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瑜虎视眈眈地盯着周泽年。

姜皇后目光沉沉，谁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姜皇后长年累月泡在佛堂里，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檀香味。她也总是盘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慈眉善目。

但此刻，姜皇后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她拿不准周明帝的想法，自从沁妃之死后，两人愈发疏远，周明帝的想法也越发难以揣摩。

姜皇后扬起一个有些奇怪的笑：“荣亲王这段日子好生辛苦。”

周泽年分心注意着周泽瑜，抬起头看向姜皇后时却依旧是完美无瑕的状态：“母后哪里的话，不知母后说的是什么事？儿臣这些日子忙着成婚的事宜，虽然辛苦但乐在其中。若是母后说这件事，那儿臣可真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只想要快些将心爱的姑娘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