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之后,警方那些人就提取了我的生物学样本。 释放时,一名警察告诉我,经过鉴定,在女孩穿着的衣服上,发现了同样的……槽!” 钱正飞愤懑骂了一句,神情无比的沮丧。 “你还是碰了那个女孩。”我惊讶道。 “我没碰!不知道怎么回事!”钱正飞气急败坏道:“兄弟,说难听的,这又不是被毙的罪,该拘留拘留,该蹲号子的就去蹲,道歉赔偿我都认! 但这事儿纯属栽赃陷害,整得人窝囊啊!” “钱大哥,你现在最需要冷静下来。”我做出决定:“先不要工作了,你回去仔细想想,再跟蔡律师好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