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恩就是要让林济自己慌起来，担心薛凯其可能说出对他不利的话。

“林Sir，等薛凯其做笔录期间。”

“咱们聊聊你最近靠股票赚十几亿的事。”

“别否认了，中情局已经把你在美股上炒卖能源股获利十几亿的材料发过来了。”

林济耸耸肩，“赚十几亿你就眼红了？非要让我去ICAC？这点钱算什么。”

“我赚得光明正大，合法合规，警察就不能炒股？”

“再说，这是美股。”

曾胜堂冷笑一声，“是合法合规还是有内幕？”

“你看这个人认识吗？”

连浩勤的照片被拿出来。

“他是洪英社老大覃欢喜的手下，也是贝文投资的总经理。”

“他炒美国能源股赚了不少钱，还因此害了挞沙，结果挞沙被你抓了。”

“你是不是跟连浩勤勾结，从他那里得到消息才赚的这笔钱？”

林济冷眼看着曾胜堂，“曾Sir，查案你是不是没动脑子？”

“我今天早餐吃油条，你也吃油条，莫非你也从我这里抢了？这么荒唐的事你都想得出来？”

“我买了八家能源股，他才一家。”

“我林济炒股还需要看他？去问问陈万贤就知道他在赤柱怎么亏的了。”

曾胜堂还想反驳，林济摆手阻止他。

“还有，你查过我考察这家公司的时间吗？”

“他那家公司，我收集资料、初步建仓时，他和覃欢喜还在监狱里待着呢。”

“漏洞百出，你怎么当上首席调查主任的？”

“我可以立刻让助理把材料送过来。”

曾胜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林济说得哑口无言。

观察室里的鼎爷哈哈大笑，“黄处长，你们这位首席调查主任可真行。”

黄处长的脸色极为难看。

曾胜堂对林济的能力评价很低。

曾胜堂十分恼怒，安慰林济说：“别急，薛凯其那边马上会有进展。”

鼎爷和黄处长离开后，天养恩走进来。

“别紧张，薛凯其。你的上司林济是不是常欺负你？”

薛凯其困惑地摇头，“没有，头待我很不错。”

“他带你去天台，还带你外出。”

天养恩点头，“你胳膊和膝盖的伤是他弄的吗？”

薛凯其害羞地点点头，承认是林济所为。

观察室里的曾胜堂笑了，“潜规则女下属的事逃不过。”

天养恩追问：“那你承认林济利用职权对你做了这种事？”

薛凯其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天养恩详细解释了一番。

薛凯其忍不住笑了，“你们ICAC是不是有问题？”

“头带我出去是为了训练我的卧底技巧，在兰桂坊数人头。”

“伤是头特意教我格斗，我能力不足，他抽空教我！”“潜规则？我想跟他谈恋爱，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