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被门口的酒味冲了一下,把江辞拉出来歪着脑袋瞅里面。
“我让人重新打扫一下。”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江辞的声音很沙哑。
傅斯年转头想说什么,伸手摸了摸江辞的头发,还是湿的,这刚洗完澡?
他直接沉默了,江辞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眼底带着明显的乌黑,一身黑衣服更衬得皮肤惨白,浑身病恹恹的。
傅斯年原本应该和江辞生气的,看着这副惨兮兮的样子直接给自己气笑了。
傅斯年半拉半搂地带着江辞进了餐厅,点了些米汤和粥,江辞也没说话,他现在很虚,浑身没劲。
看着江辞半死不活地拿着汤匙,傅斯年简直烦死了。
管又管不得,说了又听不进去,小孩儿果然很讨厌。
江辞这些天日子过得还算安逸,傅斯年除了去公司就一直待在他身边,天天盯着他吃饭。
光吃肉不行必须得吃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