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清一向习惯独来独往,原本也是有同桌的,但是与孟宴清做同桌的学生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的冷漠,每次都是一节课的时间过去,就会迫不及待的去找来时调座位。
如此这般,长久下来孟宴清身边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其实也就是班级里位置不够,不然恐怕连孟宴清周边的位置也会被空出来。
“老师,我不能坐在那里吗?”浮歌抬手指着孟宴清身边的空位,低声问着。
老师顺着浮歌手指的位置看过去,一瞬间陷入为难,看看似乎对那个位置很执着的浮歌,再看看坐在位置上一直盯着浮歌看,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孟宴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孟宴清,淮安同学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