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销雨霁,闻蝉又趴回了床榻上。
眼睛都睁不开,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却还念叨着:“今日太忙了,回来还没去看过阿绥……”
谢云章起身披了衣裳,“我去看。”
自打闻蝉重新掌家以来,她能分给女儿的精力自然而然便少了,他这父亲来看女儿的次数也自然而然变多了。
但谢云章又很清楚,自己对女儿出于责任更多,不像闻蝉,对女儿有天生的爱。
他以为这种责任大过爱的情形,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女儿渐渐长大,相貌明朗,会跑会走了,谢云章作为父亲的爱,终于姗姗来迟。
无他,小阿绥和闻蝉生得实在太像了!
谢云章好似又得到了一个“返老还童”的闻蝉,父爱也开始熊熊燃烧,每日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抱女儿,一闲下来不是教她读书写字,便是换着花样哄小女娃开心。
“杳杳你看,她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闻蝉也不知自己是第几回听到这话,看男人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甚至让小阿绥骑到肩头,突然也开始回敬他:
“当初谁叫我别生的?”
玩闹中的阿绥在父亲宽阔的肩头俯下身问:“爹爹不想要阿绥吗?”
吓得男人赶紧把孩子抱下来,“不听不听,你娘亲胡说的,爹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