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如今年过三十五,却还是只会呜呜咽咽地哭,性子与年轻时别无二致。
闻蝉又知道,她平日对谢伯霖这个儿子很是疼爱,养出如今这天真又鲁莽的情种相,似乎也见怪不怪。
“我会叫人跟着伯霖,护他周全,只是这回过后,你再不能将她当七岁小儿疼了,知道吗?”
纪氏本就没主意,如今儿子跑了,丈夫病着,便又更不敢忤闻蝉的意,抹着眼泪被送回院里。
闻蝉这才走向屋里真正的七岁小儿——她的女儿小阿绥。
蹲下身问:“方才母亲和你大堂哥说话,阿绥都听得懂吗?”
小姑娘晃了晃脑袋,一下子听大人说这么多话,还真是有些难记。
她如实道:“有些能听懂,有些不能。”
“阿绥说说看。”
“大堂哥说,祖母当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