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我有些迟疑。 “你留着送人吧,就说我已经收了。”付晓雅哼声道:“小岩,你该清楚的,滕星画年纪不大,很工于心计,照这个趋势下去,她的计划早晚会得手。” “她在计划什么?”我敏感地问道。 “你就装迷糊吧!” 付晓雅翻了一记白眼,看到我腕上的手表,这才神色柔和了些。 话题被中断,又聊起了徐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