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夫人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不禁为莜莜感到一阵酸楚。
莜莜似乎察觉到了桓夫人的情绪,她轻轻地说道:“灵姐姐,我有些累了,我想靠靠你。”
桓夫人连忙应道:“好。”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莜莜的身旁,让莜莜的头能够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
莜莜缓缓地将头靠在桓夫人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慰,她轻声说道:“谢谢姐姐。”
说完这句话后,莜莜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梦乡。
桓夫人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莜莜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的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莜莜的眼角滑落,那是一滴晶莹的泪水。
桓夫人的眼眶也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知道,莜莜心中有着太多的遗憾和不舍,但此刻,她只能默默地陪伴着莜莜,让她在最后的时光里感受到一些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梦兰和萧晏匆匆赶了回来。当他们看到莜莜静静地靠在桓夫人身上,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时,两人都如遭雷击,悲痛欲绝。
之后,萧晏追封莜莜为长公主,寻了一块风水宝地。
葬礼上,桓愈陪着夫人来了,周生辰因为还没有走,也被桓愈带来了,不过他乔装了一下。
周生辰站在灵堂前,目光凝视着上方的遗像,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震惊。他的手紧紧抓住路过的丫鬟,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灵堂上的那位是?”
丫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回答道:“那是昭阳郡主,如今应该称她为长公主殿下了。”
周生辰眉头微皱,追问道:“她是昭阳?可她不是你们皇上的皇后吗?也就是长乐公主。”
丫鬟摇了摇头,解释道:“当然不是啦,公主是皇上的义妹。”
周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丫鬟的话。这时,他瞥见了不远处的萧晏,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声质问道:“当初你娶淮阳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会好好照顾她吗?怎么现在淮阳却成了你的义妹?”
萧晏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他缓缓说道:“是你害了她。”
周生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不可能!”
萧晏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她为了救你,竟敢独自闯入那危险至极的黑域。原本那毒是有解药可以解的,但她在使用内力后,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最终无法可解了。”
周生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他连连摇头,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还有就是当初我和她的约定就是假成亲,后来因为种种我认了她做义妹,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你。”萧晏拍了拍周生辰的肩膀说道。
桓夫人见状,把莜莜给的信交给了周生辰,说道,“我想你应该是莜莜说的那个人吧,这是莜莜给你的信。”
周生辰颤颤巍巍地拿起信,打开看:
莜莜亲笔:
周生辰亲启:
想必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吧。
这辈子太短了,还没有好好享受就没了。
你应该从别人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是我救了你,不过我不后悔,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还会救你。
阿辰哥哥,好多年都没有这么叫你了吧,你应该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