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法师上下打量着米升,听到米升的自我介绍,双眼微微睁开了一些:“从镇雄州来的红营…….老僧听说镇雄州有一伙自贵州毕节入境的‘苗寇’在烧杀抢掠,之前当地的土王还因此派了人到村子里来征粮拉丁,说是防备苗寇入犯,难道…….”
“正是我们,而且今日我们就‘入犯’了,这次路过贵宝地,就是冲着当地的乌蒙禄氏土司去的……”米升微笑着,表情如春风一般,声音更是柔和:“吴军和土司污蔑我们是烧杀抢掠,但我们红营的部队有纪律,不动百姓一针一线,我们只打土司和吴周朝廷,还有那些依附于他们的土豪劣绅,不会伤害和抢掠百姓。”
“慧明法师,我们红营的兵将都是穷苦人出身,我就是一个农户出身,您可以随便到我军中挑一个人询问,都是穷苦出身,又怎么会伤害穷苦百姓呢?那些土司蛮王、高官显贵眼里,我们是烧杀抢掠,可在镇雄、毕节等地广大的穷苦百姓眼里,我们却是帮他们出头、帮他们夺回被土豪劣绅、土司蛮王抢去钱粮衣食的‘王师’呢!”
慧明法师皱着眉,扫视着寺外堆积的粮食和远处那些露宿野外的红营将士,缓缓摇了摇头:“将军的人马,老僧确实是闻所未闻,老僧在这庙里守了几十年,从前明至今,过境的兵马无数,土司的兵、明军的兵、大西军的兵,清军的兵、吴军的兵…….大多是不由分说的抢掠,纪律好点的,也得协饷,还从来没见将军的人马这样…….收割了粮食却不取,有屋却不住,非要啃干粮、露宿街头的。”
“法师,首先要纠正您一点,我们红营没有什么将军大人的,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