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将日记本,重新放进铁盒,塞回包里。 过去打开门镜,我以为是常思思,外面站着的却是滕星画。 打开门,我客气道:“星画,快请进。” 滕星画没有进来,目光直视着我,笑问道:“周岩,你怎么看起来,正在感伤中?” “没有,刚刚小睡了片刻,睡眼朦胧吧!” 我敷衍着,刚刚看了日记,又听了昆姐的伤心往事,内心岂能不被触动。 “撒谎!” 滕星画嘟嘟红唇,又说:“思思闹着要去小吃街,想听听你的意见,去不去?” “不去,就在酒店用餐吧!”我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