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半点没被他身上的冷气吓到,哪怕一双眼睛被酒气染得绯红,也忽视不了那嘲弄的笑。
“怎么?小玉儿嫁给你之后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她就得天天呆在那别墅里,独守空房?等着你什么时候想起她了,想起回家了,才大发慈悲地赏她一个眼神?”
“谢霁月,你也好意思!你说小玉儿很久没回家了,那你呢?你这一个星期在哪呢?她刚刚失去工作,如果不是我陪着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容烟的毫不客气戳他痛处。
烟雾下,她眼神陡然犀利,手腕缓缓抬起,指尖在烟蒂上一敲,那烟灰就掉到了谢霁月那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谢霁月没躲,却因为容烟的这段话,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
他声音干涩为自己辩解,“谢家出事了,我……”
容烟白眼一翻:没时间关心小玉儿,却有心情和小情人你侬我侬。
她满带讽刺地哦了一声,“然后呢?小玉儿作为你的妻子,谢家出事了你却把她推至门外,你置她于何地?”
这段日子,谢家出事了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谢父为了给自己宠爱的儿子造势,早就把自己儿子要进谢氏集团的消息传了出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雩风作为谢家儿媳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受人关注,风言风语自然就多了。
“你知道这些日子外面的人在传什么吗?他们都说小玉儿冷血冷情,享受着你带来的好处,却毫无作为,是一个只会享受却难堪大用的废物!”
“她不是。”
“那她是什么!摆在家里好看的花瓶?”
“她不是!”
“那就是被你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在一声声质问下,谢霁月的眼睛慢慢充血,显得狼狈。
容烟却不放过他,“谢霁月,你可真厉害,撒谎骗过了外人,连自己也骗了。你口口声声说小玉儿不是,但你的所作所为,却偏偏就是这样。”
车内突然死一般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
半晌,谢霁月沙哑开口,“明明,是苏苏先把我推开的。她的画室出事的时候,我想帮她,她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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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他声音里的埋怨和愤怒,容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胸口因为怒火剧烈地起伏着。
“哈!”
许久,那股郁口气才被吐出来。
她怒极反笑,一双美眸含怒看着眼前的人。
当年她和小玉儿不打不相识,唯独谢霁月是大学时借着小玉儿的东风,进入他们圈子的。
因为他像个跟屁虫似的总跟在小玉儿屁股后面,每次他们和小玉儿见面,哪怕是她,谢霁月也总凶巴巴地驱赶他们,不满他们的出现争夺小玉儿的关注。
那会容烟就忍不住逗他,两人的恩怨由此而来。
但没有一个人怀疑谢霁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