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谦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狠厉,“莺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肯定是...”
终于说到重点了,杨莺一个激灵,睡意全没了,她抢先道,“都是那狗眼看人低的工作室,肯定是嫌弃我这么多年没工作经验。”
“啊,”周辞谦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秒,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其实我今天来就是试探你的,”杨莺恰到好处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满脸心疼的看向周辞谦,指尖状似不小心却刻意怼在他的伤口上,满意的看到他吃痛的表情。
“辞谦哥,是不是很痛啊,我刚才太生气了。”
杨莺愧疚的看向周辞谦,“我以为是你干的,其实她们工作室态度也不好。”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可怜的意味,“不过你给的建议也不错,张秘书说得我也很心动,可是我没有勇气在寸土寸金的京市开一家工作室,而且我都没有经验。”
周辞谦很久没看见杨莺这么依赖他,又这么柔顺的模样了,他心里升起豪情万丈,“我名下的商铺随你挑,工作室我帮你配齐人员,你只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