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一半,面前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身上的麻袋忽然被解开了。
四周的灯火忽然被点燃起来,祝茯橘躺在了地上,看到曲绛绡那张艳丽动人的脸颊。
“大师姐,我特意为你挑选的麻袋,喜欢吗?”
“变态!”祝茯橘看了一眼黑色麻袋,威胁道,“把我和风郁放了,玄天镜交出来,不然师尊过来,你就死定了!”
曲绛绡眼波流转:“这里是魔宫,没有修士会来这里,也没人知道是我拿的玄天境,早在几天前我就下了山,只有你和风郁还有楚洵天,你们三个人才有最大的嫌疑。”
祝茯橘双腿被绳子绑住,只能蹦到曲绛绡的身边,气愤地谴责道:“狡诈阴险卑鄙,我早知道你和楚洵天有所勾结,别以为你能逃得过追查,玄天镜是太玄宗秘宝,掌门和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
曲绛绡对祝茯橘这幅夸她变态狡诈的话很满意,语调漫不经心:“那就尽管来试试好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风郁师姐也在我手上,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个放在一起打。”
“风郁师姐细白嫩肉的,经不住几回殴打,很快就会皮开肉绽。”
祝茯橘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敢对这样对我们,我会咬死你!”
曲绛绡忽然捏住了祝茯橘白嫩的下颌,侵略感极强的视线掠过祝茯橘挺直的鼻梁,盯着她红润柔软的唇舌:“我们可以晚上试试,走吧,现在要换个地方了。”
她勾着祝茯橘手腕上的绳索,像遛狗一样,将祝茯橘从牢房里拉了出去。
祝茯橘的嘴巴被施展了禁言术,无法开口说话。
曲绛绡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祝茯橘的双腿死命地往后蹬,还是被她拉得直往前跑。
曲绛绡眼尾余光看着身后倔强小猫,红唇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跟着曲绛绡一直在魔宫之中走动,发现这里的人都不喊她曲绛绡,而是叫她圣女大人。
魔宫大部分建筑都是黑沉沉,阴冷的魔蛇魔兽雕像盘在上面,到处都是黑色的花朵,连蝴蝶也是黑色的。
在穿过一片巨大的魔池之后,祝茯橘终于走到了一个更大更奢华的寝殿。
寝殿布置的很有情调,四周栽种着彼岸花,也没有其他魔族,应该就是曲绛绡平时居住的地方。
她被一路带到了寝殿的内室,曲绛绡本打算将她丢到床上,又闻到了她被套过麻袋后的味道,嫌弃道:“变臭了。”
祝茯橘现在是被她下了禁制,不然一定会冲着她超大声的喵喵叫。
曲绛绡拍了拍巴掌,两个魔族侍女走了进来,朝着曲绛绡行了一礼:“圣女大人。”
曲绛绡指着祝茯橘说道:“你们两个把她洗干净,再带回来,这几天严格看守她,不许让她离开我的寝宫半步。”
祝茯橘想到了刚刚那个黑乎乎的魔池,眼眸中划过了一抹恐惧,双腿蹦着身直往后逃。
她蹦得太快了,眼看快被蹦跶到寝殿门口,一道红绸忽然从身后紧紧地缠住了她。
祝茯橘被两个魔族侍女抬了起来,送到了一处温暖的浴池之中。
浴池正上方是两个巨大的猩红蛇头,蛇口中流出红色的泉水,泉水落在浴池之中,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两个魔族侍女朝池子撒了一些魔族黑色的花,遇水之后,这些黑花很快变成了各种不同颜色的花朵,在池水之中重重叠叠的花瓣一层层地绽放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奇异馥郁的幽香。
这种味道和披着黑斗篷女人挥撒的魔雾很像,但是味道没有那么浓郁,不会让大脑立刻陷入昏迷麻痹状态,但是也会让祝茯橘感觉到意识变得薄弱昏沉。
祝茯橘咬着自己的舌尖,疼痛感只能带来短暂的清醒。
很快她便感觉到有些困倦,眼皮上下打架,想靠在这个浴池之中好好睡一觉。
两个魔族侍女开始拿起了清洁用的浴皂,在祝茯橘身上涂抹了一遍,帮她彻彻底底地洗了个干净。
甚至洗完之后,还获得一份按摩服务,隔着柔软的浴巾,祝茯橘被捏得骨酥肉软,彻底睡倒在了洗浴池边的软榻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回了曲绛绡寝宫的大床上,不得不说曲绛绡的床实在是太过柔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让猫忍不住深陷其中。
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被魔女的糖衣炮弹腐蚀!
祝茯橘的指甲掐进掌心rou缝里,努力保持清醒。
方才她被送到了浴池之后,身上的衣服就被脱下来了,现在她的身体光溜溜的。
只能变成毛茸茸,赶紧找到风郁跑路了。
祝茯橘从被子里钻出来,左右瞄了一眼,曲绛绡没有在寝宫之中,赶忙从床上跳了下去。
橘猫的小短腿刚走到一半,后脖颈就被人提了起来。
曲绛绡灰色的眼瞳对上祝茯橘剔透的琥珀色眼眸,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师姐,去哪儿?”
祝茯橘想冲着她喵喵叫,却说不出来话,只能不停地冲着曲绛绡龇出雪亮的小尖牙。
曲绛绡看着圆滚滚的小团子,眼眸中的笑意愈深,给她的脖颈上套了个红色的项圈,才解开了她嘴巴上的禁制:“安份一些,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想让师姐来魔宫呆一段时间而已。”
她染着豆蔻的纤长手指放在祝茯橘光滑的皮毛上,轻轻地顺了好几下:“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动风郁一根寒毛,你要是不听我的——”
祝茯橘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扭着脖子急着要将项圈甩掉。
曲绛绡忽然将祝茯橘举高了起来,毛茸茸的两只猫爪子被架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瞳漾着一圈水雾,粉色的鼻尖看起来像一枚小小的爱心。
曲绛绡的红唇缓缓靠近了她,在祝茯橘的唇边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气:“我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师姐可以尽情地想一想。”
她的指腹似有如无地抚向祝茯橘额间的鲜红朱砂。
祝茯橘被她霸道的气息侵占着身体,浑身的猫毛根根竖立起来,警惕地弓起了脊背:“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师尊师娘不会放过你的。”
曲绛绡不以为然,逗弄着祝茯橘道:“师尊师娘忙着找玄天镜,哪有空找你,你现在在魔宫里,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祝茯橘像是被她吓住了,原本烦躁乱晃的猫尾巴也不敢多晃,圆圆的眼瞳看起来变得失焦了。
“吓傻了?”
曲绛绡将她放在了地上,小橘猫身后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四条小短腿飞快地逃跑。
可惜还没跑到门口,寝宫的大门一下子关上了。
曲绛绡慢慢地走到了祝茯橘身后:“你就算是跑出去了,那些魔族只会把你当成一道开胃的小点心,一口一口地吃掉哦。”
祝茯橘又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迅速躲到了离得最近的矮凳下面,只在黑暗之中露出一双琉璃般的眼瞳。
她身上还带着曲绛绡给的红色小项圈,鲛绡织成的缎子,上面挂着两枚红色的铃铛,看起来像是甜味小橘。
曲绛绡对这样打扮的祝茯橘很满意,她才是小猫咪的主人。
她也不管祝茯橘打算躲在矮凳下多久,小宠物饿久了总是要出来寻找食物的。
曲绛绡从桌子上的果盘中拿起一颗荔枝,慢条斯理地剥着,露出洁白柔嫩的鲜甜果肉,汁水打湿了她的手指。
圆润荔枝肉堆在透明的盘子里,像是漂亮的玉玛瑙一样,很快就堆满了一碟。
她端着荔枝肉,看向躲在凳子后面,露出半张小猫脸的祝茯橘,嗓音悠然:“过来,吃东西了。”
祝茯橘往后又多退了好几步。
谁知道曲绛绡会不会在荔枝里投毒。
曲绛绡将小碟子端得更近一些,放在矮凳旁边,语气轻柔:“快点出来,乖猫猫,我又不会给你下毒。”
祝茯橘嗅着香甜的荔枝,口舌生津,她靠近了一些,白白的小猫胡须率先沾上了荔枝的果肉,经过曲绛绡的手剥过,这些果肉也带着一些她身上的味道。
荔枝的表面冰冰凉凉的,没有魔气在上面,颜色看起来也很正常,果肉完整没有变色,应该可以排除投毒的可能。
祝茯橘叼起来了一颗荔枝,缩回凳子底下咬了一口,清甜爽滑的荔枝肉汁水四溢,缓解了到魔宫一直以来的干渴。
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曲绛绡原本投喂小猫咪的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唇角慢慢抻平,走到寝殿门口打开了门。
黑斗篷女人走进了曲绛绡的寝殿,看到了放在地上盘子里装的荔枝肉。
黑斗篷女人有些生气:“少主,你怎么能把她带到你的寝殿,不是说好了只放在地牢里,她要是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曲绛绡染着豆蔻的手指轻抚墨发:“姑姑,她很聪明,不会乱跑,只是一只小宠物,玄天镜已经在我们手上了,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不会再翻出什么波澜。”
黑斗篷女人饮了一盏红色魔茶:“话虽如此,可是我们交给现任魔尊的是一枚假的玄天镜,离血月之夜还差好几日,夜长梦多,若是被他发现,恐怕我们将会有灭顶之灾,必须早做打算。”
曲绛绡冷冷一笑:“他沉迷于温柔乡,每日的食物中也被我们的人下了毒药,哪会这么快发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数万魔兵魔兽,只差右护法冥顽不灵,我再去劝一劝她,让她带着部下归顺到我们这边。”
黑斗篷女人见她早有打算,微微点头:“你有计划就好,老魔王从死牢之中出来,看见有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一定会很欣慰,那只小宠物玩够了,就杀掉吧,做大事的人一定不能耽于这种声色之中,免得堕入历代魔王的后尘。”
曲绛绡听到黑斗篷女人提起老魔王,眼眸中闪过一抹讥讽:“姑姑,走吧,我们一起去右护法那里。”
曲绛绡和黑斗篷女人离开了寝殿之内,只剩下祝茯橘一只猫留在里面。
这次曲绛绡没有设任何结界,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看来魔宫之中已经大部分都在曲绛绡的掌控之中,她才会放松警惕。
黑斗篷女人对她的恶意很深,说不定会趁曲绛绡不在,将她给解决掉了,要尽快想些办法才行。
祝茯橘从矮凳里钻了出来,先在曲绛绡的寝宫里找了一圈。
她在衣柜里找到了曲绛绡的一套蓝色法袍,穿在了自己身上,魔族的法袍香肩半漏,衣饰上的腰链宝石叮当碰撞,加上她脖子上还套着曲绛绡给的项圈,看起来就越发像魔族人了。
先穿着吧,总比只能变成猫猫好一点。
祝茯橘打算找些趁手的武器,可惜她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了曲绛绡的私人藏书库。
藏书库里的书都是魔族功法,还有一些魔族历史,对祝茯橘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转身刚要离开,想到厚厚的书册能当成板砖敲死人,又转身拿了两本趁手的。
祝茯橘转了一圈,抱着书回到了桌边,找到了一柄银质的勺子,在她比较了自己的爪子和勺子的锋利程度之后,果断丢了勺子。
四周的墙壁她已经看过了,如果靠着自己的爪子挖,要挖一年才能挖出一个洞,最好的办法还是从正门逃出去。
祝茯橘清了清嗓子,忽然放大了声量:“来人呐!来人呐!”
门口负责看守的两个魔族侍女走了进来,朝着祝茯橘问道:“你嚷嚷什么?!”
祝茯橘翘起了二郎腿,不可一世地说道:“我饿了,要吃肉,不要吃这些水果,你们魔族这么穷吗,桌子上连一盘肉都没有!”
那两个魔族侍女冷漠地说道:“圣女大人只让我们看守你,没有要我们给你吃的。”
祝茯橘狐假虎威:“我是你们圣女请来做客的人,方才你们没有听到吗?如果把我饿死了,等她回来就不会怪罪你们吗?”
那两个魔族侍女对视了一眼,磨了磨后槽牙,转身去给祝茯橘找肉。
祝茯橘立刻拿起板砖书,对着她们二人的后脑勺,一人拍了一板砖,成功击晕了二人。
溜了溜了~
祝茯橘提起叮当碰撞的裙摆,赶快朝着门口跑去,谁料一个庞大的白蟒身突然挡住了寝宫门口。
祝茯橘看到它蛇腹上几道闪电形的陈年旧伤,一眼认出了就是小白。
呦呵,老熟人。
祝茯橘捏紧拳头,威胁道:“小白,你自己让开,不然我就对你动手了!”
小白巨大的蛇头怼进了寝宫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祝茯橘,猩红色的蛇信子在祝茯橘面前故意扫来扫去。
时代变了,它小白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小白,祝茯橘却是一只失去灵力的猫了。
小白的蛇信子来回扫得更快了,捕捉祝茯橘身上的讯息,红色蛇瞳透露出的讯息和她主人一样恶劣。
祝茯橘见小白想造反,揪住它的蛇信子,刚要给小白一点颜色看看。
小白口中忽然涌出一股剧烈的魔风,蛇信子一甩,一下子将祝茯橘甩飞了出去。
祝茯橘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摔成了一张猫饼。
小白的蛇尾巴高兴地乱颤。
终于轮到它小白报仇雪恨的一天了!
小白洋洋得意地从寝宫大门中挤了进来,口中喷出了两道小水柱,将地上两个魔族侍女都浇醒了。
二人扶着后脑勺起来,看到小白,连忙恭敬地称呼道:“白护卫。”
小白的蛇头摇来晃去,示意二人可以先行退下,这里有它来把守。
祝茯橘被小白摔得这一下,腰都快摔散架了,没有灵力,连小白都打不过了,简直就是猫生的奇耻大辱。
她走到了小白的面前:“小白,你为什么不跟着曲绛绡身边,是她让你来看着我的?”
小白用力点了点蛇头,蛇尾巴将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显然它对于这个活计非常满意,当祝茯橘逃到大门口的时候,它原本正在吃着魔兽肉,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吓了祝茯橘一大跳。
祝茯橘拉了个小椅子,坐在小白面前,揉了揉自己摔痛的腰:“看在我们老朋友的份上,你要不然放我一次,等我出去之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小白的蛇瞳一下子瞪大了,原来祝茯橘这只坏猫,还知道她欺负过自己。
因为祝茯橘三番五次破坏它的任务,它差点被主人炼成了蛇骨鞭。
祝茯橘什么都不知道,她在外面当猫可舒服了,只有它一条蛇承担下了所有。
小白气愤地冲着祝茯橘嘶嘶嘶了好几声。
祝茯橘捧了一杯茶,啧了一声:“知道的是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曲绛绡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吗,什么动物都被她训得狗里狗气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谁是狗呢?!
小白只是不会说话,小白不是傻子,它的蛇头对准了祝茯橘手捧着的小杯子,猩红的蛇信子一卷,将祝茯橘茶杯里的水一下子全喝光了。
祝茯橘看着空空的水杯:“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
小白得意地蛇尾巴乱晃。
祝茯橘无奈地抚住额头,和小白呆久了,她的智商会不会也跟着下降。
祝茯橘手托着腮:“你为什么不会说话?”
反派死于话多,小白又不傻。
祝茯橘将茶杯放回了桌面上,换了个新杯子,又倒了一杯水,盘问小白道:“那我不出去,问一些事情,你要是知道就点头,不知道就摇头?”
小白点了点头。
祝茯橘缓缓问道:“你跟着曲绛绡形影不离,有没有见过我师妹风郁,她现在被关在哪个房间了,现在还安全吗?”
小白摇了摇头。
祝茯橘又问道:“那你见过楚洵天吗,就是那天你跟曲绛绡在北剑林,安排他做些坏事的那个人?”
小白摇了摇头。
一问三不知,祝茯橘拍了拍它鼓鼓的蛇腹:“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就知道吃东西吧?”
小白死亡凝视着祝茯橘,蠢猫凭什么说它,明明她也一样贪吃。
祝茯橘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白背对着祝茯橘,慢慢挪到了寝殿门口,掏出了自己刚刚没吃完打包的魔兽肉。
它刚吞了几口,祝茯橘忽然又盯着它。
小白以为祝茯橘是要吃的,用蛇尾巴卷起了一块魔兽肉,递给了祝茯橘。
主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小猫咪,怎么还想着逃跑,我都说了你跑不掉的,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寝殿内凭空出现了一道魔雾,曲绛绡的身影从魔雾之中显露出来。
祝茯橘静静看着她的身影,知道曲绛绡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一定是刚刚那两个魔族侍女通风报信了,曲绛绡的一个分身魔影先过来了。
小白却知道自己可以下班了,飞快地将魔兽肉填进嘴巴里,一扭身子溜跑了,还贴心地关紧了门。
祝茯橘面色镇定:“你这里太无聊了,我不喜欢呆在这里,要出去走走,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也不爱吃魔兽肉。”
曲绛绡一步一步地走到祝茯橘的跟前,将她压制在座椅上,灰色的眼瞳盯着她的眼眸:“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客人,而是我的阶下囚,囚犯是不会获得好吃好喝的,只有宠物才可以。”
“要不要选择当我的宠物,只准对我摇尾巴,我就给你一些奖励。”
祝茯橘只想给曲绛绡一巴掌,拍散她的分身残影,手扬到一半,手腕就被曲绛绡按紧在了椅背上。
原来这次过来的是本体。
祝茯橘尖尖的猫耳朵被曲绛绡肆意捏了捏,小猫耳朵被捏得红红的,咬牙切齿道:“休想!”
————————
祝茯橘(打电话):师尊,师娘,小龙,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可怜][可怜][可怜]
曲绛绡(拔掉电话线):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墨镜][墨镜][墨镜]
第45章 讨我喜欢
曲绛绡勾起祝茯橘脖颈的项圈,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美眸微漾:“大师姐,我有的是耐心,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祝茯橘察觉到危险,警惕地变成了小橘猫:“我不困。”
曲绛绡不在意地将她抱了起来,拍了拍猫毛上的灰:“我又不会吃了你,吓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她将祝茯橘抱到了大床上,合衣与祝茯橘一同躺下,还在旁边放了一个留影石。
曲绛绡这个变态,她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连睡觉的影像也要录下来。
曲绛绡看着小猫咪圆溜溜的眼瞳,强行将她抱在了怀里,瑰丽的眼瞳眯了眯:“我们二人同寝而居,抵足而眠,也不失为师姐妹之间的一桩妙谈。”
祝茯橘无处安放的爪子被压到两团绵软之上,毛茸茸的脸颊也被贴在曲绛绡的颈窝上。
女人的下巴蹭了蹭祝茯橘的头顶,湿热的气息喷薄到祝茯橘的头顶。
祝茯橘全身绷紧,全力抵抗着魔女的气息入侵:“什么妙谈,我拒绝!”
曲绛绡听着祝茯橘吓得急促的呼噜声,揉起了祝茯橘柔软的皮毛,将她抱得更近一些:“拒绝无效哦。”
祝茯橘见她快要把自己举到脸上,慌忙用爪垫推她,却不小心抵在她的软唇上。
曲绛绡轻轻闻了一下祝茯橘粉粉嫩嫩的小爪垫:“师姐,你的小爪子被她们洗得很香呢。”
祝茯橘收回猫爪,本想舔舔,看到爪垫上的红唇印放弃了:“我的爪子本来就香。”
曲绛绡的手撑着侧脸,眼波潋滟:“让我再闻闻,师姐别的地方。”
她侵略性的目光逐渐向下,祝茯橘发现她的目光在某处停留了几息,顿时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挡住不和谐的地方,挣扎着要逃跑。
曲绛绡纤长的手指又勾住了她脖颈上的项圈,语气慵懒:“跑哪去,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宠物,只能和我贴贴,讨我喜欢。”
祝茯橘真的很想咬曲绛绡,知道咬她只会让她爽,只能冲她哈气:“我不会当你的宠物,别做梦了。”
曲绛绡没有再故意逗弄她,唇角扬起笑意,将她抱紧在了怀里:“那就当一对野鸳鸯吧。”
祝茯橘的身体上上下下都是软的,泡过魔族的泉水之后,身上都是曲绛绡喜欢又安心的味道。
曲绛绡轻阖眼眸,心神放松了下来,她许久没有感受到这么舒适的睡眠环境,在太玄宗被灵气烦扰得日日夜夜,她都想抱着祝茯橘睡,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祝茯橘一直都在潜伏着,她打算等曲绛绡彻底睡熟之后,再偷偷溜走,可是自从来到魔界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嗜眠,很快两个上下眼皮就打起了架。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祝茯橘四仰八叉地睡熟在曲绛绡的小腹上,小猫脚垫不安分地蹬着她的脸颊。
曲绛绡醒来时微微一笑,小猫咪连睡觉都不老实。
她轻柔地将祝茯橘放到了一边,顺了顺祝茯橘睡得凌乱的呆毛,项圈上的小铃铛也摆得正正的,收起了留影石。
走出寝宫的时候,曲绛绡朝着两个魔族侍女说道:“给她准备一些吃喝。”
两个魔族侍女连忙应下:“是。”
曲绛绡步伐匆匆,去了魔宫另一处相隔最远的地下暗室。
她走到门口,推开厚重的铁门,暗室中摆满了各种魔族的毒植,魔兽的新鲜兽血,魔族的特产矿石,有一个妙龄女子站在房间中央。
曲绛绡走到她的身后:“风郁师姐,考虑清楚了吗?”
风郁冷冷地看着她:“把大师姐放了,不然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曲绛绡循循善诱:“何必呢,天底下这么多猫,你想要什么颜色的猫,我都可以为你寻来,你和我联手的话,整个修真界未来都是我们的。”
风郁不再和她多言。
曲绛绡见她只要祝茯橘,眸中划过一抹冷色:“你能做出来我想要的东西吗?我要的是可以让魔立刻毙命的毒药和一种可以控制魔修修为的魔蛊。”
风郁始终坚持道:“我可以做,但我有两个要求,一是放了师姐,二是归还玄天镜。”
曲绛绡勾了勾唇:“好啊,我可以把你们两个都放了,玄天镜也还给你们,但是你需要尽快把研制好的蛊虫给我。”
风郁取出信纸:“这是我写给师尊师娘的信,帮我传给她们。”
曲绛绡似笑非笑地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风郁正色道:“魔宫危险,师尊师娘不用涉险,我会带着大师姐回去。”
曲绛绡笑盈盈地道:“风师姐还真是体贴,大师姐要是知道,你为了营救她,做了这么多事,一定会很感动吧。”
风郁想到祝茯橘,默默攥紧了拳心。
曲绛绡将留影石放在了风郁身侧:“放心吧,大师姐被我好好照顾着,她过得很好,每日都会与我同寝而居。”
留影石上显露出被曲绛绡强行抱在怀里的祝茯橘。
风郁一向温润如玉的眼眸,淬满了寒冰:“你为什么要强迫她?”
曲绛绡靠近她的耳边:“我们魔族都很有道德,不会夺人所爱,她现在什么待遇,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不过要是你做出魔蛊的速度太慢了,我只能对大师姐动手了。”
风郁望着留影石中的祝茯橘:“你要是敢动师姐一分一毫,我都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曲绛绡看着风郁因为猫只能被她利用的模样,她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权力才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曲绛绡的眉眼带着淡笑:“那就要看风师姐的实力了。”
风郁转过了身,挽起袖口,捡起了那些不同品类的魔植,放在研磨器进行研磨,有些甚至不用处理,只摘下一片枝叶嗅闻了一下,就放到了另一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做毒药,而是在调制上好的香料。
师尊门下真是多人才,刚好为她所用。
她靠在墙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风师姐,还需要一些什么吗?”
风郁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准备一些活的魔兽,我需要试药。”
曲绛绡满意地说道:“好,我让手下人给你送过来。”
她的话音微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再给你安排一个助手。”
曲绛绡让身后的侍女去将自己要的东西都带过来,数十只装在笼子里的魔兽,以及一个身穿黑色的襦裙套着同色夹袄的白发妇人。
曲绛绡互相介绍道:“这是张婆婆,制毒圣手,之前一直帮我研制毒药。”
“这是我师姐风郁,出身蛊毒世家,精于此道,你二人可以互相学习一二。”
白发妇人眼眸中闪过敬佩,冲着风郁弯腰行礼,风郁也回了她一礼。
曲绛绡一直在风郁的身后默默监视着她,有了白发妇人在一旁做助手,风郁的速度快了很多,当魔尊派人传信要召见曲绛绡的时候,风郁已经开始提取调制魔毒。
曲绛绡出了制毒室,让一旁的侍女盯紧了风郁,自己则一人去了魔尊的宫殿。
魔殿建造得庄严宏伟,正殿之中有十二根金柱,盘着深渊魔蛇,正中间的漆黑王座在九节黑魔晶台阶之上。
宫殿之中到处都是流血的魔族尸体,坐在王座上的魔尊王冠倾斜,披头散发,一只手捧着玄天镜,另一只手中握着染血的魔剑,哈哈狂笑。
“宝镜在手,统一修真界,指日可待!”
他看见曲绛绡走了进来,面色突然出现一抹惊恐,染血的魔剑忽然指向了曲绛绡。
"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也觊觎本尊的王座?!"
魔剑上的魔气缠绕,鲜血顺着锋利的剑锋滴落下来,很快汇聚成了一滩污血,溅在了曲绛绡的裙摆之上。
魔尊血红的眼瞳之中已经分不清面前之人是谁,面前之人不像其他魔族那般只知道逃命,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让他看到了先前的对手。
他的魔剑刺了过去,看到鲜血从曲绛绡的脖颈上滴落下来,却看不到她的头颅滚落在地。
曲绛绡灰色的眸光变得一片绛紫,面色镇定:“王上,是要杀了你的功臣吗?”
他癫狂的形容陷入曲绛绡的紫色眼瞳,脑壳忽然一阵疼痛,险些抓不稳魔剑,狂舞着魔剑向四周挥砍而去,魔殿的金柱之上被砍得四分五裂。
狂暴的魔尊爆发出冲天的魔气,用尽全力嘶吼之后,精疲力竭地靠在王座上。
染血的魔剑从他的手中滑落了下来,剑锋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铮然声响。
魔殿终于彻底变得寂静下来。
唯有玄天镜还被魔尊捧在怀中,视若珍宝地不停抚摸,口中喃喃低语着:“本尊的宝镜终于回来了。”
曲绛绡站在台阶之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早已习惯了魔族中的一切,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血腥暴力下全是潜在的疯子。
魔尊终于抚摸够了他的宝镜,才舍得给曲绛绡一个眼神。
就算曲绛绡是老魔王的种,又能怎么样,老魔王已经被封印了,也不止曲绛绡一个女儿。
曲绛绡只是从魔窟之中爬出的半魔半人的废物,靠着他的怜悯才能被一路提拔走到圣女的位置。
魔尊阴沉地问道:“祭坛准备好了吗,血月之夜那天,我要一百个修士的血,来为血月镜开光!”
曲绛绡躬身说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曲绛绡刚转过身,没走两步,魔尊忽然从一旁拿起盛满鲜血的酒杯,冲着曲绛绡的后肩发泄砸去:“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你是什么废物!”
带着魔气的杯盏一下子砸伤了曲绛绡的后背,曲绛绡身形一晃,咽下了喉间腥甜的鲜血:“属下知错。”
她面无表情地加快了步伐,离开了魔殿,不再去理会身后暴虐的魔尊。
当曲绛绡从魔殿之中出来,黑斗篷女人正站在宫殿门口等候,连忙跟在了身边。
黑斗篷女人看到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衣衫上渗透出来,面上一阵怜惜:“少主,你怎么一个人去面见魔尊,要是他对你——”
曲绛绡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现在比以前更疯癫,只可惜毒还不够强,等我让人研制出最好的魔毒,就是他的死期。”
黑斗篷女人见曲绛绡有如此决心,还是从袖中掏出魔丸说道:“还是要先吃一些伤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魔尊这次找你,又想让你做什么?”
曲绛绡接过魔丸,咽入口中,缓缓运功修复身体受损伤的地方:“他要一百个修士的鲜血做祭坛,为血月镜开光。”
黑斗篷女人连忙说道:“我去准备。”
曲绛绡脸上扯出一抹冷笑:“杀那些修士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先不用管他,他活不了多久,祭坛那里只用派一些魔兵看守就好。”
黑斗篷女人见曲绛绡成竹在胸,眼看大业即将完成,心中安定了下来:“少主,还需要我做些别的吗?”
曲绛绡从指尖撚出一封信件:“派人把这封信送到太玄宗千秋真人手上。”
黑斗篷女人接了信件,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泄露出魔族的机密,少主不要心慈手软。”
曲绛绡摆了摆手:“不会,我心中已有计划,尽快去办就是。”
黑斗篷女人离开了曲绛绡的身边,曲绛绡注视着她离开的目光,才捂紧了自己的右肩。
方才那个杯盏她可以躲开,却硬生生地扛了下来,魔尊刚愎自用,已经对她起疑,若是她敢避开,一定会提刀砍来。
她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和魔尊硬碰硬,一切只能靠风郁了。
曲绛绡按紧伤口,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祝茯橘正想着出去的法子,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是曲绛绡回来了。
曲绛绡的脸色一片煞白,鲜艳的红唇染着殷红的鲜血,单手按住左肩,看起来身受重伤,反冲她恍若无事地笑了笑。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魔女跟人出去打架了?
祝茯橘满心疑惑,从猫形变成人形,赶忙上前扶她。
曲绛绡靠在了祝茯橘的肩上,还不忘记调戏她:“小猫咪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味道,才一直都在床上没走?”
祝茯橘皱紧了眉头,发现是她的后肩受了伤:“你都这样了,能不能少说两句话,你不是圣女的吗,为什么有人还敢伤你?”
曲绛绡闭上了眼眸:“是魔尊,我刚才去见了他,他说我办事不力,责罚了我,我身为臣下,只能任其宰割。”
祝茯橘疑惑道:“你都把玄天镜偷来给他了,他怎么还不满意?!”
曲绛绡凄然一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有没有和师姐说过,我其实是半人半魔,那些魔族都看不起我,从小他们就朝着我丢石子丢咬人的魔物,我身上经常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她解开衣带,脱下浸满鲜血的外衫,只留着黑色抹胸,露出堆雪般的肌肤,从肩侧到后背是开至荼蘼的彼岸花,花下遮掩着纵横交错的伤痕,让人看着只觉得心惊。
曲绛绡对疼痛好像失去了感知一般,低声朝着祝茯橘问道:“师姐会帮我上药吗?”
祝茯橘见曲绛绡肩后的伤口缠着黑色魔气,鲜血止住了一些,衣衫上的旧血还是不断洇染:“当然要上药,你的药在哪里?”
曲绛绡靠近她的耳边,幽幽吐出一口气,撩拨道:“师姐帮我舔舔就好了。”
祝茯橘的耳垂被吹得一片绯红,顿时将她推开:“你再这样的话,我不管你了。”
曲绛绡又重新缠了上来,贴紧祝茯橘的手臂,哄道:“好了,小猫咪,床边的柜子里有疗伤药,你随便帮我拿一瓶来就好。”
祝茯橘连忙去了内室床边,她打开柜子,柜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疗伤药。
她从里面挑选了一个红色瓶子的疗伤药,对着烛光看只有半瓶的样子,其他的差不多都是满瓶,应该是曲绛绡平时经常会用的。
她本来转身要走,可是忽然想到这些药瓶既然是曲绛绡常用之物,说不定会有其他的东西藏在里面。
祝茯橘的手伸进柜子深处,又在四壁摸索了一下,当触碰一片冰凉的金属,忽然听到咔嚓一声轻响,她就知道自己好像找对地方了。
祝茯橘用力将金属拨片推到了另一边,果然让她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之中放着一块玄黑的令牌,正面是圣字,背后是腾蛇盘绕的蛇纹,说不定是一个重要之物。
祝茯橘先将令牌揣在了身上,将暗格的机关恢复到原处,拿了疗伤药,又去衣柜里取了一套新衣裙,快步回到了曲绛绡身边。
曲绛绡等了她一会儿,纤长的手指轻敲在桌面上,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祝茯橘将衣服放在一旁,取出红瓶魔药朝着曲绛绡问道:“我刚刚看了一下,你这瓶魔药用的最多,就帮你拿了过来,你看一下可以用吗?”
曲绛绡原本以为祝茯橘会敷衍她,没想到祝茯橘对她还是挺细心周到的,唇角不禁扬了起来:“你说用哪瓶药就用哪瓶药,反正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
祝茯橘低哼了一声:“你自己平时也可以自己涂。”
她的手指拨开曲绛绡身后披散的柔顺长发,将其都放在了胸前,还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受伤的伤口上。
祝茯橘本想动手,又怕弄疼了曲绛绡,发现曲绛绡腰间有个帕子,便将她的帕子抽了出来,倒了一些水在上面。
浸湿了的帕子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鲜血,凉意瞬间侵透肌肤,曲绛绡被她骤然一碰,不由得发出一声惊愕的闷哼。
祝茯橘被她的喘息声扰得脸热,捂住了曲绛绡的嘴:“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曲绛绡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小猫咪真是胆大包天:“明明是你粗手粗脚的!”
祝茯橘淡淡说道:“有人帮你擦药都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她擦拭开伤口上粘黏的发丝后,顿时给曲绛绡倒了许多疗伤药在受伤的右肩上。
魔药都是水状的,浅色晶莹的药水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沿着脊背优美的曲线,一路滴落到曲绛绡的腰窝处。
曲绛绡受伤之处的疼痛被祝茯橘这般一弄,变得又疼又酥麻,扭过头来嗔道:“师姐,是想和我玩一些闺房之趣吗?”
祝茯橘见曲绛绡的伤口将魔药都吸收了,帮她擦掉了残留的魔药,把上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我现在的身份是囚犯,你见过哪个囚犯和监狱长谈情说爱的?”
曲绛绡揽起自己的黑色绸缎上衣,仔细将衣带系紧,慵懒说道:“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吗?”
祝茯橘懒得理她:“你既然伤口都已经上好了药,也在魔族过得并不好,不如把真的玄天镜还给我,我带着你回到太玄宗,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你。”
曲绛绡披上外衫,挑出脑后的长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师姐总是这么天真,你见过哪只魔能够被人真正接纳,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道理连三岁小儿都知道。”
祝茯橘眸色微冷:“那你打算关我多久,我对你来说没什么价值,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先放了我,我不会说出玄天镜是你偷走的。”
曲绛绡捏起祝茯橘的下颌,眼瞳微眯:“师姐别想着逃跑了,等着看我登上魔尊之位吧。”
祝茯橘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顿时抿紧了唇角,她对曲绛绡的夺权之路一点都不感兴趣。
曲绛绡笑盈盈地离开了寝宫,留下祝茯橘一只猫。
正当祝茯橘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声响。
一只浅金色的飞虫冲进了寝宫的房门,在房门之上留下了一点焦黑的小洞。
正当祝茯橘觉得诧异之时,那只小飞虫在她身边绕了一圈,小飞虫翅膀上金色的粉末均匀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祝茯橘原本身上缠绕着的魔气都驱散了一些,不再有种时时刻刻头昏脑涨的感觉。
她似有所感,伸出手掌,让金色小飞虫停留在她的手心。
金色小飞虫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之中,梳理了一下薄如蝉翼的翅膀,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很快从翅膀中掉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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