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像批判满清之类的敌人的戏中的反派那样表现的穷凶极恶,自然也不能演成一副光正的模样,既要带着小农的斤斤计较和保守狭隘,又不能让人生厌搞的看戏的老百姓以为是骂到他们身上来,不仅达不成宣传目的,反倒引起百姓们的不满,表演尺度的拿捏,可以说是最为困难的一个。
“老李说的对!不能淹了咱们的田!”有几个扮演村民的演员上场,一个身材粗壮的表现的极为愤慨,忽然上前伸手去抓那“老江”:“你是我们选出来的村委主任,不帮我们做主,却给邻村当奴!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那“老江”身边几个“村民”赶忙阻拦,两伙人就在台上“打”了起来,那个“暴怒”的“村民”有些本事在身上,在台上翻起了跟头,一眨眼间就翻了十几个。
“啊……这?这怎么突然翻起跟头来了?”孔尚任看着台上热热闹闹的场面,有些目瞪口呆,随即便是一怒,一边不满的嘟哝着,一边在册子上狠狠的记录起来:“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宣传院的那帮家伙,拿着我的戏本瞎改!生插这么一段进来,整个剧本结构都给破坏了!简直胡闹嘛!”
正记录着,周围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孔尚任笔一顿,抬头看去,却见台上那名演员还在翻着跟头,周围的百姓们都在欢呼叫好,就连之前那些只当这看戏是聚会,各自聊着家长里短的妇女,还有那些追追打打、吵闹个不停的儿童都被台上的跟头吸引了注意,一齐跟着叫好。
“原来如此…….我懂戏,宣传院那帮人……懂民…….”孔尚任苦笑一声,将册子上刚刚记录的那些给一一划掉,只保留了对演员的评价:“呼!老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