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逶迤,园中花草掩映,烟树迷离,青溶溶一片,有些藤蔓攀盖住了半面殿墙,长势太快,看上去杀气腾腾的,满眼的绿意,充盈着一蓬一蓬的淹润气息,树杂间不时传来野鸟鸣啾。
江念落后宫婢半步,随在她的侧后方,身边不时穿过宫婢和侍奴。宫婢自不必说,而这些侍奴并非完全的男子,相当于梁国皇宫的太监。
他们在经过江念时,会不经意往她身上好奇地打量几眼,然后再自然而然收回目光。
“我叫木雅,你叫什么名字?”
叫木雅的宫婢特意缓下步子,等江念同她并行。
“我叫江念。”
“江是你的姓?”
“是。”
“在我们夷越,奴隶是没有姓的。”木雅说道。
江念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心道,在哪里都一样,即使在梁国,奴才们也没有姓,都是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