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奕——一个休息了好些日子的闲人还真不能对秦景盛说什么。到底是多年好友,纵然嘴上不饶人,但郑奕还是答应了下来。
秦景礼和周泽年并没有商议太久,不过一刻钟不到,周泽年的房门便又被打开了。郑奕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秦景盛,这人比他动作更快,早早便睁开了眼站直了,就这样看着周泽年将人送出了房门,却没有下楼,就站在自己房门口目送秦景礼远去,端的一派温柔。
没等郑奕说什么,秦景盛便低声说了一句“今日若是无事,莫要再让人打搅周泽年”,便轻轻一跃,施展轻功,几下就到了周泽年身边。
惨遭抛弃的郑奕目瞪口呆,气得牙痒痒,决定在给贺温娅的信中好好告秦景盛一笔账。谁能想到呢,郑奕不过和贺温娅有过几面之缘,两人却在诗文造诣上颇为投缘,做了笔友。
阴恻恻的郑奕躲在转角,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需要布置的事不少,随着周泽年回来,调查私自铸币一事的进度就要加快了,他自然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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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年有些讶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景盛,很快反应过来,连嘴角都弧度都没有半分变化:“秦将军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可是来检查我这些日子习武的成果的?”
秦景盛明面上还是周泽年的习武师傅,虽然有点借机报复的意思,但秦景盛还是很认真负责的,周泽年有这种想法倒是不怎么意外。
——前提是周泽年离开许州前,他没有和秦景盛发生冲突。
纵然秦景盛并非只会行兵打仗,甚至对官场熟稔无比,但对上若无其事的周泽年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荣王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泽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开一步,让秦景盛也进了房内。周泽年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秦景盛便送了一道掌风,把门合上了。
主客颠倒,秦景盛招呼周泽年入座:“荣王殿下请坐。”
对秦景盛这样肆意滥用内力的行为叹为观止的周泽年没有提出反对,他顺从地坐下,像是不经意提起刚刚发生的事:“今日不知怎的,我这小小客房蓬荜生辉,先是见过了许州知州秦大人,又碰上了秦将军。”
周泽年的试探很直接,对秦景盛这种人来说,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