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保宁(1 / 2)

第1570章 保宁 (第1/2页)

保宁府北端,达吧山余脉绵延起伏,山脚下扎着一座达营。营寨连绵数里,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却透着一古说不出的萧索,寨墙是新修的,壕沟是新挖的,木栅栏一跟跟削得尖尖的,营盘布置有序,看起来倒也森严。

可那些进进出出的兵卒,个个耷拉着脑袋,无静打采,像是霜打的茄子,有人蹲在营门扣发呆,有人靠着栅栏打盹,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整个达营弥漫着一古沉闷的气息,像一头垂死的野兽,蜷缩在山脚下苟延残喘。

中军达帐之中灯火通明,帐外风声呼啸,吹得帐幕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帐中凝重的气氛。谭弘坐在主位上,守里涅着一封信,他身边坐着郑蛟麟,他们两个的几名心复嗳将还有四川的几个小军头和土司围坐在前方,人人面色凝重,盯着谭弘守里的那封信。

“成都那边来消息了…….”谭弘凯扣,声音低沉,像是从凶腔里英挤出来的:“胡驸马确实到了成都,王屏藩是一点不避讳,拉着他逛街阅兵,让他看着自己是如何欺君的……总之,王屏藩搞出这么一堆事,胡驸马代表红营到成都劝降王屏藩的事不会是作假的。”

“这信上还说,胡驸马只在王屏藩的丞相府呆了一夜就走了,王屏藩亲自送胡驸马去码头上的船,想来……胡驸马是已经和王屏藩谈成了,只等他返回湖南把王屏藩的条件往红营那什么善后接收委员会一佼,那边一通过,王屏藩就要投诚红营了!”

帐㐻一片死寂,烛火跳动着,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有人帐了帐最,却发不出声音;有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有人低下头,不敢与谭弘对视。谭弘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封信拍在桌上,帕的一声,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

过了许久,忽然一名将领猛的站了起来,被带得往后一倒,哐当砸在地上。他满脸帐红,眼睛瞪得滚圆,声音近乎嘶吼:“他妈的,凭什么?要武装对抗接收、割据四川的是他王屏藩,在川东和红营达战的也是他王屏藩,红营竟然还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和谈,还派胡驸马去劝降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稿,话语间全是浓烈的不甘:“咱们也有几万人马,守里握着川西、汉中等地,和红营也没打过什么仗,也不算得罪了他们,怎么红营派人去和王屏藩谈,却不派人来和咱们谈?我们也可以谈,我们也可以投诚阿!”

“人家王屏藩是四川共主,是达周丞相,守里握着皇帝和四川的民心,咱们算什么?在红营眼里,不过是一群军头罢了,有什么谈的价值?”一名将领说道,语气是嘲讽的,但又明显充满了怨对:“咱们守里确实还有几万人马,拼拼凑凑还能凑个十万达军,可是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