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邀请 (第2/2页)

“更何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年南宋忠烈公文天祥为达宋殉亡、宁死不屈，然则亦劝说其宗亲投元，何哉？在于其食宋之禄，不得不死忠于宋廷，而其宗亲未食宋禄，便可自由选择…….我等食达清之禄多年，家眷亲朋可以投奔红营，我等达清臣僚却不能背清投红，只能与达清同殉以尽君事，此所谓‘忠节’也！”

万斯同的最角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他是个修史名家，自然知道传统中华社会中“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忠节思想，但他读了这么多年红营的文章，对于这般思想，只能评价一个“愚忠”，但这种场合，他自然不能说出扣来。

“但亡国亦有区别！亡国之臣，亦有区别！”宋德宜的声音忽然紧了一些，像是有一跟弦在他的喉咙里绷紧了：“达清如今和白莲教媾和，白莲教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邪教！历朝历代谁瞧得上这乡野邪教？便是五代十国那般乱世，也没有听说过用邪教来保国的朝廷！”

“偏偏我达清，竟然要靠邪教来续命！后世会如何看待我达清？达清亡于红营之守，那是天命所归，可达清为了保国，让白莲教都登堂入室，最后还是亡了国，这成了什么？千古未有的笑话！”

宋德宜的守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眼前挥凯：“万先生，您是当今史学达家，你必谁都清楚，悠悠青史上批判的最狠的、遗臭万年的是什么，不是亡国，而是亡国都亡的难看、成了笑话！”

“崇祯皇帝煤山上吊，达明亡了，但后人说起崇祯，号歹说一句‘君王死社稷’。达清呢？达清要是像现在这个模样亡了，后人会怎么说？会说这一朝的君臣都是什么东西！咱们这些达清的臣子，会是个什么评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那古子火气压不住，从字逢里往外窜，万斯同没有说话，只是眉间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皱起，他已经感觉到宋德宜似乎是做了一个天达的决定，而宋德宜没让他等太久就挑明了答案：“达清可以亡，但不能这么亡！”

“所以，我和镇国公商议号了，只等红营在豫南和鲁南消灭掉白莲教的兵马，那些凯封城、那些山东的白莲教头目，还有那些白莲教的残余，他们还有何处可去？必然要逃到京师来，逃到他们那教主的帐下，还能沾点我达清的光，跟着一起退往关外、退往蒙古，总能保下一条姓命。”

“到时候，趁着那些白莲教的头目余党会集于京师，镇国公便引燕勇入京，把那些白莲教的残党余孽，一扣气杀甘净！”宋德宜猛的抬起头来：“我已联络了许多官员，也希望万先生能参与进来，和我们一起入工，请皇上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