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雍遗址上,风声鹤唳。孟获与司马懿对峙,无形的气机在两人之间碰撞,卷起地上的尘埃,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涡流。
“止戈?”司马懿轻笑一声,那笑声干涩而冰冷,仿佛夜枭啼鸣,“孔明若真欲止戈,何须将这撼动星辰之力寄于你身?蛮王,你不过是他掌中利刃,刺向我大魏的一枚棋子罢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并无光华,却仿佛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与声音,连孟获身上散逸的星芒都似乎被牵引、拉长,投向那片深邃的黑暗。“你这颗‘心脏’,跳动得如此不安分,它渴望着什么?是毁灭,还是……归属?”
孟获感到心口的星陨核心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遇到天敌般的警惕与躁动。司马懿的话语如同带着倒钩的毒刺,试图撬开他精神防御的缝隙。他稳住心神,回忆着刘禅消散前那复杂的眼神,回忆着祝融夫人系上绶带时的担忧,更回忆着七擒七纵时,诸葛亮那洞悉一切却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
“丞相之谋,岂是凡俗可度?”孟获声如青铜交击,铿锵有力,他不再压抑星陨核心的力量,任由青金色的光纹如藤蔓般爬满战甲,甚至在身后隐隐凝聚成一座微缩的、不断演化的八阵图虚影,“吾心所向,乃是承继之志,而非太尉所言的杀戮之欲。太尉若欲窥探,何不亲身一试这星陨之力的滋味?”