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好点的就是王建,他已经能熟练的运行小周天,身上的几个关窍也都冲开了。
到了这个时候,一般来说就能初步的掌握到气感,也算是踏入了门槛。
但是这些日子,叶师傅的身体愈发消瘦,我好几次拉着他去医院,他都不肯,说医院治不了他的病。
不过,他在清明节的时候又去了一趟终南山,回来的时候很开心,应该是采到了什么药,或者弄到了什么药方,然后自己调配了中药,每天都按时煎服。
效果感觉也还明显,差不多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他整个人就恢复了一些,脸色也红润了回来,我这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一转眼的功夫,开学已经两个月了。
这段时间,我跟师父联系过几次,问过赵元辰的事。
师父说,上个月他打电话问了刘师叔,但刘师叔闪烁其词,只含糊的说目前没有最新消息,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之后也没再联系。
所以,刘师叔显然不方便说话,赵元辰的去向目前还是存疑的。
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听之任之,顺其自然。
除了平时在学校上课,周末我就去叶师傅那里,探讨一些修炼的问题,还经常替他出摊。
周围的商户都说,我几乎完美继承了叶师傅的手艺,达到了比较高超的贴膜技术。
为此我还拓展了业务,因为天气渐渐暖和,我增加了一个纹身贴的项目。
那个时候纹身贴刚刚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