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阁中,柳月棠转头看着镜中背后的疤痕。
伤口处早已恢复,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粉色疤痕,微微凸起。
她肌肤雪白细腻,所以看起来格外的触目。
“将药膏拿来。”
“小主您说的是去疤痕的药膏吗?”
柳月棠微微点头。
流筝将药膏寻了出来,随后用银签挑了些药膏出来,轻轻涂在了柳月棠背后。
“小主,您不是说,这刀疤是让皇上心疼愧疚的吗?为何如今又要用药淡化?”
药膏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柳月棠明眸稍垂。
男人还不值得让她损坏自己的容颜。
尤其是坐拥三千佳丽的皇帝。
即便这道疤痕是为他所伤,可愧疚和怜惜也会随着时间淡去。
到时候,这疤痕他再看,也只觉得丑陋。
男人肯怜你,那也是建立在好感之上。
否则,你做再多,他也是无动于衷。
刚涂完药,宫人便来通报,太后召见。
柳月棠心头一紧,素来听说太后喜静,除了明嫔她甚少召见妃嫔,怎地突然召见自己?
她按下心中的不安,换了身衣服便前往。
柳月棠踏进寿康宫便闻到了一抹浓郁的檀香味。
檀香最是静心宁神,可柳月棠见到太后的一瞬间却丝毫不能宁不下心。
太后生的很美,即便是不惑之年,通身依旧保持着高贵的气质。
那是权力巅峰蕴养出来的高贵和威仪。
柳月棠从她眼神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不满。
自古婆媳难相处,即便宫中也不例外。
柳月棠定了定心神,屈膝行礼:“嫔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并不急着见她起身,反而是端起一场的茶盏慢悠悠的品着。
小主,
柳月棠极力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身子纹丝不动的行着礼。
随着茶盏的放下,太后方才抬眼看着柳月棠。
“熙婕妤,你可知错。”
太后骤然发难,柳月棠慌忙跪下:“嫔妾知罪,求太后饶恕。”
太后凌厉的眼眸半眯:“你认错倒是快,不问哀家错在何处。”
“太后素来圣明,嫔妾定是有做得不对之处,才被太后问罪,所以嫔妾应当先认错。”
柳月棠垂眸答道,声音不卑不亢。
太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倒是伶牙俐齿,难怪皇上如此宠爱你。”
言罢,她又继续道:“也不怪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