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梅还想和徐鹤轩在一起,但是徐鹤轩如今根本不是那个小领班的对手,他怕被人报复,也怕被人搞死,根本就不敢再和苏艳梅有什么瓜葛。
每次苏艳梅到他所在的地方找他,他都避开不见,或者是直接不理会。
而且从苏艳梅背叛他之后,徐鹤轩就不打算原谅她了,毕竟没哪个男人愿意要这种肮脏的女人。
苏艳梅见徐鹤轩这里行不通,就又想起那个盛开,盛开为了追求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还将媳妇和孩子都给赶出去了,只为了向她表忠心。
所以盛开肯定爱惨了她。
现在她给盛开一点点甜头,他肯定会像条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知道盛开在养猪厂,生活艰苦,吃不饱,苏艳梅便带了一个窝窝头,趁着午休的空档,悄悄的去找盛开。
苏艳梅找到盛开的时候,盛开正拖着一条瘸腿,在猪棚里给往石槽里倒着泔水。
臭气熏得人睁不开眼,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得拧出水,
苏艳梅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才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走到猪圈边,蹲下来,隔着栅栏小声喊,“盛开……”
盛开听到声音,动作顿了顿,疑惑的扭头看过去。
阳光从棚顶的破洞照下来,正好落在他脸上,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沾着几点污渍,眼神里满是茫然。
看清苏艳梅的脸,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谁啊?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苏艳梅愣住了,手里的窝窝头差点掉在地上,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发颤,“盛开,你不认识我了?”
任何一个被舔狗舔的人,都不愿意被自己的舔狗忘记,更不愿意舔狗不再舔自己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盛开蹙着眉头,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