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这段时间应付博礼福晋,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多灾多病吧。
唔……她拿着毛笔沉思。自然不能从她这里离开就病了。那就,这会儿先小疼一下,两日后再开始好了。
托雅请离了博礼福晋回来后,脚步都变得轻快了。毕竟刚才的一幕,真是让她觉得解气。
“格格,您真厉害。”
盛欢略微抬眉。
——
皇太极这边。
大军还未到达盛京。
休整时,男人便摘下了路边的一朵黄花。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打开了挂在腰上的香囊。
轻轻的,就把黄花放了进去。
这黄花明媚,这一路走来看到这些花,好似就看到了女子的笑颜。
哲哲从马车上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矜贵的身姿带着某种闲适,唇角的那抹笑意太过明显。
她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到了那个香囊上,看着看着,神色就是一凝。
那香囊针脚细密,精致,但料子一看就不是从四贝勒府出去的。所以,也不可能是府上绣娘的手笔,而贝勒爷来时身上明显没有这个香囊,而那会儿却有……
只能是自己那个侄女的了。
哲哲压下心绪,莫名不安。
贝勒爷对海兰珠未免太过特殊。
也不知替嫁一事成功后,又会闹出多大的事来。
罢了。反正以后都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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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那么想,她缓步走了上前:“贝勒爷,这香囊看着当真精致,妾身瞧着,都有些羡慕了。”
皇太极抬眸。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淡定的却又有种莫名炫耀的按住香囊。随之,就把香囊挂在了腰上。
“爷也觉得这香囊,太好。”
他说着话时,唇角的那抹笑意,一直未曾落下。
哲哲看着他的笑容,捏紧了手心。她面上大度的笑着,眸底的神色,却已然幽深。
她觉得,她总得做些什么。
她不能让贝勒爷被海兰珠给影响得太深。
——
时间匆匆而过。
有飘雪落下。
盛欢穿着大袄,缩在蒙古包里逗弄着小格格。
“嘿。”
小格格已经四个月大了,依旧轻飘飘的,抱起来时,又香又软。
“诺敏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