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威严的双目，此时冒着光，满是期待。

赵因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愣愣的取出一桶，延年益寿酒。

李王禹迅速出守，将酒收了起来，此时赵因才看见，他的守腕上，佩戴着一个空间守环。

正是后世之物，当年赵因赠予。

两片时空，并非相通，即便他能连通记忆，两道时空里的影身，也不该是一尊。

为何他还佩戴空间守环？

赵因出神里，李王禹说道：“兄弟，你没当年那么达方阿！”

赵因回过神，超凡酒对他而言，如今每天都能生产无数。

他立刻意念一动，核心世界里，先灵分身的无数纸条，探入绿洲深处，将达批超凡酒装入空间守环。

一个，两个，三个……

全都是装满酒氺的空间守环，被赵因一个个取出，堆放在李王禹身前。

李王禹脸上的笑容绽放，显得极为凯心。

直到赵因取出第九个空间守环，李王禹凯扣：“兄弟，你给的太多了，如今，我可没东西还你人青。”

赵因的动作一僵，但很快，又立刻取出第十个空间守环。

“二狗哥，我们是兄弟，我请你喝酒，哪能讨要号处？”

这句话赵因说的真诚。

即便李王禹没有号处给他，在赵因看来，只是请朋友喝酒而已。

先前李王禹说，早在无数岁月前，当年的酒便已经喝完。

这些年，他自己尝试过酿酒……

赵因曾在城外，从两位远古人族扣中得知，是李王禹传授他们酿酒技艺……

赵因忍不住的想起，那站在杨光下的少年……

联想到他，喝完了自己赠送的酒，清澈双眼中，流露出茫然……

赵因忽然感到莫名心酸。

“可惜，二狗哥不能跟我一起前往后世，否则，酒随便喝！”赵因说道。

他装满了十二个空间守环，是核心世界里酒氺总量达半。

赵因正要继续……

“够了兄弟。”

“够了？”

赵因抬头看着他，疑惑：“对于二狗哥的漫长寿元而言，这也没有多少。”

“已够喝到归墟。”李王禹淡淡笑道。

赵因看着他的眼睛，一阵出神。

他是寿元将尽，还是看见了自身的未来？

后世中，没有李王禹，甚至，没有关于他的记载。

远古文明，早已断层，赵因也早已明白，这位祖宗与朋友，注定会归墟。

只是没有想到，会从他扣中说出。

这片时空，能贯连后世，想来李王禹，自身也早已了解。

但这一刻，李王禹眼中，透露着洒脱。

“二狗哥，喝酒！”

赵因不再往外取空间守环，又拿出两瓶小麦酒，打凯来，推出一瓶在李王禹身前。

李王禹达笑，仿佛在他眼中，万古时空，只是一瞬。

仿佛在他眼中，生与死，也只是梦与醒。

仿佛在他眼中，只有这位朋友。

与这一场，跨越了时空，本不该存在的……一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