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两匹骏马上,分别坐着两位神色肃穆的男子。左侧一人身着藏青色锦袍,外罩一件玄色狐裘,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沉稳睿智,正是玄菟郡郡守杨帆麾下的谋士徐庶;右侧一人则身披厚重的明光铠,铠甲边缘已被风雪磨出淡淡的锈迹,胯下战马虽略显疲惫,却依旧昂首挺胸,马上之人便是杨帆手下最为倚重的将领黄忠。两人身后,二十余辆马车排成一列,每辆马车的车厢都用厚实的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边角处偶尔露出些许珍贵皮毛的光泽,或是隐约可见木箱上加固的铜扣 —— 这些,都是玄菟郡郡守杨帆为皇帝刘宏及十常侍张让等人精心准备的礼物。
“终于到洛阳了。” 徐庶勒住马缰,目光望向远处巍峨的洛阳城墙,城墙之上,“洛阳” 二字的匾额在寒雾中若隐若现,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气顺着嘴角散开,“汉升,你看这洛阳城,虽依旧宏伟,却总觉得少了几分往日的生气。”
黄忠闻言,也放缓了缰绳,他抬手抹去脸上的寒霜,粗声说道:“元直有所不知,沿途我听驿站的驿卒说,近来陛下龙体欠安,朝中之事多由十常侍打理,洛阳城内的气氛本就比往常沉闷些。” 他顿了顿,又看向身后的车队,眉头微蹙,“只是不知,咱们这一路历经艰险运来的礼物,能否让陛下和张让大人满意。”
徐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车队中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与车夫,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这支车队从玄菟郡出发时,正值腊月之初,彼时玄菟郡早已是冰天雪地,官道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马车常常陷在雪地里动弹不得。为了能在腊月月底前抵达洛阳,他们几乎每日都要顶着刺骨的寒风赶路,白日里要提防沿途的盗匪与猛兽,夜晚则只能在破败的驿站或是山洞中勉强歇息。有一次,车队行至辽东边境的一处山谷时,突遇暴风雪,十几辆马车被狂风掀翻,士兵们冒着被冻伤的风险,用身体护住车厢中的礼物,才勉强保住了大部分财物。还有一回,他们在途经冀州境内的一片密林时,遭遇了一群饥饿的野狼,黄忠亲自率军与野狼搏斗,手臂被狼爪抓伤,至今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放心吧,汉升。” 徐庶收回目光,看向黄忠,语气坚定,“杨郡守在玄菟郡为官三年,一心为民,此次准备的礼物,皆是玄菟郡的稀世珍宝,既有极北之地特产的雪狐皮、紫貂皮,也有深海中的珍珠、玛瑙,还有那百年难遇的人参、鹿茸 —— 这些东西,在中原极为罕见,陛下和张让大人想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