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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配的小心机 顾悦悦,你给我等着……

虽然戚清柏对顾悦悦突然转变的态度, 有所怀疑,但她给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大到他完全无法拒绝,很果断地将双手递给她, 让她用绳子绑住,她还顺便把他的双脚也给绑上了。

顾悦悦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嘴角噙着笑, 夸赞道:“真乖,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住你吗?”

“为什么?”他问。

“因为,这是惩罚,惩罚你招蜂引蝶。”

“我没有。”他辩解。

顾悦悦忽然变了个表情, 可怜兮兮地说:“清柏, 你以前说过,会一直护着我的。”

她这神情与语气,完全是模仿斐文音的。

下午斐文音说的那些暧昧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没立刻跟他算账,是等着回来慢慢收拾他的。

原本还浑身燥热的戚清柏,看到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模仿, 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滋滋冒青烟。

“我错了。”他懊恼地认错。

他也想不明白,当年自己为何会觉得斐文音很好, 还对斐文音说了那么多傻逼的话。

现在想来, 真的是黑历史。

这次来省城,接二连三偶遇斐文音,让戚清柏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高中时期, 在斐文音身上叠加的滤镜,正在快速地崩塌瓦解。

如今他满心满眼的,只有眼前这个鲜活可爱的女人。

“老婆。”他哑声唤她,又看一眼她手里那件镂空黑色吊带裙,道:“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跟斐文音独处。”

顾悦悦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想跟她独处我也没意见,但必须先和我把婚离了。”

离婚是不可能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

“我说到做到。”他正色说。

男人嘴上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是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裙子看。

顾悦悦故意拿着裙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问:“这么想看呀?”

他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眼巴巴地盯着她看,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大型兽类。

顾悦悦笑得妩媚,在他的注视下,动作缓慢地换上裙子。

她皮肤白皙,身材也好,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一双腿又长又直,这样的身型,非常适合穿裙子,而这般特别的裙子,更是将她的所有优点都凸显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像有无形的烈火在熊熊燃烧,空气里的温渡迅速攀升,就算有风扇在哗哗转动,也无法吹去两人身体的燥热。

热汗从男人的额角渗出,又沿着脸颊滑落,他只觉口干舌燥,喉结用力滚了滚。

顾悦悦粉白的脸颊晕起两坨粉色,是羞的。

她绑住戚清柏,就是想要撩拨他,又不如他的愿,让他备受煎熬,这就是她对戚清柏的惩罚。

可一通操作下来,她觉得这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惩罚她自己!

穿上这裙子跳舞,简直是要臊死人了!

且她为了追求效果好,只穿裙子,其余空空如也。

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她这边还什么都没做,男人那边已经将凶器高高举起,催促道:“老婆,不是要跳舞吗?”

顾悦悦:“……”

这还是惩罚吗?

这分明就是帝王级别的体验卡!

她反悔了!

“我想起来,我不会跳舞。”顾悦悦无辜地说。

戚清柏:“……”

“那你随便扭两下?”

他觉得她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原地爆炸了!

“可我困了,想睡觉。”她又说。

戚清柏简直要被气笑,“顾悦悦,你是在耍我吗?”

“哦,被你看出来了?”

顾悦悦忽地凑到他面前,坐到他腿上,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喜欢这样?”

“嗯。”他轻哼一声,老实了,张开嘴想与她接吻,却被她扭头避开。

戚清柏真想将她狠狠搂进怀里为所欲为,奈何双手被绑住,什么也做不了。

见她又一次将唇凑过来,他更急切地吻上去,还是被逃开了。

戚清柏:“……”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放狠话:“顾悦悦,你给我等着!”

戚清柏是真的没想到,顾悦悦就是能这么狠。

穿成这样躺在床上睡觉,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是若隐若现。

可他却因为手脚被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任由他软硬兼施,她就是不为所动,最后她竟真的乎乎睡着了。

戚清柏无语,只能举着凶器默默坐到半夜。

第二天起来,顾悦悦显得精神奕奕,戚清柏却是萎靡不振。

顾皓看得直喊稀奇。

这夫妻俩也不知搞什么鬼?一天一个样,在玩情趣吗?

昨夜戚清柏其实可以来硬的,特别是松绑后,他想做点什么,顾悦悦根本无法抵抗。

可他还是咬牙忍了。

他知道,因为斐文音的事,顾悦悦心里有气,非要折腾一下他,他只能逆来顺受由她折腾。

之后的几天,戚清柏还想让顾悦悦穿漂亮的裙子给他看,都被她无情地拒绝了。

就算戚清柏心火烧得再旺,也拿她没办法,他也才意识到,顾悦悦心里的气,不是折腾他一次就能全消的。

他心里怨怪斐文音,莫名其妙跑来找他,害他晚上连“蹭蹭不进去”的福利都没有了!

白天两人跟在顾皓身边学习各种材料,包括产品的原料性能和用途。

期间,戚清柏还学会了开车。

虽然开的是一辆很破旧的小货车,可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模样,还是挺帅气的。

顾悦悦站在一旁欣赏着帅哥,忽地想起这人高中时还对斐文音说过要护着她的话,顿时没了欣赏的兴致,转身去找哥哥了。

戚清柏见她突然愤愤地扭头走了,心里疑惑,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上她。

在省城呆了一个星期后,顾悦悦和戚清柏就准备回海市了。

他们在顾皓公司的批发部,进了六万块钱的货,期中戚清柏出四万,顾皓出两万,算是两家人合作。

以后分红,一个拿八成,一个拿两成。

顾悦悦原本还想让哥哥多拿一成股,但顾皓说什么都不要。

这家店以后主要是夫妻两在管理,而顾皓只是出钱而已,他拿两成已经是占便宜。

来之前,顾悦悦和戚清柏还担心他们的钱不够进货,结果竟还能剩一万块钱回去,两人都很高兴,起码接下来的日子,不会紧巴巴的。

来时他们是坐火车,回去时,则是坐着送货的大货车回去。

开大货车的司机,就是教戚清柏开车的小陈,因这几天相处得很熟络了,一路上说说笑笑,到是不会无聊。

他还要教戚清柏开大货车,不过大货车的驾驶证考证比较麻烦。

货车行驶的前几个小时,一直都很顺利,国道上车很少,道路畅通无阻。

等经过丰市,他们准备找地方停车休息时,却遇到上麻烦。

大货车跟一辆本地面包车追尾了。

说是追尾,其实是面包车违规驾驶,拦在他们前面,小陈已经及时刹车了,还是轻轻怼上面包车的屁股。

面包车很快下来五六个年轻人,叫嚣着让小陈下车。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陈看着那几个人,心里发怵,犹豫着不敢下车。

这个时期跑长途,还是挺危险的,容易遇上打劫的。

但这般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戚清柏吩咐顾悦悦和小陈留在车上,他自己独自下车去解决。

“你小心些。”顾悦悦担忧地叮嘱,眼前那群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小陈也很紧张,在副驾驶座位下,翻出两根水管,以防万一。

那群人见只有戚清柏一个下车,高高瘦瘦的,看着就没什么战斗力,于是态度越发嚣张,张口就要戚清柏赔钱。

“多少钱?”戚清柏冷声问。

“起码也得给个万儿八千吧,我们这辆可是新车。”领头的年轻人漫天要价。

果然来者不善。

戚清柏冷嗤,淡声道:“把你们撞烂了,都不值这个钱。”

他这明显就是挑衅的话。

那几个年轻人果然当场就炸了,有人上前来推搡他,“你怎么说话的。”

戚清柏捏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拧,就将对方的手反剪到背后。

“疼疼疼……”那人惨叫出声。

其他人见状,瞬间收起嬉闹的心思,一窝蜂朝戚清柏围上来。

只见戚清柏动作很快,一边格挡,一边反击,他的腿够长,力道也狠,有两个人被他踹得飞出去,摔趴在地上直捂着肚子惨叫。

小陈在车上看得瞪大眼睛,“我靠,有武功的,这么酷的吗?”

顾悦悦也看得心惊,之前她听哥哥说戚清柏能以一敌五,当时她还以为是有夸张的成分,没想到竟是真的,戚清柏的拳脚功夫居然这么好,简直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没错了,他人设是黑化反派,去港岛混了两三年势力,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当然是因为他有过人之处,比如,他很能打!

想到这几天,因为心情不爽,她总是明里暗里折腾戚清柏,顾悦悦就有点后怕,若是他真生气了,不是一只手就能把她捏死吗?

顾悦悦瑟瑟发抖。

“不好!”小陈忽地大叫一声,“他们有凶器!”

顾悦悦抬眼看去,脸色瞬间刷白。

就见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转身回到面包车旁,从车里拿出一把长的西瓜刀,目露凶光地朝戚清柏砍去。

“戚清柏,他们有刀!!”

顾悦悦只觉脑子一懵,忙打开车窗,拿起一根水管就往下扔去。

第19章 我想吻你 那我亲别的地方了

可能是太过慌张的缘故, 顾悦悦这一扔,准头完全是没有的,那根水管直接砸到另一个人身上, 然后被那人捡起来,当成了武器。

顾悦悦:“……”

小陈:“……”

戚清柏:“……”

混乱中, 戚清柏也没能第一时间分辨哪个人拿了刀,见有人朝他扑来,他本能地抬起手臂一档, 手臂上立时传来一阵刺痛,他面色阴沉,抬脚就将人狠狠踹飞出去。

而被锋利刀刃割开的伤口,瞬间鼓鼓冒血。

戚清柏打红了眼, 也不理会伤口, 朝着拿刀的人又连踢几脚,长腿勾住他握刀的手臂,拖着就往地上跪压,只见那人的手臂以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摔到地上,发出咔嚓一声响。

手臂折了。

“啊……”那人凄厉惨叫。

“咣当”一声, 西瓜刀掉到地上。

戚清柏伸手想去捡刀,这时又有两人朝他踢过来,他只能往后撤退。

顾悦悦趴在车门上, 急得不行, 现在那伙人有西瓜刀,还有水管,而戚清柏不仅是赤手空拳,他还受了伤。

她转身又拿起另一根水管, 冲戚清柏喊:“戚清柏,接住!”

她这一吼,全部人的目光齐刷刷朝她看来。

顾悦悦瑟缩一下,手臂一哆嗦,水管又扔偏了,被戚清柏旁边另一个人接了过去。

顾悦悦:“……”

小陈:“……”

戚清柏:“……”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故意要谋杀亲夫!

不过这一次,戚清柏动作很快地将水管抢了过来。

看得顾悦悦大大松了口气。

手上有了武器,戚清柏如虎添翼,把一根水管武得虎虎生风,几个回合,就把一群人都撂倒了。

原本气焰嚣张的一群年轻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哼叫着。

戚清柏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捡起另一根水管,很快回到车上。

“先走。”他哑声说。

小陈忙点头,发动车子,避开那群人,把大货车开得飞快。

等开出去很远一段路,确定没人追上来,小陈才松口气,心有余悸地说:“我之前跑长途,都是几辆车一起跑,还没遇过这种事,不过这两年,拦路的越来越多了。”

戚清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此时浑身热汗,气息不稳,胸膛快速起伏着。

他沉声道:“你回去得绕点路,避开丰市。”

小陈点头,“行。”

他又对顾悦悦说,“后排有个药箱,里面有止血的药粉和绷带,你先给他包扎一下吧。”

顾悦悦闻言,这才想起戚清柏的伤,忙凑过去看,就见一道两三寸长的伤口,横在他的手臂上,皮肉卷开,鲜血还在往外淌。

她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忙爬到后排去拿药箱。

自从她觉醒后,戚清柏已经受过两次伤,一次是腿,一次是手,也是个多灾多难的人。

顾悦悦护理的手法并不熟练,加上道路颠簸,撒药粉时,撒得戚清柏整条手臂都是,他无奈地看了看她,接过药瓶自己弄,最后只让顾悦悦帮他打个蝴蝶结,这个她倒是很熟练。

包扎好伤口,戚清柏还有心情揶揄她,道:“你回去得练练投掷的准度才行。”

顾悦悦闹了个大红脸,羞窘地抬手拍一下他的手臂,“我刚才只是有点慌张,才扔不准的!”

结果拍的就是他受伤的手臂,只听他“嘶”的一声,一双剑眉都拧起来。

“顾悦悦,你果然是要谋杀亲夫!”

顾悦悦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忙转移话题,“刚才那帮人,会不会来寻仇啊?”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团伙作案,背后不知道有没有势力。

“没事。”戚清柏说,“他们没立刻追来就行了,后面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我们。”

“也是。”

顾悦悦彻底放下心来。

到了傍晚,大货车才缓缓开进小镇。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刚吃完晚饭,出来外面纳凉。

看见这么大一辆货车开进来,附近就有不少人过来围观。

大货车在店门口停稳后,也没着急卸货,顾悦悦下车打开店门,急急忙忙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又张罗着去对面马路买吃食,三个人还饿着肚子。

“这么多货,怎么卸?”司机小陈问戚清柏。

“我去找找人。”

戚清柏说完,就朝邻近的小卖店走去,他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又买了一箱矿泉水,一整条香烟。

付钱的时候,老板娘好奇地问他:“小伙子,那么大的货车,里面装的什么啊?”

“装修材料。”他说。

“装修材料,那是什么东西?”

戚清柏:“……”

他想了想,说:“建房子要用的东西。”

“哦哦。”老板娘连连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懂。

戚清柏也没再做解释,抱起矿泉水和烟走出小卖店。

他手臂上有伤,一用力就疼,不过这点疼对他而言,可以直接忽略。

小陈站在空地上,四处看了看,对戚清柏说:“你们这门店选得不错啊,临近大马路,很快就能发展起来。”

戚清柏递给他一瓶水和两包烟,说:“生意是我老婆想做,店面也是她拍板租下的。”

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开店铺卖东西,在他的计划里,跟着盛勇捞两年快钱后,就去买一艘大船,雇一些人,继续出海赚钱。

如今看到顾悦悦这么有干劲,他的那些计划,也被彻底改变了。

或许,和老婆一起做生意赚钱,也是个很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