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让她更加困惑,紫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更深的茫然。
然而,比陌生环境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贾戴权的离开带来的、逐渐升腾的焦躁。
他说了会去找“他”。
反复说了。
用那种急切而肯定的语气,还指着照片。
她记得他说话时嘴唇的形状,记得他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郑重。
她甚至能隐约理解“找”这个动作的含义——就像她在永辉超市黑暗的货架间游荡,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寻找什么?她不太确定,但那是一种驱动她的本能。
可是,他走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过分明亮、过分柔软、过分安静的空间里。
焦躁像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里窜动。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只是稍微用力,指尖便如同捅破一层窗户纸一般,捅破了沙发柔软坚韧的面料。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