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下药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
乔知宁那天晚上还是被霍丞弄得很厉害。
嘴巴被亲肿了不说,身上还很酸。
他醒得早,气鼓鼓地踢了还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一脚,等把人踢醒了, 又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自顾自地裹紧了被子,又把脑袋埋了进去。
霍丞感受到小腿肚传来的猫挠似的碰触, 逐渐转醒。
他很久没睡得那么踏实了, 工作的疲惫和精神压力一扫而空, 只剩下满面的餍足和神清气爽。
他撑开眼皮看着身侧把自己裹成一团装睡的乔知宁, 心脏骤然软和下来,语调里也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宁宁, 你醒了。”
“哼, 醒啦!”乔知宁闻言,也不装了, 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半边来,皱着眉头盯着霍丞看,跟只被惹急了的兔子一般没有威慑力地质问道:“你昨天为什么要睡在我房间里?”
霍丞满脸歉意:“抱歉, 昨晚帮你洗漱完后有些累, 不小心在你旁边睡着了。”
乔知宁急了,他知道对方指的是把自己亲晕过去以后帮他洗澡的事情,决定转移话题先发制人:“那也不能这样!说好了一次治疗半小时的, 你都挨着我一个晚上了, 这价格怎么算呀?”
霍丞敛眸笑了, 笑意像寒松上的薄雪消融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他温声说:“翻倍,我会直接打到你的卡里。”
“哼, 这还差不多。”乔知宁翻身从被子里坐直了身子,毫无自觉地开始穿衣服,白皙的脊背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他边穿边疑惑地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怎么也睡到现在?”
“今天没有安排工作。”霍丞嘴上正经地回答着,目光却露骨地打量着乔知宁裸/露的后背,流连片刻后,开始找到散落在床铺上的外衣、袜子,自觉地帮他穿上。
乔知宁被伺候地很舒服,一伸手,霍丞就帮他把衬衫套好了,他一时间没忍住,颐指气使地说:“你既然没事,要不一会叫李叔把我送到漫游去吧,我今天还要干活呢。”
和霍丞待在一起配合治疗的这段时间,乔知宁的胆子愈发大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有恃无恐,只要一想到对方离不开他,花钱找他治病,骨子里的骄纵和任性便偶尔穿破那层色厉内荏的外壳,张牙舞爪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是的这些小脾气,到了霍丞眼里,都是充满爱意的奖励。
“好。”霍丞淡然地应下了,“不需要叫李叔,我开车送你就好。”
“嗯嗯!”乔知宁被近乎百依百顺的霍丞哄高兴了,防御力瞬间降低,直到被对方托起身子抱下床,顺势在脖颈深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才回过神来。
这人又犯病了!
他羞愤地瞪了霍丞一眼,对方就像一只贪得无厌的狼,垂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加钱。”霍丞提前预判了他的反应。
乔知宁哼唧了一声,这才心满意足地蹬着带兔耳朵的毛绒拖鞋蹦蹦跳跳地去洗漱了。
霍丞盯着少年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幽暗的欲望再也掩饰不住-
这天晚上的酒会,比上次慈善集会的规模更大,据说全A市成规模的企业家、掌权人、房地产商都会参与,一些家里沾了点商业关系的明星也不例外,甚至还来了几个权威媒体,跟走红毯似。
乔知宁从游卿弋的车下来后,直接傻眼了,他哪里见过那么大的阵仗,无措地往游卿弋身后躲了躲,不愿直接对上一旁的摄像机。
他今天来陪游卿弋一起参加宴会也是无奈,谁要这人答应他多给他发一个月奖金的。
就知道拿金钱诱惑他。他偏偏就要上钩!
旁边与会的男女们看到游家大公子标志性的迈巴赫停下时,原本想上去打个招呼,却都在注意到游卿弋身边跟着的那个新面孔后愣住了。
只见少年踩着灯光走来,瓷白的肌肤在夜色中仿佛自带柔光,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勾勒出他青竹般的腰线,每一步都带起衣摆翩跹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清瘦挺拔的脊背,和一双纤细修长的腿。
而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那张完美糅合了稚气与艳色的脸——蓬松的额发下,饱满的卧蚕托着两汪清泉般的杏眼,偏生眼尾又天然带着三分红晕,像被晚霞浸染过的花瓣,唇肉粉嫩饱满,泛着水光,叫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这样漂亮的少年,就算是放在明星堆里,也是极其亮眼的存在。
在场不少见惯风月场面的公子哥都眯起了眼睛。他们太清楚这样的尤物被弄哭时会有多美妙——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怕是连挣扎时绷直的脚背都透着粉。
这般臆想着,他们均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轻佻的目光打量着那个漂亮得惹人注目的少年。
他们怎么不知道,圈子里还有这么优质的美少年?
直到压迫感极强的游卿弋笑着揽过了对方肩膀。
“?”有主的?
纨绔们从游家大少爷占有欲十足的幽暗目光中读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悻悻地打消了想要上去搭讪的念头,只觉得一阵可惜。
未来的老婆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游家大公子吃的真是好啊。
若是其他什么小门小户他们倒还能上去强取豪夺一下,但游家这种等级的,他们想都不敢想-
进入会场后,游卿弋去哪应酬聊天都要带着乔知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伴了似的。
商场上那些老总自然是一个接一个的奉承,这年头带男伴这件事已经不足为奇,也没人敢在游卿弋面前调侃什么,顶多是美言几句,再打量上身侧的美人几眼。
一场场阿谀奉承下来,乔知宁都快累坏了。
终于在游卿弋喝酒休憩的间隙,板起了脸。
“我不陪你溜达了,好累。”他随手接过旁边一个侍者递上来的饮料,一口气全喝了,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你们这群人太烦人了,打个招呼而已,非要站着说半天话。”
游卿弋看着面前小发雷霆的小兔子,无奈地笑了,迅速安抚道:“抱歉宁宁,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累了,我让助理送你回车里休息。”
他今天宣誓主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确实没必要让宝宝再陪他累着。
可他还有几个合作项目要谈,人一时半会也走不开。
乔知宁刚想应下,却在看到茶歇处满满的甜点后,两眼放光,走不动路了。
“不要,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这……”游卿弋有些不放心,方才旁边那么多窥觊的目光他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今天邀请到了宝宝做自己的男伴一时高兴,存了点炫耀的意思在,没有在意那些人罢了。
乔知宁见游卿弋还在这里盯着他,也不好意思就这样当着人面拿着小蛋糕大快朵颐,便开始催促了:“你去办事嘛,我不会乱跑的,就在这里等你。”
他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巧克力瀑布和棉花糖,口水差点要流出来了。
“好吧。”游卿弋见状,也不再勉强,今日宴会有完备的安保系统,与会者非富即贵,再要不也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就让宁宁在这儿玩一会吧。
“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喝酒,也不许跟其他男人讲话。”这一点,他还是不太放心。
“好啦游大老板,我保证不喝酒的。”乔知宁为了让游卿弋放心,端起了一旁的橙汁,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乖巧地说,“也不跟别人讲话。”
游卿弋被自家小兔子乖软的神情迷惑了,心软的一塌糊涂,俯身做了一个贴面礼,凑近乔知宁的耳廓低语道:“我很快就回来。晚些时候我打算再带你去个地方,今晚就待在我身边好吗?”
晚上,他还准备了别的惊喜。
“嗯嗯嗯。”乔知宁没仔细听,眼前只有美味的小蛋糕,一股脑点头应下了。
游卿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满面春风地转身离开了。
……
今夜,他的运气很好,和业内传闻很难取悦的老总达成了口头合作,还约了下次登门拜访,一个千万级的项目算是有些眉目了。
可当游卿弋举着酒杯回到茶歇处时,却是愣住了。
这里哪里还有乔知宁的身影?
不止如此,环顾整个会场,他都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口口声声说了要在这里等他的少年的影子。
游卿弋攥着鸡尾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气压陡然下降-
酒店仓库,大门紧锁,室内光线幽暗,只有几缕微光从门缝内渗入,场景一时间有些可怖。
几个壮汉背对着幽暗的光线,看着此刻不省人事躺在地上微微颤动的少年,表情均有些怪异。
“老大……这人我们就这样放着吗?要不要捆起来啊?”
“捆什么捆,没看见下药了吗,就他现在这状态,放出去也走不了两步路。”
“哦哦,说的也是。”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弄他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漂亮得跟天仙似的人。”
为首凶神恶煞的男人冷笑一声,推了把身侧那小弟的肩膀,道:“急什么,虞老板说了,光干还不够,要录视频,你快去,把手机架起来,架高点,能看清他的脸最好。”
“好、好。”那小弟急不可耐地就过去了。
很快,手机被架起来了。
当老大剥开少年上身的衬衫,露出上半身白皙粉嫩的皮肤,几个大汉都傻眼了。
与其用单纯的漂亮来形容眼前的美少年,倒不如说是件艺术品,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完美的,精致的脸蛋、因为药物作用微微泛粉的皮肤、微微颤动的清瘦的脊背线条,无一不让人心跳加速,欲望爆棚。
最扎眼地,还得数少年靠近锁骨的脖颈间那枚红色的吻痕,跟雪地里的红梅似的,明晃晃地彰显着,曾经有人狠狠的亲吻过少年的身体。
大汉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的没有如预料般扑上去,反而是愣在了原地。
他们是粗人,力气大,怕一上去就把这脆弱的美人给折坏了,不知所措地齐刷刷地看向老大。等着人发话,看要怎么弄。
“怎么,不敢上?”老大看着自己的一动不动弟兄们,无语极了。
他知道这少年是那酒会上某个大老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保护的那么好,浑身上下就那一点印子。
这样的人要是落到了道上的人手里,那必然是夜夜不得安生,每天肚子里都是鼓鼓囊囊的,数不清楚有多少粘稠的东西被捣进去,被弄到哭着求饶也没人会放过他。第二天夜里,还要继续承受,到最后,甚至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但既然落到了他们手上,还能怎么办呢。乖乖受着呗。
老大说:“胆子都大点,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他得罪了不该得罪人,抢了别人的资源,我们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那、那我们轻点吧……”架手机的那个小弟咽了口口水,摩拳擦掌地上前一步,试探着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
地上的少年从喉管里挤出一阵小兽般的闷哼,难耐地动了动纤细的腰。
他们知道,这是药效起作用了。
小弟的呼吸愈发粗重了些,就在他的手要去解开少年本就被扯松了的衬衫扣子时,仓库大门忽然被一道大力撞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以猎豹般的速度冲到了他的面前,用了极大的力气,踢向了他的手臂。
“啊——”
一身腱子肉的小弟被踢翻在地,那只碰过少年的手,很显然已经断了。
“操,你他妈谁啊?!”一旁的老大急了,狠辣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抡起仓库旁放着的铁棍便冲了过去。
只是在过于幽暗的环境下,他并没有看清,那个忽然闯入的年轻男人,眼底几乎可以杀人的幽暗红光。
第42章 吃兔兔1 双腿难耐地磨蹭
乔知宁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晕, 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身上有股……难以描述的燥热,那种酥麻是从身体骨子里透出来的, 叫他无法忽视, 难受极了。
他好像被一个冰冰的大东西抱着,一颠一颠地往什么地方走。
他短促地深吸了口气, 想要撑开眼皮开口说话, 吐露出的却是一阵软绵绵的呻/吟。
乔知宁被自己紊乱的气息吓到了, 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记得一开始是在宴会上碰到了熟人, 似乎是一个公司见过几次面的同事,很热情地上来跟他打招呼, 他当时正在吃棉花糖沾巧克力, 没有心思搭理那人,不得不拿着橙汁跟对方碰了个杯, 寒暄了一会。
再然后,他就晕了,意识不清地被人拖到了什么阴暗逼仄的地方。
虽然他很想挣扎, 但奈何眼皮子太沉, 一直使不上力,再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身上的体温已经攀升到了发烧的程度, 尾椎骨的麻意也愈发强烈, 整个人极度想要找个冰凉的东西降降温, 脑袋一歪就贴上了身边一个冒着凉气的大块头。
不会是被嘎腰子了吧?
乔知宁懵懂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和肚子,还好,还是完整的。
他瞬间放下心来, 迷迷糊糊地往前蹭了过去,冒着热气地贴在了大冰块的身上。
“难受……”感觉到自己此刻并不处在危险之中后,乔知宁下意识地表达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语调是有气无力的甜腻。
仿佛在邀请一般。
只听见那个东西闷哼了一声,压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很快就到了,再忍一下。”
嗯?很快就到哪了?
乔知宁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懵懂无知的双眼眨了两下,一味地磨蹭自己难耐的双腿。
又是一阵低哑的闷哼。
终于,那人打开了一扇金属质感的大门,将他放置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蚕丝质地的被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乔知宁发烫的身体有了短暂的缓解,再然后,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他的额头。
“唔?”乔知宁缓缓睁开眼睛,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清晰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优越的下颚线和冷白的皮肤。
“陆、陆清渠……”
“是我。”
此刻的陆清渠面色阴沉得可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似乎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幽暗光芒。
深切地望着他,像是要把什么即将分崩离析的意识重新摁回躯壳里。
那是乔知宁看不懂的东西。
“对不起。”
男人忽然道了个歉,让热的快爆炸的乔知宁愣住了。
只听见对方声音发颤,继续说。
“我不应该让你去参加酒会,不应该放任你一个人去那样的场合,不应该把你身上的监视器取下来,我从一开始就应该……”
从一开始就把你锁在家里,不允许离开我身边半步。
陆清渠无法形容在看到自己当成宝贝一般捧在手心里的少年被一群壮汉围在中间,挑开了上衣扣子,准备图谋不轨、一旁还架着手机录像的画面,他觉得他所有的理智都要丧失了。
他恨不得要杀了那些人。
虽然没真赶尽杀绝惹上一身腥,但他依旧把那些人的手筋脚筋皆挑断、堵住嘴扔在了仓库里。至于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自然也是逃不脱的,他有的是手段回击。
一想到这里,陆清渠对游卿弋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游卿弋,以及游家那个公司。
如果管理不好一个企业,甚至连一个小员工都制衡不了,那就不要当老板好了。
陆清渠恶狠狠地想。
之前在出租屋里相拥而眠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浅尝辄止的亲吻和隐秘的标记,他多么希望和宁宁的第一次是清醒时、两情相悦下的水到渠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他没办法了。
伪装出来的顺从和刻意为之的大度让他失去了一次又一次机会。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陆清渠舔了下后槽牙,双手颤抖着将人托起,放在他怀里,就这样感受着那火烤一般的炙热体温。
像是惩罚,又像是拷问。
但更多的是奖赏。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就浑身战栗,一股热源涌上心头。
“什么啊……”乔知宁的眼睛愈来愈迷离,已经听不懂陆清渠说的话了。
他只是愤愤地觉着,叽里呱啦说那么多做什么,明明现在燃眉之急是让他变得凉快下来啊!
于是乔知宁小发雷霆地下达了指令:“我……我不舒服,身上很热……你快点……”快点给我拿点冰块来降温。
“好。”
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陆清渠竟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巴。?!
带着凉意的薄唇慢慢含吮着他稚嫩的唇肉,慢慢地凿,将周边都弄得软绵酸涩,柔软的舌头便钻进了他温热潮湿的口腔,轻轻搅动。
乔知宁整个人都懵了。过于诡异的剧情走向让他忘记了反抗,唇瓣微微翕张,吐出了一截粉色的软舌,更方便了异物的入侵。
因为姿势原因,他此刻几乎是跨坐在陆清渠的腿上,后腰被稳稳托着,身后是冰凉的床架,身前是坚硬的胸膛,丝毫没有躲避的空隙,不得不仰起脑袋,被迫承受着深深的亲吻。
一开始,陆清渠是很温柔的,可越到后面,那亲吻就像是变质了一般,变得凶狠贪婪,如同一只永远也喂不饱的凶兽要将他拆开吞入腹中一样。
但很快,乔知宁就不把多余的力气花在反抗上了。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是舒服的。
在这种古怪的交换呼吸的方式下,他身上那股难耐的热意稍微缓解了一些。可身体深处那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却开始隐隐透着点酸软的麻意。
“你……呜呜你等会……”乔知宁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羞恼,软绵绵地扇了陆清渠一巴掌,才张开被咬得烂熟的唇肉,天真地问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清渠粗喘了两声,平复下呼吸后,放开了对他的桎梏,耐心解释道:“有人想害你,在酒会上给你下了药。”
“这种药会让你浑身酸软燥热,失去理智,想要疯狂地发泄。”
乔知宁懵懵地点头,直到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
“别怕,我会帮你的。”???
怎么帮啊?
乔知宁对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懵懂的,可身体的渴求让他不自觉地挨了过去,一双盈满雾气的圆眼亮晶晶地看着陆清渠,透着几分迷离和未经人事的单纯。
那种酥麻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从尾椎骨里透出来的空虚叫乔知宁下意识地哼了两声,主动攀上了陆清渠壮实的腰身。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算了,不管啦。怎么舒服怎么来吧。乔知宁摆烂地想着。
就在这时,陆清渠剥开了他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衣,外加一小块白色的布料,也一同被扔下了床铺。
一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覆上了他的唇缝,试探着钻了进去。
乔知宁呼吸急促,震惊地爆发出一阵呜鸣。原先漂亮澄澈的眼眸,逐渐被迷离的媚/色/取代。
陆清渠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愈发卖力地俯身舔吻。
冲破了层层唇肉,他的舌根越抵越深,而后,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乔知宁一个哆嗦,嘴角兜不住的清/液越积越多,没过一会便又溢出来了,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
乔知宁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竟然在某一刻,觉得对方亲得还不够深。
因为……陆清渠真的弄得他很舒服。
唇缝因为长时间的接吻,逐渐渗出了清澈的涎/水,外面一圈跟被红樱桃碾过一般泥泞红润。
仿佛只要一触碰,就会流出/汁水的,烂/熟的水蜜桃。
很显然,已经准备充足了。
就在这时,陆清渠俯身,贪婪地顺着乔知宁白皙胜雪的肤肉,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再到脖颈,跟狗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一连串的暧/昧的痕迹,一寸也不肯放过。
等到乔知宁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再次被吻进更深的地方后,整个人都炸了。
他脸上的红晕逐渐蔓延到耳根,再然后,整个后脖颈也变得白里透红。
“你、你在做什么……”
陆清渠缓缓抬头,暂停了亲吻满面欲色中,表情却是一脸的无辜:“为了让你舒服。”
“我……我够了,你不要亲了。”乔知宁嘴硬地推拒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倾了半寸。
陆清渠没有戳破他的口是心非,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珠,更加卖力地亲吻。
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缓慢地移动。
在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增加了一块小蛋糕。
黏腻的喘息声从已经失神的少年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眼角渗出的晶莹泪滴也一同被舔舐干净。
“宁宁、宁宁……”
陆清渠压着嗓子唤了好几声熟悉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此刻的一切是真实的。
从很小开始,他就一直在失去。除去复仇和夺权以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一个人,能让他停留驻足,也那么疯狂地想要得到。
只有乔知宁,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不一样的。
纯粹干净,像一只顽皮的兔子一样跳脱地闯进他的生活,偶尔使坏,只是狡黠地看着他,就能将他的没有起伏的心脏搅动成一池春水,从此再不能平静下来,哪怕一分一秒。
“呜呜……”
乔知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觉得思绪混沌,呼吸灼热,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一片滚烫的潮水里,他本能地追逐着陆清渠唇上那抹微凉的柔软,生涩笨拙地回应着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陆清渠察觉到他的青涩的回应,却故意放慢了节奏,诱着他主动探出舌尖。当那柔软怯生的触感轻轻擦过唇缝时,他便猛地扣住乔知宁的后颈,将人更深地压向自己。窄小的软舌被含住吮咬,滚烫的呼吸交织,每一次纠缠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人受不住轻颤时,化作温柔的舔舐。
太过了。
他第一次被亲得这样深这样久,连眼前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乔知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陆清渠的衣襟,揉成一团乱麻,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两个人就这样缠绕在一起,遵循着最原始的欲/念,难舍难分。
就在少年意识涣散、瞳孔迷离之时,一抹重色,悄然抵上了他的柔软泛红的唇/缝。
第43章 吃兔兔2 身躯战栗,不休不止
陆清渠看起来是清冷俊秀的大学生, 可一旦近距离接触,就会知道他的体格有多么夸张。
宽肩窄腰,常年锻炼的肌肉蓬勃坚硬,线条流畅, 最关键的是那几乎单手就能将乔知宁举起来的力气。
宽大的手掌拖着乔知宁软绵的腿肉, 将他往上面挪动了一寸,肩膀上移, 唇肉正正好抵着陆清渠。
乔知宁感受到对方嘴唇灼热滚烫的温度, 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虽然之前帮醉酒的陆清渠换衣服时, 不是没有见到过, 但这是第一次,乔知宁那么仔细地观察那抹夸张到近乎可/怖的重色。
和他的正常粉/嫩完全不一样。
强烈的对比, 让乔知宁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睛。
等等……陆清渠说的帮他, 不会是要把这个……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感觉到对方拖着他臀肉的另一只手, 忽然松了点力道。
再然后,在他惊诧的注视下,一点点地, 从稚嫩的唇瓣磨蹭了进去。
不过多久, 已经吞下了一半。
“呜呜……”
乔知宁惊恐地抖了两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兽般的呜鸣声断断续续地从嘴巴里溢出来,他不是被疼的, 而是被吓的。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乔知宁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生机勃勃的舌根在他那窄小的唇缝里愈发兴奋地张大, 就像恶狼见了肉一般, 着急地往里搅动,却又忽然停下,卡在了中间。
身体里那股空虚有了被填满的趋势, 但尾椎骨那端又陡然升起了另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就好像是不满足似地。
可他脸皮太薄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你快一点”“不要磨蹭”“往里面亲”之类的话呢。
他做不到,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又很难受,不自禁哭得更凶了。
陆清渠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度把少年亲疼了,可当他仔细端详了片刻,明明只浅浅地亲了几下而已,怎么会疼呢。
他一手握着少年绵软的腰身,一手托着腿肉,强忍着想要继续往/里/啃咬的冲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
他的宁宁长得太瘦了。
巴掌大的脸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条纤长的腿使不上力地垂落在他腰身的两侧,就连那抹粉/也是可爱又精致的。
更何况脆弱的嘴唇呢。
他不得不又放慢了亲吻的速度,用手轻轻抚摸乔知宁的后背,安抚小兔子似的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
可奇怪的是,少年哭得更凶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几句软绵的呓语,双腿磨蹭着,床单都变得褶皱了。
甚至身后两只手还不停地抓挠他的后背。
没一会,陆清渠壮硕后背冷白的皮肤,便多了好几条红印子,又刺又痒。
但这种猫挠似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和疼痛丝毫搭不上边,反倒有种隐秘的麻意。
被老婆留下痕迹,是一种奖励啊。
一旦抱着这样的想法,陆清渠便瞬间兴奋起来,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他瞳孔翕张,眸子里泛着寒光,占有欲十足地将人拥进自己怀里,胸膛紧紧相贴。
他俯首凑到乔知宁耳廓边,哑着嗓子低声说:“宁宁,放松点。”
“……呜。”乔知宁已经没办法说出一个字了。
因为那句话以后,陆清渠松开了托举着他臀/肉的手,他的整个身体失重般落下。
那抹重色,骤然消失在他的唇瓣之间。
对方俯身狠狠吻住了他,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乔知宁的琥珀色的瞳孔瞬时失去了焦距,一小截粉色的软/舌/吐出来,不断地往外汲取新鲜空气维持自己急促的呼吸。
亲吻的速度陡然加快,陆清渠跟掌握了方法一般,不停地亲吻着乔知宁,唇肉周围的皮肤很快变得泥/泞不/堪,不时有清水流出,把下颚都染湿了。
几乎要化为残\影一般。
可陆清渠却又沉默极了,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亲吻啃食他的舌根。
乔知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接吻方式,由于在酒会上吃了太多的蛋糕和巧克力,还喝了很多饮料,小腹不禁生出一股涨意,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
“不、不要了……”他想要从陆清渠身上爬起来,但双腿甚至还没使上力,就被陆清渠另一只手臂给摁了回去。
“呜呜呜……”
乔知宁又哭了,眼泪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颚,最终,床铺上都是他晶莹澄澈的眼泪。
陆清渠感受那股热流,眼底更是泛起一抹猩红,呼吸陡然又变得粗/重了一些。
就在他继续工作的时候,和乔知宁相贴的唇缝,忽然感受到一阵短暂的抽搐。
陆清渠定睛一看,愣了神,逐渐放慢了嘴上的动作。
因为他发现,宁宁……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亲吻的时候,一个用了十足力气的巴掌顺着空气就扇了过来。
(审核姐姐辛苦了,我这里只是在亲亲)
疼痛感袭来之前,他率先感受到的,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甜。
老婆打他了。
“宁宁,对不起。”陆清渠道歉很快,服软也很快,脸上迅速换上了满是歉意的表情,细看还有些无辜,“你别哭了,我、我是第一次接吻……没有经验。”
“那你也不能……呜呜……这样。”
乔知宁看着周身黏腻的床单,还有身上乱七八糟的衬衫,丝毫没有原谅陆清渠的意思。
他明明已经说了不要亲了,这个人却跟没听到似的,一次亲的比一次狠。
他明明都吃不下了,舌头还要一个劲地往里/钻。
跟狗一样。
下/流,无/耻……变/态!
这么想着,乔知宁也这么骂出来了。
“臭狗!流/氓!变/态……”
谁知,那句颤抖着的“变态”话音刚落,陆清渠却有了愈发兴/奋的趋势,亲的更带劲了。???
呜呜呜呜呜呜。
乔知宁慌了,他差点忘记了,自己还坐在陆清渠身上呢。
逃脱失败。
又是数百下深切地亲吻,刚开了/荤的青年就跟不知疲倦似的不停地汲取他口腔里的津液,舔舐着他的唇肉和舌/根。
嘴唇相连的位置,响起滋/滋的水/声,边缘处,甚至冒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
乔知宁泛粉的脚趾绷得很紧,抓着陆清渠后背的手指也嵌入了更深的皮肉里。
终于,那个吻结束了。
被喂了太多食物的乔知宁,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就这样瘫软地倒在了陆清渠怀里。
陆清渠这才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牙齿,放过了那片因为过度亲吻而变得樱桃般烂/红的嘴唇。
可当看到乔知宁微微泛红的眼尾、同样潮红失神的面色后,陆清渠狼眸一亮,忽然又变得兴奋起来。
乔知宁睁大了眼睛,慌乱地摇头,一把推开满面餍足的陆清渠,就想要往前爬。
可还没下床,他的脚踝就被抓住了。
“宁宁,药效还没过,你会难受的。”陆清渠用拙劣的借口掩饰自己的欲念。
奈何乔知宁太天真,丝毫没有看穿他的阴暗,只是一味地为自己辩解:“我、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
“是吗?”陆清渠剑眉一挑,一只大掌覆上了他的下颚。
更多的眼泪被挤了出来,把床单弄得潮/湿黏/腻。
而就在这时,乔知宁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欲哭无泪地胡乱蹬着腿,自尊心和意志力在这种时候变得异常薄弱,想要逃离这令人胆寒的禁锢,语调也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够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陆清渠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语调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冰冷:“最后一次,好不好?”
乔知宁还没来得及说出不好两个字,便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因为陆清渠再一次,跟饿狼捕食一般俯身吻住了他。
潮湿的唇缝再次被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乔知宁嘤咛一声,没了反抗的力气。
但这一次,那炽热的吻却比方才掠夺般的疯狂温柔了许多。陆清渠轻轻摩挲着乔知宁的唇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再一寸寸浸润着他的防线。湿润的舌尖描摹着唇形,再发力探入,在交缠间掀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乔知宁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却在对方温柔的攻势下逐渐软化。与方才那种不知疲倦的刺激不同,此刻绵长的亲吻像羽毛轻扫过指尖般酥/麻,让他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陆清渠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查/入他的发间,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乔知宁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快意。
那是跟方才那种激烈的接吻方式相比,更加温柔妥帖的舒畅感。
完蛋了。好像有点爽。
意识到内心这个想法的乔知宁觉得自己没救了。
此刻,他身上的药效已经散去了大半,人的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所以他可以很清晰的认知到——现在和他相拥接吻的人,是世界的主角受本人啊!
而且主角受压根就没有一点把自己当做受的自觉,反而是把他压/在下/面,兴奋地作业。
这是正常的现象吗。
如果陆清渠跟他那样了,那后面还能跟霍丞发展感情线吗。
他完全搞不懂了。
霍丞要是知道了自己老婆在外面背着他做1的事情,会不会扑上来打他……
乔知宁有一种自己养的崽崽忽然叛变了的感觉。
但这个罪魁祸首,竟是他自己。
乔知宁呜呜地哭着,陆清渠则是一边温柔地安抚他,一边继续勤劳地工作着,叼着他的唇肉继续往里亲。
粗重的呼吸声和微不可察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不休不止。
第44章 跟我结婚 “你不能……不要我。”……
再次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夏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辗转落在少年潮红的脸颊上,他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歪头动了动腰身,过了好一会, 长睫下的眼皮才终于有了动静。
乔知宁醒了。
痛, 浑身上下都痛。跟散了架似的。
从尾椎骨里透出的酸软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两下,强忍着小腿肚的乏力, 才从床上爬起来, 支起身子。
他环顾四周, 呆了好一会才发觉, 自己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虽然布局和装潢简直一模一样, 可这个房间比他原先住的地方面积大了倍不止, 床是两米的大床,投影仪就放置在床架子上, 书桌旁还放了一个玻璃展示柜,上面全是他喜欢的玩偶和谷子。
可这种时候,他没有丝毫看见喜欢的娃娃的欣喜, 反而是满腔怒意。
昨天晚上, 他记得很清楚,陆清渠那个臭狗把他给睡/了!
他强忍着身上的酸涩,掀开被子一看——果然, 宽大衬衫下面全是斑驳的红痕, 脖子、锁骨、点点、甚至是小腹和大腿根都没有放过。
这人是属狗的吗?!
乔知宁差点被气哭了。
他太委屈了。
虽然身上是一片干爽, 很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了,可他还是气不过。
陆清渠怎么可以那样对他,他都说了吃不下来还让他吃, 喂到最后,最后他哆嗦着……了好几次,差点就要鸟出来了。
而最让乔知宁感到不愿面对的一点还是,在吃了那个药以后跟陆清渠xx,他确实也感觉到了一星半点的……快乐。
这让他有点没办法接受。
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呀,怎么能被那样以后还觉得舒服呢。
这时候,乔知宁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原文的内容。
【乔知宁是个天然弯,从小就喜欢男生,只对比自己高大壮实的男性感兴趣,看上霍丞也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试过了很多方法,在酒吧装作没站稳,故意把酒水撒到霍丞裤子上,在出租屋楼下假装偶遇,穿着他最喜欢的运动短裤,刻意展现自己漂亮的身形。
但这些方法,无一成功收获霍丞的注意,反而惹来了对方的厌恶。
乔知宁心有不甘,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却在发现霍丞对自己那个古板高冷的室友有意思后,动了坏心思。
得不到人,那能捞点钱也不错啊!】
按照原文描述的,他本身就是个gay,喜欢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想到去勾引有钱又长得帅的霍丞。
可乔知宁在觉醒后那段时间里,只关注了自己未来会不会被霍丞和陆清渠报复这一点,完全忽略了——自己有可能是个gay这件事。
毕竟之前一直住在孤儿院,过的是集体生活,他又一心扑在二次元上,压根就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
直到昨天晚上。
他忽然感觉自己变质了……
乔知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怪谁,是把他带到酒会上的游卿弋、在他饮料里下药害他的那个男同事、还是一遍遍c\他,不知节制的陆清渠?
思绪一团乱麻地勾连在一起,他委屈地盈满了泪花,一气之下,他小脚一蹬,把放在床边的毛绒拖鞋踢了出去。
就在此时,房间大门开了,那只拖鞋,正正好砸到了刚刚进来的,陆清渠的脑门上。
啪嗒一声,俊美的男人侧脸上便多了一个红色的鞋印子。
……
乔知宁抖了抖,昨天那种被全然支配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这时候见到了罪魁祸首本人,还有些犯怵。
可小脾气还是顺着那一捏就软的外壳泄露了出来,他眉头一皱,把小被子裹在身上,就开始冲陆清渠吱吱叫。
“你别过来!”
“宁宁……”陆清渠满脸歉意,温润如玉的模样丝毫不见昨日强硬的疯狂。
“我叫你不要过来了!”乔知宁发觉这人跟没听到似的还在大步往里走,瞬间慌了,想要下床跑路,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差点摔倒。
“小心。”
陆清渠快步上前扶住了他,将他环抱到床上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白色棉袜,慢悠悠耐心地给他套上。
“你、你做什么……”被欺负狠了的乔知宁现在对有关陆清渠的一切行为都感到异常敏感,穿好袜子后,立马把脚抽了回来,蜷缩到了被子里。
跟只胆小的兔子似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往自己的窝里钻。
陆清渠眼角沾了点笑意,一字一句道:“不穿袜子会着凉的。”
“现在是夏天!怎么可能会着凉。”乔知宁攻击性极强地怼了回去。
陆清渠摇摇头:“你身子弱,昨天消耗太大,虽然都弄出来了,也还是要注意,小心不要发烧了……”
“闭嘴闭嘴!”乔知宁火速打断了陆清渠的话,为了不听到更多让他自尊心受挫的东西,他无能狂怒地又踹了对方一脚,支支吾吾地说,“昨天的事情,你不许说出去,知不知道?”
“好,我不说。”陆清渠被乔知宁的小表情逗笑了,很爽快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却马上又摆出一副为难的姿态,“可是……”
“可是什么。”乔知宁警觉地瞟了陆清渠一眼,双手抱臂。
陆清渠:“宁宁,我们昨天都……那样了,对吧?”
乔知宁小脸一红,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那咋了。”
陆清渠垂眸低语:“我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而且我之前一直听说……只有情侣和夫妻才能那样做。”
乔知宁皱起了眉头:“所以呢?”
这人不会要道德感崇高地来个“我要对你负责”之类的戏码吧?
他怕了。
正当他准备拒绝的时候,谁知,陆清渠清晰地吐出了五个大字。
“我们结婚吧。”??????
由于他的脑回路反应功能没有跟上陆清渠的节奏,导致他在原地呆了两分钟才回过神来。
这个人没有毛病吧?
他试探着扒拉了一下陆清渠的脑袋,看智障的表情问道:“你没事吧?”
陆清渠感觉到自己额头被少年挠了两下,心又痒了,顺势抓住了乔知宁的手,说:“我是认真的。”
乔知宁不存在的兔耳朵警觉地竖起来了,圆眼瞪得老大,看神经病一般看着陆清渠:“你、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尽说些胡话……”
“我很清醒。”陆清渠目光坚定,包裹着他指节的宽大手掌也不自觉地紧了紧,转移了话题,“宁宁,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我的身材。”
“啊?”乔知宁刚想否认,恍然想起自己之前偷拍被陆清渠抓到后谎称是为了找健身目标的事情,不得不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是、是啊。”
陆清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也很喜欢我做的饭,喜欢我整理家务,接你下班,陪你看动漫,对吧?”
“这……”乔知宁不知道该怎么否认,但至少到此为止,陆清渠说的是事实。
陆清渠见人没有反驳,得寸进尺道:“你最喜欢的,是过上有车有房有钱花的生活,从此不再受到贫穷的限制。”
“你、你怎么知道?”乔知宁心里一咯噔,难道仅仅进行身体交流,陆清渠就能读出他心里的想法了?
陆清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话题拐到了一个诡异的方向:“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城南别墅区,我前段时间买下了这里的湖景房。”
“不止如此,我现在名下有五套精品房,三套别墅,还有陆氏财团,也即将成为我的产业……之一。”
乔知宁惊了。他是真没看出来,陆清渠是哪里有的时间去做这么多事情的,明明每天晚上都在家给他做饭啊。
而且换个角度看,这人不用遵守A市限房令的吗……
“哦,那你蛮厉害的。”他呆呆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陆清渠深邃的眸光动了动,原本准备好的深情告白卡顿了两秒,但好在他提前排练了多次,已经烂熟于心,很快又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宁宁,我的外表、生活习惯、和所拥有的金钱地位,满足你全部的需求,更何况昨天的……也很契合。”陆清渠进行了最后的总结,“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
“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就结婚呢。”
陆清渠的声音很沉,像是寂静无风之地的雨点敲打窗棂一般,带有极强的蛊惑性。
乔知宁整个人都傻了,差点被绕进去了。
陆清渠在说什么啊,叽里呱啦地就拐到结婚去了。
“不、不对,你不能这样想。”他尽力地组织语言,想要把剧情往正轨上引,“我们昨天那只是个意外,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你有的这些东西跟我没有关系呀,你以后会跟霍……咳,还会喜欢上其他人的,怎么能这么草率就结婚了呢。”
“其他人?”陆清渠眼底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坚定中透露着一丝危险,“不,不会的。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老婆。”
“而且,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我的一切都会和你共享。”
“你不能……不要我。”
陆清渠低下头,颔首凑到了少见面前,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狼王,在乞求雌性的垂怜。
有那么一瞬,乔知宁恍惚了。
他感觉陆清渠有点不对劲。这副姿态一点都不像是征求他的意见,反而更类似于乞求、渴慕。
或许这种怪异扭曲的东西在他们日常相处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只是他过于粗心,对太多的细枝末节都没当回事,导致了陆清渠变态的欲念已经缠绕生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那如果……我不想呢。”乔知宁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清渠闻言,瞬间抬头,用锐利的眸光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温顺消失殆尽,压迫感迅速滋长。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让宁宁答应我了。”
……
第45章 隐秘软禁 担心自己的屁股…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乔知宁感觉自己低估了陆清渠的变态程度——这个人竟然将他半软禁似的关了起来。
手机没收,电脑没有任何通讯软件,只能用来打游戏和看动漫,就连宅子的大门也是紧紧锁上的, 整栋别墅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聋哑阿姨。
乔知宁尝试过和这位阿姨沟通, 可她什么也听不见,看到他的比划和字条也是连连摆手, 一副不愿多管的样子。
乔知宁只得作罢, 就这样瘫着在陆清渠家里宅了好几天。
每天晚上, 无论多晚, 陆清渠都会回来给他做夜宵,变着花样地喂他吃饭。
他偶尔会生气地把盘子打翻、用绝食来抵抗, 可这些在陆清渠面前也毫无作用, 对方总会找到机会,用更香的饭菜诱惑他, 然后全部喂进他的肚子里。
而每天早上,陆清渠都会摸到他的房间里帮他换上今天的衣服,大部分时候他还睡着, 对方就会放轻动作, 温柔地亲亲他的眼角、嘴角,继续帮他穿衣服。
有好几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已经被动穿好衣服了, 脖子上还又多了几个狗啃一般的印子。
而且衣服的款式也是诡异的很, 有时候是浅蓝海军领的短裤套装, 有时候是宽大的白色衬衣。
而今天,居然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边衬衫。
如果是其他男生穿上这件衣服或许会有些奇怪,但乔知宁本来就长得显小, 又是可爱水灵卦的,穿上就像个漂亮精致的洋娃娃,配上一条不过膝的牛仔裤,很好看。
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他没什么心情观赏自己的穿搭。因为距离他住进这个完全不能跟外人接触的别墅——已经五天了!
整整五天,他都没有拿到自己的手机,这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前几天,身上还有点酸疼的乔知宁还能麻痹自己,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混沌地睡觉打游戏,但后面几天身体养好后,他的也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这样下去……他会被陆清渠当成圈养的宠物的。
虽然他是很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也想住大房子有专属的玩具柜,但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一切都受制于其他人。
更何况还是陆清渠这样,对他有所图谋的坏狗!
那天之后,他总算是明白了,陆清渠一定是前二十年压抑太久,还没等到被霍丞救赎,就忽然变态了,把那些隐秘的怪癖都放到了他身上。
晚上睡觉要亲他、早上去工作之前也要亲他、喂他吃饭、抱着他洗漱、甚至连上厕所也恨不得帮他扶着……
都怪那个给他下药的坏人,晕倒前,乔知宁依稀记得那个来给他打招呼的人是公司的同事,叫什么虞衫的,长得是一副正派俊俏的模样,没想到心却那么坏,用这种办法来害他。
这下好了,不只是他和陆清渠,就连这个世界后续的感情线也变得混乱起来了。
这种情况,霍丞要如何力挽狂澜呢?
乔知宁一边担心自己的屁股,一边为主角攻受着急上火,感觉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极了。
终于,晚上七点,陆清渠和往常一样从公司回来了。
乔知宁做了好一会思想工作,终于没像前几天一样躲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他,反而是蹬着那双毛绒拖鞋,踏着小步子出来了。
少年的脸蛋因为充足的睡眠白里透红,血色感十足,一双琥珀色的圆眼在暖调的灯光下更显得空灵清澈。
陆清渠见到他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脱掉身上的正装外套,一个箭步向他走来。
“宁宁。”
他俯身抱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就和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一样——漂亮的小妻子笑着迎接下班回家的他。
“今天有好好吃饭吗?”他问。
温柔的嗓音,和睦的神情,若不是乔知宁见过陆清渠疯狂的一面,肯定会觉得这是个友善的大好人。
“吃的很好,阿姨厨艺很不错。”乔知宁今天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和陆清渠沟通,于是没有和之前一样一见到他就发脾气,而是放慢了语调,表情也软了下来。
陆清渠顿了顿,眸光一闪:“有我做的好吃吗?”
乔知宁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道:“没,还是你做的好吃。”
“嗯,那就好。”陆清渠眼底漾起一抹笑意,如寒雪消散,“我马上做饭给你吃,今天做黄焖鸡和桃胶银耳露,你会喜欢的。”
眼看着陆清渠就要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了,乔知宁鼓起勇气拉住了陆清渠的衣摆,软着嗓子说:“等一下,清渠哥……”
陆清渠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用炙热的眸光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一字一句道:“你很久没这样叫我了。”
乔知宁悻悻地笑了笑。
可不是吗,这几天他脾气来了,懂不懂就是什么坏狗臭流氓变态的叫,也难怪陆清渠会不习惯了。
“哈哈,是吗……”
“是想要新衣服了,还是看上新的玩偶了?我都给你买。”陆清渠虔诚地拉起他的手,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
“不、不是的。”乔知宁不自在地将手抽出,尽量心平气和地道出了自己的不满,“我是想问你,也是时候该让我出门了吧,我这样老待在你家多不好,而且我还要出去工作呢。”
陆清渠有些受伤,眸色黯淡:“你不喜欢这里吗?”
乔知宁这次不敢再跟陆清渠对着干了,立马否认:“没有,你这儿挺舒服的,但是我老这样在你家里待着,会待出毛病的,白天你不在的时候都没有人跟我讲话,我很害怕,晚上都做噩梦了……”
这样示弱的姿态,在陆清渠那儿似乎很受用,他很快就松口了:“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嗯嗯,所以你还是快点放我出去吧。”乔知宁闭着眼睛点头,感觉胜利在望的时候,陆清渠却忽然话锋一转。
“我今晚陪你一起睡觉,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乔知宁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你有毛病吧,我是让你放我出去,不是让你陪我睡……”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之前那种凶相毕露的暴躁小兔,藏也藏不住地龇牙咧嘴起来,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现在是自己在求人这一点,收敛了一点点,“哎呀清渠哥,我都一个星期没有工作了,我、我还有那么多粉丝在等着我呢,你至少、至少也要把手机给我嘛。”
陆清渠听了乔知宁的话,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会好好运营你的微博账号,如果有适合的工作机会,也会告诉你的。但前提是,我需要陪你参与拍摄。”
“你……”乔知宁怒了,他开始后悔自己随口答应把账号交给陆清渠管理,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啊,他尝试冷静地游说陆清渠,“你一个人怎么运营,我是要发照片营业的呀。”
陆清渠若有所思地点头,淡淡吐出两个字:“也是。”
乔知宁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把人说通了,说:“所以你快点让我回漫游上班,我要多拍点好看的照片,才能接到工作呀。”
谁知,陆清渠来了一句:“在家里也能拍。”
乔知宁一愣:“嗯?”
陆清渠眸光闪烁,语调阴森:“上次,你不是在别人家里,拍了一张和兔子的合影吗。”
乔知宁一愣,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天他在霍丞家撸兔子,一时兴起拍的几张照片。
这也被陆清渠看到了?
“那又怎么样。”他气鼓鼓地问。
“没事,我不会介意你以前在谁家里,又做过什么事情。”陆清渠面色温和,语调也是轻快和煦的,就仿佛他们是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只要现在我们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乔知宁一脸震惊,眼睛都瞪大了:“你——”
“那我现在帮你拍照吧。”陆清渠对他的反抗视若无睹,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准备帮他拍照。
“……”
乔知宁没办法拒绝了,不得不跟着陆清渠到了他的房间里。
这是他这些天第一次进陆清渠的房间,不来还好,一来简直吓一跳——这个房间的构造和布局,和他们出租屋里的房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黑白灰的色调,简单的装饰,还有那个他说过喜欢的蚕丝被褥也一起拿过来了。
他恍然想起了陆清渠给他准备的那个卧室也是如此,虽然面积大了很多,但布局和装修也和原先那个出租屋的房间非常相似。
细思极恐。
可房间的装修是需要不少时间的,也就是说,陆清渠从好几个月以前就开始筹备和计划了。
到底……为什么?
乔知宁惊恐地看了一眼此刻正耐心帮他拍照的陆清渠身上,仿佛这一刻才认清一点这个人的本质。
阴暗,暴虐,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次车祸,晕倒前,他注视着陆清渠被鲜血染红的双眼,那双狼眸里透着坚定阴森的死志,仿佛只要他出了一点事,陆清渠就会暴走一般。
“宁宁,笑一下。”
很快,那温柔地快要掐出水来的音调将他拉回了现实。
乔知宁坐在那张舒适的软床里,腿肉深深陷入,露出了一个无措又迷茫的微笑。
取景框里,穿着粉色衬衫的少年额发柔软,几根发丝微微翘起,有种温暖的居家感,嘴角勾起的温软笑意像早春盛放的蔷薇般娇艳欲滴。
陆清渠心满意足地笑了,按下了拍摄按钮。
发布照片时,他隐去了发布地点,又刻意屏蔽了那些恶臭发言的男性,评论区大部分都是非常有礼貌的女生,花式夸奖乔知宁的新美照。
可此刻春风得意的他,却忽略了旁边半敞开的窗台上倒映着的,外面的风景。
第46章 疯狂的吻 对你的喜欢是永远无休止的存……
“城南的玉林别墅区?”
男人西装革履, 剑眉星眸,一双长腿盘旋在皮质座椅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交错,呈现出思考的模样, 坐落在高位上, 语调低沉地说。
副手手拿报告单,笃定地回答道:“是的霍总, 我们通过技术查询的ip地点, 是这里没错。”
“好,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侍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