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氏大房如今就五郎一个健全的儿郎,偏的,五郎非要为心上人守身,那谢女郎看着娇娇小小,也不像个能生养的,娇气不说还事多,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孩子。
他不纳妾生庶子,难道让庾氏断他手里?
又或者,桓氏觉得自己还能老蚌生珠不成?
想到昔日桓氏打了庾征好几妾室的胎,庾征心烦气躁,若不是桓氏那时心太狠,他们大房也不至于这般凋零。
雎儿听着庾征的话,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她知道庾征看着她肚子里这胎,她得好好利用起来,遂她窝进男人怀里,双臂抱住其健硕的腰身,娇娇道:“夫主,妾身与孩儿就仰仗您了,你可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儿……”
庾征轻柔地拍拍在自己怀中娇柔啜泣的女子,中气十足道:“莫怕,此事由不得她,她曾经任性妄为,这次她若还敢,本都督就到谯国桓氏去讨说法!”
以前他确实爱重桓氏,任着她性子来,反正桓氏肚子也争气,连生了五个儿子,那些庶子可有可无。
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现在急需更多的子嗣,也喜欢更年轻貌美的女子……
而他怀中的雎儿,听了男人这话,立即感动得无以复加,她柔柔抬头主动在男人脸上落下一吻,而后目光如水,“夫主,你是妾唯一的依靠,妾敬你爱你……”
庾征自胸腔里哼笑一声,掐着女子白皙的下巴,俯身霸道印上一吻……
另一辆华丽至极的马车内,一个冷峻矜贵的男子端坐在软榻之上。
他头戴金玉冠,一袭黑色金纹广袖衣袍,那黑色的衣料闪烁着细微的金丝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男子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鼻梁高挺,剑眉如墨,斜飞入鬓,双眸深邃如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封书信,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轻翻动着信纸,动作优雅而从容。
小主,
略略看完信,晋擎骁冷傲的面上露疑惑。
这信中言,陈郡谢氏三女郎与琅琊王氏四郎君,于今日大婚……
而他又想到此前庾五郎还满面春风与他言,谢三女郎在建康等他完婚,当时晋擎骁一愣,还以为两家已和好,遂去信建康一问,如今方知,庾五郎这傻子,压根不知晓谢庾两家已退婚……
晋擎骁唇角轻轻翘起一点弧度,傲然的俊颜上多了点兴味。
此次回去,有好戏看了……
建康。
傍晚,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像是被筛子过滤过一般,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王政身着绛红色织金喜服,手持婚书,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一辆由四匹马拉着的华丽婚车,数百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在建康城转了一圈。
一路上,城中百姓纷纷走出屋舍,向高头大马上那满面春风的郎君道喜,有人高呼:
“王四郎君!王四郎君!”
“朗月居士!”
“王太常!我等的小菩萨就交于你了,今后你定要好生待她啊!”
苏氏与女儿行善积德,谢钟情在百姓心中就是小菩萨转世,他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