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架不住身后男人实在缠得紧,竟按着她肩头,作势来抽她衣带。
“阿绥胃口小,一顿怕是吃不完,杳杳,剩下的都给我,省得夜里再……”
“你别说了别说了!”
闻蝉忙捂他的嘴,又去看摇床里的女儿,生怕这些不正经的话被女儿听去似的。
一见她紧张,谢云章嘴被捂着,笑意照旧在眼角漫开。
果真闭口不言,却扶着她的身子,轻轻靠向床头。
是第二回了,闻蝉本该习惯些。
可今日女儿也在屋里,反叫她更不安心。
香肩半露,她推一推男人的脑袋,“要不,先让乳娘把阿绥抱走……唔……”
谢云章才不管,出生七八日的婴孩,碍得着什么?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给自己寻到这甜头,谁都别想来碍事……
小阿绥静静躺在摇床中,乌黑似紫葡萄的眼睛大睁着,直到自己的爹爹吃饱喝足重新回到面前,她也没哭闹一声。
谢云章忽然觉得女儿很懂事。
且若非沾女儿的光,自己怕是也讨不到这甜头。
故而这会儿抱起孩子,终于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欢喜。
闻蝉还靠在床头小憩,忽然在想,难道每个妇人生产完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可她又不敢问,问柳妈妈都张不开口,妯娌间更不必提。
隔日老太太便来瞧她了,念着她还在月子里,干脆没叫她起身。
老人家一上了年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