不再逗弄小猫咪,将其交给了茯苓,拱手说道:“多谢师娘助我一臂之力。”
茯苓收回玄天镜,放进储物袋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以后就是魔尊了,好好照顾自己,在魔界过好自己的日子,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师尊师娘,但是你想请你的师姐出手,也不要用这种方式了,会伤了师姐妹之间的感情。”
曲绛绡本以为师娘会说出让她与太玄宗再无瓜葛的话,亦或者是警告她不要再接近祝茯橘,却从未想到师娘还是愿意接纳她。
只有她一人在意自己魔族的身份,可实际上师娘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吗?
茯苓也看出曲绛绡错愕的表情,真心实意地说道:“师娘是剑修,这辈子见过太多人了,正道修士之中也有伪君子,魔族修士也未必全是真恶人,你想必也有你的苦衷,魔界的环境要比修真界苦很多。”
曲绛绡面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多谢师娘,如果魔界不忙,我会回太玄宗看你和师尊。”
茯苓微微点头:“那我就带你的二位师姐先回去了。”
曲绛绡温声说道:“我送送你们。”
茯苓拍了拍曲绛绡的肩膀:“也好,临时制造出传送法阵一次只能承载一人,魔界之中地势复杂,还要劳烦你了。”
曲绛绡轻轻应了一声,看向祝茯橘和风郁:“多谢二位师姐,刚刚帮我稳住局势,不如留在魔界,我再多款待你们和师娘几日。”
风郁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祝茯橘想到风郁身体很虚弱,拒绝道:“我们不需要你的款待,以后也不会再来魔界了。”
曲绛绡弯起唇角:“大师姐话可别说这么早,万一以后你需要我的帮助呢。”
祝茯橘拉着风郁和茯苓手:“师娘,我们快走吧。”
黑斗篷女人见三人要走,不顾受伤的身体冲了过来,朝着曲绛绡发火道:“少主,不能让她们走!她们拿走了玄天镜,怎么能够迎回老魔尊,你糊涂啊!”
曲绛绡挥手制止了她,面色肃冷:“圣姑,以后我才是魔尊,没有什么老魔尊,你若是再要以下犯上,我会将你也关进死牢之中!”
黑斗篷女人见曲绛绡如此心狠手辣,不念旧情,掌心之中凝聚出两团火焰之力:“你是老魔尊的女儿,身为魔界公主,篡夺父亲的王位,你这是大逆不道!”
曲绛绡冷笑出声:“大逆不道,我那个该死的父亲亲手将我丢入万魔窟之中,怎么没有人说他是大逆不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他被封印在死牢之中,我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永世不得超生!”
黑斗篷女人被曲绛绡气得痛心疾首:“你这个狼子野心的谋逆之女!亏我为你筹谋多年,竟然是看走了眼!”
她掌心的魔火刚要拍向曲绛绡,却忽然感觉身体之中的魔气一空,不知为何全身的魔气全都无法施展,修为也好似被人吸走了一般。
她的面色惊惶不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曲绛绡:“你偷偷对我做了什么?!”
曲绛绡看着她有气发作不出来的样子,只是找了两名侍女,将她扶了下来:“圣姑老了,这些年也辛苦了,以后我会侍奉您终老。”
黑斗篷女人被人带了下去,临走之时还在不断地咒骂着曲绛绡。
师娘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早已波澜不惊。
祝茯橘看着曲绛绡将自己姑姑给处理了,不禁有些感叹,魔女果然是杀伐果断,竟然比上辈子更早登上了魔尊之位。
风郁注意到祝茯橘一直看着曲绛绡,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曲绛绡将余下的事情安排给了自己亲近的下属,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小白也留下来负责监督,自己则让人准备两辆马车,送师娘和两位师姐离开魔界。
祝茯橘原本是要和师娘和师妹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见两人都坐上车之后,自己也要上去。
曲绛绡却拽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道:“大师姐,一辆马车只能坐两个人,魔界的马脾气大,可不像修真界的马那般好性子,坐一车人都任劳任怨。”
祝茯橘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她的脚刚踩在垫脚凳之上,魔马又撂蹄子又是喷鼻,看着一百个不情愿,整个马车都被它折腾得来回乱晃。
风郁坐在车厢之中,听到动静不对,探出头问道:“大师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还不上来?”
祝茯橘车前辙上勉强站得稳当,连忙说道:“我马上就来!”
祝茯橘拿起缰绳,鞭子还没甩上去,曲绛绡忽然伸手将她抱走了:“师姐别逞强了,乖乖和我做另一辆车吧。”
下一秒,黑马撂开四个蹄子,拖着华丽的马车跑得飞快,只余下两道滚滚黄烟。
祝茯橘整只猫都傻眼了,扭头看到曲绛绡眼眸之中深藏的笑意,顿时明白了过来:“这马跟你一个脾气是吧?”
曲绛绡发现祝茯橘的身体又轻又软,这些天在魔界呆久了,每天泡在她的浴池里,身上也全是她的味道。
要是被某位师姐闻到了,该不会醋得跑来与她打架吧,想想颇有一番趣味。
曲绛绡进入了另一个马车里,将祝茯橘抱到腿上,狭长的眼尾迤逦着眼光,逗弄她道:“师姐现在拿着马鞭,是想骑着我?驾驭我?”
马车车厢之中甚是宽敞,铺着软垫,内镶宝石,茶具桌椅一应俱全,更像是一个精致的房间。
魔族果然比正道修士会享乐多了,祝茯橘从来没见过马车还能奢华成这样。
祝茯橘发现曲绛绡又故意撩拨她,淡淡说道:“你最好不要恩将仇报,我的刀好久没有饮血了。”
她从曲绛绡身上起身,探出手指,掀开青色的帘布,发现前面那辆马车都走好远了,自己这辆马车还一动不动。
“马车不走,我们要追不上师娘她们了。”
曲绛绡见祝茯橘无心谈笑,打了一个响指,前方的骏马终于奔跑起来了。
车下的风铃来回被风吹得轻响,马蹄声哒哒哒地听起来十分安心。
祝茯橘坐在曲绛绡的对面,心神放松了许多。
就算拿回了玄天镜,回到太玄宗之后,可能还是面临着许多审问。
不过如今来看,现在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玄天镜没有变成血月镜,她和风郁师妹也能平安回到太玄宗了。
上辈子曲绛绡总是跟着男主,难道是因为她这次反叛失败了,所以才想借着男主的力量,后来登上魔尊之位。
这辈子因为她师娘和风郁都在这里,所以改变了曲绛绡原本的剧情,那是不是证明人的命运都是可以改变的,师尊师娘的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祝茯橘恢复了信心,又有些担忧,不能确定当下的选择是否正确,曲绛绡这人是敌是友,也很难评判。
曲绛绡坐在祝茯橘的对面,看到祝茯橘思索得太过专注,猫耳朵冒了出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每次都会轻轻颤一下,猫尾巴也跟着轻轻晃悠。
想捏祝茯橘的猫耳朵,连同猫尾巴一起好好揉揉,听小猫咪乖乖叫主人。
曲绛绡看着祝茯橘从桌子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清茶。
茶水太烫了,祝茯橘浓密的眼睫颤了颤,盏沿压着祝茯橘柔润的红唇,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想要将茶吹得凉一些。
小笨猫笨手笨脚的样子,让曲绛绡主动施展魔气,帮她将滚烫的茶水变得温凉。
祝茯橘一直在想事情,喝了小半盏水,发现曲绛绡一直在看着她。
难道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祝茯橘警惕地将茶水放了回去,舌尖感受了一下茶水有没有奇怪的味道,神识将体内经脉都查找了一遍,确认没有下毒的痕迹。
她的一颗心落回到了肚子里,同曲绛绡闲聊道:“你以后还有什么计划吗?”
曲绛绡的眸光晦暗莫测:“你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
祝茯橘开口问道:“太玄宗的阵法被你破坏掉了,你在宗门内安插的内鬼肯定不止一个人,除了林羽之外,你们魔族还有什么人在里面吗?”
曲绛绡弯起唇角:“我好不容易埋进去的钉子,怎么能轻易告诉你,除非师姐用别的与我交换。”
祝茯橘双手抱臂,她就知道曲绛绡没那么好对付。
曲绛绡见祝茯橘秀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目光牢牢锁紧她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曲绛绡朝着祝茯橘勾了勾手指,语气柔软:“过来,我帮你把项圈解了。”
魔女突然这么好,祝茯橘有点不太习惯,但这魔族的法器她折腾半天都弄不开,要是回到宗门被人看到,也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祝茯橘挪动步伐,刚挪到曲绛绡的身边,就被曲绛绡一下子拽进了怀里。
女人柔软的怀抱包裹着她,难以忽视的柔软轮廓压在她的脊背之上,微凉的指尖划过祝茯橘的后颈,宛若带着魔力的电流一般,酥麻的痒意从脊骨一路往下蹿过。
她的脸被曲绛绡按着枕在大腿上,隔着冰滑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女人独有的馨香。
祝茯橘的脖颈漫上绯红,挣扎着起身:“你就非要用这个姿势解开项圈吗?”
曲绛绡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祝茯橘的脊背,一寸寸地都舍不得放过,炽热的气流轻轻吹拂着祝茯橘的后颈:“这样更方便我的行动。”
祝茯橘反手抓紧曲绛绡的手腕,羞恼地看着她:“你解个项圈,怎么还乱摸别人?”
曲绛绡看着祝茯橘娇艳欲滴的脸颊,捏了捏她的小猫耳朵:“摸摸小猫咪也不行吗,我只是想帮你顺顺毛。”
祝茯橘甩开她乱摸的手:“我现在是人形,没有猫毛,不要你这样帮我解开!”
曲绛绡眼波潋滟:“那你想要怎么样?”
祝茯橘坐直身子:“不让你碰了,走开,我回去找师尊。”
曲绛绡软声哄着小猫咪:“这样羞人的事情,让师尊看见了,还要为难她老人家亲自帮你摘,大师姐不会觉得没有面子吗?”
祝茯橘抬起下巴:“不关你的事情。”
曲绛绡语气更温柔了:“好了,我不乱碰你了,你仰起脖颈,我帮你解开,一下就好。”
祝茯橘将信将疑,仰起脖颈,方便曲绛绡的动作快一些。
曲绛绡靠近祝茯橘的身边,看着祝茯橘纤长白皙的脖颈,颈部线条绷紧,喉骨微微上下吞咽着,看起来诱惑极了。
曲绛绡勾起指节,压在项圈上,漂亮的项圈在她的手下应声而断。
她的指腹情不自禁在祝茯橘的脖颈上轻轻蹭了一下,白皙软嫩的肌肤很快泛起了红晕,见到自己制作出的红色印痕,才得逞地收了手指。
祝茯橘被她摸得脖颈微痒,好在曲绛绡没有再做奇怪的举动,身上没有那个项圈之后,松快了不少。
她晃了晃脖颈,掀开车帘,发现她和曲绛绡乘坐的马车,已经追上了师娘和风郁的马车。
马车在荒蛮之地行驶得飞快,魔马还会生出一对玄黑的翅膀,无论是山丘和溪流,都如履平地一般,很快就到达了魔界的边境。
魔马不愿意再前进,她们纷纷从车上下来,曲绛绡同她们一一告别。
风郁在车上之时,已有好几次想要下来,去找回祝茯橘。
茯苓看到另一辆马车很快追了过来,就没有让风郁中途下车,马车速度太快,再加上这里魔兽横行,万一有闪失都来不及去救人。
风郁看到祝茯橘从车上下来,连忙走到祝茯橘的身边。
她看到祝茯橘身上没有损伤,才放下心来,可当注意到祝茯橘脖颈上的那抹残红时,像是刺入了她的眼瞳之中,顿时愤怒地看向曲绛绡。
曲绛绡见风郁这么敏锐地发现了,朝着她扬唇笑了笑:“师娘,二位师姐,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她挥手打开了魔界的大门,化作了一片魔雾,消失在了原地。
风郁握紧巫杖,紧紧盯着曲绛绡离开的方向。
祝茯橘拉着她的手:“我们走了,风师妹。”
风郁沉默着抿唇,站在原地未动:“大师姐,曲绛绡刚刚对你做什么了吗?”
茯苓诧异地看着风郁固执的神情,又看向祝茯橘呆愣的小模样。
祝茯橘有些茫然:“没做什么啊。”
风郁的指节握得发白,语气笃定:“她亲了你?”
祝茯橘立刻摇头:“没有。”
风郁压制着情绪,反握住祝茯橘的手,将她带着往出口走去:“大师姐,你跟我过来一趟。”
祝茯橘被风郁拽着手,只能跟着她走。
茯苓望着两人成双成对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事情好像有点麻烦了,小橘什么时候连小郁也给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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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风郁:师姐笨蛋
第50章 师姐,我好喜欢你
风郁带着祝茯橘离了魔界之后,先寻一处干净之地,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见祝茯橘还在发呆,拽着她的手,一同坐到了帐篷里。
风郁气已经消了一些:“师姐,你身上还是魔族的衣服,回了太玄宗被人看到不妥。”
祝茯橘愣了一下:“我本来打算找别的地方换的。”
风郁拿出衣服,正同祝茯橘说着话,忽然发现师娘在远处看着她们二人。
风郁的脸颊一下子烧红了,她方才不知为何怒气上头,忘记和师娘打声招呼。
茯苓看见两个徒儿坐在一处,连帐篷都搭好了,连忙转身到了另一边。
她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现在想忽视都难。
小橘要是和小郁在一起了,小龙可怎么办。
阿景也不在身边,没有人同她商量一二,早前小橘和小龙之间青梅竹马,看起来情意暗投,如今又在中间加上小郁。
年少慕艾是很正常,那也不能都喜欢上大师姐吧。
修真界这么多青年才俊,怎么就成了师门内部消化,茯苓不禁头疼了起来。
风郁见师娘避开她们,以为师娘默许了她与师姐之间的事情,脸颊更是红得厉害。
她将帐篷拉上了帘子,免得大师姐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到,转身和祝茯橘说道:“师姐,可以换衣服了。”
祝茯橘解开衣带,见风郁还没有走,不禁有些奇怪。
以前风郁见她换衣服总是很害羞,今日倒是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反正她在风郁家里泡药浴的时候,都已经被看光了。
祝茯橘仗着自己是一只小猫咪,很快脱下了衣服,只留下贴身的抹胸。
风郁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药物,看见祝茯橘妖娆动人的曲线,白皙修长的双腿,脸颊更是烫得厉害,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起来。
以往她治病救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女性的身体,可是大师姐的身体却比其他人都要美一些。
风郁红着脸,移开目光:“师姐可以先穿上亵衣,你打斗的时候受了一些伤,我用灵液帮你擦擦。”
祝茯橘点点头:“好呀,那我也给你擦擦。”
风郁背过了身,听到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等祝茯橘说好了的时候,她才转过身去看。
祝茯橘穿着月白色的亵衣,眉心之间的那一抹朱砂痣极为清妩,大师姐的五官与师尊师娘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照着师尊师娘化形的?
祝茯橘琥珀色的眼眸离得更近一些看,原来更深处是碧绿色的,像是流动着春水的宝石,瞳仁很亮,带着妖修独有的野性,眉梢舒展开的时候十分精致,嫣红的唇瓣也很柔软。
风郁掐了个水决,将水沁湿了帕子,温柔地先帮祝茯橘擦擦脸颊。
祝茯橘的脸颊只有巴掌大,她擦拭祝茯橘的脸颊时,祝茯橘浓密的眼睫会不住的轻颤,一向高傲又精致的脸颊上透着柔软可欺的意味。
风郁的帕子落在她的唇上,沾了一些湿润的水渍在上面,泛着诱人的水光,不由得心神一晃。
风郁心底默念着清心诀,才再次靠近一些祝茯橘,将祝茯橘的脖颈都擦了擦。
她用指腹推开盈润的乳白色灵液,先轻点上祝茯橘脖颈上那块红痕,仔细看过之后,发现不是女人亲吻过的红痕,上面没有口红印子,也没有闻到脂粉香。
原来是她冤枉师姐了,好在师姐一向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风郁轻轻将灵液点在上面,只是将灵液缓缓揉开,上面那一抹的红印很快就被遮盖了。
风郁心中满意了许多,又怕自己的呼吸过重,将小猫咪给惊吓走了,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地在祝茯橘的脖颈上涂抹着灵液。
祝茯橘的脖颈很纤长,颈侧线条也很美,点点的药汁滴在上面,越来越像自己占有了师姐,青涩的药香味远比馥郁花香味要好闻多了。
祝茯橘原本任由着风郁擦药的,可是风郁的动作太温柔了,渐渐觉得有些酥麻的痒意,不由得躲开风郁再次触碰过来的指尖:“好痒,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风郁抱住了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柔声说道:“你自己擦不方便,还是让我来帮你擦。”
祝茯橘的腰肢被风郁箍得很紧,她第一次感受到柔柔弱弱的风郁师妹很有力气,压着她的时候,竟然没有办法一下子挣脱开。
她的唇离祝茯橘的脖颈极近,轻轻吹出一口气,哄道:“抹开了就好了。”
祝茯橘敏感的脖颈被似有若无的气流轻吹,泛起了细密的小栗子。
她的双手撑着身体,垂眸看着风郁乌黑的眼瞳专注地盯着她的脖颈,指尖温柔地抚开药汁,像是对着一块珍宝一样的慎重。
风郁看见师姐的身体泛着红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欢喜,原来师姐对她的身体接触并不反对,也有些喜欢她的。
风郁的动作更是温柔许多,将祝茯橘的脖颈和锁骨都擦了一遍,裸露出的手背和腕部也擦了擦。
祝茯橘以为这样就差不多完了的时候,风郁又帮她把曲绛绡编的小辫子全部解开了,摘掉了彼岸花,又重新用梳子梳了乌黑的长发,重新梳好了发髻。
祝茯橘的眼瞳舒服地眯了起来,变成了小猫咪,忘记了自持师姐的身份,在风郁的怀中打起了滚。
小橘猫毫无防备地摊开了软软的小肚皮,蓬松的大尾巴还在风郁身上拍了又拍。
祝茯橘光滑的猫毛丰厚又柔软,风郁的手一放上,就深陷了进去,就像是被一团白白的云朵包裹着,柔软得不可思议。
祝茯橘毛茸茸的脸颊就放在风郁的手心里,蹭了蹭风郁的手掌,让她更好地摸摸。
风郁一向习惯克制自己的情感,突然见到师姐娇软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地抱紧师姐,偷偷亲了亲祝茯橘的额头。
她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师姐,我好喜欢你。”
祝茯橘额心的猫毛被她亲得湿漉漉的,塌下去了一小块,她已经习惯了人类突如其来表达爱意的方式。
小时候卖萌的时候,师尊师娘也会这样亲亲她,喜欢猫的人类实在太多了。
祝茯橘轻轻地喵了一声,猫爪垫踩在风郁的肩头,也用鼻尖轻轻贴了贴风郁的侧颜:“猫也喜欢你。”
风郁去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如获至宝一般,怎么都不松开了。
祝茯橘让风郁多抱了一会儿,才用爪子拍了拍风郁的肩头:“你不要我帮你擦灵液了吗?”
风郁忽然有些羞涩,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解开衣带,但是想到师姐也许会喜欢,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好,那师姐帮我擦。”
祝茯橘化成人形,语气温柔:“我会轻轻的。”
风郁本以为自己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当祝茯橘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感觉透过肌肤,一直烫到了心尖上,心火蔓延不息,连小腹都升起一股燥热之意。
祝茯橘擦得很温柔,眼眸之中满是专注。
风郁看到师姐漂亮的眼瞳之中全是自己的身影,呼吸不由得变得凌乱起来,目光掠过师姐的唇瓣,忍不住地咬紧了唇瓣。
当带着湿意的指尖滑落至风郁的脖颈,风郁望着祝茯橘的脸颊,心跳快要从胸腔之中跳出来了,胸腔起伏得厉害。
她的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了,忽然握住祝茯橘的手腕:“师姐不用擦了,已经可以了,我要换身衣服,你先出去吧。”
祝茯橘收回了指尖,人类真奇怪,人可以看猫换衣服,猫却不可以看人类换衣服。
她还是大度地出了帐篷,在外面等着风郁。
风郁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将帐篷收进储物袋之中,和祝茯橘一起去了师娘身边。
风郁脸颊微红,朝着茯苓说道:“师娘,大师姐刚刚还穿着魔界的衣服,我把我的衣服先借给了师姐,到了宗门也免得多生事端。”
茯苓发现她们二人都换了一身衣服,微微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到。”
茯苓又看了一眼祝茯橘,轻咳了一声:“小橘,你怎么还和你师妹牵着手?”
祝茯橘连忙松开了手:“忘记了。”
风郁又重新挽上祝茯橘的手,抿唇和师娘说道:“是我要牵着师姐的。”
茯苓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以前还能理解成师姐妹情深,现在身为过来人,真的感觉这关系还挺复杂的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茯苓也只能先说道:“那就这样吧,咱们先回宗门,小郁还需要养身子,小橘,你不能因为师妹好,就一直欺负师妹。”
祝茯橘没听懂师娘隐晦的提醒,猫尾巴甩来甩去:“知道了。”
她们一同乘坐着飞舟,在十多天后穿行数百座城池之后,终于回到了太玄宗。
飞舟穿过重岩叠嶂,仙山漫漫云雾,直抵扶摇殿,师尊与其他长老都在这里,等着茯苓顺利拿回玄天镜。
当玄天镜从茯苓的储物袋中拿出,所有的长老和掌门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只要玄天镜还在,万魔窟的封印没有开启,修真界就不会出大乱子,可永享太平。
祝茯橘和风郁先拜见了师尊和掌门,然后才与诸位长老一一见礼。
千秋真人见风郁和祝茯橘安然无恙,连忙将二人扶了起来,佯装一无所知:“你们二人遇上了何事,怎么现在才回来?”
祝茯橘上前一步,将这些日子的经历说了出来:“我和风郁师妹内门大比之时,藏书阁陷落,就和其他人一起追了过去,意外发现了魔族的痕迹,追过去本想夺回玄天镜,却被魔族打伤,带回了魔界,被关押了起来。”
其他长老听到祝茯橘这般说,都点了点头,毕竟祝茯橘和风郁都是只是内门门徒,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为宗门出一份力,已经很不错了,哪还能要求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祝茯橘继续往下说道:“我身上有师尊点过的启智朱砂,师尊才能发现我们的位置,让师娘先来救我们,我们才能侥幸逃了出去,幸而遇上魔族内乱,师娘智斗了魔族,才拿回了玄天镜。”
太玄宗宗主庄惜筠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们二人年级轻轻,也算是勇气可佳。魔族在我们宗门内安插了不少暗桩,如今已经找到了一批弟子和长老,与魔族有些关系,已经关入了刑法堂审问。”
道法堂的林长老问道:“茯橘有没有见到楚洵天,内门大比时,他挑战你时不敌还用了暗器,听负责裁判的长老说,他用的功法也和魔族功法颇为相似,想必是有此事逃不开关系。”
祝茯橘离开的时候匆忙,忘记让曲绛绡把楚洵天杀了,心下不由得一沉:“我们没有见过他,也许是因为畏罪潜逃了。”
庄惜筠沉声说道:“楚洵天勾结魔族,盗取玄天镜,还在内门大比之中,出手伤人,按理来说应该逐出宗门,废除修为,但因下落不明,以后带刑法堂的人将其抓到之后,再行处置,玄天镜是宗门秘宝,不能再放藏书阁,太不稳妥。”
庄惜筠看向千秋真人:”景行和我会再秘密商议一个藏宝之地,宗门大阵的阵法也会重新改动,以后各峰的长老都要及时自查,若有魔族混入其中,都要及时追查。”
掌门已经发话,其他人也没有异议,一切都听从掌门的吩咐。
罗长老却忽然问道:“且慢,内门大比一事,还没有定论,今年的内门魁首究竟是祝茯橘还是罗楚楚,亦或者是风郁,还请掌门早日裁定。”
有刑法堂的长老说道:“两人没有比试,如何裁定,不如掌门重新定下日子。”
庄惜筠看着风郁面色苍白,祝茯橘也消瘦了许多:“半月之后,再次举办内门大比,风郁和祝茯橘休息好了,就再次进行比试。”
千秋真人提醒道:“我两个徒儿为了宗门寻回玄天镜,也算是勇气可嘉,总要给些奖励,来激励其他门徒。”
庄惜筠本来都把这茬事给忘了,见千秋真人主动提起,也不敷衍:“那就各奖励一万下品灵石,宗门内地级法宝一件,等她们内门大比出了结果,就一起给了奖励,茯苓道友也为我宗门寻宝尽了力,还请保密此事,太玄宗亦会有重礼相赠。”
茯苓微微一笑:“掌门客气了。”
祝茯橘面上一喜,还是师尊最好,为她们争取到了好东西。
她刚好想要多些法宝傍身,要是加上内门大比拿第一宗门奖励的法宝,至少能得到两件地级法宝,以后要是去秘境都不用怕了。
在掌门这里一番客套话结束,千秋真人带着道侣,还有两个徒儿一起回了千秋殿。
祝茯橘和风郁在被师尊又关心了一番之后,才回了各自的洞府。
茯苓早就要憋不住心里话了,等两个徒儿一走,她就拉着千秋真人进了内殿,把路上的事告诉了千秋真人。
“阿景,你说怎么办,现在小郁喜欢小橘,小龙也喜欢小橘,这事该怎么处理?”
千秋真人看着茯苓一脸头疼的样子:“不可能吧,小橘跟我保证过,要专心修炼,不会喜欢师妹了,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茯苓两手一拍,绘声绘色地说道:“我是过来人,我能不懂吗?小郁拉着小橘手,问小橘是不是有人亲了她,小橘还傻呆呆地说没有,正经师姐妹会那样问吗?”
千秋真人八卦道:“怎么问?”
茯苓轻啧一声:“只会问师姐喜欢的人是谁啊,就跟你一样八卦呗。”
千秋真人不禁笑了笑。
茯苓见她还有心情笑,长吁短叹道:“笑什么啊笑,找你出主意,你就会笑,以后她们师姐妹三人打起来了,我看你怎么笑,拉架你都拉不过来。”
千秋真人将她揽到怀里,凑近耳边,亲了亲她的侧脸:“不会打起来的,小冰和小风交情甚好,小风家教甚严,她母亲会操心她的事情,你身为师娘,就不要插手了,免得成恶人了。”
茯苓将信将疑,被亲得一阵酥痒,捏着千秋真人的腰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挺会做好人的,当初追求我的时候,嘴上一个劲的说茯姑娘,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然后隔三差五地在我眼前晃悠,装得挺好的啊。”
千秋真人眼眸含笑:“每日路过你的人这么多,你为什么只注意到了我?”
茯苓欺上千秋真人的身子,轻咬上千秋真人的软唇,轻轻碾磨:“我就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不知怎么就着道了而已。”
千秋真人被她亲得后背抵到了桌上,闭上眼眸,伸出双臂,环上了茯苓的脖颈。
门忽然吱呀一声推开了,一只小猫脑袋探了出来。
茯苓听到动静,扭过头看见了祝茯橘,连忙推开了千秋真人,理了理身上的衣衫。
千秋真人面色带着绯意,镇定问道:“小橘,你怎么来了?”
祝茯橘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她以为师尊师娘早分家了,原来她们俩这么多年还挺恩爱。
祝茯橘两只爪爪关起了门,没有打扰师尊师娘的好事,在门外问道:“我只是想找师尊问问,苏辞冰出关了没?”
千秋真人:“没有收到小冰的传讯,你可以去她洞府看看,如果她没有出关,就不要打扰她呦。”
祝茯橘:“好,师尊师娘你们继续,我走了。”
千秋真人和茯苓的脸颊俱是一红,也不知道小橘刚刚听到了多少。
她出了千秋殿,风郁正在门口等着她。
风郁跟在她身边问道:“大师姐,苏师姐出关了吗?”
祝茯橘摇了摇头:“她没有出关,那我们就不去找她了,过会儿我们各自回洞府吧。”
风郁轻轻拉住她的手:“你要不要去我那儿?晚上我给你做些你爱吃的杏仁酥。”
祝茯橘看着风郁苍白的脸颊:“你要好好休养身体啊,本来就受了伤,过两日我洞府池塘里的灵鱼养好了,我做烤鱼给你送过去,你总是喜欢照顾别人,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风郁心中仿佛有暖流滑过,原来大师姐一直都记挂着她。
她同祝茯橘从千秋殿分开,回去之后心中便暗中做下决定。
她母亲一直都想让她早点成亲,正好她已经过了及笄之年,可以让母亲替她上门向师姐提亲。
师尊师娘应该会同意吧,等师姐和她成亲之后,就会一起回到风家,曲绛绡就没办法再来找师姐了,她和师姐也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风郁在书房之中坐下,拿出笔墨,给母亲写了一封家书。
祝茯橘在自己猫薄荷之中打滚,还不知道自己要被人上门提亲了。
她在洞府中修炼了半日,实在有些无聊,出去魔界又回来,到现在三个月了,苏辞冰还是没有出关。
虽然知道修士闭关,少说都要三年五载的,但想到好些年见不到苏辞冰,祝茯橘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的。
她深夜去了苏辞冰的洞府,洞府里一片黑漆漆的,有种人去楼空之感。
修士闭关一般都会在单独的密室,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祝茯橘也不知道苏辞冰的密室位置。
她坐在苏辞冰家二层小楼的屋顶上,伸长的双脚蹬着青砖瓦片。
另一侧就是悬崖峭壁,祝茯橘之前跳窗,不小心摔伤过腿。
这里位置过高,云气如雾一般翻涌,湿凉的灵气就像是水一样穿过掌心,同样离天上星河的距离也很近。
祝茯橘伸出双手,那些星辰就像是落在她掌心之中,还挺美的。
小时候,她与苏辞冰一同坐在屋顶上,听师尊讲二十八星宿,好像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她拿出酒葫芦,喝着小酒,想到魔界这些天度过的日子,不由得对着月亮,和苏辞冰诉说委屈。
“你什么时候出关啊,你不在的时候,曲绛绡把我抓去魔族了,每天都欺负我,还要让我当她的宠物,简直是奇耻大辱。”
“曲绛绡还把我黑成球的样子,给记录在留影石上了,我打不过她,呜呜呜,你出关了要帮我打她。”
祝茯橘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说委屈了,哗哗地掉了许多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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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版想你的夜[可怜][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