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1 / 2)

第121章熟悉的脸

萩原研二一脚油门离开的时候, 内心还在感叹:

不愧是小结衣,狙击能力超强的。

但他的功劳显然归错了人,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毕竟就算是萩原研二也没想到, 自己的同期之一技术这么好,另外——

被寄予厚望的女性并不在现场,或者说, 不完全在现场。

黑羽结衣遭遇了意料之外的绊脚石。

起因还是昨天晚上在她家留宿的两位大麻烦。

作为主人她是最晚收拾完毕的, 夜色渐深, 客厅却有阵阵凉风,她抬头一看,阳台上有个人影。

是太宰治。

“这里可是港口mafia的宿舍,你这么明晃晃站在这,也不怕中也看到上来揍你。”

“那到时候也只能拜托小姐救我了。”

青年含笑转头,

“再说, 是小姐先带我过来的,不是吗?”

黑羽结衣走到他身旁向远方眺望,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那得看中也打你的理由了。所以,打听出什么有意思的消息了?”

“确实如同小姐说的那样, 有些麻烦。”

青年侧身, 绅士地挡住了大部分夜间的寒风,

“小姐也知道我的手段, 从一些外表特征判断大致年龄, 以我的经验来讲,姑且准确率还算高。”

黑羽结衣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孩子切切实实只有六七岁,但无论是思想还是情绪都不像是同龄人。”

太宰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性的表情, 见她没有惊讶,心中某些猜测逐渐清晰,

“本来我还在想是异能还是火焰一类的能力,不过对方的模样并没有因为我的接触改变,我的异能能将一切异常无效化,因此,那只可能是——”

“是科学。”

他们视线相接,随后说出了一样的答案。

“那孩子是生物医学的天才。”

黑羽结衣意外有些踌躇,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掌握了这种技术——”

“小姐在忧心这点啊,其实在我看来,这反倒不需要那么担心。”

太宰治手指轻点着栏杆,

“单凭她能好好地站在小姐面前,并且没有引起足够大的轰动就可以证明这件事了。”

“希望你的假设是正确的。”

“小姐也不必为此事烦心,我刚刚小小地吓唬了那位小朋友。”

青年伸了个懒腰,

“在她的弱点以及那份压力的影响下,想必她很快就会来找小姐坦白了吧。”

黑羽结衣失笑。这对曾经相当有默契的上下级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完成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配合。

“你还真肯定我不会因为她的事批评你的手段吗?”

“我对自己在小姐心中的地位还是有数的,不过最重要的是,”

青年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在了女性的肩头。而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他满含深意地看向躲在拐角处的小女孩,声音低低地落在女性耳畔,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如果小姐真的信任她的话,就不会带我来这里了。”

宫野志保在男人的视线下明显瑟缩了。但当黑羽结衣转过头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江户川柯南驱动自己的滑板向昨天的地址赶去。

今天上午楼下的咖啡厅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案件,但等到警方到来,押走犯人的却不是常见的几个搜查一课的警察。

“今天竟然不是目暮老弟他们吗?”

毛利小五郎揉着莫名发痛的后脖颈,看到来人也有些迷茫。

“哦,他们今天有其他行动,这片辖区就暂时交给我们了。”

陌生的警察显然也听过这位侦探的大名,因此回答起来也少了一分谨慎。

可是柯南却第一时间抓到了那丝连起来的灵感。

那位昨天前来拜访的松田警官就是搜查一课的人,而那个地址——

不顾毛利兰在身后担忧的喊声:

“柯南,你要去哪?”

“我想起元太他们喊我一起玩!”

江户川柯南踩上踏板,向昨天的那个地址冲去,镜片后的瞳孔闪过不属于孩童的锐利。

而那个时候,黑羽结衣正站在高空,为宫野志保同步下面的情景。

“车应该要被逼停了,之后你姐姐只要不做反抗……欸,怎么还有个小孩子?”

“和姐姐一起的……小孩子?”

“不是,是我昨天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看到的小孩。”

仔细打量了一眼那酷似笨蛋弟弟小时候面庞的小男孩,黑羽结衣自言自语,

“这孩子怎么打算闯进这种地方?”

听筒那边突然安静了。

大概是做了极其复杂的心理斗争,宫野志保艰难开口:

“……其实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先知情。我变小是因为服用了某种药物。”

黑羽结衣神色一凝,语气却依旧轻松:

“药物……你们组织已经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那其实是毒药,而且是致死率近100%的毒药。”

宫野志保光是想起当时身体的痛苦,就忍不住颤抖,

“它的理想数据与现实完全相反,可以说是完全不成熟的作品,而就在前段时间,琴酒给一个组织以外的普通人喂下了这颗药。那个人名叫工藤新一,是一位高中生侦探。”

工藤……?

“理论上来说,这位高中生的死亡应该是注定的,但因为药剂是我这边流出的,我后来偷偷调查过他的踪迹。工藤家并没有发出讣告,学校也只有他请假的记录,而就在这时,他的熟人的家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孩子。”

“你是指,那个小男孩很可能是服下毒药的工藤新一。”

“我当时并不完全确定。但我当时处于严密的监控中,为了姐姐,我愿意赌一把。”

小女孩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赌成功了,也就是说当时的工藤新一也可能没有死。”

工藤…

江户川…

那位工藤优作的脸在她脑海中晃来晃去,黑羽结衣轻叹了口气:

“男生们…”

真让人头疼啊。

尤其是那股持之以恒向事件中心探头的好奇心。

她看向下方那个小小的身影。

烟尘缭绕,偶尔有间歇的枪声。江户川柯南低头弯腰,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战场的最边缘向内迂回靠近。一阵爆炸传来,小石子窸窸窣窣和灰尘浇了他一头,面前的墙壁也出现了裂痕,岌岌可危。

可见度更低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按刚刚规划的路线前进。

“小心。”

江户川柯南被人扯着腰带提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在半空中挣扎,那失重感很快消失,几步开外的一堵墙壁也在这一刻碎裂开来。

“咳咳咳……”

江户川柯南用手拂去空气中袭来的灰土,转头一边道谢,一边问:

“谢谢,请问你是…?”

他抬头看去。

刚刚拉住他的是一位身着黑西装的女性。虽然一同被烟尘袭击,对方身上却干干爽爽,连发丝都没有被灰尘污染。那双深色的瞳孔注视着他,不知为何,莫名让江户川柯南心提了起来。

黑色的衣服……

面前的小男孩突然警惕地看着她。

黑羽结衣有些苦恼地想着,随后摇摇头:

“我吗?我是…算了,现在还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离这种危险活动远一些吧,小朋友。”

“我只是有些好奇啦,大姐姐,里面是在做什么?听起来好热闹啊——”

奶声奶气地撒娇姿态配合着那张熟悉的脸,黑羽结衣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又拎起了小男孩的腰带,空余的那只手则捂着他的眼睛:

“我送你出去,不要再靠近了。”

在离开之前,女性看到那辆疾驰离去的车。

本来还想帮忙的,不过现在看来,诸伏景光那边不需要她插手。

……他现在不是文职人员吗?

“大哥,我们还追吗?”

伏特加看着那远去的警车,征询对方的意见。

“联系我们的人,不能让宫野明美落在条子们的手里。”

琴酒收了枪,神色冰冷,

“她应该知道自己的妹妹还在组织里,但凡她还有一点脑子,就不会暂时乱说的。”

这份行动的失败的不耐在听到实验室方面的负责人报告说宫野志保消失之后到达了巅峰。

“你们要告诉我,宫野志保一个大活人,在你们面前消失了?”

琴酒嗜血的视线从那些人身上扫过。随后他冷笑了一声:

“一群废物!”

“实在抱歉……”

一声枪声打断了那位有些发福的负责人的推辞。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迅速反应过来,脸色阴沉,

“宫野明美那只老鼠难道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们的内应呢,让他们想办法直接处理掉那个女人!”

伏特加急忙慌慌张张地向其他人发布命令。

只是,那位他们在警视厅安插的卧底先生并没有实现琴酒的期望。

——在宫野明美到达警视厅看守所没几个小时之后,她就被秘密转移走了。

至于转移去了哪里,又是谁发布的命令,这位职级不高的内应为了防止暴露,完全没有打听出来。

暴躁的琴酒开始继续盯着组织的人不放。

在不到一周的高强度排查下,还真让琴酒又抓到几个卧底。但这次这位组织的头号杀手并没有选择直接干掉这些令他厌恶的老鼠,而是将在日本境内的所有代号成员喊了过来。

安室透也在此列。

而贝尔摩德更是遭了无妄之灾,到达现场的女性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么晚了,我应该躺在五星级酒店做SPA,而不是站在这种——”

金发女郎皱眉环顾四周,

“肮脏,潮湿,令人不快的环境里。琴酒,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组织里有叛徒这件事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了,贝尔摩德,不要想着耍什么小花招。”

琴酒指了指身后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几个人,

“这些老鼠最近露出马脚,于是被我抓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由你们来让他们吐露出情报,还是说,”

见有几个人皱起眉,琴酒意味深长,

“你们是叛徒?”

他的视线落在了这里面最讨厌的情报人员,自称神秘主义的波本身上:

“波本,你先来。”

“一上来就是我吗?”

金发青年笑容似乎和往常一样,

“我还真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干这么不优雅的事。我是情报组的一员,应该由朗姆先生对我下达命令。琴酒,你并没有对我的直接管辖权。”

这位几年之内在组织里站稳脚跟的代号成员带了点挑衅地看向组织的头号杀手。

“这是那位先生同意的事。朗姆自然也知情。”

安室透心下一沉,面上的笑容却更加艳丽,如同他在组织里带给其他人的印象一样:

“好吧,既然琴酒你都说到这种地步——”

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发出了震动。

……谁会在这种关头打电话过来?

安室透本想无视这声音,但琴酒却言简意赅地抬枪指向他:

“接。”

金发青年只好停下脚步掏出手机。他的视线在落在那屏幕的人名上,带了些惊讶:

“黑羽小姐的电话。”

他比琴酒的动作还快地解释了一句。

“开扩音。”

安室透耸耸肩照做。随后在按下接听键后开口:

“黑羽小姐,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第122章新的服务员

一旁事不关己的贝尔摩德在听到“黑羽”的名字时, 也不禁看了过来。

“就是这么晚了才找你。”

女性的声音冷淡,

“你之前不是说来到日本了?来陪我。”

“黑羽小姐……”

金发青年苦笑,

“抱歉, 我现在还有一些额外工作要做。之后我一定及时赶过去, 可以吗?”

“如果我说一定就要现在呢?还是说我这些年对你的偏爱让你开始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波本?”

对方的声音漫不经心,但随口说出的威胁却让这位组织中小有名气的波本先生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

“我想……这可能不由我来决定。这是琴酒大人的临时起意——”

“琴酒?”

黑羽结衣的声音顿了顿, 似乎终于分散出一丝注意力来,

“把手机给他, 我来和他谈。”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看着那伸过去的手机仿佛在看什么污染物一样,完全不打算去接:

“黑羽,我们组织的行动恐怕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吧。”

“波本不是情报组的吗,现在行动组这么缺人手,要把这家伙带上?”

“这和你无关。”

“我也不关心你们要去做什么。让波本早点给我过来, 你们应该不差他一个人, 我可不想看到那张脸出了什么差池。”

黑羽结衣说,

“这样…琴酒, 我们两天之后的那笔交易,我这边给你让利百分之五怎么样, 让这家伙迅速给我过来。”

琴酒闭眼想了想那笔交易的金额:

“百分之七。”

“成交。”

这位杀手看向面前讨厌的组织成员, 见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卷入两位干部斗争漩涡中的自觉, 更是显得那张脸上的笑容可憎。

琴酒鼻间发出一声重重吐息, 一脚将闪着点点红光的雪茄踩灭, 不快地看向波本:

“滚吧。”

安室透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客厅的桌上还放着些功能饮料和速食,刚刚在电话里喜怒无常的大佬同期正缩在沙发上打galgame, 见他出现也只是嚼着美味棒含糊不清地“呦”地打了个招呼。

他随手拆开一包零食:

“前几年没看到你对这种类型的游戏感兴趣啊。”

“最近在研究女性心理学。”

黑羽结衣苦大仇深地盯着屏幕,游戏中的美少女面前出现三个选项, 她犹豫半天后选了最上面那个。安室透坐下一边看她打游戏一边问:

“你是怎么会刚好在那个时间联系我的?”

“我听莎朗说你们晚上会有些什么不太有益于身心的活动。”

女性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语气,

“加上宫野明美的事我应该有权知道后续,所以我就喊你过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

“宫野小姐现在已经被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接下来公安会安排她去一个没人认识她,也没有组织爪牙的地方换个新身份重新生活,她让我和你说声谢谢。以及我也是,这次谢谢你。”

但是,刚刚这家伙不会是一边对着屏幕前的美少女走剧情一边给他打的电话吧?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态度简直如出一辙啊!

“嗯哼,真要说谢谢,你早该说烂了。”

“我知道。”

四年前的诸伏景光,现在的宫野明美,以及那些无言的帮助。

更何况,在诸伏景光不在的日子里,独自一人行走在黑暗中无处倾诉,似乎有差池就会真正越过那条线的时光中,那双冷静的眼睛总会注视着他。

总会让他再一次从泥沼中挣扎出来。

“我偶尔会觉得,演的太久,面具就会和自己融为一体了。”

青年突兀地开口。

自己的同期不出所料地皱起脸:

“你是说波本的形象吗?不要吧,好恶心啊。”

于是这位从前的警校第一也就轻快地笑了起来:

“啊,这个应该选第一个‘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好吧,我感觉第二个选择‘我会调查清楚让大家知道真相’更合适…算了,毕竟你是情感大师波本,稍等我回个档。”

“其实…唉,算了,你先打吧。”

在男**言又止的话语中,黑羽结衣成功拿下了ne结局。

“你前面选错的选项太多了,好感没达到合格线。”

“…啊。”

她把手柄一丢,瘫成一团,

“好麻烦。”

安室透这才看到桌上还摆着一排盒子,看封面似乎都是一个类型。他神情有些微妙:

“那还打吗?”

“打。”

熬到破晓才睡的mafia干部是被香味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早餐,以及在开放厨房忙碌的金发男性,一瞬间黑羽结衣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这位田螺先生甚至还打扫了公共区域的卫生。昨天熬夜的零食包装碎屑都消失无踪,卡带整整齐齐叠放在柜子里,连地板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最近应该会停留在日本很长一段时间。”

在黑羽结衣心安理得开始对面前的厚蛋烧下手时,端过最后一份汤也坐下来的安室透随口说道。

“朗姆的命令?”

“是的,一方面乌鸦在这里接连受挫,还有一部分要与你维护好关系的原因,作为情报人员的我留在东京打听情报刚好。”

他摘下围裙,

“乌鸦里对和你的接触有不同的看法。朗姆认为可以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但琴酒不同,你最好小心些。听说他这次来日本,和寻求对异能者的策略也有关系。”

黑羽结衣想到了那位白色的小丑。

横滨现在的异常……

“我心里有数。”

她神色暗了暗,却将话题引申到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

“没想到你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嗯,hiro之前有教过我,可能我也有天赋?不过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青年笑着,晨光为他的身形镀了一层金边,映照的那头金发几乎要发光,

“我收到朗姆的任务,要求我潜伏在那位最近有名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旁打探异常,我想以楼下咖啡店店员的身份,距离刚刚合适。”

“你是说…毛利小五郎?”

“对,怎么了?”

“没什么,我会光顾的。”

“这个啊……还请放过我。”

“在说什么呢,已经在乌鸦内打上我标签的家伙。”

黑羽结衣冲他灿烂一笑,

“如果我不去看看,才不对劲吧?”

“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他最近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工作。”

夜晚的旗会依旧热闹,黑羽结衣手中的酒杯点在吧台上,前倾着身体,向钢琴家虚心求教,

“我要怎么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比较合适呢?”

“哦哦,小结衣这次可是找对人了,这种准备惊喜的事可是我的拿手把戏~”

“你确定要问钢琴家吗,你知道他的点子向来不靠谱。”

中原中也坐在一旁,吐槽道。

“我知道,我记得…是中也你加入旗会的那次吧,不管是匕首当做钉子还是枪管喷出烟花都相当具有钢琴家的个人风格,让人印象深刻。”

黑羽结衣说,

“所以我才要找他。”

“看来小结衣对那人的感情相当复杂呢。”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但是我不要动静太大的那种。”

“那寄过去一个炸弹,最后让他发现炸弹是假的,怎么样?”

“这创意已经用烂了吧,前段时间太宰那个混蛋还收到过爱慕女性送来的假炸弹。要不要这么无聊啊?”

赫发青年百无聊赖地撑着桌子说。

结果话音刚落,他却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最后还是黑羽结衣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中也,你为什么会知道太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太宰治叛逃之后,组织里就鲜少有他的消息。就连情报官等人看在森鸥外和黑羽结衣的态度上对此不再调查,结果对方的消息竟然会出现在中原中也口中。

“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和武装侦探社有冲突吗,那时撞见那个混蛋了。”

中原中也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之后我就特意去调查了那只青花鱼的近况,包括某些爱慕他的女性做出的极端举动以至于惊动那群条子的事。”

“那孩子好像一直都很受欢迎呢。”

情报官思索片刻,

“几年前这位干部在港口mafia的时候就很受欢迎了。”

“那张脸的原因吧,那个性格谁能受得了他。”

中原中也吐槽,随后看了眼在场唯一的女性,语气弱了些,

“黑羽小姐除外。”

黑羽结衣举起手: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我对前同事的花边新闻真的不感兴趣,能不能先给我出出主意啊?”

于是新鲜出炉的波洛服务生,在职业生涯的才刚刚开始就遭遇了大危机。

在他迅速上手咖啡店工作的第三天,安室透收到了匿名送给他的包裹。

这位刚出现就斩获不少人气的青年趁着正好处于上午人少的空隙,决定打开看个究竟。

楼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他有些警惕,如今也凑过头来,好奇问道:

“安室哥哥,这是你的熟人庆祝你入职的礼物吗?”

“嗯…也许是吧。”

因为无法判断包裹里的东西是什么,青年只好如此含糊地糊弄着。

但对附近的新面孔异常警惕,并且想通过此搞清楚这个金发男人先前的过往的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发现了突破口,更加好奇起里面的东西来。

寄件人是匿名,只有地址一栏粗略地写了横滨,安室透看着那明示般的地点,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试图收起这个包裹:

“上班时间拆私人的快递不太好,我觉得等我下班之后再……”

“也没什么嘛,反正现在也没有客人,再说了,安室哥哥刚才就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吧,我也很好奇呢,想必安室哥哥应该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小男孩突然难缠起来了。

应该不是令人社死的东西?

金华青年打开包装,发现是一块蛋糕。上面没什么装饰,只用红色的奶油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如果不考虑到拆开包装后就如影随形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是……”

小侦探猛的反应过来,

“像炸药引爆器的声音!”

金发青年感觉到了窒息。他隐隐约约对这礼物送到自己手上的目的有了明晰的猜想。

他在江户川柯南催促甚至要上手的动作下将蛋糕从中间打开,里面确确实实是空心的,炸药上塞了极其复杂的引线和引爆器,与一般的形态完全不同。

上面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安室先生请不要乱动它,我这就打电话报警!”

理论上作为普通咖啡店员的安室透的确不具有拆弹的能力,而心怀鬼胎的小侦探也不可能在怀疑的店员面前展现自己在夏威夷学的技术,于是在还有一个小时这不多不少的空隙中,报警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

……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安室透按住了额头,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因为这行为确实足够恶劣,加上目前没什么案件,搜查一课和爆处组中接到报案后几乎同时抵达了现场。

松田阵平下车,看着面前熟悉的牌子不禁半月眼:

“我有种接下来还会和这里打不少交道的不妙预感。”

“不要抱怨了小阵平,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优先。”

这位靠谱的爆处组副队长萩原研二推着发小走进门,身后的人还没跟上来,没出几秒,后面的几位警员就看到他们俩像是梦游一般倒了回去,甚至还把店门好好地关上了。

“那个松田前辈,萩原前辈,怎么了?”

“哦,没什么。”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明晃晃写着“波洛咖啡厅”的牌子,试图吸根烟冷静一下,

“我眼花了。”

“两位警官先生,请问可以开始拆弹了吗?时间真的很紧急,就剩不到半小时了。”

那熟悉的黑皮青年带着温和却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些崩溃的笑容打开咖啡厅的大门,视线对上门口貌似在梦游的两位。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知道自己的老同学本就身处麻烦之中的萩原研二先挤了过去,对着那礼物掏出工具开始研究,而松田阵平抱臂,在一旁对这个黑皮男人口头问询做笔录:

“是谁寄过来的?”

“我之前打过不少工,可能是我之前的客人之类的吧,寄件人的名字是匿名,我也不太清楚呢。”

“把包装给我看看。”

安室透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那包装放在了他们面前。

看那样子似乎很不爽了。不过也是嘛,毕竟有炸弹——

松田阵平凭借良好的视力看到了故意放在他这一面的,写着“横滨”两个大字的运单上。

他嘴角不由一抽。

好了,破案了,难怪这家伙完全不着急。

不过寄过来这种玩意是贺礼吗?稍微有点怪。不如说是专门为了把他和hagi给引过来看热闹的。

卷毛警察露出了极其恶劣的笑容。

虽然波洛咖啡厅离警视厅不是特别远,但他先前很少会来这边吃饭,不过现在看来这里作为他们警视厅的食堂也刚刚好,毕竟这边的案件发生频率相当之高,不是吗?

下次带班长来试试这里的甜点吧。

“这是个做的很逼真的仿制品。”

另一边的萩原研二果断将东西拆开,果然就是个空心,他一边说着自己的调查结果一边向他们走过来:

“小阵平你这边调查出什么…”

松田阵平拿起包装展示给他。

随后其余警员就看到这位靠谱的副队长沉默半晌,随后露出了笑容:

“咳咳,这位安室先生,请问您是否之前得罪过什么可怜的女性啊?我已经检查过,这只是一个大号玩具罢了,没有任何杀伤力。”

炸弹并不具有攻击性,只是做的非常逼真,在找不到寄件人且程度最多上升到批评教育的程度上,还有搜查一课的王牌和爆处组的一唱一和以及苦主不愿意追究的态度下,他们最后草草结案,判定可能是这位帅气店员的狂热追求者送过来的礼物。

搜查一课和爆处组的警察们对此表达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现在看来,帅气的男店员有个相当棘手的追求对象呢。”

面对着不知道是调侃还是看笑话的两位警察,安室透按捺住自己的咬牙切齿,努力摆出温和的属于咖啡店店员的笑容:

“哈哈,太受欢迎也是一种苦恼呢。不过我想这位警官先生应该从来没有这样的困扰吧,真令人羡慕啊。”

于是松田阵平也黑了脸,加上那股本来就令小孩害怕的气质,更显得整个人生人勿进。

“横滨……乱步先生也在横滨,”

只有江户川柯南托着腮,在失去紧张感后作为粉丝小小的地想,

“要是能当面要个签名就好了。”

那位天才又任性的乱步先生……现在肯定也在为着民众的安全而努力吧。

“……我不要努力了。”

横滨,武装侦探社。

中岛敦一边整理着手上的资料一边偷偷向侦探社的核心,那位坐在办公桌前的青年看去。对方赌气般把资料一丢:

“无聊,太无趣了,我要出门,我要吃点心,我要找结衣玩——”

最后那句暴露了啊,乱步先生。

自从上次福泽谕吉公开承认了港口mafia那位干部和他们的关系,而侦探社的女医师并没有对此应激后,猫觑着这个机会,将那位青梅竹马的女性挂在嘴边的次数越来越多。

这也就解释了小老虎之前的很多疑惑。比如说为什么社长有时候不会让社员跟着不认路的侦探出门,有时候侦探社会收到不具名但来自各个地方的美食。

并且寄件人似乎考虑到了与社员分享,每次的包裹分量都相当大,让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老虎想起上次的短暂交手也会一阵阵心虚。

事实上,他还因为这件事咨询过那位不太靠谱但感情经验应该相当丰富的太宰先生。只不过对方笑眯眯地说了很多,最后等到他晕乎乎回来之后才反应过来——

那个男人根本什么核心内容都没说啊!

“乱步,不要任性。”

最终,侦探社最靠谱的定海神针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社长沉声对完全不工作的侦探嘱咐道。

“我想出去玩嘛~”

侦探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脸上,他恹恹地将脸贴在桌面上,整个人蔫哒哒的,

“我和结衣相处的时间只有这么一点点哦,但是我们不见面的时间有那么那么长!万一结衣忘掉我怎么办啊!”

他用食指和拇指比了超小的一个缝隙,随后又将胳膊完全伸展试图创造出超级大的长度和空间。

“乱步先生,我想那位小姐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忘掉你。”

小老虎试图宽慰这位无精打采的侦探。

“她现在就忘掉我和别人打的火热了,”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极了澄澈的玻璃珠,仿佛能看透一切,

“一个个的,都来缠着结衣,讨厌,太讨厌了!”

“吾之宿敌为何如此怠惰不上进!果然,我们的对决胜利会是由吾辈拿下吗!”

大门被推开,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只手指向他,

“和我一决胜负吧,乱步君!我来履行约定了!”

侦探茫然地抬起头:

“啊?你谁?”

“吾辈的姓名难道不应该由日月一般——等等,卡尔!”

一只小浣熊灵活地从他的身后窜上他的肩膀,随后以这位陌生人的脑袋为发力点从空中一跃,蹦跶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桌面上,细声细气地叫了两声。

“卡尔——!”

那位陌生人沮丧地蜷缩成一个不明生物了。

江户川乱步露出了牙酸的表情,随后捂紧了自己的零食。

“抱歉,我的部下有些心急,但他期待和江户川先生的会面已经很久了。”

他的身后,一位身着西装的金发青年大步走了进来,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

“我是弗朗西斯·菲兹杰拉德。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满足我部下的愿望,其二——”

他看向福泽谕吉:

“可否单独谈谈?”

中年人拢在袖子中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随后点点头:

“请。”

第123章猫咪和孩子

“那家伙一直说着什么自己才是世界第一的侦探, 并且还说我以前就答应过他的邀约,但是放了他鸽子。那个时候,我是想见到结衣你所以才答应了他的邀请, 结果最后还被社长拦住了。”

话痨乱步在叽里咕噜地给她打电话分享今天的事, 声音又轻又快,音调像极了羽毛在搔人痒痒,又像是汽水在咕嘟咕嘟冒泡。

“爱伦·坡君吗?他好像等这场对决等了很久, 所以你最后答应他了吗?”

“——当然啦。”

青年的声音拉长,

“那个笨蛋的异能就是把人拉进空间里, 解明真相后才能出来。结衣之前不是被拉进去一次吗?我想体验一下相同的经历就答应了。”

“结果呢?”

“完全不出所料,因为我才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嘛,在他的首领出来之前我就已经通关了那个小说。”

话筒那边的江户川乱步得意的像是尾巴都要翘起来一样,

“然后他就大受打击,说下次一定要想出更合适的诡计来对付我。不过还好他走的早, 因为他的首领是被社长打出去的。”

黑羽结衣稍微有些惊讶:

“欸——福泽先生竟然真的动手了。”

“是啊, 侦探社又被拆了一遍,还好我有准备, 提前把自己的零食放进了保险箱,我感觉它们最近都需要被好好的保管在里面。”

“乱步, 我知道对你来说零食很重要, 但你也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才行。”

“当然了, 如果真有什么危险, 我就第一时间喊结衣你过来保护我!”

她因为话语间的这份信任微微笑了起来, 但想到菲兹杰拉德与侦探社的会面仍旧有些头大:

“组合可能产生了一些不该产生的想法。”

对面的青年随手拆掉一包零食:

“唔姆…恐怕那位夫人已经不在我们的管控之下了。”

黑羽结衣无声地叹气:

“我会再和意大利方面确认一次。”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当她联络到白兰时, 对方在“唔”了一声后开口,说出了她现在不想听到的内容时, 黑羽结衣的右眼皮还是跳了跳。

“那位夫人啊…真是可惜,她已经告辞了。”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毕竟对方是前来疗养的客人,我们也没有强制性拦住对方的权限~”

白兰话音一转,

“开玩笑的。那位夫人是被其他人带走的哦。正好当时密鲁菲欧雷守备松懈,等下属回报我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自愿还是非自愿?”

“这就说不清楚了,铃兰说在对方的房间内发现了放在枕头下的感谢信,所以我猜应该是主动离开的吧,希望他们能顺顺利利走出意大利呢~”

黑羽结衣敏锐从对方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丝杀气,她问:

“最近有麻烦?”

“没什么,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白兰表现的风轻云淡。

他们的关系并不能算得上熟络,而打听别的家族的事似乎对这样的关系来讲太过于越界,所以黑羽结衣礼节性地关心了几句,转头就打给了自己的好弟弟,已经担任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纲吉。

“纲吉——”

结果她刚刚喊出对方的名字,话筒那边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抱歉,黑羽小姐,十代目受了伤还在休息,您有什么事可以由我转达给首领。”

接她电话的不是沢田纲吉而是狱寺隼人,这位咋咋唬唬的岚守在多年的磨练下已经变得相当沉稳,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份忠诚。

“纲吉受伤了?”

这个消息比刚刚白兰给出的消息对她带来的震撼还要大。

背景音中,有道温和的男声无奈地开口:

“没什么,狱寺君,我还没伤到这种程度。把手机拿过来吧。”

“但是…”

“你这样聊天姐姐会更担心的,没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晴的治疗能力你也应该清楚。”

“……是。”

对面纷纷乱乱的声音经过十几秒后安静下来,汇成一句温和的问候:

“发生什么了,姐姐?”

“我打电话给白兰的时候,他说他那边最近并不安稳,我就想来问问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连彭格列也……”

“密鲁菲欧雷也遭遇袭击了吗,倒也不是很意外,最近这样的袭击越来越多了,白兰那边可能还有钟塔侍从的插手,他们最近对基石很是狂热。”

这位年轻的首领垂眸,

“姐姐记得彭格列指环代表的意义吗?”

“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还有彩虹之子的奶嘴组成的七三方是世界的基石,一直以来都遭到有心人的觊觎。我对此早就有了准备,只不过…这次出现了意外。”

“意外?”

“在照例的家族巡查中,我被一名穿着白色魔术师套装的小丑袭击了。对方应该不是官方的人,但他的能力比较少见,所以受了点伤,不过并不严重,还请不要担心。”

这个描述几乎瞬间性指向了几年前的那道人影,女性被气音呛到:

“白色衣服的小丑…”

“姐姐认识?”

“几年前和他交过手,喊着什么自由啊真实啊之类的就冲上来了。”

“听起来对方蓄谋已久。最近钟塔侍从在紧紧盯着彭格列家族和密鲁菲欧雷家族的一举一动,也许背后有有心人的暗中推动。姐姐最近还请务必小心。”

“…我知道了,你也是。”

黑羽结衣辗转反侧,最终在第二天将情况全部上报给了首领。

“看来横滨,不,‘书’也仅仅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戴着红色围巾的中年人在已经通电的玻璃前踱步,突然停下来,

“黑羽干部,你认为菲兹杰拉德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个有人情味的商人。”

“那位尼古莱先生呢?”

“是个理智的疯子。”

“这样啊。”

森鸥外点点头,没有对她的话提出异议。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她,似是在审视和打量,

“黑羽干部,我还记得在横滨那个风雨飘零的时候,你当时问我,能否承担起这份重任,现在也容许我提问,港口mafia,甚至说横滨,是否也成为了你最重要的责任?”

黑羽结衣愣了愣,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是当然,首领。”

横滨的人也好,事也好,都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在父亲的假死被揭秘之后,她的容身之处也只有这里了。

“说起来,银之手谕我已经很久没有签发过了。”

首领含着笑意,打开那厚重办公桌的暗格,从中取出了一张银白色的纸,在上面郑重写下几行字,递给她,

“黑羽干部,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持手谕你可以全权接管港口mafia,这是首领的命令。”

她突兀地抬起头:

“您认为事情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我只是要为一切可能性的后果做准备。书也好,彭格列守护的七三方也好,作为世界的基石,各自都有改变世界的力量。无论那位小丑到底是什么人派去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一个。”

“但是书…”

黑羽结衣欲言又止。

虽说“书”应该就在横滨的某个地方,但实际上并没有人见过它。

“其实早有传言,武装侦探社的人虎就是书的路引。”

森鸥外说,

“七十亿在前,加上那个传言,那位少年在这场博弈中的地位也相当重要啊。”

“我们要和侦探社谈判吗?”

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暂时还不行,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这位首领的目光望向虚无的远方,似乎在无形中与什么人博弈,

“一个让老鼠主动出洞的机会。”

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也这么想,于是横滨的氛围就诡异地凝滞了。

只有作为客人前来参观的菲兹杰拉德一行人整日悠闲地在街道上晃荡。黑羽结衣之前就注意到他这次出行缺席了几位部下,虽说先前并没有多加猜测,但如今再联想到意大利的客人失踪案,不难想象这几个人去了哪里。

因此最近组合的这几位客人被她交给了芥川龙之介来招待。给那位头铁到她看到也头疼的少年找了事情做,她便成日带着泉镜花和宫野志保甚至是梦野久作。

在宫野明美离开国境前,黑羽结衣带小女孩远远地望了一眼。

“你不去自己告别吗?”

“不了,”

宫野志保放下望远镜,摇摇头,

“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会更担心的,能看到她平安无事地离开组织就好了。”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老成的孩子的黑羽结衣沉默半响后,勉强挤出一句话:

“你和你的姐姐一定会有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街头的那天。”

“那就借你吉言了,黑羽小姐,但是以你的身份说出这句话,还真是有些——”

小女孩故作潇洒地转身,在背对着她的瞬间抬起袖子装作不经意地抹了一把脸,

“走了,你答应给我的实验室我还没去参观呢。”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其他的办法?我觉得你坚持要加入港口mafia这件事还是有些…”

她们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宫野明美似有所觉,向那个方向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第124章表演赛

“黑羽小姐, 你觉得我的部下如何?”

“非常优秀。”

“哈哈哈,那黑羽小姐认为哪位可能更会容易被你打败呢?”

“要谈这个吗?如果真要说的话,洛夫克拉夫特吧。”

那时还在西海岸的黑羽结衣半开玩笑地回答,

“块头很大, 也不是足够灵活,加上内部应该是弱点,对我的异能来说几乎是压倒性的克制。”

回想着那番以对方神秘笑容结束的对话, 黑羽结衣一只手搭在眼前, 远远望着那巨型的躯体, 感叹了一句:

“这么看,也太壮观了。”

那时她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大。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感叹?”

“是在制定计划,制定计划~”

身上暗红色光芒闪烁的中原中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没睡醒就行。”

“其实还真有点……”

黑羽结衣伸了个懒腰,

“白天可是忙碌了一天,晚上又发生这种事。”

“是啊……”

心有戚戚然的打工人不由赞同了一句。

白天的他们各自忙碌, 晚上还得加班处理突发事故, 而黑羽结衣比中原中也多了一件事——

她最近还在带孩子。

黑羽结衣最终还是放弃了从galgame中汲取经验,她将异能特务科获取到的资料转交给了少女, 随后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就任由对方一个人整理思绪。

宫野志保从她的身后探出头, 小女孩背着手, 以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姿势老气横秋地问:

“黑羽小姐觉得她可以自己扛过去吗?”

“那孩子姑且, 算是mafia……”

黑羽结衣没好意思说其实自己实在很不会安慰人这件事实,

“我想她可以的。”

宫野志保也就陪着她靠在外面的墙壁上等待。有下属看到两人, 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黑羽干部”,又低下头迟疑地对小女孩喊了一声“黑羽小小姐”。

快速溜走的他并没有看到那一大一小捂额的表情。

“这样的流言还真有人信啊。”

“港口mafia有论坛的, 应该是那天开玩笑的时候不小心被哪个爱好八卦的成员听到了吧。”

茶发的小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挂着的凭借特权拿到的港口mafia成员铭牌,纠结片刻还是没能忍住:

“……你知道域名吗?”

在宫野志保轻声吐槽八卦和黑羽结衣分神办公并应声的过场中,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黑羽结衣丝滑地转过话题:

“我们刚刚正在说要不要吃点什么,镜花想吃汤豆腐吗?我去中华街一起买吧。”

“我和你一起去,”

泉镜花低着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汤豆腐要热的才好吃。”

“那……”

女性用眼神问询宫野志保。小女孩挥挥手:

“我要自己逛一逛,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那一定要记得……”

“我知道,不会和不熟的怪大叔聊天的。”

她走的倒是潇洒。

“黑羽干部,”

在小摊边等待的时候,一路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女低声开口,

“我…我可能不适合作为暗杀者。每夺取一条性命,我都会感到很痛苦。”

黑羽结衣看着远处公园内带着笑容玩闹的人,回答道:

“对生命的敬畏是人的基本底线。你这么想并没有错。”

远方的笑声似乎也传递到了泉镜花的耳边,她神情微动,抬起头也与身边的女性望向那个方向:

“但港口mafia的大家好像都不一样。黑羽干部呢,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也会痛苦吗?”

“那是当然的了。”

“那您是怎样克服的呢?”

“怎样…”

那时只是不得以才去做的,但是在后来却已经逐渐习惯。

可她仍旧认真地回答:

“因为比起这些,我有更需要留在这里才可能实现的目标。然后就是…熟悉的人的羁绊。”

“目标…”

“梦想啊,想要守护的东西之类的吧。不过对于你来说可能还有些遥远,不管你想不想去做这样的工作…你的刀要先为了保护自己而锋利。”

黑羽结衣将汤豆腐递给她,少女眼神柔和,刚刚接过,不料地面却突然开始剧烈波动起来,有窜出的树枝贯穿了失手松开的汤豆腐,让那热腾腾的小吃变成了一滩地上的垃圾。

啊。

黑羽结衣感到面前的少女在散发着杀气。

和服少女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黑羽结衣却感到她的气势一波一波变强,而就在此刻,不远处传来清晰的,嚣张的声音。

“哈哈哈,都臣服在我的异能力,葡萄之下吧——!”

泉镜花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无处释放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头的目标。少女身形前倾,拔刀出鞘:

“异能力,夜叉白雪——”

黑羽结衣默默收回了以为少女无法控制异能力而想拉住对方的手。

愤怒真是最好的原动力。

远方的彭格列众人点了个赞。

“我明白了,黑羽干部。”

如果不是黑羽结衣紧急拦住,很可能会被少女斩首的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捆在原地等港口mafia的成员带走。泉镜花就在此时踏着废墟走到她面前,掷地有声。

完了。

黑羽结衣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少女接着开口:

“为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拔刀是正确的。为此,我必须要更加磨练自己的能力才行。”

在怒火熄灭后,那道虚影也消失无踪。

只有港口mafia的干部绝望地闭上了眼。

难道说,继只能由其他人打电话控制夜叉白雪攻击之后,是必须要在泉镜花面前扔掉一份她最喜欢的零食来控制异能吗?

“所以,计划是什么?”

摇摇头将白天的混乱抛之脑后,黑羽结衣摊手:

“我有个简单的想法,先由中也‘砰砰’对对碰,我再利用大量麻醉剂甚至是炸药试试看。”

青年露出无语的神情:

“这个描述,是把我的异能当做什么拳击手了吗。”

“毕竟暴力的小矮子只有这一种手段嘛。”

下方传来了讨人厌的声音,中原中也皱起眉,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混蛋太宰,你来这边干什么?”

“因为确实很壮观——嘿咻,所以我过来看看。”

险而又险地躲过一条扫过的触手,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笑眯眯地回答道,

“顺带一提,我赞成小姐的话,暴力的小矮子正适合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

“我揍你啊!”

被帮到的女性也不领情,摆摆手:

“你回去洗洗睡吧,这里没有非战斗人员的事。”

“小姐也这么说也太伤我的心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的异能对上他也没有用,毕竟本体在核心。”

“原来如此。”

太宰治面上浮过一丝了悟,随后换成了一贯懒散的态度:

“那小蛞蝓加油哦,我就先回去了。”

“喂,等等——”

中原中也拦住一条袭击来的触手,再次一回头,

“呃,黑羽小姐?你怎么也走了?”

黑羽结衣倒是没走多远。

几百米外有一辆厢型车稳稳停下,阿呆鸟坐在驾驶位朝她招手:

“小结衣,你要的货安全送达,记得好评哦~”

“下次台球让你一杆。”

后面的货箱打开,医生向她点头示意:

“暂时只能做出这么多,不过不一定够用,你带来的那个孩子还在实验室,如果不够的话我会继续联系她调制第二批。”

“先试试看吧,不过医生,别教坏小孩子啊。”

“这么上心,她不会真是你的私生女吧,不过没关系,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我觉得我有关系。”

女性伸出手,在刚接触到这些液体的表面时,所有的罐子便消失无踪。

医生对这样的行为表示严厉谴责:

“你的异能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开车带过来。”

“太沉了,又有点远,并且主要是——”

黑羽结衣看着洛夫克拉夫特的动作变得迟缓,

“这场战斗延续的时间长一些才好。”

“那不也没有成功吗。”

医生注视着那庞然大物,

“我这就再……”

“不急,等我再试试看。加热蒸发促进吸收也是一种办法。”

医生看到她手上多了一捆C4,一时间想吐槽的心和本身的人设冲突到了极致。

在阿呆鸟大喊着“艺术就是爆炸!”的噪音中,洛夫克拉夫特的内里发出沉闷的轰响声,随后肢体的动作逐渐缓慢,向后仰去。

海面掀起巨大的波浪。暗红色的人影向后退却,看向了这片区域仅剩的几人。

“你们几个,完全是在远处看我的热闹啊。”

要分神拦住对方攻击的中原中也不爽地落下,谴责的眼神投向面前几个厚脸皮的家伙。

“这不是相信你嘛,小中也~”

“别用这种恶心的语调称呼我,阿呆鸟。”

他有些困倦地闭了闭眼,

“记得早点送我回去。”

几个尚且清醒的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位在港口mafia内外都赫赫有名的五大干部之一的重力使就被他们抬着丢在了后厢,随后医生毫不留情地关上门,目送着阿呆鸟吹了个口哨后一脚踩下油门。

那红色的尾灯在黑暗中长长拉出一道线。似乎听到了有人咒骂的声音。

大概是错觉吧。

医生转过头:“送我回实验室。”

“有没有一种可能……”

“没有,你的小姑娘还在那边等着你接。”

“啊,这还真是严厉的威胁…”

第125章怎么都是一群怪人

横滨。

“虽然知道横滨是沿海城市…海浪的灾害有这么大吗?”

看着那断裂的路面, 露出钢筋的建筑,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压倒的树木以及几乎消失的围栏,江户川柯南迷惑极了。

“偶尔也是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毛利小五郎对此毫不在意:

“走了走了, 不是你这个小鬼头一直在说要来横滨吗?就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磨磨蹭蹭了!”

“但那个样子, 得是海啸吧,最近有台风登陆吗……”

柯南嘀咕了几句。

不是他神经过敏,实在是就连在现场维修的工作人员都不太像是真正的政府人员。

全员穿着黑西服也就算了, 有的戴着墨镜还一脸凶狠也就不说了, 甚至偶尔从衣领处透露的刺青他也可以当作没看到, 但那风吹起来的衣服下摆,那鼓鼓囊囊的黑色阴影,是枪吧,绝对是枪吧?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柯南你对接下来的行程不是很期待吗?”

粉色头发的高大男人推着他的肩膀, 避过了那些建立路障处理后续的人看过来的犀利眼神。

“真是的,要不是因为这小鬼说一直想来横滨, 我才不会选这么近的地方出游呢。”

“爸爸!我们都已经出来就不要抱怨了,柯南是想去找自己的偶像签名吗?那我们第一站先去那边?”

青年打了个圆场:

“哦, 难道是那位传说中的侦探江户川乱步?我也很想见一面呢。柯南也是, 很期待吧?”

“哇, 我超级——期待!”

小男孩也抬起头甜甜地配合道。

内心却早已半月眼。

这个人是自己的邻居, 自称东大研究生的冲矢昴。但是这幅温润的学生外表下隐藏的却是另一个身份。

实际上, 他是潜伏在乌鸦军团——就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组织的FBI卧底,只是前段时间暴露了身份, 不得已假死脱身。

江户川柯南在一次意外中撞破了对方的身份,并协助他成功的完成了假死计划。而知道他的身份后, 父母就将房子暂借给了对方。

理论上作为前卧底兼FBI的精英探员,对方的警惕心应该相当高,但不知为何,在打量了他们几眼后这人就轻易同意并住了下来,甚至现在的外表都是柯南的母亲帮忙易容的。

尽管对最后的那份轻率有所怀疑,但作为同样对抗黑衣组织的盟友,江户川柯南仍旧对这位精英干员保持了相当的信任。

于是在前两天,在得知他们一行人打算去横滨时,这位青年眸光一闪,带着笑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毛利小五郎,加入了这场旅行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并没有对此提出反对意见。

不过他私下里悄悄问过对方:

“冲矢先生,横滨那边是有什么要注意的事吗?”

“唔,如果说要注意的话还是挺多的,不过别担心,boy,”

青年的神色冷静且轻松,让提心吊胆的小侦探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碰运气见到之前的一位旧识。”

能让这位FBI探员称作为旧识,并且不介意在假死的状况下去寻找的,难道也是他的同事吗?

琢磨着这些事,他们一行人抵达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这里的一楼是一家装修古朴的咖啡厅,他们一行人刚走进店,就见一位穿着沙色风衣的瘦削青年神色缠娟地将手搭在女店员的手上,深情脉脉,咏叹般的开口:

“啊,美丽的小姐,请问可以和我一起殉情吗?”

是性骚扰……?

同行人中只有毛利兰一位女性,少女正要阻止,就见对面的女仆小姐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说道:

“不可以哦,还有,太宰先生,请不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账单。”

女仆小姐笑眯眯地一根根掰开青年男性的手指,

“或者,在你死之前把银行卡以及密码告诉我呢?”

“真是遗憾呢,我的钱包和流水一样逝去了,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这个时候,果然还是拜托国木田君——”

不知为何,江户川柯南听到身旁的青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啊啊啊你个绷带浪费装置!”

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金发青年听到自己的名字,满含怒火地冲过去扯住对方的衣领,

“你怎么又在这里浪费时间,不知道接下来我的预定事项……”

看着这吵闹的场景,江户川柯南不禁露出半月眼。

“那个……”

冲矢昴带着无辜的笑容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请问,武装侦探社是在楼上吗?”

金发青年揪着对方领子的手放开,他推了推眼镜,整个人的神色顿时冷静下来:

“是的,请问是委托人吗?”

“我是国木田独步,这个家伙是太宰治,我们都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

见他们看向卷发男性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国木田独步解释了一句: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能力姑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