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得一本正经,可越是如此,男人心头那把火就烧得更旺。
“拿着。”他把手中腰带递过去。
闻蝉接了,“做什么……啊!”
谢云章俯身,直接将她挂在肩头扛了起来,大步向床榻走去。
他肩身硬,那件小衣刺得慌,不过几步路,闻蝉被磨得眼眶湿润,还好很快就躺到了榻上。
床帐都没放下,天光大亮,男人的手就朝她领口伸来。
她自知是逃不过了,却还于事无补地念叨着:“还有两日呀,还没到你的生辰唔……“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檀口。
闻蝉费力低眼去看,居然是自己褪下的小衣!
“呜呜呜!”
偏偏仰躺的姿势,叫她不好吐出来。
谢云章的手一刻没停过,真见到她精心准备的“生辰礼”,深黑的瞳孔有一瞬怔愣。
接着欲色蔓延,烈火灼烧。
指腹触即轻薄的软烟纱,又缓缓抚过绣工精致的芍药花,他在心里念了千百回“妖精”。
俯到她耳边说的却是:“多谢夫人,这份礼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